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风入流年》西恩娜

54、酒精的力量 酒精的麻醉

　　晚上他睡到了客厅。
　　我从冰箱拿了几瓶酒。晚上我自己开始喝酒。
　　我平时不喜欢喝酒。他喜欢喝点洋酒。
　　酒真是个好东西，我心想，最好的麻醉剂。而且洋酒就是品质好，几瓶下去我摸摸自己的脸，就有点烫，也不太难受。
　　我尽量小声地喝酒，怕他察觉。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我有点头晕了。
　　我听见他在外面敲门，说东西忘拿了。我慌忙把酒藏进被子里，结果酒洒了一床。
　　他进门闻到了酒味，皱了皱眉，问我是不是喝酒了。
　　我强压着眩晕和恶心，装作镇定地说，下午喝了一点，可能是味道没散干净。
　　他多精明的人啊。过来就掀开我的被子，露出了一大堆酒瓶。
　　我嘻嘻笑了起来。
　　他看上去生气了，走过来拉我。我是真的站不起来了。我搂着他的脖子，醉醺醺地看着他的嘴唇。他想把我放在沙发上，但是我搂着他死活不撒手。我一遍遍问他，你爱我吗？他没回答。
　　我感到他的身上冰凉凉的。奇怪，平时他都像个小火炉，今天倒是冰冰凉。
　　我抬起头冲他笑，说，不做最后的分别吗？
　　我的最后一句话击破了他的防线，我感觉他是爱我的，因为他的欲望，和他身体一样的炽烈。
　　他盯着我说你可以别后悔。
　　我不说话将头埋到了他的胸前。
　　深夜，他刚想起身，即将失去他的痛苦让我很难受。我喃喃地问他，你爱过我吗？他背着我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睡去，一晚上的梦五彩斑斓的，梦到了我们的小时候，还梦到了他的妈妈。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来了，他还在睡觉，像个小孩子一样撅着屁股。
　　我调整了一下被子，和往常一样拍了拍他的屁股，轻轻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开。
　　这也是我们最后一次手牵手睡觉了。
　　我去洗了澡，起来的时候感觉头疼欲裂。我看着身上留下的红色印记。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太陌生了。
　　我们生活了快一年，一切也该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