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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坦白 赵宇洋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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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夜店
“小七,几点了,咱该回家了。”震耳朵的音乐还在继续响着。看见漆越一副没听见的样子还在和苏乐抱头在那里摇,赵宇洋也是觉得脑袋疼。
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三点多了,看看漆越没有一丝想回家的意思。在看看苏乐,更是一副恨不得住在这的感觉。赵宇洋想再不回去,这俩明天一个都起不来。
“漆越,回家吧,明天还有事呢,在继续喝下去明天你就啥也不用干了。”赵宇洋拉开漆越和苏乐,硬是生拉硬拽的给他们拉出了酒吧。
“哥,轻点不行,我这小胳膊小细腿的经不起您这么拉呀。”漆越一副没玩够的样子倚在苏乐身上。
“可不是嘛哥,这才几点就回去呀。”苏乐也是没玩够。毕竟家里那个正人君子管的太严,苏乐根本就没有机会这么玩。
“几点!瞧瞧吧两位大爷,再玩下去你俩睡不睡觉了,明天不赚钱了,啥都不干了。咱公司上下几百来人都喝西北风是吧。”赵宇洋也是直接去路边随便找了个出租车报了地址。也没等漆越和苏乐说什么就关上了车门。
还没开一会苏乐和漆越俩就靠在一起睡着了。
“还真都是孩子,一个比一个幼稚。”赵宇洋也就没管他们了。
车先开到了漆越的家里,赵宇洋报了苏乐家里的地址就直接下车去扶漆越了。在车里的苏乐因为少了人形靠枕醒了之后直喊不公平。听见了的赵宇洋就回了句你经验丰富还能丢了不成就走了。留着苏乐一个人趴在车窗上委屈撅嘴。
看着苏乐的车开走后赵宇洋熟练的打开了漆越家的大门。果不其然的看见了满沙发的衣服还有一地的白酒瓶子。暗骂一声娘后无奈的先把漆越扶进了卧室。卧室倒是干净的不成样子,就像好久没人在里面住过一样。
拍拍上面的灰把被子给掀起来轻轻的把漆越放下,在小心翼翼的帮漆越把衬衫脱下来。看着漆越翻了个身就撅个腚睡得更香了后,赵宇洋也叹了口气。认命的在把漆越的鞋也脱下来后就拿着鞋轻轻的关上了卧室门。
把漆越的鞋放在玄关里回头叹了口就无奈的帮漆越打扫起了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可怜的社会好公民就蹲在地上捡瓶子。
捡完了地上的瓶子后再收拾沙发上面的衣服。一抖就抖出了一个医院的塑料袋里面还装着一个病例和一大堆连封都没裁开的药盒子。赵宇洋也没想以为是漆越的母亲又进医院了就放在了一旁自顾自的叠起来衣服。
终于收拾完了一沙发的衣服和满桌子的烟灰。赵宇洋擦擦头上的汗坐在了好不容易能坐的沙发上之后,还是看了一眼那个病例。和漆越认识了这么多年之后,知道漆越的妈妈总是身上有伤进医院之类的,一直以为是身体不好,还真不知是什么原因。
赵宇洋拿起了那个病例翻开看见病历上面写着漆越的名字还有点惊讶。心里想着这小子最近身体怎么了。好奇的往下看就看见医生的字体,还真是啥也没看懂。长篇大论的线条呀,就能看懂几个简单的字。觉得怀疑的赵宇洋还是拿出手机拍下了病例打算哪天找队里面的法医看看,反正都是带医字的应该看得懂吧。在看看内些药也是自己之前在执法的时候,很多心理有问题的人会吃的药。这一下也不用看懂内病例了,一下就知道这漆越是得了抑郁症。可这小子平时是真没看出什么抑郁呀,天天的就属他没心没肺了。在大的事情也没见他往心里去过。就连之前差点让人掀了老窝也没见这小子慌过,咋会得抑郁症这种矫情的病呢。
赵宇洋等不及想知道这个病例到底写的什么了,就直接打电话给了队里面的法医。
接到赵宇洋电话的李法医还是带着懒散的语气的。
“老李呀,打扰了。我给你发个病例你看看写的啥。”赵宇洋就直接微信发给了李法医。
“这是什么呀,鬼画符吗。”电话那边的李法医看见这个字的时候是崩溃的。还没睡醒就让人家给掀起来了。
