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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京都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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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长官!”
被众人包围的桃只能扔下武器束手就擒,久远死心的不再抵抗,任由别人把他们押解到带头的军官面前。
“呀,好久不见了总司,加计!”
“海瑟?你•••”
“别那么吃惊,问问你身边的人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军官一脸笑眯眯的示意手下松开对两人的钳制。
“他不是永远,是永远的异父弟弟,良部久远。”
“啊咧,那加计君呢?”
“混蛋!你还有脸说!”
冲上去抓着海瑟的衣领,桃的双手在颤抖,那张沾满了泪水和脏污的脸颊愤恨的瞪着海瑟。
“如果你早点来,小远•••小远就不会!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
“冷静点,到我那儿去慢慢说,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诶!大哥哥呢!大哥哥呢?你不是说去接大哥哥回来的吗?”
“呃!小野你冷静点。”
按着小野的双肩,海瑟露出尴尬的表情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模样。
“这是舍弟,小野,大家应该认识的。”
“我没兴趣听你聊你的家族史,说吧。”
坐在会客用的沙发上,小野给灰头土脸的两人端来茶水后也在海瑟的身旁坐下旁听。
“实际上,在不久前加计突然找到我,并告诉了我刺杀的计划。”
海瑟翘着优雅的交换着交叠的双腿,并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桃挑起眉毛,杀气腾腾的瞪向他。
“是不是要我揍一拳你就说一句。”
“我们商定了一个计划,让我父亲假装中弹,然后趁机引出我国参与武器走私的官员顺便也能帮助他•••”
“那我们被追杀时你在哪!小远被带走时你在哪!他还中着弹啊,能不能活还是个问题,你这混蛋却因为自己的利益•••”
“中弹?怎么会?”
“就是你要肃清的那帮蛀虫!他才大病初愈怎么受得了啊!你这是在拿他的命来做赌注啊!”
桃的嘶吼已经无法传入久远的耳中,他默不作声的离开这个让他厌恶的地方。
“你去哪?”
小野追上去拉住他的衣服,久远没有回头依旧地垂着头。
“回日本。”
“可是•••”
“我答应过他,要亲自接他回家,男人要说话算话啊!”
久远仰望着新几内亚湛蓝的天空,微笑着说道。抓着他衣服的手逐渐松开了。
这个人,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无论是桃还是自己,都无法插足两人的关系。
纠葛的爱早已捆绑着两人一起坠往地狱,或许久远没有注意到吧,他自己比想象中的更深爱着永远。
再度踏足日本土地的一刹那,久远有种浴火重生的感觉,但是•••重要的哥哥却在那片名为新几内亚的陌生土地上失去了,久远仰望着耀眼的天空。
和新几内亚一样的晴朗天空!
哥哥也在这个地方,但是不是还活着,他无法猜测,也不敢做出猜测。
努力的说服着自己永远还活着,在日本的某个角落好好的活着。
大衣口袋里的连续震动终于引起了久远的注意力,久远打开手机,文字的显示是母亲打来的。
久远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心脏鼓跳个不停,手机还在持续的震动,久远急促的深吸了几口气摁下通话键。
“我是久远。”
“不用担心,远远在我这里过的很好,不过,如果你无法在13个小时找到这里的话,那我可是会带着只剩半条命的远远一起从日本消失的哦。”
“你们现在在哪?”
“这个嘛,你得自己找哦!提示是被冰封的玩具天堂。拜拜!”
电话被毫不犹豫的切断,久远并没有急着寻找而是在脑海里开始思索那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提示。
冰封的玩具天堂!如果说是母亲的玩具储藏地点的话倒是可以排列出几个,看了眼收表。
现在是早上8点整,还有13个小时就是晚上9点,时间非常的急凑,久远一边向桃打电话诉说情况一边向着第一个目的地冲去。
明美夫人一挥手,手机落进了鱼缸里,她转身走向躺在榻榻米上奄奄一息的永远。
这是个被废弃已久的仓库,如果不是进到里面的话绝对不会有人相信这种地方还有人会使用乃至于居住。
仓库的内部规模很大,如同被建造在地底的行宫般,所有的设施一应尽有。
在深处的房间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和收藏,与其说是寝室,倒不如说是个玩具博览馆。
唯一的照明来自天花板上散发着冷光的日光灯。永远的视线接下来看到的确是母亲逼近的高跟鞋。
头发被粗暴的抓扯着,永远的脸被迫向上,在睁眼之前母亲的巴掌已经落在了双颊上。
剧烈的疼痛在颧骨上炸开,永远无力的动着,但左手被手铐铐在栏杆上,他无法躲避,稍一挣扎,手铐和铁制的栏杆之间便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他所能做的只有静静的等待,等待母亲消火,等待久远来解救自己。
“杀了你都不解气!你毁了我苦心经营的一切,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
“咳咳,多行不义必自毙,趁现在收手还来的及。”
“说什么蠢话!让我在大牢中度过下半身吗!别开玩笑了,我要你为你和你父亲的愚蠢好好的付出代价。”
拳脚不吝惜的招呼在永远的肚子和肋骨上,受不了疼痛的永远只有尽量蜷缩身体,用双手护住头尽量保护可能被击中的要害。
“够了,你想杀了他吗!”
从外面回来的永久看着这一幕连忙冲上来制止暴走的明美夫人。永远捂着肚子喘着粗气不连贯的咳嗽着,他抬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母亲痉挛的脸。
那眼神中的怜悯再度刺激了明美,她叫喧着再度扑向永远。在她抓起桌上的花瓶准备砸下去的时候,永远凝视着母亲的双眼已经沁出了泪水。
“妈妈,你•••究竟有么有爱过我,既然不爱,为什么又要生下我?”
“好!我告诉你!从来没有,光是看着你就让我觉得作呕,你和你的父亲!都是一样的,光是想起就令我厌恶•••”
如此便已足矣,永远颤抖着双唇缓缓的张开双臂,用自由的右手指着自己的胸脯。
“那就•••请您收回•••您所赐予我的生命。”
白色的和服衣襟微微敞开,从那里露出一角染了血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