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黑 GL》神游的羊~

23、其实迷惘 哎呀呀，当

　　我跟老板娘是……
　　我跟六子是……
　　我跟面条是……
　　我跟小乐是……
　　还有跟小凡是……

　　白墨说完了她二十年来最多的一次话，一直盯着段语蓉的眼睛说，试图看到她的眼底，说的认认真真仔仔细细诚诚恳恳心心念念沸沸扬扬洋洋洒洒！
　　“小凡你还要来点什么？”段语蓉就如同进这家店的第一句话，小凡要来点什么？
　　失败了，石化了，风化了，丧气了，落寞了，漫天开始飘枯黄的树叶了，蹲角落画圈圈去了……
　　直到被段语蓉拎出咖啡厅，也没在意她们后来说了些什么。道别过后没走几步“哎，语蓉你手机响了，刚才说的口渴，我去那边买个水！”一溜烟的跑开，放慢步子，可笑吗？要佩服自己绝佳的听力吗？手机震动基本是用听的！会我的面前偷偷按掉谁的电话呢？会我的面前几次偷偷按掉谁的电话呢？白墨啊白墨，下次要摔就摔脑子吧！
　　自己知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要将上下而求索啊！所以咱要保持着不逼不迫，不卑不亢！要保持着世界的和谐！然后韬光养晦，蓄势待发，迎来又一个1949！

　　真的是太过自信满满，再被自己的自信伤到，她开始接他的电话，一个又一个……肯定，是有什么事吧。既然她不方便说，那就等等吧，等她处理完，或者处理不好的时候她一定会找自己。
　　就像那次自己在会上捣乱之后对方第二天就拿合约来签，顺利到段语蓉回家抱着自己亲了好几口，差点没咬下去！说着，以后有麻烦事都带着你！
　　虽然是在背后被人说是巧合的遇到儿时玩伴的对方公司少爷才拿下的代理，可那又怎么样呢？要气死那些人吗，不明白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吗？代理的居然是酒，居然还是主打酒吧市场的酒！她白墨就有本事通过老板娘，通过那些唱歌弹琴打架闹事的狐朋狗友，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拿下全市的订单！只要她愿意！只可惜白墨从来不会跟人啰里巴嗦一大通，类比买东西讨价还价，老板这个价卖不卖？爽快点！卖，付钱，不卖走人！
　　博弈论是知道的，运用到讨价还价上，永远也不要报出自己的底价是要牢记的，否则被对方知晓就限制死了自己，反败为胜之举可以很恶劣的让对方的底价直接跌过零点，轻则老板暴毙吐血而亡，重则自己被骂到狗血淋头，运气好老板就开始松口开始降价，然后再很显诚意的让价格慢慢回温！此所谓生活中最简单的博弈也！只是把这带“论”的东西运用在讨价还价上花时间，还不如坐电脑跟前倒腾出篇带“论”的文，随便卖来的价钱哪是还到的价可以比了的！

　　被老板娘召唤着去当贴身苦力，通常情况下白墨会在电话里直接指挥着该去找谁谁谁！只是今天刚准备听取意见，就被一声平平的“好。”缓慢的刺激到大脑当机，在之后的忙音伴奏下纠结……
　　白墨抱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很贱的习惯着为老板娘的私事做牛做马，这要是被段语蓉看到了还了得？驻足，停顿……
　　“怎么了？”
　　“哦，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东西没买！”
　　“恩，那我们再转回去~”反正整天吃吃喝喝睡睡，难得有人陪，走个路~

　　猛然的，不知道老板娘的哪根神经被触动，又重新转了回去！我是没有老板跟白墨那种分析猜忌能力，但是我有女人的第六感啊！看看自己看到了什么？
　　“白~你近视多少度啊？”
　　“你问我这个问题，等于我在问你的体重……”依旧是没有转过身去，朝着一开始的反方向。
　　“那你体重多少？”
　　“两只眼一共勉强在几百度的范围内……”为什么我要回答？她看到了吧，也罢。静默的转过身，“怎么突然问这个？”自己不该反应那么大，或许直接走过去倒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的女人……在……别人怀里……还……是个……男人……”仔细的，注意着白墨的反应，好随时控制她的行动。
　　静静地，默默地，呆呆地，傻傻地，远远地，看着相拥的两个人，旁人看来那似乎是欣赏？陶醉？痴迷？就在老板娘从准备武力镇压跌落到气急败坏冲白墨一阵吼得时候。
　　缓缓地，“恩，所以我打算换条路走。”

