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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去也终须去,往也如何往? 人生愁恨何 ...


  •   飘渺的雾气,浓浓的弥漫在这宁静而空虚的森林,悠远,寂寥……

      一棵枯木,长得很高,很高,独自屹立在在这丛林之上,它沧桑,历经了风霜。

      突的,一阵疾风掠过,花落缤纷,惊魂甫定,却早已难觅踪影,只隐约觉得刚刚好似有个白影从枯木的干上飘下,但又仿佛不是,周围安静的,只余下了树叶们的浅浅低唱。

      寂寞……寂寞…………

      蓬莱仙岛,众所周知,这里住的都是神仙,可是,有一个却是例外,那就是噬月。

      红莲洞府,噬月居住的地方。

      当赫吞神第一眼看到月光下的噬月时,微怔了一会,她似妖似仙,呵呵,果然是越来越像他了呢?她

      似仙,却比仙多了份妖娆飘渺;似妖,却又有哪个妖能有她这般的纯洁美好。

      噬月也回望着月桂树下的赫吞神,一头浓密如黑夜的长发,冷冽如冰的气质,状似慵懒,眼神却锐利如鹰,那棱角分明的脸俊美异常,却时刻带着阴沉。

      两人相望许久,终于,男子一抹浅笑飞扬在唇边,犹如瞬间溶化的万年冰山。

      登门即是客,噬月平静而有礼的说道,“不知大仙降临,噬月失礼了,请进。”

      听此,赫吞神笑凝于嘴前,有丝不悦,“月,你勿在我面前玩太极,给我答复。”

      噬月看着眼前的云雾缭绕,仙鹤祥云,一派和气。

      她是千年妖魂所聚而成的妖精,应生应灭,本就不由她定,一年太短,千年却太长,她比别人都要懂得这夜有多灿烂。师傅对她说过,莫要强求,一切,皆有定数。

      如此她也只有叹道,“大仙欲成大事,可噬月低微,怕无力染指这世间红尘,救苍生,灭苍生,又与我何干?”

      赫吞神冷哧一声,“但愿如此,若你真插手此事,那就休怪我不顾往日情谊。”说罢,乘云而去。

      其实此事,他也确实不想让她牵涉其中。

      噬月在树下站了良久,微微有些叹息,明天,月桂花还开吗?宸翼六年,天界元神之一,赫吞神破天罡十六阵,启动天界轮回。自此,蒙崆大陆妖怪横生,天灾不断,苍生将陷于水火之中。

      --------------------偶是人间分界线-------哇哈哈----------------------

      宸翼十一年,渝州适逢大旱,作物枯死,百姓流离。富庶的平京城内,人口陡然增多。

      “呐,你也吃一个吧。”

      男子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明朗如水晶般的女子。女子虽有面纱遮颜,但却也难掩她如花如月之容,倾国倾城之貌。

      女孩见他呆怔着不肯拿,以为他嫌少,努了努嘴,眉头微皱,似有些嫌他在这种灾祸期间的贪心,“好啦,再给你一个。”

      女孩又塞了一个给他,不再言语,转身就走。

      男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两个馒头,又抬头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红颜花貌,飘飘乎天仙之步虚矣。

      心的某处似有被牵起,嘴角有丝浮动,出声道,“小姐。”

      女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在下莫无邪。”

      女孩虽不是江湖中人,但“狂刀无邪”的大名还是听过的。

      她笑了笑,“顾阿宝。”

      女孩继续去派送她的馒头,并不因为知晓了男子是大名鼎鼎的莫无邪后,谄媚的上前与他攀谈。

      莫无邪看着人群中那穿梭的身影,自语着,“顾阿宝,阿宝……”红蓼渡头秋正雨,印沙鸥迹自成行。正鬟飘香野风香。不语含嚬深浦里,几回愁煞棹船郎。燕归帆尽水茫茫。

      “小姐,回吧。”蓝衣丫鬟有些为难的唤道。

      她家的小姐名为顾阿宝,一副倾国倾城之貌,极受老爷的宠爱,所以若小姐在这渡头待久了,出了事,着了凉,她们这些当下人的,无论对错,总是要吃亏的。

      当今连年灾祸,要找到份体面的工作,尤为不易,虽只是个丫鬟,但也绝对好过沿街叫卖,流落红尘,所以,她会对她忠心,无论对错,只要不妨碍自己的生活。

      顾阿宝叹了口气,看了最后一眼天边的浮云,眉头一皱,呵,眼眸一亮,计上心来。“备轿。”

      顾阿宝,可不是这么懂得放手的人。他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我不要再等,不要在做那个只会在他身边等候的人,不要……!他既然做不了决定,那么我帮他做!!