“赵队长呀,不是所有带医字的都能看懂医生写的字的。你这是啥,新案子吗。”李含启也不是说看不懂,就是这些字写的时候可能是没带脑子,完全就是在画画呀。
“我急着要用的,你快给我看看,我是没有那当医生的天分,真是一点都看不明白。”
“我也看不懂全部就是大概写的是双向情感障碍需要靠自己的心里调节和吃药调和。还有精神病?我去赵队呀,你这人是从哪搞来的,精神障碍加上双向情感障碍这俩都是能致命的而且这上面还说要求强行住院。”
对面的李含启在哪里念叨什么赵宇洋也没听见了就听见了一个要求强制住院。都得要求强制住院了得有多严重呀。
“哎赵队呀,这人挺年轻的吧。医生说只要按时吃药加上减少生活压力就能有明显的效果。”
赵宇洋看着漆越的病例瞬间感觉好像明白了满地的酒瓶和落灰的卧室里面的场景。漆越一晚一晚的睡不着觉,抑郁 焦虑只能靠着吃药来维持生活。
“老李呀,你早点睡觉吧,我大概了解了。”
和那边的李含启聊了几句客套话之后挂了电话的赵宇洋眼睛无神的看着外面的街道。已经五点了,打扫卫生的阿姨还有卖早点的小摊都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清晨的天气是有着凉意的,穿着单薄衬衫的赵宇洋居然一点也感受不到温度。
有了两三分钟的样子赵宇洋终于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包烟,倒出了一根烟点了起来。
该和漆越谈谈了
搬了个凳子坐在漆越的床边静静的等待着漆越起床,看着漆越睡着的样子赵宇洋居然觉得这个孩子长开了,和以前不一样的感觉。以前会和自己撒娇的孩子现在居然长的越来越成熟了,变得能独闯一片天地了。自己认识漆越居然不知不觉都这么久了。
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一直觉得漆越只是在走货的事情上玩,还以为这个孩子会因为太苦太危险而放弃回去好好的找一个安分的工作。没想到居然在自己的眼下越干越大,从最开始的私活到现在直接在法律上找漏洞光明正大的运输,是自己怎么都没想到的。
认识漆越的时候有一个孩子的阳光,甚至这分阳光耀眼到让一直在深渊的自己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从内时起,好像不在把漆越当弟弟而是一个不能缺失的人,而是自己活下去的目的。想要保护这个孩子一直在阳光下,就连风雨不能靠近他。可是好像就连最基本的样子都丢失了,漆越呀,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活的下去。我做警察是为了保护你,想成为你的天,不是为了让我成为你的压力。要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还做什么。就让我自私一点,为了我自己。
你现在什么都不告诉我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只有你了,我对你的感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薄情。
“漆越呀,还记得你之前说瞧不起我嘛。现在是不是知道了长大了的感觉有多无奈。”赵宇洋无奈的笑了笑,摸摸自己脸上长出的胡茬,看着还在睡得漆越,准备起来先去刮个胡子。刚回过头就听见
“现在我也挺瞧不起你的,有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的,无奈是最窝囊的表现,你赵宇洋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漆越坐了起来抬头看着背对自己的赵宇洋。头疼的捏了捏眼角。
赵宇洋听见漆越的声音后也是觉得有点小惊讶的。回头就看着漆越对着自己笑着,那种温柔的感觉直接让赵宇洋看呆了眼。
“我漆越没对不起任何人,有什么可无奈的呀。倒是你,男子汉大丈夫这么颓废呢怎么。看见了?”赵宇洋拿着病例给漆越递过去。
