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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自救《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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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白现下也有些慌,虽然表面上却极力在克制,但是拿枪的手却微微颤抖。
这一幕都被前面的男人看在眼里,盯着林宛白的枪看了许久,突然冒出一句话,“或许,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徒劳的。”
那个臭娘们?绑架自己的是个女人,可是林宛白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下意识的问,“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男人摇摇头,坐直了身体,看着前方,缓缓开口,“她来了。”
谁来了?林宛白下意识看向前方,过了快一分钟,路的尽头才出现一辆吉普车,摇摇晃晃的驶来。
见状,林宛白挟持着旁边的男人下了车,尽量离这辆被装了炸药的车拉远了距离,站定,这才看向那个吉普车。
车上下来一个女人,黑色皮衣皮裤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扎着高马尾,看起来很飒,但是,这女人是要她命的人,林宛白心里想着。
女人丝毫不在乎林宛白手里是不是有枪,带着墨镜走到林宛白前方五米处,这身形,有些熟悉。
“林宛白,你还真是命长啊!”女人摘下眼镜,不屑的说。
“沈夕曼?”林宛白诧异,“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被叫沈夕曼的女人来回踱了两步,笑道,“是我,没想到吧,不止这一次,包括上次和上上次。”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像是想起来什么,又说,“你可能不太明白,我的意思是你失踪之前的事,还有两个月前在家被刺杀的事,不过可惜啊,没想到你命这么大,两次都能平安的躲过一劫,据我所知,这好像归功于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呢,他确实厉害,只不过,这一次,他可能赶不及来救你了,哈哈哈……”
林宛白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沈夕曼这个女人。
林宛白松开了身边的男人,枪口转朝沈夕曼的方向,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你把他怎么了?”
林宛白心底还是相信楚骁的本领,一定不会出事的,他不是杀手吗?保命的本事应该不小吧!
沈夕曼看着林宛白的枪口朝着自己,下意识的扯过旁边的男人挡在自己的面前,那人正是刚才摘掉帽子的男人。
他一点也不在意林宛白的枪口是不是指向自己,只是淡漠的看着前方,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任人摆布。
沈夕曼漏出一个头,“他本事那么大,我当然不能把他怎么了,只是延缓了他来救你的脚步而已。”
得知了楚骁的处境,林宛白松了一口气,只要不会威胁到他的性命,怎样都好。
“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你至于狠到要杀了我吗?”林宛白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女人,曾经的事情勉强能想起一些,但是跟沈夕曼有关系的,少之又少。
沈夕曼听见这话,眼中的恨意浓烈爆发,“你这个人本身存在就是个错误,只要有你,容翊的目光永远在你身上,你说,你死了会不会注意到我。”
林宛白听着着无厘头的话,这变态吧?“你和容翊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他。”
沈夕曼愤怒的脸都变得扭曲,“怎么跟你没关系了,你是不喜欢他,可是你们之间有婚约,只有你不在了,我才能名正言顺的和他订婚,没想到,他和我订了婚,口口声声念的还是你,甚至喝醉酒都会把我当做你,凭什么,我哪里不如你了?。”
林宛白十分无语,这件事怪她吗?她什么都不知道好吗?“那你应该和容翊谈,你杀了我就有用了吗?”
沈夕曼笑了,笑的很疯狂,“确实,我发现就算你死了,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所以我会让他身败名裂,总有一天,他会后悔他那无用的深情,然后跪下来求我,哈哈哈……”
这是个疯子吧,沈夕曼笑的异常变态,伤害过她的,一个都跑不了。
“你这根本就不是爱,你以为毁了他就可以控制他吗?”虽然失忆后的林宛白记不得从前的容翊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是宋问语曾经和她说过,容翊是军人后代,他的身上有着一个合格军人的品质。
沈夕曼终于停止了大笑,狠厉之色溢于言表,“我爱他的时候他弃之如敝履,毫不放在心上,所以我为什么还要喜欢一个一次又一次伤害我的人,所以,既然我得不到那我就毁了他啊!”
沈夕曼口口声声说要毁了容翊,可是这件事和容翊又有什么关系呢?