      没过多久,轿停在了顾府门口。门前的那两座雄狮,气派庄严,威武的样子,无疑不昭示着这家人的地位和财气。

      轿帘一掀,顾阿宝踏着轻碎的莲步走了出来。

      “快看,顾家小姐出来了。”

      “真是美啊……”路人吆喝着。

      顾阿宝嘴角含笑,朝府里走去。

      “小季,你跟我来。”蓝衣丫鬟低着头,跟在顾阿宝的身后。

      顾阿宝闺房内。一阵低语过后,便传来了小季的惊呼,“小姐,这……这样行吗?”

      顾阿宝一脸坚决的表情,“放心,如果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便是。”

      小季虽然不放心,但为了保住这份难得的生计,还是点了点头,“……是,奴婢一定办妥,请小姐放心。”

      顾阿宝点点头,“下去吧。”翌日,顾府大乱,昨夜还在府上的顾家小姐,今早却无故失踪。

      最先发现顾阿宝失踪的是她的贴身丫鬟小季,据小季描述,顾阿宝的房间来时很整齐,珠宝首饰也没有少,由此看来,来人可能不为钱财。而没有反抗的痕迹,说明顾阿宝和此人很熟,可能是自愿离开的。可既然相熟,为什么半夜来访,而且顾家的当家主人却对此全然不知?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测,二人极有可能是幽会呢??

      丢失的是县大人的女儿,这案情重大又扑朔迷离,着实让人不好办。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顾夫人抹着眼泪,担心溢于言表。

      她的女儿,她这个做母亲的是了解的,她可以猜到,她家闺女是自己离开的,可是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走了又能去哪呢?她一直乖乖的,为什么突然这样了?女儿这样,做父母的能不急吗?

      顾老爷眉头深锁,一时也想不到会是何人所为,急的团团转,想哭又不敢哭,怕自己一个大男人流着泪,让人看了笑话去,听着夫人的哭声,气不打一处来,大吼着,“哭什么哭!有这时间,不如想想闺女会去哪里?”

      顾夫人吓了一跳,他家老爷平时温和的很,今日……止住了哭声,顾夫人也低头思索着。

      两人想了一会,突地,顾夫人抬头叫道,“老爷,我想到了!”

      顾老爷被夫人这一叫,惊得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盯着夫人看了好一会儿,才低沉着道,“说来听听。”

      顾夫人走到老爷面前,“我猜闺女可能去了拜月山庄。”

      “拜月山庄?夫人何以见得?”

      顾夫人又道,“闺女从小就喜欢慕庄主,这些年两人也时常走动,只怕是二人早已私定终身了。”

      顾老爷想了想,“不对啊,若真是这样,以我们对慕庄主的态度,他若上门提亲,我们绝对是许了的,那为何二人又要偷跑呢?”顾夫人被问得哑口无言。

      安静了会儿,顾夫人突地又道,“老爷,会不会慕庄主怕我们不同意呢?”

      顾老爷想想,这也有些道理,“算了,我们也别猜了,我这就去拜月山庄找慕庄主问个清楚。”顾夫人点了点头。

      顾老爷出了大厅的门,毫无预兆的转过身说道,“夫人,以后说话别一惊一乍的,今日可算是吓到为夫我了。”

      顾夫人怔了怔,微笑着,“死相。”

      顾老爷备了马车,直奔拜月山庄而去。

      拜月山庄。

      “快去通报,我有急事找你家庄主商议。”顾老爷一边急急的迈进拜月山庄的大门,一边吩咐着。

      这山庄里的人对顾老爷是认识的。顾、慕两家本就是世交,再加上这么多年来,顾家小姐也与庄主时常走动。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察言观色早就是他们在府中待下去的必备本事,这件事里面含着什么意思,那自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这在态度上,当然就比对别的人客气了几分。

      “请顾老爷在大厅等候,小的这就去通报。”当顾老爷喝完第三杯茶时,慕庄主终于出现了。

      慕谨拱了拱手,作为晚辈他率先施了礼,问候道,“顾世伯,身体还是如以前般健朗啊,你们也好久没来我这山庄了,不知道伯母的身体,她也还好吧?”

      看着慕谨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顾老爷又急又气,“事态紧急,我也就不客气了。我家阿宝可否是在贤侄这里?”

      慕谨一脸茫然,“没有。”

      顾老爷急了,“此话当真?”

      慕谨肯定的点了点头,思索着,“莫不是阿宝又出了什么事?”