“你不打算好好的休息吗,没关系的有哥在呢,你好好的休息,在大的事情哥给你挺着。”其实赵宇洋说出这些话真的是挺忐忑的。
“休息什么休息。”漆越接过病例就直接撕成了两半。“这病我都没放在眼里,再说没有我在公司早就完了,还能等到你现在关心我的病。”漆越直接把撕下来的病例丢进垃圾桶里面。
“漆越,你知道这有多严重吗,弄不好。”
“弄不好会人格分裂。会双向情感障碍。”漆越抢先回答了赵宇洋的话。
“我知道,医生已经和我说过了的。我自己的身体我是知道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不行,小七你老老实实的呆着先,有哥在,没事的啊。”赵宇洋都快急死了,看见漆越还是一副不急的样子都想一巴掌把他打清醒。
“还真的不是我非得去不可,高家要来找我们送货了。大洋呀,这多大的好事砸在我们头上了呀,要珍惜知道吗。”看见赵宇洋的样子漆越知道他这是着急了,可是没办法,眼下高家一直在递出合作,要是不同意的话,以后在这一行就没的干了。这么一想还真的是不合作不行。
“你告诉哥你是怎么想的。”赵宇洋又坐在了漆越床前的凳子上面,还真的是,这小子真不是一般的犟。
“等我忙完高家的事情我就好好的养病,医院的医生也是说我现在是没有关系的,只要好好的吃药就没有问题的。”漆越安抚着赵宇洋。知道赵宇洋是最担心自己的,肯定现在急的不行。
“你怎么就肯定高家那么好解决呢。”
“不能肯定。”
“不能肯定你还说的这么轻松。”
“可是现在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嘛,现在只有重视高家这一次,我们以后在这个行业才能越干越大。”漆越是很有野心的,想着高家那么大,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有希望是要赌一下。
赵宇洋抓起漆越的肩膀就吼:“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在赌博呀。”
“不会的,我感觉这个高礼鹤有苦衷。他来找我一定是有想得到的。”漆越看着赵宇洋肯定的样子让赵宇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倒是你大洋,咋还在这关心起我来了。你和郁离梨怎么回事,前段时间说结婚的怎么又说不婚了。刚才苏乐在我都没好意思问你,说结婚的是你,现在说不结的也是你。”
“她不想结婚了,我也不能强迫她不是。可能是还太早吧。”赵宇洋又坐回了刚才的凳子。
“还早呀。她不是知道你要结婚的吗,现在和你说不结了。怎么你是给苏乐垫完药费后没钱给彩礼了吗。”漆越也是完全不当赵宇洋是个大自己那么多的哥哥。
“按你赵宇洋的家底,不可能十几万的彩礼拿不出来吧。你有车有房的,她因为点啥呀。”
“不知道珍惜,我们大洋这么好的条件,又是领队还有车有房。这年头在北京有车有房父母还双亡的真的是不好找呀。还当过兵,这么好的条件呢。她不嫁我都想嫁了。”漆越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的。
“她嫌弃我是个警察,说是高危职业的。”
“警察还嫌弃,她要是知道你走货还不得吓死。”漆越也是不说话了,看见赵宇洋坐在凳子上摸这尾戒的样子就觉得可怜。
本来好好的都要结婚了,想着等赵宇洋结婚了就让他好好的在家带老婆孩子,然后自己在好好干点洗白的活,带着苏乐好好的玩一玩以后就不打算走货了。现在又来个高礼鹤,在加上自己又有要强行住院的危险。也是好好的路打的乱七八糟的。
“不早了,收拾收拾准备去上班吧。”看见赵宇洋不说话的样子让漆越觉得对不起他,可是要是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安安分分的养病,肯定会有更大的乱子出来。当下只有自己往出站点才能保护他们。可这枪打出头鸟也不是开玩笑的呀。还真是拿命在赌呀。
“小七,我。”赵宇洋站起来也没说出来什么。
“好啦,不结婚就不结呗。她嫌弃你不嫌弃你的多了是。长得那么帅什么样的找不到。”
“不是我……”
“你不刮胡子吗,都快成百岁老人了。在不好好打扮打扮自己真是没人看的上了。”
