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其实手持玫瑰》吴家月半

24、刘美琪活跃的宛如不是来挣钱的

　　Howard坐在上首，翻看着方案。
　　会议室其他人大气不敢出一个，程浩一拳头挡在鼻子上专注的盯着Howard。只有嵇砚柔放松在喝咖啡。蓓蓓小心的看着砚柔，这屋里气压太低了。
　　砚柔给了蓓蓓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紧张，Howard不是那种不讲理的领导。
　　现在的方案已经是按照Howard的建议修改过的，今天比稿能不能过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虽然这个天命希望渺茫。
　　Howard放下方案，对程浩说：“就这一版，你和嵇砚柔去做比稿，这一份我拿走了。”
　　砚柔抬眼看一眼Howard，他不去？他到底想不想争。
　　Howard回望过来，脸色没有变化，依旧很黑。
　　简单交代了两句，Howard就离开了办公室。嵇砚柔抱着手臂，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 Howard的背影。程浩好奇的凑过去：“看什么呢？比稿去了。”
　　砚柔啧啧摇头，说：“我觉得......刘美琪有点幼稚了。”
　　程浩从鼻孔里哼唧一声，吐槽说：“我上次都说了很幼稚。”
　　砚柔歪着脖子看程浩，脸上写着“你一定知道什么”。程浩懒得搭理她，拿着方案说：“好了我的嵇大小姐，出发吧，去认怂。”
　　砚柔挠着眉毛跟在程浩后头，顿时觉得一脑门子官司，认怂就认怂也不是什么大事。怕的就是刘美琪挑衅。
　　果然......
　　当程浩无所谓的做完方案介绍瘫在办公椅里后，刘美琪看着一样歪在椅子里悠哉悠哉喝咖啡的嵇砚柔脸色彻底绷不住了。
　　刘美琪把方案啪的一声合上，脸上挂着笑问：“程大总监这是...嫌这个客户小了吗？”
　　一旁的客户经理闻言也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程浩和嵇砚柔。刘美琪继续说：“也是，二位都做过霜梅这么大的项目了。难怪看不上这个小的。”
　　本来还准备躺平任嘲的程浩瞬间被踩到了尾巴，嵇砚柔在一旁差点儿笑出声来。你可以嘲他也可以阴阳怪气，但就是不能踩他雷点。
　　公司接触比较密切的几个部门谁不知道程浩对自己的职业风评看的比提成还重，他可是靠着对待所有项目一视同仁无论大小一律尽心打口碑的。励志争取所有客户都是朋友，所有不是客户的客户也是潜在的朋友。
　　程浩果然来劲了，贱兮兮说：“刘总，您说一跑龙套的既拿不着主角的钱也抢不到主角的镜头，戏演的比主角还好岂不是不给主角面子。陪跑嘛，就要有陪跑的样子，您说是吧陈总？”
　　被点名的客户经理尴尬的点点头，嵇砚柔依旧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程浩这么八面玲珑的，不会轻易得罪客户部头头。她总觉得Howard刚刚拿着方案出门肯定是干什么去了，程浩八成知道Howard干什么去了。
　　刘美琪脸上的笑顿时有点挂不住，说：“程总监这话什么意思？”
　　程浩把手机揣进兜里，十分谦逊的说：“刘总，我的意思是您团队的方案太好了，对首创的定位和调性调和简直完美，我和嵇砚柔甘拜下风。就不耽搁大家的时间了，嵇砚柔，走！”
　　嵇砚柔站在程浩旁边简直快憋不住了，刘美琪肯定没有料到程浩这么贱的直给。跟他们比稿耽误时间，自愿甘拜下风，阴阳怪气到了新高度。
　　嵇砚柔没看刘美琪和客户经理的表情，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
　　“怎么样，发挥还算平稳吧！”回到办公室程浩简直像是打了胜仗的斗鸡一样，得意洋洋的不得了。
　　“佩服佩服！”砚柔一边给程浩敷衍的拱了拱手，一边看刘美琪从会议室出来高跟鞋踩的震天响。
　　程浩一屁股坐下来，说：“刘美琪业务能力还是有的，她之前在上海公司做的几个案子都非常漂亮。去年Q4最出彩的那个国际彩妆知道吧？她的作品。”
　　砚柔说：“我知道，我看了，很有感觉。”
　　程浩：“但是有创造才华不见得有江湖天赋，这年头也不存在什么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成功案例。她这么干，除非楼上的那几位完全黑白颠倒，否则怎么可能动得了Howard这个老狐狸。”
　　砚柔凑过去，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程浩一脸看傻子的看着嵇砚柔：“你自己心里没数吗？Howard独大这么些年，你觉得他忍得了这么失去一个项目。刘美琪要是正儿八经的靠实力赢了我们也就算了，她玩儿这个。”
　　“Howard是去找宋主编了，她老公是首创的高层，楼上的那种高层。”程浩拍了拍嵇砚柔的肩膀，一脸孩子你还是江湖经验太少的表情。
　　之前一直听说宋主编的老公是干实业的，没想到是首创的。砚柔放心的摇了摇脑袋，开开心心约蓓蓓去楼下吃午餐。Howard都这样了，还愁什么。
　　周三Howard没有回公司。
　　周四Howard依旧没有回公司。
　　直到周五早上，Howard一张臭脸的到了公司。蓓蓓给Howard送完咖啡出来说：“砚柔姐，我们这个案子是不是没救了啊？Howard脸很臭。”
　　砚柔从电脑里把头抬起来问：“他今天喝了啥？”
　　蓓蓓：“拿铁。”
　　这时候程浩从背后探过头，接话说：“那妥了，他开心的时候才会奖励自己喝甜的。”
　　砚柔皱眉：“拿铁是甜的吗？”
　　程浩：“不算吗？”
　　砚柔，蓓蓓：“算吗？”
　　直到周五快下班时，刘美琪预期中的客户提案也没有发生。刘美琪的办公区域一片安静，气压低下，氛围宛如皇太后要驾崩。
　　媒介Ruby上来找砚柔一起下班吃晚饭，出门的时候看到刘美琪脸色阴沉的踩着高跟鞋吧哒吧哒往楼上去。Ruby跟砚柔慢悠悠的踱到刘美琪身后，Ruby突然说：“砚柔，我们去吃泰国菜吧～”
　　“泰国菜会上火吧。”
　　“没事，我最近没啥糟心事，不怕上火。”
　　看Ruby得意的盯着刘美琪僵直了的背影，砚柔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看到刘美琪，砚柔还是打了招呼：“刘总去楼上啊。”
　　刘美琪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了一下，没说话一步跨进刚好来的电梯，往楼上去了。Ruby拉着砚柔吧哒吧哒的下楼，一路笑的非常猖狂。
　　“你啥时候跟刘美琪有过节了？”砚柔问。
　　Ruby猛的咬一口酸辣虾，含糊不清的说：“谁让她那么卑鄙抢Ho......抢你们的项目。”
　　砚柔挑了挑眉毛，一脸了然的长“哦”了一声：“原来你这么有正义感的呀～”
　　Ruby嗔怒，笑骂：“哎！我是为你们打抱不平的！”
　　砚柔赶紧连连陪罪，“好好好，我小人我小人，今天这顿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