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门庭若市 喂，你要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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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哉游哉的人总是有她悠哉得起来的道理，这附近派出所的老民警们白墨都混了个大概脸熟，犯事到不至于是先前总帮六子来领人的时候建立的基础关系。
进门的时候碰到个认识的值班警花姐姐，人家立马又开起玩笑，小白好久没过来了啊，那群狐朋狗友又不老实了？今天领谁来了？老熟人了嘛，何况今天栽的是自己？抬手朝办公桌后的人挥挥那明晃晃的金属环子，这个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就打了个架，一对一，没叫人！看我多体恤你们的工作，我也没有拘捕，还自觉的把被害人送医院了！有觉悟吧~~
与其说是对犯罪嫌疑人做笔录，到不如说是警花姐姐在这漫漫长夜碰到个可以聊天的人，从谁这么厉害可以惹得我们小白亲自动手到兜兜转转姐姐代表这片的民警同志们谢谢小白你没给我们吆喝一大群人打群架，直接跳到，诶，不早了要不我找个人送你回去吧！
白墨郁闷了，啊？不是，我这犯事了啊！还不得拘留我几天？我要承担民事责任的不是？警花姐姐摸摸白墨的额头，跟姐姐说，你到底干什么了？要躲到这里来？谁那么倒霉，被你莫名其妙的砸？最多十五天啊！法律条文你比我清楚！
嘻嘻哈哈也懒得解释些什么，宵夜吃过KFC的蛋挞躺在警员休息室的床上，这个算不算蹲班房呢？大家都对自己很好嘛！
我们的主角这会儿是安稳的睡觉了，只是本该安睡的人就不那么走运了。派出所的所长同志，大半夜的接到不止一通两通电话，“我一个朋友今晚上出了点小事，现在在贵所长的地方，麻烦照顾着点，明天麻烦所长一定出来坐坐。”嗯嗯啊啊的答应着，到最后连局长的电话都接到了！哎呦，妈呀，这一晚上是逮进去多少人？这么大事，怎么所里都不来个电话反应一下？一个电话交代下去不管抓进去多少人都不能乱来，一切等明天上班再来处理。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白墨刚想着在这不能赖床，幸亏段语蓉不知道自己昨晚上没有刷牙洗澡，哎，怎么就忘记带换洗衣服了？闭着眼摸出手机要麻烦谁给自己送，一睁眼看到老板娘立在一边吓一跳。
“早，早啊……”
“还早？你要不要去隔壁的会议室看看有多热闹？”
接过老板娘手里递过来的东西，把自己收拾利落。一推开会议室的门白墨就囧了，光剩下皮笑肉不笑，我这不就是打了个小架吗？
“小乐，面条啊！你们怎么过来了？这些是？呵呵。”尴尬着，六子也来了？还带着人来的。那后面是……亦若姐伍夜？
“老板留下来的人脉，都是些市委省委的太子党，没想到袁凯也认识，就都一起过来了。”老板娘在白墨身后解释着，示意那边的几波都需要她自己去打招呼。
“六哥啊，这，把兄弟们怎么都带过来了……”
“你出事，我能不放在心上吗，倒是你有要办的事怎么不来找我，也太不够意思了！”
“亦若姐啊~你们怎么也过来了？”
“嗯，老板娘大概都跟我说了，这语蓉一走，后方就乱成这样了啊！还以为有多麻烦呢，我连安允的法顾都借过来了。看小墨你这里的阵势想是用不着了。那既然你安全，要做什么自己把握好，姐姐就先走了！”抬手牵过一边无心看热闹的伍夜，秀恩爱的穿过人群领着安家的御用律师团走人。
挨个赔笑脸的送走各位为自己挂心的“爷”们，六子走前表示一定要留人在这边被警花姐姐一声“邪了，你以为这是大街上啊！”震住。确实，小混混留人在派出所站岗成何体统？何况是白墨自己赖着不走。送走一干人等转过头看向老板娘，“老板娘辛苦了！”
“我留下陪你吧，需要我回避的时候支个声就可以了。要是碰到昨天那种想找个肩膀的时候身边还有个人不是吗？”跟白墨讲话就像是曾经的老板，没想过她会拒绝，拉开身边的一张椅子就坐了下来，也顺手拖开另一张，“我想老板了。”
这失魂落魄的样子除了想老板了还能想谁？这会段语蓉的合同应该是签的没问题吧……
