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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

  •   不等他多想,黎姿就走了过来,说:“谭嗣同,去那边拍照,保留现场”谭嗣同听了,便去照做了。

      这件事情是今天早上4点左右接到的报警,说是这边死了一个人,然后他们接到报警了来了,结果,他们警察一到,就下起了小雨,直接把现场给毁的差不多了。

      谭嗣同向前走去,准备拍照,眼前是一辆旧汽车,像是废弃了很久的一样,玻璃碎了,而死者的头就卡在玻璃里,一上来的时候死走已经没有了呼吸,死痛拍完照,始终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谋杀?报复?还是自杀?或者说是意外?这都不太可能,如果说是意外的话,为什么死者会议这个造型死?,况且这个车子已经年久失修,好像是放在这,放了很久的样子,所以肯定不是意外。

      如果说是自杀,怎么啥不好呢?偏要头往玻璃上撞,所以也排除自杀的可能性,那还有两种可能谋杀,或者是报复。

      谭嗣同拍完照片,就将各种线索发到了他们的破案局群里,方便他们的那个小组讨论,发完了照片,谭嗣同决定去周围小镇上转转,看看有没有目睹事件发生的目击者,或者说看看这周围有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他挤过了人群,跨过了警戒线,小雨还在下,并不大,只是点毛毛雨罢了。

      刚出去就看到了张峥,谭嗣同看到他还愣了两秒,还没反应过来,就看那蹲着外面,手里拿着杯还没喝完的豆浆,嘴里还叼着一个包子的人,将包子拿了下来,说了一句:“出来了?怎么回事?是不是一个人卡面包车上了?”谭嗣同听到这十分惊讶,眉头一皱就问:“你怎么知道?你又没进去?”张峥看着他,就说:“旁边的村民都传开了我还能不知道?”谭嗣同便也没说什么,就拉着张峥往人少的地方走,边走边说:“走,哥带你去破案”张峥冷笑了一声,说道:“好啊”

      走着走着,谭嗣同就说:“我觉得那人应该是他杀……”说完,又将刚刚拍的照片递给了张峥看,张峥看了,说了一句:“有意思,那你不去破案,跑出来陪我散步?”谭嗣同听到就立马否认:“不,不是哦,哥是出来找摄像头的,没想到碰到了你,就一起去找呗,不过嘛,摄像头倒还没看到”

      张峥听到这里也笑了:“这里没有摄像头,不用找了,来的时候我看了一个都没有”

      谭嗣同看他那坚定的神情,便说:“那好吧,走回现场”他们一路小跑,回到了现场,此时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剩几个警察,黎姿,还有“周黑鸭”,黎姿看到自己的儿子又跑过来闲逛,便说:“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说完便和一旁的法医去采血样了,因为下雨的缘故都冲了差不多了,只有车子上面的玻璃碎片还有一点点的血迹,这也是一个体力活,黎姿说完就继续干他的工作,对于他新来的小助理,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谭嗣同就去看死者,死者已经被法医带走了,可以算是没有太多的线索了,他便问:“爸,死者的衣物呢?”黎姿听到他又在外面喊自己爸,便默默的骂了一声“他娘的,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记得住,不要在外面叫我爸,听到没有?还有衣服在一边的那个框里,法一只带走了他的尸体,衣服全脱了,要看你自己过去看,有线索立即报告”说完便扭头又继续看自己的了。

      谭嗣同听了这又去翻找了筐衣物,而一旁的张峥就很无聊,就蹲在旁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着一旁的“周黑鸭”,他正在帮着李姿采血,他朝整个现场看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什么乐子,便翻起了手机。

      而另一边,谭嗣同在那一筐衣服里翻找着什么,不过一会儿就只听见谭嗣同笑了一声,拿起了手机,拍了张照,顺手发给了黎姿,此时张峥也很好奇他找到了什么?便凑过去看,直接站着,手里拿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209—82虽然却看不出什么异常,但肯定是有用的信息,此时谭嗣同也发掘到了张峥在看他,就说:“你去那边把周黑鸭叫过来”张峥听了就是一脸懵“啥?周黑鸭?周黑鸭是谁?”谭嗣同看他一脸疑惑,也没有多解释,“你去找他就行,找不到去问别人,其他人知道,会告诉你的”张峥听了也很无奈,便也照做了,而谭嗣同,咋发现那张小纸片,后面还有一串号码143—76谭嗣同还是拍好了照,发给了他爸。

      谭嗣同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确搞不懂,那串数字是什么意思,简直可以说是毫无规律可循,但叹气归叹气,案件还是得调查,他便继续找那堆衣服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或者说是有价值的东西,结果翻了半天,只发现一些钱,和那张小纸条,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周黑鸭来了,周黑鸭问:“怎么叫我干嘛?有什么事吗?”只见谭嗣同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派几个人去村里打听打听,最近没有走失人口之类的,往后几天你就在这边住下,打听打听消息就行。”周鹤听他这么说,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便说道:“好的,那我去报告一下上级领导”说完便走了。