      顾老爷没吱声,但从他的表情看了,慕谨也猜到阿宝一定是出了事。慕谨思忖着,最近道上不安全,阿宝的相貌太过于招摇,自己有时看着她长大的,她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虽然……,哎,不提也罢啊,都是些成年往事了。如此看来,与公与私,此事他都不能不管。

      “世伯放心,阿宝就由我去找吧。三日后定给你答复。”

      顾老爷叹了口气,慕谨的能力他是相信的,这事交由他,自己也放心多了,“那,我这儿就先谢了。”

      “世伯客气了。”

      顾老爷走后,慕谨准备骑马立刻下山去寻顾阿宝。哪知,这时端倪又生。

      当慕谨准备下山时,一个青衣小童送来了一封书信,字迹是顾阿宝的,这个慕谨很熟悉,他打了开来,上面写着一首词,那词如此说道:

      “斗转星移玉漏频。已三更,对栖莺。历历花间,似有马蹄声。含笑整衣开绣户,斜敛手,下阶迎。”

      慕谨看完,眉头深锁,这是一首描写恋人约会的情景词,阿宝的情谊他哪会不知,可自己真的是对她半点男女之情都没有。她虽有倾城之貌,可在他心中却不如她【重要伏笔】半分,况且,世俗眼光也不好准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见慕谨半天没说话,青衣小童又道,“公子,那小姐还有句话要小的转答。”

      “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只愿君心似我心,切莫负奴相思意。”

      慕谨听完叹了口气,看来,自己以前的做法确实是错了,对于她的感情,他选择了漠视,可他不想伤害她,但如今看来,即便是残忍,他也只得向她说明了。

      打赏完青衣小童,骑马直奔霸陵桥。

      若问为何回去霸陵桥,这解释起来实在是太简单了。

      记得他们二人第一次相约的地方便是那里,而她托人带的话中又恰好有“小桥”二字,如此推来,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由拜月山庄到霸陵桥,共有两条路。一条路途虽远,但没什么障碍物;另一条虽近,但却要经过一片竹林。

      慕谨担心时间一久,又恐生什么变故,所以他选择走竹林这条路。竹林之中,并不适宜骑马奔驰,好在,徒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清幽的竹林,时时传来“哒哒”的马蹄声,鸟雀低吟,好一幅宁静之景,当然这得排除慕谨内心的焦急和竹林中暗藏的杀机。

      突地,只听一声竹破之音,慕谨早已跃出几丈之外。

      “阁下好内力,还请现身一见。”

      慕谨借着内力将话语传到百米之外。来人现了身,那人正是先前得过阿宝恩惠的莫无邪。

      莫无邪并不言语,冷喝一声,拔出背后的大刀“干棣”【又名蛇刀,后文均用蛇刀】,那“干棣”又大又重,但莫无邪拿起,身形却仍如闪电一般。

      慕谨没料到他会不按常理出牌,硬是生生的被逼退了好一段距离,还好两根竹子抵住了他,否则……

      如此强大的对手,对于江湖中人无疑来说是一种极致的诱惑,况且,二人都还算得上是武痴行列的人呢?

      又听几声竹裂,两团一黑一白的人影纠缠在了一起,二人都是一副静观其变的淡然表情。

      猛地只见慕谨手中突地多了一把“银月铁清扇”。

      扇与刀相交,响声震耳。慕谨内力之强,力道之大,震得有丝轻敌的莫无邪虎口发麻,刀险些摔落。

      慕谨用扇一削,直攻莫无邪面门,莫无邪身形一闪,大刀回护,心中深知他的刀法近身是讨不到好处的,双脚一蹬,退了出来。右手“干棣”幻成阵阵刀风,直攻慕谨下腹,慕谨一惊,向后退让,挥出剑光护住下盘。

      未想此时一只大雕,张牙舞爪,直冲他而来,见莫无邪来了帮手,气的慕谨一声沉喝,扇子一抖,剑光舞动,凌厉的剑气将来不及躲避的莫无邪右臂割伤,好似切到了筋脉,莫无邪手臂无力,“干棣”跌落在地。

      慕谨本欲乘胜追击,却听得一声娇喝,生生的减了内力,吐了口血。

      、、、、、、、、、、、、、、、、打架了、、、打架了、、、、、、、、、、、、、、、

      “住手!”顾阿宝惊喝着她哪晓得的她的这一声让慕谨生生的收了力,受了伤。

      “谨哥哥,你没事吧?”顾阿宝看着慕谨吐了血,紧张的跑过去询问着。

      慕谨看着她笑道,“小伤,无妨。”转头看着莫无邪,欣赏的叹道,“‘狂刀无邪’果真了得,呵呵,在下佩服。”

      莫无邪虽然被慕谨所伤,但也并不怪他,一副淡然模样,嘴角含笑,“‘镰月公子’也是名不虚传。”

      这一回答,顾阿宝才想起旁边还有这么一个人,转身关切的问道,“莫公子,你的伤……?”

