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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没有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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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联系下哒宰和小蛞蝓吧，西索和御坂妹我会叫回来。你的武器太招摇了，加茂宪伦很快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禅院甚尔抱着瘦弱的少女并没有跑出很远，出院后的这几天不知道她都吃了些什么，似乎比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还轻了几分。
少女很快恢复了镇静，没有哭喊也没有叫着要回去给大叔报仇，直接稳稳地从他怀里跳了下来。她跑起来的速度居然这么快？还能一边跑一边冷静地和他说话。
“过来的不是横滨的混混，山田大哥和铃木大哥和我讲过，最大几个组的颜色，没有那种藏蓝。”
除了隐藏在暗处的真正大佬，横滨明面上的小混混们各自划分着表世界的势力。他们习惯以某种颜色作为自己组织的标记，“山田组”是深红，“铃木组”是明黄。
那一抹不常见的蓝，倒像是东京的“G少年”。
在上世纪90年代，活跃在池袋的少年帮派。
彼时被称为“国王”的安藤崇执意将帮派解散后便失去了踪迹。那些不甘于此的家伙们，打着“G少年”的名号扯虎皮。少年渐渐变成了大叔，新加入的血液，混淆了原本就变质了的味道。
池袋曾经最强的组织，早就不是几十年前的样子了。
“缝合线还真是没找对人呢，有个搞了很多年事的情报贩子，年轻的时候据说腹黑又中二。那家伙原本也在池袋混，后来搬到了新宿。”
爱染甚至无意识地冷笑了几声。
“如果是他来查我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拿到赏金了。”目不转睛地警戒着周围的情况，她原来也没发现，自己对于这些几乎快成为都市传说的没用消息，七七八八地知道这么多。
歌舞伎町什么人都有，那些大人物们看不起的低贱存在，有时候能掀翻整个东京。
禅院甚尔边跑边听，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甚至不确定，对于少女表现出来的成熟和冷静，到底该高兴还是警醒。
“所以那跟不上时代的老东西现在还没有恢复战斗力，至少不能亲自跑出来绑架我。或许有这种可能：他在上次的战斗中受的伤，比预想中要重。”
少女跑得比他还快半步，准确地在每一个岔路口选择着合适的方向。
“我要回东京干掉他。”平静的陈述句，就用那种“晚饭吃鱼不吃鸡”的语气。
禅院甚尔：......
少女的思路是对的，上次对战时，自骨髓深处透露出的疲态和破败，让那家伙的攻势总有些外强中干的意味。
以这样的身体还硬要跑到高专门口试图绑人，只能说明他有不得不这样冒险的理由。
比如，那怪物急需一具新的身体。
禅院甚尔瞥一眼跑在前面半步的少女，缝合怪的标准变化挺大啊，他不觉得小丫头这几十斤肉是什么好选择。
然而像是被智慧的洪荒之力捅开了天灵盖的少女还没有说完。
“你跟着我，回去一起打死那老逼登。否则他把我弄走的话，由里奈给你的委托就算没完成。”
禅院甚尔：？？？
爱染根本不理会他眼里的诧异和抗拒，这个桀骜不驯放浪不羁的男人之所以长成这副德性，多半是小时候挨的揍太少了。
“我拒绝。”男人冷冷地开口。“委托内容是让你别被人绑走，自己作死非往前凑，我可以先打断你的手脚。”
爱染点点头。“理论上确实可以这样，但我不觉得你一杠三，还能打断我手脚。”
凭空出现的红毛妖男和放电妹，纷纷点头表示这话说得对。
“小薰不相信我呢~有哥哥我就够了，对付黑心眼什么的~由里奈也真是的，找谁不好，找这靠不住的家伙~”
“到了东京可以摇人，按‘1野狗=10小薰’来换算的话，御坂只需要摇到4个妹妹，就能把他电到大|小|便失禁下半生不|举。”
“我有那么弱？？？10倍太过分了吧！！！”
男人低着头，宽阔健硕的肩膀一抖一抖，表情闷闷地不气反笑。
他已经思考好几天了，怎么去杀掉那个找麻烦的家伙。与其防守不如主动进攻，一味躲避可不是他的风格。一直犹犹豫豫逡巡不前的少女，终于不再是曾经的样子。
很好，就干这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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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拿得很快，但爱染并没有着急冲回东京去。出来已经一个多月了，里里外外的麻烦事加起来，先平稳度过下一次令人崩溃无语的姨妈期，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我们需要合适的武器，钢铁冢先生，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爱染锁着房门，将自己的“鬼”们全都揪出来围成一桌。她边说边拍拍钢铁冢萤结实的肩膀，用表情、语气和肢体动作，表达着对员工无限的期待和爆棚的信心。
“野狗拿的是‘游云’么？御坂明知道答案但出于引起话题的需要仍然装作懵懂地问。”
“嗯~好可惜呢~当初我可是帮着出了不少主意来着，最后竟然被那家伙买走了。唉？不过他是买的吗？说不定是从买家手里抢走的耶~~~”
“出了钱就是人家的了，别惦记。我问过黑市网站的后台运维，从描述看买主就是那家伙。”黑发黑眼，又帅又酷。个子高高的，肌肉很炸裂。不笑时阴郁，笑起来邪魅。
行吧，运维小哥虽然是个宅男，对这家伙外貌的形容都还挺到位。
一直默不作声的钢铁冢萤满脸心事。
“游云......那家伙用起来确实很合适，而且你们没看到，他从那咒灵嘴里将游云拿出来时，我都有种感觉——”
什么感觉？余下三人瞪着铁匠的脸（上的面具）。
“哪怕掉到粪坑里，那家伙也能面不改色地跳下去，把他的东西捞回来。”
三人：......你说是就是吧。
爱染若有所思，忽地有了新想法。
“对了！那咒灵！就是一米多长，半米多粗，四肢短小还愁眉苦脸整天哼唧的那个！”那家伙就跟个移动的废品回收站似的，你往它嘴里扔什么，它都能啊呜一口给吞下去。
“虽然掏嘴的感觉黏糊糊的不太好，但如果我们换个角度想——”爱染忽地兴奋起来。“那家伙不就跟哆啦A梦的口袋似的么，什么都能塞进去，还支持随时自提。”
加茂宪伦对付不了“游云”，或者说至少很吃力。爱染知道那具躯壳本身的主人早已死去，如今操纵着这具肉|体的，只是个为老不尊迟迟不肯归西的东西。
“我们可以尝试把那玩意儿当移动库房，多做些咒具带上。到时候西索和御坂妹也可以人手一把，砍不死他个老帮菜！”挥着拳头呼呼喝喝的少女，精神头十足。
她是装的，但是很多事装的时间久了，就会连自己都骗到。
秃头大叔的死，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爱染和大叔认识时间不长，甚至可以算是人生的过客。
但一个人要活着，就是靠自己的努力，和他人的帮助站起来的。那些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的善意，无所谓长短，都是支撑着她活下去的珍贵东西。
如果死掉的人是由里奈，是爸比和妈咪，是杰，是小白毛或者由基——
爱染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将这份镇定装得如此真实。
“话说，”皱着眉头的铁匠苦着脸思忖。“用那咒灵放咒具是很不错，但是要怎么带着它呢。”
又长，又粗，又黏腻。
爱染揣着手手想了想，回头盯住了房门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