还想说点什么的接过漆越手里的刮胡刀也说不出什么了。倒是漆越一点都不愁,拿着牙刷边刷牙还边哼着歌。
漆越的公司里
“说吧,是不是昨天内高礼鹤跟你说什么了。”赵宇洋进了漆越的办公室直接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漆越。
“这次他来找我们不简单,我昨天和他聊天,他总是夸我聪明。”
“聪明,可真不是什么好词。”
“我肯定他是有事来拜托我们,可我还是想不明白。他高礼鹤家大业大什么样的人他找不到,咋就能看上咱了呢。”
“你也别太低估自己的能力嘛,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咱们跑货可是一流的,从来就没被抓过,他可能是看上这个了吧。”
“我就是现在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和他合作。”
“我觉得小七,你看现在高家的地位,你今天早上还说帮他们跑货跑的是保障,如果和这个高礼鹤打好关系以后就不愁没有货给咱们跑了。”
“我又不是怕以后没有货跑。”漆越小声的嘟囔。
“高礼鹤这人有保障,高家世世代代都做这个的。高礼鹤他爹高藤呈在这个圈子里多有名呀。他这个儿子是家里的独子肯定照他来说差不了多少。”
“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我虽然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要不要合作而是必须合作,你今天早上说的话很对,高家是给难搞的东西,一定要下好每一步棋,不然可能我们都会搭进去。我调查了高家,发现什么都查不到,我也是怕他旷我们,可眼下苏乐妈妈的病,你不接怎么办呢。看这苏乐他妈去死吗。”
“是呀。”漆越看着手机也不说话。
看见漆越不说话了赵宇洋也就站起来说:“走了,为了防止这个社会有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伟大的人民警察就要去奋斗了。”
漆越听见后就笑笑摆了摆手:“走吧,可别耽误了你的伟大壮举。”
赵宇洋关上门之后漆越就给穆谈回了个消息
“今天可以去,一会就可以,那我一会去找你吧。”
还在等穆谈消息的时候苏乐就来了。
内张精致的小脸卡在门上笑着看着漆越。
“干嘛不进来呀。”漆越看见苏乐心里就止不住的暖暖的高兴。
“小七哥吃饭了嘛,我这带了早饭。”苏乐提着手里两杯豆浆还有两碗豆腐脑。
“来呀一块。”得到允许的苏乐马上就跑到漆越内边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桌子上,在一一打开。
“小七哥一会有什么事情嘛。”
“没有呀,怎么啦。”
“就是刚才的内批货小升说有点问题,想让你一会去看看。”
“什么货,最近风口浪尖的都很少走货了,咋还有货往咱这边送呀。”漆越一口豆腐脑还没咽下去呢听见有货。
“不知道,上面也没写什么东西,就是送货内人一直不肯走说要见你,然后就让小升坐在那等你呢。”
“等我,咋不让他上来呢。你们也真是,咋就这没有待客之道。”漆越直接就不吃了站起来就往外走。
“我们这不是想看看他想干什么嘛。”苏乐也只能可怜巴巴的跟在漆越后面。
地下室
漆越急急忙忙的来了地下室就看见小升在那里检查内批货,也没看见他们说的送货的人。
“人呢?”漆越急急忙忙的就怕是耽搁人家。
小升看见漆越来了就直接把内人请到漆越这边。
内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一个看不见脸的帽子还有一个几乎遮住全脸的口罩。
漆越第一眼看看见就觉得这个人气质不一般。普通的工人服饰一点都没压住这人身上的气质。
“你好,我是漆越。实在是不好意思,手底下最近是忙了点,就让您等了一会。请您跟我来吧。”说完漆越就请内人去了楼上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之后,在确保什么都是安全的情况下,内人摘掉了帽子。