许是沈夕曼看出了林宛白的疑惑,主动和她解释,“反正你就要死了,我也不妨告诉你,在场的人,除了他……”沈夕曼贴着挡在她前面的男人身上,抚摸着男人的胸膛,男人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表情,无动于衷的看着前方,突然,沈夕曼的语气突然变了,“其余的人都是容翊的母亲——王倩的人,一开始,我真的只是想借她的手除掉你,只要你死了,我自然有办法让这件事成为谜案,谁成想过了那么久你居然还能回来,从那天容翊无情的对我,我就发誓,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所以,我下了一盘大棋,王倩那个没脑子的女人还以为真的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我只是动动嘴皮子她就信了,她还以为在容叔叔的电脑下追杀指令,真的会没有人查到呢,就在昨天她的人抓到你的时候,我已经匿名举报了他们一家,这会儿,恐怕正在接受上级的调查吧!”
沈夕曼缓缓的说出事情的真相,林宛白很惊讶,她没想到,沈夕曼为了能除掉自己,暗地里竟然下了如此一盘大棋。
林宛白,“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但是你以为你做了这一切还能把自己摘干净吗?”
林宛白现在只能拖时间,顺便观察周围的动向,想找一个最适合的机会逃走,但是,沈夕曼眼前的那个男人好像难缠很呢。
沈夕曼嗤笑,“我当然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听闻这话,本来就试图先逃走的那群小喽啰吓呆了,连忙求饶,“我们什么都没听见,放过我们吧!”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已经撒开脚步跑了起来,但是沈夕曼的下一句话让他们生生停住脚步,不敢再乱动。
“呵呵,你们就尽情的跑吧,反正在来之前,我们已经埋下了地雷,如果你们幸运的踩到了,省的我亲自动手。”沈夕曼语气轻蔑。
林宛白看着乱做一团的几人,眉头皱了皱,厉声,“你要杀的是我,何必牵连无辜的人。”
沈夕曼转头看向林宛白,“无辜?在场的哪一个敢说自己无辜,林宛白,我劝你多心疼心疼自己,毕竟 ,你马上就要死了。”
听闻沈夕曼的话,林宛白忽然放下了举着的手臂,像是放弃了抵抗,“我知道我这回插翅也难飞了。”
沈夕曼轻蔑的一笑,“知道就好,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毕竟,你只是一个人。”
林宛白怔怔的看着沈夕曼,“看在我马上就要死了的份上,你答应我一件事吧!”
沈夕曼迟疑,“什么事?”
林宛白看了看沈夕曼身前的那个男人,才说,“这是我和容翊之间的秘密,我不想第四个人知道,你过来我告诉你。”
沈夕曼看着林宛白手中的手枪,冷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林宛白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将手中的枪扔向沈夕曼的面前,朝着地上呶了呶下巴,“这样总可以了吧,或者说你身边有这么强大个人,还会害怕这个将死之人?”林宛白又看了看那个阴沉的男人,似有激将之法。
沈夕曼盯着林宛白的脸,似乎在思考她说的是不是真话,半晌,沈夕曼上前。
“小心有诈!”忽然沈夕曼身后的男人开口。
但是沈夕曼好奇心被林宛白勾起来了,虽是上前了两步,但还是在离林宛白三四米的地方停住了,昂着头,一脸高傲的看着林宛白,“有什么遗言要说。”
林宛白看着沈夕曼,眼中蒙起雾气,目光发散,缓缓张开口喃喃的说了四个字,“我和容翊……”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和容翊有关的事,沈夕曼下意识的向前一步,想听的更清晰一点。
就是现在,林宛白看沈夕曼靠的更近了,目光重新汇聚,眼神狠厉,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个大步,伴着矫健的身手,一把勾住沈夕曼的脖子,将人带到怀中,右手袖口突然冒出一把小刀,林宛白毫不犹豫的用小刀抵住沈夕曼光洁的脖子,嘴角上扬,毫不客气的嘲讽,“你还真是好骗啊,想要我的命?我先杀了你。”
其实,刚才林宛白握着枪身时才发现这个枪的不同之处,摁下机关,枪把处会弹出一把小刀,既然能藏的这么好,肯定是个好东西,就这样,林宛白用障眼之法把沈夕曼骗了过来。
此刻,沈夕曼被林宛白突入其来的动作吓懵了,“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