刚签完合约，无奈的接通了一直打给自己以至于烦到关机的那通电话。“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回来再说吗！”
“呵，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我还以为要是白墨出什么事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你才是。”脑袋被包裹成个粽子的金浩在电话的一头讪笑着。
“什么？墨墨出什么事了？怎么回事？她怎么了？”忽变的语调连一旁的小秘书都紧张了起来。
“她现在在派出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具体还是等你回来问她吧。”
“那谢谢你了，我马上回来，麻烦你帮忙照顾着点。”
金浩是没想到，一直以来工作最优先的段语蓉会在重要合约签署的节骨眼说出马上回来这种字眼，一边又庆幸着自己没有动白墨一丝一毫，这样道理就全占尽了。想来想去段语蓉还是不踏实才联系到安亦若的帮忙，毕竟那个强大的安允是少有匹敌的。这就是白墨虽然奇怪她亦若姐怎么也过来了，但是没问出口的原因。
空荡的会议室里，响起两声同样的叹息，惊讶之余两人又是相视一笑。难道开酒吧的就可以随身变出酒来？硬着头皮跟老板娘来个干杯，那边就哗哗的喝得酣畅淋漓了。
这人呐，没人记起你的时候八百年电话也不会响一声，这一有点什么事吧，八百年都不照面的人还都联系过来了。看到来电显示莫凡两个字的时候内心一寒，老古话说的就是对啊，好事不出门，坏事这才多大会儿就把能传到的人都传到了。草草的致谢，说明自己不需要帮助，没犯多大事不是出不来。今天这话都说一早上了，要是还来就真的该烦了！好在下一个虽然麻烦但终究绕开了要帮忙把自己弄出去的话题。
小学弟抱着台笔记本出现在派出所的会议室显得格外拘谨，白墨半开玩笑的我这犯事的都不怕，你个屁事没有的紧张个什么劲？结结巴巴的交代完实在拿不定校长大人表彰大会的演讲稿万不得已才麻烦学姐，马上就接了句要不然我去跟校长说说，校长要是知道您在这，说什么也会跟这的警察们打打招呼，不会把您在这关很久的！
白墨是已经麻木了，老板娘一听到又有自告奋勇帮忙的，低着头笑得花枝乱颤。我跟校长比较熟还是你跟校长比较熟？姐姐就不麻烦你了，电脑放这，我写好了给你电话！简单的交代打发走来人，不冷不热的瞥向极力忍笑的老板娘，“好玩吧，呵呵。”
拖过凳子，坐近打开电脑的白墨身边，手肘搁在白墨肩上，凑近端坐人的耳边，低声的，“喂，你要是杀个人会是什么效果？”
停下手里的动作，很认真的与老板娘近距离对视，“要不然试试？”
“杀谁？”很有兴趣，很有兴趣，虽然只是在开玩笑。
“金浩！”
“他都那样了，你还下的去手？”这该是有多讨厌呢。
“找个健康的，我也要打的过啊！”笑老板娘一脸的同情。
“你不是还往他那可怜脑袋上来吧？”说着说着退开了，这孩子忒狠的心了。
“可不是？那我好不容易砸开的啊！”
调侃着有一句没一句，到有人敲门说有人要见白墨。老板娘很诧异，这一天不都是直接到会议室来找人的吗？看白墨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明白了个大概。原来她不愿意出去是在等人，是她等的人来了吧。
起身确定了老板娘要继续等下去的意思，也没有再多言语什么。走的一脸轻松。
“白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两个男人与白墨隔桌而坐，颇有点审讯室审犯人的韵味。
“叫我白墨好了，你们还真是慢啊。”不正经习惯了，就很难得再正经起来。
那个皮肤有着健康麦色的男人再次抢先，“你真的是在等我们？”难以置信的看向身边的白肤色男人，是他一早就猜到的。
沉稳的男人朝白墨淡淡的笑笑，白墨自然是礼貌的回以同样的微笑。这两人的笑容有点晃了有些激动男人的眼，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在一张桌上总会有种奇怪的磁场。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上次我是准备留给你我的联系方式的。”男人扶正鼻梁上的眼镜，惹的白墨也差点抬手。
