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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醉酒 其实,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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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杜凌和黄东就开始眉来眼去,黄东挤眉弄眼的怂恿杜凌开口去问。杜凌穿上自己的外套,刚想开口,那边的白莫时就冷冷的来了一句:
“干什么去?”
“去alivelove啊.....”杜凌吓了一跳,那语气太冷了,根本不是平时说话客客气气的白莫时,“怎么了?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白莫时口气明显软了半分,“没什么,有点担心。”
“害,莫时你担心他?这回又不是第一次去,这一个大男人能去哪里?”黄东向那边戴着耳钉的杜凌撇撇嘴,“歌唱的老好了。”
“你去——”
“我能去吗?”
杜凌挑眉,一脸得意的看着黄东,心想这人终于憋不住了啊。杜凌帮着白莫时扒拉着弄头发的时候,故意扯大嗓门对着黄东喊:“大黄啊,你不是今天要写歌嘛,我们就先去啦,你忙你的叭。”
这不就是不让黄东去吗......黄东白了杜凌一眼,刚想说什么,就听见杜凌在那里咕咕噜噜的朝着白莫时说话。
“会乐器吗?”
“一点吉他。”
“靠。这两个人。故意的吧。”
*
推开门,嘈杂的摇滚震的人耳膜发疼。杜凌习惯性的向周围的人打着招呼,又转头向酒保要了两杯啤酒。
酒保蒂尼看了白莫时一眼,“凌,这位是.....”
“一个朋友。”
“看着有点眼熟哎。”
杜凌拿着酒杯,递给白莫时,“来过?”
“没有。”
“走,带你挑吉他去。”
在alivelove偏僻的角落有一扇门,那里是Jos专门放乐器的,还有张客人送的沙发,外边没有空放,就放在这里成了杜凌他们练歌聊天的好地方。杜凌把杯子放在那里,掀起一块黑布,摸出来一把吉他,调调音,递给了白莫时。
“送你了。”
“你不用?”
“这里我的吉他不少,这把挺不错。我看你来宁大也没带吉他。”
“谢谢.......改天我给你回礼。”
“噗——不用啦”杜凌往白莫时那里凑了凑,“如果说回礼的话.....陪我聊回天怎么样?”
“聊什么?”白莫时抬起看着吉他的眼睛,看着杜凌。
“聊聊,你....怎么学吉他的吧。”
白莫时看向杜凌的眼睛重新垂了下去,“没什么,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杜凌明显感到了白莫时的回避,但也不好说些什么,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alivelove,聊着Jos。杜凌喝完了啤酒,才发现白莫时像啜茶的一样喝了一口。
“味道不行?”
“咳......我,我一杯倒....”
“哈哈哈哈,你真的很可爱。”杜凌起身,拿起贝斯,“走吧。时间快到了。”
*
刚刚跨出门去的杜凌明显是个焦点。跟乐队里的人碰了头之后,哪里都能听到“杜凌”“杜凌”的喊叫。
杜林侧身贴着白莫时,热气透过嘈杂,洒在他的耳朵上,半分戏谑的口吻:“我上台了下台,台下等我。”
扭头就走的杜凌很可惜没有看到白沫是红透了的耳朵。
*
演唱很顺利。女孩子们也很激动,到尾声时,杜凌扯过一个话筒。“各位,我有一个朋友,对就是他。”杜玲指着白莫时,“你们要不要听他弹唱?”
“要——哥哥好帅!”
被人团团围住的白莫时,木愣愣的站在那里。就像初次背着父母蹦迪的小孩子一样。杜林看着他呆呆傻傻的站在那里,没有办法,只好拨开人群那起白莫时的手腕把他带到了舞台上。
“杜冷,松手。”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那么胆小,放心唱,再不济,我也会为你鼓掌。”
杜凌抬起手,示意人们静一下,整个alivelove只剩下几声杯子与桌子的碰撞。白莫时只好拿起话筒,还蛮有礼貌的鞠了一躬,来了一句:
“献丑了。”
杜玲走向灯光师兰那里,边走边想,这人好像不是在酒吧唱歌,倒像是在什么剧院演唱一样。
“兰,一会光别太晃眼,暖色光就好。”
*
灯光在白莫时拨向第一个音符时全部灭掉。一束橘色的光斜斜打在白莫时的脸上。他垂下眼睛开口唱到:
“如果你不在我的左右
如果我没有出现在你的眼眸
如果你知道那是预谋
是不是就不会痛?
最后谁会网中了谁
我向你的心里偷窥
却没能全身而退
身上还留有你的余味
我想把伪装撕碎
告诉你我的拥抱最纯粹
我想告诉泰勒斯别再追问
在我心中万物的本质不是水
如果你不在我的左右
如果我没有出现在你的眼眸
如果你知道那是预谋
我也想把心与你相通
越过正误是非
识破你的虚伪
我不想再全身而退
带着你的余味
我终于知道
谁会往中了谁
把那所谓的正义追随
让你留在我的心中终不悔。”
*
那一刻,杜凌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他的。
*
白莫时剥开熙熙攘攘的人群,带着几分酒意,拉着杜凌一起进了小屋。
“怎么样?”
“我录下来了。”杜凌晃晃手机。“想知道自己听呗。”
白莫时扭头不搭理他这一套,端起酒杯喝了几口,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年纪不大。就来酒吧?”
“怎么,你以为你很老?”
“没。好奇而已。”
*
那天他们聊了很多。杜凌的摇滚,alovelove的酒保,灯光师兰。几乎都是关于音乐。白莫时知道,想抓住杜凌的破绽,在最后一刻前,觉不可以让他察觉任何异常。更何况,整个宁大他最怀疑的,就是杜凌。
他捏着手机。里面有一条徐奕发来的消息:
“据了解,凶手于一家酒吧有密切联系。”
酒杯见了底。
白莫时醉的不省人事。他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说着胡话,睡着前问了一句:“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我好想,更加深入的了解你。”
杜凌一个机灵。“你没事儿吧?喝了多少?”
*
其实,那天喝醉的,只有杜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