《浮萍纪事》Ake_star

5、第 5 章

　　江月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你醒了？”陈余之温柔地声音就像有着某种魔力一般。
　　“可盈呢？”
　　“她没事，你放心。”
　　江月楼这才微微放松身子，坐了起来。
　　“陈余之，下次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好吗？”
　　“这句话我也还给你。”

　　那天，展绪正想开枪射杀江月楼时，陈余之启动了车辆撞向展绪，出于本能，展绪躲到一边，但是很快反应过来的展绪朝着正要上车的江月楼开了一枪，后背中枪，江月楼在车里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可盈抱着小汤圆坐在后座，经历过几次劫难后，可盈已经成长了，冷静沉着，甚至能在江月楼上车那瞬间，用力把江月楼拉上车，在陈余之的指导下，帮江月楼包扎。

　　江月楼无话，陈余之端着粥，舀了一勺。
　　“先吃点东西，你已经睡了三天了。”
　　“三天了，那个……”
　　“有金大成呢。”陈余之说着，用手抚平江月楼眉间的褶皱。
　　“皱着眉真丑。”
　　“陈余之。”江月楼话里只听得见无奈。
　　“吃不吃？可盈亲手做的。”
　　江月楼的眼睛突然放光。
　　“可盈做的？”
　　“你昏迷的几天，她每餐都有做，送到这的时候啊，你又没醒，只能我代劳了。”
　　“可盈一个人在家？”
　　“你放心，金大成派了两名警官保护她。”
　　“这个金大成越来越有人味了。”

　　两人正说着，就闻见金大成的声音:“什么叫开始有了人情味，江月楼，你给我说清楚。”
　　金大成背着手走了进来。
　　江月楼和陈余之相视一笑。
　　“我说金大成，你怎么当了副蜀长，走起路来，还跟个地痞流氓一样？”江月楼揶揄。
　　“江月楼你的嘴跟你命一样又臭又硬。”
　　陈余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金大成眼尖:“陈医生，你是不是对每个病患都这么贴心啊？这江月楼睡了几天，你就在这守了几天？要我说，你这身体可真能扛，你说要是我受了伤，你也会这样照顾我吗？”
　　陈余之语塞，回过头发现江月楼正盯着自己，连忙安慰:“我没事。”
　　“你再不回去休息，有没有事我就不知道了。”金大成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江月楼柔声道:“你回去休息吧，有金大成呢。”
　　“我什么时候说要留下陪你了？”
　　“金蜀长刚刚不就是那意思吗？别不好意思，陈医生不翻旧账。”
　　陈余之微微一笑:“那我回去睡一觉，晚上和可盈一起过来看你。”
　　“嗯。”

　　陈余之走后，金大成凑到江月楼边上:“我说江月楼，这陈余之跟你的关系可真是越看越像恩爱的夫妻两。”
　　“你说什么呢，金大成。”
　　“不是吗？你说这陈余之对你可什么都做了，妻子能做的该做的会做的，他可是都做了，这丈夫能做的该做的好像他也都做了，除了一样。”
　　“什么。”
　　“生孩子。”
　　江月楼抽出靠着的枕头，往金大成脸上盖了过去。

　　金大成拿开枕头:“说正事，展绪找到了。”
　　“找到了。”
　　“他什么来头。”
　　“展君白表亲，展君白对他挺好的，但是他似乎不知道展君白做过的事情，他们一家都在乡下住着，生活清苦，所以过来问问你。”
　　“先押着，等我回去。”
　　金大成点了点头。
　　“可别乱用刑……不对，他既然是……那他怎么会用枪？”
　　“枪是黑市买的，黑市老板教的，我检查过了，他没有枪茧。”
　　江月楼回忆了那天的情景，确定展绪几次射击确实有问题，这种结果对江月楼来说，倒是意外，也是比较好的一种结果。

　　“你把展君白的事情都跟他说了？”江月楼明知故问。
　　“说了啊，我不仅说了，我还把可盈带过去了。”
　　“可盈？你让她去那干嘛？陈余之知道了？”
　　“知道啊。”
　　江月楼无话，金大成故作惊讶:“怎么？刚刚陈医生没告诉你？”
　　江月楼的脸色变了变，金大成来了兴致:“哦，看我这张嘴，陈医生交代过要先瞒着你的。”
　　“瞒我作甚？”
　　“怕你一气之下杀了展绪吧？”
　　正如金大成所料，江月楼脸色刷的一下变黑。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一时嘴快。”这句，金大成没有撒谎。
　　江月楼根本不相信陈余之没有告诉自己已经抓住展绪这件事的原因如同金大成所说，他知道陈余之发现自己情绪不对劲了。

　　江月楼脑海里隐隐约约都是那场噩梦。
　　陈余之一定是看见我做恶梦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