转手做一个无所谓的姿势，“呵，反正我也见到你了。看在你确实比小凡的爸爸还帅的份上就原谅你了！”向椅背上靠去，忽然有种戴眼镜的跟戴眼镜的沟通起来好轻松的感觉。
“什么？你认识莫凡的父亲？”上次还界限分明的，这次一句话就模糊了一切。激动的人冲动也是很正常，不料这次却被身边淡定的人按住。
“嗯，白墨是吧，我叫楚煜琛。这是我助手。”仍旧是笑笑的感觉，很多时候白墨是分不清楚笑着的人是好是坏，好在懒散的性格一向都懒得相信些什么。别人所说所做永远都限于别人，这也注定了白墨万年老二的信奉哲学。一方面老大会经常被替换掉，另一方面人最贵的自知告诉白墨自己多疑的性子确实不适合那位子。
“有个叫金浩的，我要他的全部资料，他父亲叫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姓金啦，前段时间在市一医院住过院，我要那老头的住院病例复印件。”一口气开完单子，就又跟没事人一样。
“你以为你是谁啊！”终于是安奈不住了，腾的起身站定。
“哎，不好意思，”楚煜琛尴尬的拉身边的人坐下，“那个，白墨，这可是个人隐私，你应该知道的吧。”
其实不大在意每每激动的激动先生，也许正常人听到自己这么讲话都会激动。挠挠后脑勺有点犯难的看着楚煜琛，“那个，您真的是楚警官吗？”这不是废话，不是个人隐私我用得着找警察来查？还有什么比警察更方便做这事？
这呆呆的一问逗的楚煜琛心情那是格外的好，感情人家是要求自己证明能力了。“呵呵，我当然是。”
谈判与预想的一样成功，对陌生人很少废话的白墨正准备打道回府随时听消息，却被楚警官喊住，停顿过后笑了笑说没什么就让白墨有点不爽了。
好奇心这东西有时候也不好解释，“那你就不要后悔了。”白墨也断定楚煜琛不会问她半点关于莫凡的事，毕竟交换条件还没完成，那是个聪明人。
等了几秒，楚煜琛还是开口了，“你是准备回去了？”
白墨刚反思着自己不该好奇的，结果是某人先好奇了。“等会吧，写完‘作业’回去！”演讲稿的作业突然来了灵感，来源于跟个领导样的人讲了几句话？谁知道呢~
“嗯，白墨你学习怎么样？”
“啊？”不是没听清，这问题似乎好些年没听到过了，“没别的意思，我随口问的。”楚煜琛摸摸自己的脑袋，这话突然的自己也没想到，不过还真是无心。不回答也罢。
“哦，有点不务正业，呵呵。”他说没什么就没什么吧。
要走出门的时候，白墨觉得差了点什么，转过身，笑出酒窝虎牙，“谢谢。”
有多少年楚煜琛没有见过这般真心的笑容，一时的忘我，脑残的接了句“应该的。”差点没把肠子悔青。
白墨笑的很收敛，指指楚煜琛旁边一脸郁闷的男人，“他肯定不是你助手。我有朋友在等。有兴趣的话，下次告诉你。”
“阿琛，她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早点弄到她要的东西！”下次当然是拿着她要的东西找她换我们要的东西咯，不管是莫家的信息还是最后那个有兴趣。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回忆着刚才有趣的谈话。
“那你什么意思？”
“我啊？晚上回去告诉你！”
列出校长大人的讲话语速，计算着演讲时间的长度，核算出要把握在多少字左右，白墨的准备工作都做的老板娘眼花缭乱。换作是老板是断断不会弄这么麻烦的工作，但又不得不佩服白墨的细心程度。问了句有必要做到这样吗？才发现最近似乎都在问她有没必要，值不值得之类的问题。
有问必答是白墨同学一贯优良作风，“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随便翘课拿满学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年年拿优秀干部的奖金，不是每个人大学毕业之前都可以把扔学校的钱赚回来，更不是每个人打架闹事之后校长都愿意亲自跑派出所来领人~偏偏我可以的还不止这些，你说有必要吗？” 对着电脑码字的白墨并没有特意去理会听的一愣一愣的老板娘，脑子里想的其实是早点写完，早点送老板娘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门庭若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