　　爆发了，“姓白的！你！你！你还是不是个……是不是个……是不是个女人啊！你！你就装做没看见的吗！真是看错你了！个没出息的！”怒了，是不是个男人？她不是……是不是个T？这个就更难界定了，说从来不穿裙子吧，也从来不穿男装，说从来不施粉黛吧，唇膏护手霜倒也可以随身掏出来，再说到头发吧，她更是长短随意，加上曾经玩味的调戏她时，那俨然一副小受的样子！是自己对TP的分界了解的太过浅薄？好，你终究是个女人！“白墨，你个软柿子！你连女人最基本的吃个醋什么的都会的吗？”欠教育！
　　“恩，或许我内心是个男人？吃醋是没有，直接干掉那家伙的想法倒是很强烈。你这包东西里没有什么水果刀吧？可惜了……”给自己找个什么理由冲过去？可笑，人家名正言顺，自己这哪根葱哪根蒜？
　　“屁话！你要是内心稍微有点波动的话，还非要找水果刀了？”这两个人是真是假？是自己在这瞎操心？
　　“也是，我身上可以杀人的东西很多，有把小军刀或者用笔哪怕是折一只眼镜腿下来，我都有信心弄死他，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但小东西要一击致命，我怕恶心到我的女人，呵呵……”扯出的笑有点僵硬，眼里没什么光，终于也不淡定了，要不要再说说怎么用刀杀人？怎么拿刀怎么刺下去才会让对方死的更快？“金浩，语蓉的男朋友。”人呐，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做了自己最不屑的人~哎呀呀，当小三好久了啊~
　　这个时候老板娘还能说些什么？这样的说明词一加还能说些什么？该去转而佩服她的隐忍？佩服她的理智？“你，要怎么办？”
　　“有些事，是需要她来解决的，我？等等吧……”

　　超市里，白墨摸了听小雪花就准备去前台付账，一把被老板娘拉住，“你就买这个？啤酒的话，去店子里你可以喝到死！”
　　“要钱么？”酒吧里面那是杀死在温饱线上劳苦民众的价，对白墨而言她要的只是酒，同样的东西为什么不捡便宜的拿？
　　“难道小乐没有还你信用卡上的账？不应该啊……”寻思着摸出手机……
　　阻止老板娘接下来的拨号质疑，“我不缺钱，不缺钱……”扶正重新摆回货架上的哪听啤酒，领着老板娘回酒吧。
　　这一点上就更喜欢段语蓉了，会时常给自己带东西，但永远也不会给钱自己。

　　在电话震动响起的时候，握着正好扭动防盗门钥匙的白墨笑了。之前的总总也就烟消云散了。
　　极少沾酒的白墨也就心情不好的喝了一杯意思意思，虽然不至于酒后闹事但个人偏好还是习惯清醒着好。起码在段语蓉问她为什么一身酒气喝了多少的时候，还能扯出为了帮公司跑订单自己就试了点的伟大理由，再淡定的猜测着可能是在酒吧待太久了才沾了身酒气回来，一溜烟栽进浴室把自己洗洗干净换一身。
　　在沙发上倚着的段语蓉感觉不对，这孩子今天讲话语气不对，怎么不对？她不黏了！怎么那么公事？从来都是个只出点子旁敲侧击的让别人怎么怎么做，尝试建议引导性的让层级比自己高的做出选择。从来都是双手插口袋只动嘴皮子的怎么可能身先士卒？
　　直到被白墨从浴室传来的叫声唤醒，这习惯不好，要是自己不在家谁给她递浴袍？带上自己的，接着洗完了早点睡。
　　拿衣服的手伸进浴室门留出的逢里就被接了过去，帮她掩好门免得穿衣服着凉，不一会头发滴着水的白墨就出来了，盖了条毛巾在她脑袋上段语蓉嘱咐了句擦干在躺下就洗自己的去了。
　　懒懒的揉着自己，想着还是等她给自己擦比较省力，抬起的手又觉得力道不对，转身记起留在洗手台上的表。
　　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或是故意之说，听声寻位更是再本能不过的条件反射。自己刚洗完澡的雾气还未散去下，花洒散出的热水重新给这不大的空间里开始升温。
　　忘记了，她紧接着自己洗的，可就算不是故意的也一览无余了，烟雾缭绕体态婀娜啊……
　　女人，对注视的目光总是敏感的，特别是这种火辣辣的，红果果的……
　　“你，干什么呢！”停下往身上抹沐浴乳的动作，回看过去，为什么这么镇定？因为她还算老实，只是探了个头进来，或许有什么话要说，反正照现在浴室里雾气造成的能见度，以及门口到淋浴这边的距离，她们家这只没戴眼镜的瞎子不可能看清什么。
　　“恩，拿手表。”的确如此，扣上表链清脆的一响。然后停顿了，该出去吗？似乎脚有点挪不动啊。
　　“冷啊，关门！”凭她从不打扰自己洗澡的经验判断，听到关门的声音也就更不在意了。

　　恩，说实话，什么都看不清。
　　恩，这应该是背上抹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