      此时谈事童真的诗一愁莫展,他压根想不到那小纸条上的数字是什么意思?的确,现在除了去问一下张峥,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见谭嗣同刚一回头,就中间了,跑过来的张峥,但似乎看到气喘的吁吁的张峥,便说:“怎么才回来?你不是应该跟周黑鸭一起过来吗?”张峥,一看他这个若无其事样子,有点生气的说道:“刚刚我过去找周黑鸭的时候,你爸把我叫住了他问我,怎么当上你助理的?他说你以前他给你安排过很多助理,你要么两句话打发走,要么就故意找别人茬,那我跟她解释了好半天,都不知道怎么解释,简直他娘就像素描大师一样,越描越黑”

      谭嗣同见他这样子也笑了“走回警局去”张峥也便没有多说什么,跟着他回到了警局

      警局里的大多数人都出警了,感觉此时的人还算比较少的的,刚坐下,谭嗣同拿出了手机,翻出了刚刚拍的那两张照片就问张峥:“你看这数字啥意思?我看了半天。实在没搞懂懂”张峥看了看,说道:“这个,有点眼熟,让我想想”谭思同听到这里就十分惊讶,心里想着,什么?眼熟,怎么可能啊?此时还不容谭嗣同多想,张真就像开了光一样样蹦了起来,说道:“噢噢,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买的快递到了,邮件也是用手机锁上,发了一个类似XXX—XX的号码,说不定会不会是取件码?”谭嗣同听到这里,只是说了一句:“不排除这种可能,走,马上回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们便立即向那个地方去了,一上车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仿佛都个自都有心事一样,都只是都顾着看窗外。天色已晚,黄昏时刻,群鸟压枝,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像极了那天,他们相遇的那天,他父亲被杀害的那天天,也是他审问他的那天。

      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天已经暗了,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或是快下雨了,这时的天比往时格日的暗,像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的那样,谭嗣同记得,他父亲死那天,云也是这样污黑的,天也是这样的,黎姿也不过是他后爸罢了,但他并没有把他当后爸看,他感激他,他敬重他,他并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外人看待,因为他也没有把自己当别人的小孩看待,这是平等的。

      而张峥呢,他也想到了他以前经常做的噩梦,梦里的天也是这样黑,那个小男孩就在公路边上使劲的跑啊跑啊,嘴里一直嘟嚷着,别杀我爸爸,别杀我爸爸,那个“怪物”却紧追着他,到后来那小男孩体力不支。跑不动了了,那“怪物”一把将那小男孩提起,带着点威胁的语气说道:“好啊,我不杀他,我杀你妈,好吗?”此时的小男孩眼里充满了恐惧与惊慌失措,使劲摇着双臂朝那人的脸上拍去,可压根没有什么影响,那男人直接将它从公路上摔了下去,小男孩拼命的哭喊着,却无济于事,没过多久,便下起了大雨,他淋得浑身湿透,又冷又饿,他心里想着“我没有妈妈了,爸爸该怎么办”小孩的心里永远是幼稚的,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却断定他真的会杀了自己的母亲。

      这个小男孩在那淋了很久的雨,直到有一个村民路过那个地方,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小男孩,才将他带回了家里,小时候的张峥长的清秀,一看就是一副闺女的娃娃脸,两个眼睛又大又有神,睫毛也弯弯长长的,说不有人喜欢,那是假的,也因为从小长的清秀,在哪都受欢迎,那村民看到了一张清秀的娃娃脸,脸上便生出几分怜爱,在那村民家里,张峥养好了身体便和那对村民道了别,离开了,也是这几年才知道,那对村民夫妇被杀害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遇上自己的人都这么倒霉,还是说自己是扫把星,的确这些都不证明一个事情,这绝对不是巧合,张峥知道,这背后肯定有人在使鬼,但他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天已经晚了,先找个小客栈住下吧,现在还在下雨,别凉着了”此时谭嗣同的声音传了过来,清新又明亮,仿佛赶走了那团乌云,张真应了一声:“好”

      他们走进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小旅馆,订了两间房,便都上楼了。

      他们个怀着心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突然,谭嗣同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而张峥却笑了笑,说道:“没有,可能有点头晕吧”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门锁上了,而一旁的谭嗣同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他也不会哄人,况且显得他也很需要人哄,但他不能说,因为他是男孩子,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而让别人哄自己,而张峥肯定一样,虽然很需要别人的哄下自己,但是绝对不能开口,因为他是男人。

      虽然还是痛,不知道那句“可能是头晕吧”到底是真是假,但还是淋着雨跑着去了,外面的药店,买了一些药,有治头疼的,也有预防感冒的,还有治偏头痛的,他浑身湿透着,却紧紧的护着手里的药,到了客栈的底楼,他问老板要了一壶热水,将那治头痛的冲剂泡好了,还搅了搅,准备给张峥端过去,他上了楼,找到了张峥的门前,也不知道他睡了没?便敲了敲门问道:“在吗?睡了吗?没睡的话起来喝药”声音里满是宠溺,不知道的韩语是在哄小媳妇,张峥缓缓的打开了门,拿了那拿杯冲剂,便把门关住了。

