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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怎么还成结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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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李天蒙回到了酒吧,他其实想到处走一走的,但是不知怎么却没有了兴趣。酒吧还是一样,各色各样的男男搔首弄姿。
走到吧台,何义还在认真调酒,这时鬼叔从二楼和一个男人一起下楼,后面跟着一群看似不好惹的人,鬼叔应该是睡好了,胡子也清理干净了,头发都用发胶拢在了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穿着一身合身的西服。看上去还别有一帆滋味。
李天蒙看到和上午完全不同的鬼叔,还有点不适应,这看上去还真有点“正经人”的样子。
这时,鬼叔也看到了李天蒙,然后抻手招呼他
鬼叔说:淮北、来,过来这边
李天蒙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是在叫他,然后走了过去,他才注意到鬼叔身边的那个男人,一身白色西装,花衬衫,干练的头发,高挺的鼻梁,可以说这是一个帅气的男人。,眼神深邃的看着他,虽然面无表情
李天蒙走到鬼叔身边,鬼叔顺势用胳膊拦住李天蒙的肩膀
鬼叔说:映楠,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我儿子,淮北
李天蒙顺着鬼叔的眼神看向旁边的男人
周映楠挑了一下眉,随后露出了慈祥的笑,对李天蒙确定,这个笑容很慈祥,仿佛给李天蒙的错觉以为眼前这个男人,才是自己的爹,对,就是这样感觉,
鬼叔:淮北,这是你楠叔,这是老爹的好朋友。以后还靠你楠叔罩着你呢,你跟我在这酒吧也没出息,以后你就跟你楠叔一起挣大钱。
周映楠拍拍李天蒙的肩膀
周映楠:身材不错,挺结实的。
李天蒙笑笑
李天蒙说:楠叔 李天蒙OS:这个周映楠和鬼叔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我们特别像一家三口呢,哦不,错觉、错觉
周映楠:淮北多大,看着不大,学上完了吗?
李天蒙:二十五了,学习不好,大学勉强上完。也没学到啥。然后尴尬的笑了笑
周映楠和鬼叔也跟着笑了笑
周映楠:和墨儿差不多大,你们应该有共同话题,好,你刚过来,先休息几天,我这几天要出差,正好你和你老爹多呆一段时间,这么多年没在一起,你老爹也很想多了解你,等我回来在安排。那延林,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得早起.
鬼叔微笑点头,然后和周映楠并排走出了酒吧。
周映楠这个名字他知道,周顾白的大儿子,周家大公子,现在周顾白不太管生意上的事,大部分全权交给了他的大儿子周映楠打理,周顾白经常在美国陪他的夫人,周映楠做事干净利落,外界传言是一个心狠手辣在人。和刚才这个文质彬彬的人完全不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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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蒙一觉睡到了六点,雷打不动的生物钟让他没办法睡个大懒觉。在这个C市早上六
点起来的人就像大熊猫一样是稀有物种。在床上实在睡不着,穿上衣服洗漱完走出了门,六点的早晨太安静了,可能只有在早晨,这个地方才会如此安静。
街上三三两两的人,早餐店倒是都开门了,李天蒙左右看看,开始了晨跑,一直跑了很久,全身出了一层汗,早上的阳光打在身上,汗珠好像都是闪闪发光。一抬头跑到了一处公园。一排梧桐树,树下断断落落的小长椅,椅子对着一条小河,不急不慢的流着。李天蒙停下了,扩着 胸往前走,抬眼前面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少年,立领白色衬衫,灰色棉麻裤子,白色的平板鞋。右手上拿着一个A4画本,左手拿着一个铅笔,一会抬头一会低头的在纸上画着什么。
李天蒙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少年,正是那个遇见俩次的人,这个与昨天晚上的那个花衬衫,一脸邪魅的人完全不是一个人。这个太禁欲了。
只是一样的是衬衫好像永远不会好好系扣子,总要有意无意的露出点胸肌
李天蒙就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这个画面太吸引人了,好像每一次见到这个人总是这样吸引人的眼睛。而每次看的时候,李天蒙的脑袋里却什么也不想,就是大脑放空的一直盯着,
还好现在早上公园里的人不多,远处只有几个老头在撞树,要不然真会以为李天蒙是一个变态。
李天蒙突然缓过神OS:我现在要怎么办,是继续看,还是掉头走,如果这么一直看一会被发现了不是超尴尬,但是掉头走太不甘心。继续看倒是想,就是有点不太敢了,算了,管他的呢,我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李天蒙快步走过去,坐在了少年旁边。
椅子轻轻动了一下,少年拿着画笔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着,李天蒙不自觉的看向画纸,这才看清了纸上画的是什么,画的是对面有个大爷站在河旁,有一个二哈狗正在河里撒欢游泳,大爷背着手站在岸边满脸笑容。
周墨:还要继续看过久?
李天蒙被突然传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一时有点结巴
李天蒙:啊……我……我只……好奇你在画什么
周墨:哦~~~~~,那刚才站在旁边一直盯着看的也是我的画吗?
然后周墨转过脸,看着李天蒙,眼里带笑。
李天蒙整个人好像被电击了一下,一动不动的坐着和他对视着。这双古铜色的眼睛好像一下就能把自己看穿一样,想要逃跑,却又舍不得离开。
李天蒙:嗯……我……我就是好奇你的画
李天蒙好像特别害怕被拆穿其实一直看的是这个人,而特别强调自己一直看画而不是人。
周墨把脸转回去,把画纸撕下来,站起身,抬手把那张画举到了李天蒙眼前。
李天蒙的手不使唤的抬着接过画
周墨:喜欢就送你吧
说完转身走了
早上的太阳并不刺眼,照在这个少年身上,好像阳光都懒阳阳的
李天蒙拿着画,坐在长椅上很久很久,如果不是手中的这个画,李天蒙还以为自己刚才是昨晚做的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