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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正邪顶峰的PK(中) 我不耐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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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耐烦地应付着每个朋友的搭话。
人出了名就这点不好。
这回PK是长空正邪两大派,花间VS血域门和堙灭世家的门派战,主角们还都没有来齐,在外边开杀的都是其余一些小门小派,我卡门的剑是不屑于那种PK的。
黄烟一闪,一个女弓跑了过去,没有在我面前停留,我仔细一看,是哆哆,这丫头肯定生气了,因为我不给她药。
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她不早跟我要了,现在我分了一半给别人,再给她,我用啥啊?虽说我也够用吧。
死光头在一边帮腔,说我没义气,我本来也想叫哆哆一声,给她呢。可是她不搭理我啊,这就不能再怪我了吧。
我心里也郁闷呢,正巧光头泡了壶茶过来,我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就下去了,烫的我嘶嘶抽气,光头也傻了,我恶狠狠地一把从他怀里抢过烟,抽出来一根就点上了。
“死光头!”我骂,“怎么不是中华?”
光头还委屈呢:“丫你当我是亿万富翁,天天抽中华!没别的,就这,庐山。”
我狠狠吸了一口,这时候血域和堙灭的人也都大致来齐了,一时间狮子狂吼,正派一直没邪派人多,但是堙灭是很特殊的一个正门,堙灭的门主以前是玩邪号的,是最早的玩家,跟我们就压根不是一个等级的,后来转玩正,再后来建立了堙灭。不论是人脉还是实力都很强横。
至于血域。
一年半前是没有血域的,邪派在血域出现之前一直被堙灭带头的正派欺负,那时的南明湖、势力战,都是正派的天下。
直到邪派一名杰出的人物:卡门的剑,的出现。
他扭转了长空严重的派别歧视,将邪派玩家推上了辉煌的高峰。
血域是由卡门的剑等人号召全江湖有些实力有些地位的门派,最终挑选出最具人气,最具魅力,最受人追捧的三个门派,合并而成。
花间VS血域门。
它就这样在血雨腥风中诞生了。
它的诞生,受到了卡门的剑的祝福。
阿门。
卡门的剑,在血域最辉煌的时候,功成身退,成为真正的武林神话。
......
是哆哆的尖叫声吵醒我的。
她说:“边枫!!!!!我唯一一点点武勋已经被杀光了!你还不来帮我!”
美女有难,焉能不救。
我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此刻心中只有澎湃的激情与正义感。我缓缓起身,在光头充满敬仰的目光中走到哆哆跟前,说:“站到我后面去。”
哆哆出乎意料地听话,乖乖就站了起来。
我一屁股坐了下去,首先打开哆哆的背包看。
哇!漂漂的冰晶披风耶!哇!漂漂的寒雪披风耶!哇!漂漂的魔女披风耶!哇!漂漂的婚纱耶!
我转头问哆哆:“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麽?”
我又从仓库倒来了她仅有的五色丹,大红大蓝,才一脸郁闷地跑出门去。
哆哆A梦,她103级了,她不是菜鸟了,可她为什么要做出这么菜鸟的事情来?
这是一个问题。
哆哆有一把灰常漂亮的腾龙神弓,那是我掏腰包给她花钱砸上去的,那把紫色光芒的弓。哆哆有一套不错的首饰,连我的气3耳环,都是跟她一人一个滴。哆哆有一身美丽的装备,那是我跟光头俩人三个月没有吃烧烤攒钱给她做的。
可是她为什么还是这么不争气呢?我只有义无反顾地冲出去,与魔人们来场殊死搏斗,这,才是正派人士的风范。
哦,不对啊?貌似我自己就是邪派的嘛。
在哆哆期盼的目光中,我今儿就当一次汉......汉......邪奸!”
我哇呀哇呀地跑了出去,嘿,原来俩派还都没开战呢,现在都堵在门口叫嚣着,10分钟后真正开打,我就利用这10分钟给哆哆同志长长脸好了。
果不其然,我一出门,就有一个邪派的手欠来打我,是一个枪。名曰:冥夜。三流门派梅花会的,看样子跟哆哆的级别差不太多,一脑袋绿毛,扛个13枪,属于欠扁类的。
“哥哥,不要打人家啦,人家是来看热闹的。”我开始扮猪吃老虎。
这个冥夜不予理会,又是一个技能就砍了过来。
我的血,哦不对,是哆哆的血,嗖就掉了一小半下去,与此同时,我听见了身后的哆哆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光头一口茶喷出的声音。
这个枪,还蛮厉害啊。
我暗骂一声,把腾龙弓点了上去。正派弓手PK的时候,97技能很好用,尤其是对于技术好的人卡,如果秒不了,就用这个卡。
果然,我跑几下一个技能,那枪吃血比我严重多了,丫的不要脸啊,一群梅花的围了上来,我刚要大骂,一看,再一看,立马就骂出口了。
这有两个原因,第一,哆哆冲那人一指,说,就是他刚才杀我。
第二,我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嚣张的名字:枪枪拍案惊奇。
MB的!这小子!为了武勋,连我的面子也不给了。
他难道不知道哆哆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丫难道不知道是我的兄弟么!
枪枪这小子,也是以前老早就认识的哥们了,他老婆雪纱风铃还是我介绍的呢,当初在湖刷,他为了保护他老婆,花高价弄了一套装备,后来长空物价跌落,此子一度陷入经济危机,但都和他老婆两个人一起风雨同舟地挺了过来。到现在,也是血域乃至长空都数一数二的人物。
卑鄙呀。
我大吼一声:MB的垃圾枪枪你也杀我是不?
他呆了一下,就说了俩字:呵呵。
我说:你看在卡门的面子上也不能杀我吧。
他说:卡门这不没来呢麽,咱俩玩玩。
我说:你怎么知道卡门没来?
他说:卡门来了能不叫我?
我说:卡门来了。
他又呆了一下:在哪?
我一边狂摁着血,一边打字:就在你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