      谭嗣同见他这样想到肯定是有什么心事的,不然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大气,自己也没有惹他呀想想最近自己也没有怎么乱开黄腔,是带着疑惑回了自己的那个房间,他躺在床上,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最开始还在想他,到后来就开始想这次案件了。

      他怎么知道这个可能是快递取件码?还是说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的确,他不懂只能当巧合来对待咯,他怀着疑惑睡着了,半夜他感觉到外面雷声大作,风雨交加,闪电还不停的抽着——轰隆轰隆,他感觉自己快被吵醒了,但这一切去跟幻觉一样,仿佛他又回到了那年,他爸被杀到那年,他亲眼看到,一个青年男子,手拿着一把菜刀,径直朝自己的父亲砍了过去,在那一瞬间,鲜血满地……

      “我靠”谭嗣同此时真的被惊醒了,他坐了起来,看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他头痛了起来,想起自己还剩一些药,没有全部拿过去,便自己去拿了一包,因为没有水,便直接撕开将冲剂倒倒进了嘴里,“嗯,这药不苦,甜的”吃了之后他又躺回床上,感觉头没有那么痛了,并没熬到多久,又睡了过去。

      早上的时候,他被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给闹醒了,他半醒半糊涂的说:“谁呀!大清早干嘛”
      结果门外的张峥说:“开门我买了点早饭”谭嗣同听他这么一说,便直起了身,去给他开门,结果张真看到他就愣了,有点尴尬的说道:“额……那个……你怎么不穿裤子?”谭嗣同听了也笑道:“又不是没看过”说完便又蜷回了床上,张峥心里想,还是满口跑火车,算了,不跟他计较,张峥又把早饭递到他的面前,“呐,给你的,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怎么的,还记得我”谭嗣同笑了笑,又说:“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我有啥好生气的?”张峥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然后又转头,快了他一眼,谭嗣同也不敢多说了,匆匆忙忙的吃完了早饭,他们两个一起下了楼,此时天空已经放晴,枝头的鸟也叽叽喳喳的叫着着,路边的小草上也挂着一颗颗晶莹的露珠,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从哪儿开始找?”谭嗣同问,“一家一家的找吧,两个编码的排列都相同,应该是同一个快递站的,只要能找到两个名字相同的,那应该就是了”

      这个思路谭嗣同还是清楚的,毕竟嘛,刑警怎么可能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他们便出发了,首先他们找了一下当地人,问了下情况,但居住在这里的大部分是老人,所以并没有问出个所以然出来,咱们只能一步一步的排查了,说还说都这两张纸条显然是在这个村子里的,如果判断没有失误的话,这两个快递应该就在这个村子里。

      “要不从村头开始找吧”谭嗣同提议,而张峥并没有说话,谭嗣同就当他默认了。

      首先是得找快递驿站,但他们并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这说明了一个问题,说不定那快递压根不在快递站里,会不会有可能,那人已经取了快递,但纸条还没有扔呢?不不不,不可能,如果快递已经取了,但取件码肯定对得上,这个压根对不上,说明了什么呢,“你在想什么?”不容他多想,张峥问道“没啥,那啥你在这等着,我去那边买两包烟”说完便跑去了旁边的超市,其实他也是真的想买烟,可能是嘴巴寂寞吧,他刚走进去,就问那老板:“有没有种中华?拿两包”老板一看,是个条子,便笑着说:“有啊有啊!不过看你挺面生,第一次来吧!”“对啊,来这边办点事情,这不闲着想抽烟吗?”老板一看又说:“你们谁来处理每个人的事吧?是不是警察呀?”但谭嗣同也不想多问,便想付了钱就走,不再多说。

      但真他付了钱之后,老板又叫咪咪的跟他说“我跟你说啊,死的那个人才阔怜哟,还有个五岁的孙子,留下他老伴和孙子该怎么办哟,无依无靠的,唉”谭嗣同听他这么一说,便来了兴趣,打探的问到“你跟死了那人熟吗?”还不等老板回答,外面就进来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子,身材很高挑,仿佛比谭嗣同还高那么一点,虽然谭嗣同不算矮,足足一米八六,的仿佛骂男人有一米九一样高。

      那人带着一个口罩,进来就说了一句“老板,拿个快递,XX_XXX”然后那老板变跟谭嗣同说
      “那个啥,等一下熬”然后便去帮那男人取快递了,趁老板还在取快递,谭嗣同向门外望了过去,看到了,蹲在一边的张峥,我好像也看见他在看自己了,便起了身走了过来,谭嗣同看他一步步的向自己走近,慢慢的靠近自己,对他说了一句:“怎么买包烟怎么慢?”而谭嗣同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他眨了眨眼,而张峥便懂了 ,也没有说什么,直到那男人走了,整个超市只剩他们三个人的时候,谭嗣同在悄咪咪的对老板说“老板,取俩快递,XX-XXX,XX-XXX”说完便看向老板,老板也就去帮他们拿快递递,直到看到名字的时候才惊了,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们……是警察……”谭嗣同一脸正直的说道:“是的,情配合我们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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