      莫无邪看着她,微微一笑,“没什么,小伤而已。”

      最后望了一眼顾阿宝,莫无邪又道,“今日多有得罪,还请镰月公子见谅,在下先行一步,告辞。”

      看着走的已有一段距离的莫无邪,顾阿宝突地叫住了他,“莫公子,若不嫌弃,就到舍下养好伤再走吧。”

      莫无邪摇了摇头,只是小伤而已,她无需这样自责的,自己本就想会会“镰月公子”,没有阿宝,这一战自己也是迟早要打的。

      慕谨出人意料的上去拉着莫无邪,“呆着吧,我也想再和你好好的打一场呢?”

      怕是英雄惜英雄的缘故,虽然二人从未承认过,但好在莫无邪终是浅浅一笑,留了下来。莫无邪突地觉得自己很自私,他利用了自己对阿宝的爱慕,利用了对武学的探究,哎,他这个自诩潇洒的江湖浪人,到底还是被红尘扰了。

      ==================仙界分界线=============仙界===========

      蓬莱仙岛,琅嬛福地。

      “不知师傅叫徒儿前来,所为何事?”噬月恭敬的向莲座上的白衣道人施了一礼,那道人正是她的师傅,海天仙人。

      话说这海天仙人是和赫吞神一样,乃天界元神之一。千年之前,正是她将噬月积聚而成。师傅告诉她,她本来不是妖精的,她的真元是已死妖精的妖魄聚成的,她妖力强大的连赫吞神都要忌惮几分,可见其有多强。但虽然这样,每百年的“七星连珠夜”,噬月却便会变成毫无妖力的小孩,这虽是她的死穴,但至今除了他,还无人知晓。

      几天前,她就因为遇到七星连珠夜,变成了小孩,恰巧被驭妖族的人捉到了,但还好是有惊无险。突地想到他,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个孩子。天界一日,人间一年,人间应该都是好几年过去了,他也应该是长大了吧,呵,他怕早就忘了自己吧。

      “丫头,你可忘了什么事儿没告诉师傅的?”

      噬月一脸的不解,除了赫吞神找过她,自己没说以外,可真是没什么事情瞒着师傅了。

      噬月定了定心神,平静的道,“五天前,赫吞神曾找过徒儿。”

      海天仙人慈祥的笑了笑,“丫头,为师说的可不是这件事儿,你可别给师傅打马虎眼儿。”

      听了这话,噬月更是不解了,莫不是师傅起了心来刁难她,怪她的不告之罪,虽然师傅的责罚并不严厉,但她可从未让师傅伤神过,噬月皱了皱眉,“那……,请师父明示。”

      海天仙人并未因此而明说,只是从福袋中拿出了一块玉递与噬月。

      噬月结果一看,惊了,“火麒麟。”

      海天仙人笑着点了点头,“正是。……,丫头,这冥冥中自有天意,赫吞神的命运也是一样,天降你与那人在这滚滚红尘结识相遇,自是有他的道理。你欠他一世,这债,便要还的。”

      噬月有丝无措,师傅说的她懂,“师傅?这债……太重,我怕……”我怕我给不了他,反倒是误了他一生啊。

      “丫头,听天吧,这便是命,师傅改不了。但,或许你可以。”

      噬月思索了一阵,她哪有这本事,改得了天命,师傅也只过是宽慰她罢了。无力的笑道,“罢了,既是欠他,那我还与他便是。”噬月施了礼,退了出来。

      海天仙人看着噬月的背影,叹惜着,仙一般的人啊,却被这命运【次次】推上了乱世哄闹的前台,种种旖旎不过是虚假幻想,可怜这绝代的佳人,遂成薄命红颜,终究是逃不了这覆亡的沉浊命运,尘埃落定,诸法幻灭,最后都会付与劫灰,可悲可叹。

      天命!丫头,但愿你改得了它。

      盏茶时间,噬月遵从师命下了凡尘。其实噬月一直在想,他们之间所称之为爱的,也许就如这田野间的狗尾巴草,一种被戏弄了的荒凉。即便是此刻灿烂,但事后终是会被人忘记的,即便是恋爱的二人,再美的爱恋都经不起生活琐碎的磨炼。人的一生,大不了也就是一场有悲欢离合的皮影戏罢了。平京城东门。噬月与她生命中第二个不能忘记的男子相遇了。后来在《寂寞侯本纪》中有这样一首诗歌如此写道:

      “在东门╲我初见你╲你夹在人群里╲像飘絮╲像鸟鸣╲像春风在昏的溪边╲我又见你╲你在汲水的女孩子中间╲如倒影╲如水声╲似烟霞那日的你,众人瞩目的舞台上╲我看着你╲你是烈火╲是妖媚╲是飞霜╲你╲是我的惊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去也终须去,往也如何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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