“您恐怕是不太了解高家的一贯作风,我这次前来就是和您诚恳的谈一些合作的,希望漆总不要觉得麻烦。”高礼鹤直接就从后面的背包里拿出了整齐的合同。
漆越看清了高礼鹤的长相了之后还有一丝不敢相信的感觉。堂堂站在顶峰的高家高藤呈的儿子高礼鹤现在居然就站在自己的前面,还穿的一身朴素的不能在朴素的衣服。
“高..高总好,来高总请坐。”漆越推过来了办公椅给高礼鹤,高礼鹤也是不难为他。
“不要紧张漆总,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合约。我和你的合作我不希望有我和你以外的人知道。”高礼鹤坐在漆越对面就开始和他讲解。
“什么意思高总。”漆越有点不能理解他这个不能让除了他俩以外的任何人知道。
高礼鹤轻轻一笑,内张柔和脸上简直就没有一点该做这一行的样子“这就是我这次来的目的呀。”温柔的声音居然让漆越开始思考这个到底是不是高礼鹤了。
“我是一个人来的漆总不必害怕,既然我已经一人带着合同来了你的地盘就是来找你依靠的。”高礼鹤的眼睛一点都没有骗人的意思,好像真的在告诉漆越,我没有骗你。
“高总来找我依靠是不是太不妥一点。”漆越现在真是该仔细思考一下昨天的高礼鹤和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了。
“接下来的话我请漆总听的仔细一点。”高礼鹤打开拿过来的合同。
“这是我自己做的合同,如果有什么地方漆总不满意请提出来。昨天晚上我也和漆总您提过了一些事情。我来找漆总您呢就是希望漆总您可以支援我的计划。您是知道我是高家唯一的独子,有很多的东西都是家父留给我的。既然已经来找您聊了,就和您敞开了说。家父一直在逼我做很多我不想干的。例如毒品这一行。我已经准备和他打一场长久的战役。家父已经年入花甲了,很多的事情还是抱着老一辈的观念,他希望我可以继承他的一切帮着他干起来。可是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坏心眼的人。我干不了这一行,很多的东西我不想去接触。来找你呢就是希望你和我可以达成一种共识。我会在每一次运输的货里面做手脚。用完全假的代替真的,所有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我前前后后打探了很多人,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觉得你是最可靠的一个。我相信我在合同里的条件不会让漆总失望。”直接翻到交易的那一页,上面的东西直接让漆越合上了合同。
“高总,您不要着急不是。总得给我一点考虑的时间吧。听见了您和我讲的这些我也是半信半疑的。说点难听的,我要是不答应您,您应该会直接拿出您身上的手枪威胁我。您给的条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您不妨听听我的意见。”漆越把合同递给高礼鹤。
“好呀。”高礼鹤用一个危险的表情看向漆越。
“您家里的事情我不好参与,但您说的也不是没有可信度。毕竟您高家的人,我漆越是烧了高香才能遇见您来找我合作。而且您给的这些东西,我肯定是想要的。但是我一件也不要,包括在里面高家的股份,我也是一分不要。您说了您的目的是不想干这些黑事,当然我也是。如果不是为了生活谁会干这些丧尽天良的事呢。您的货我帮您跑,但是我们不管之后的事情,我们只是负责跑货。另外,您要保证我们的安全。没了就这些。”漆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什么都不要。可能是该死的责任心吧,也可能是在高礼鹤的脸上看见了不属于这个地方的清澈,他看起来太干净了,这个世间本不该养出他这样的孩子的。
“漆总您不要瞧不起我不是,这样,这些东西不给您,您给我干什么我也觉得心里不舒坦。以后只要您开口,我高礼鹤能帮到的绝不含糊。”高礼鹤站起来把内分拟好的合同丢到了垃碎纸机里面。
“那高总合作愉快。“漆越站起来向高礼鹤伸手高礼鹤也回礼给他。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