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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新快】落跑娇妻,下场凄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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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的木屋早已不堪重负,屋内的破旧柜子自然也身披厚厚的灰尘,在夜里极其小心地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黑夜里响了一会儿又忽然沉寂了,倒是另一个脚步声哒哒地踩在地板上,咯吱咯吱作响,令人牙酸。
脚步声的主人端着挂了蜘蛛网的烛台,摇曳的火光仅仅照出他半截枯瘦的手臂和干瘪的面皮。老者突然在柜子面前停了下来,木屋恢复了寂静——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躲藏在柜子里的四个人心中疯狂骂娘,但还是从缝隙里窥视屋内的情景。
过了一会儿,“嘎达”一声,老者将烛台搁置在木桌上,然后转身就走了。
柜子里的四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依旧保持着诡异的姿势,等待着什么。
他们默默在心里读着秒:“五、四、三、二、一!”
“叮咚——恭喜玩家队伍‘基德今天还没掉马’首次通关景阳店小店的黑夜,通关评分S+,获得奖励‘三冈酒’一碗,银色宝箱一个,首通奖励金色宝箱一个。”
稚嫩的声音响起,四人终于在晨光中涌出柜门,瘫倒在地,不顾形象地唉声叹气。
“怪不得没人愿意来做这个任务。”战士装扮的人嘟囔道:“吃力不讨好,正常人就卡在第一个关卡了。”
法师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不咸不淡道:“游戏老玩家们也不是不能速通的,别太自大了,热血侦探。”
“自大的分明是你好吗?!”一旁的刺客实在听不下去了,炸毛道:“关键时候你居然不抬服部的血抬我的!我们脆皮队伍少了抗t怎么活?给一个刺客加满血是要做什么?让我去拉怪吗假洋鬼子?!”
工藤新一闻言终于神色微动,不言不语地瞥眼看刺客。
白马探闷笑一声,满脸戏谑。
还未掉马的怪盗本人:“······”
“说起来我很早就想问了。”工藤新一缓缓开口,挑眉看黑羽:“你和白马在现实中很熟吗?”
白马探悠然开口:“算是吧。”
黑羽快斗勉为其难:“算是吧。”
这态度是在是有些微妙,工藤新一显然是不信这个“算”字的,于是幽幽地“哦”了一声,激起黑羽快斗满身鸡皮疙瘩。只有一旁的服部平次满脸茫然:“不熟吗?我感觉你们都很熟啊。”
听见两位侦探闷笑声的黑羽快斗:“······”求求你别说话了。
他们这个关系是在是有些难以言喻。
总而言之,这是黑羽快斗一个人作出来的罪孽。
白马探总会在倒数第二个下线,全息游戏的个人界面视角只对玩家本人开放,所以他手在空中停顿划过的时候在旁人眼里看起来总是特别傻,但是旁观的黑羽难得笑不出来。
“你真的打算一直逃避下去吗?”白马探关了队伍语音,而是开了附近。他深深地注视刺客,仿佛要从虚拟的游戏世界将真人给扒出来:“我觉得他这些日子也差不多察觉出什么了。”
黑羽快斗神色恹恹,微不可觉地有些落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马探也习惯了他这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习以为常道:“我知道,我是说给怪盗基德听的。”
“······”黑羽快斗都要被他整无语了:“那你倒是去和怪盗基德说啊!”
白马探没有和他扯皮,而是认真的注视他:“现在我说的话不站在侦探的立场,而是作为你的朋友的立场。”他一字一顿的问道:“黑羽快斗真的要和工藤新一分手了吗?”
沉默蔓延,黑羽快斗给不出回答。
工藤新一是在一个月夜和他告白的。
彼时对方还是柯南,而自己还是名动天下的怪盗。
“我说,你真的就打算一个人自己找下去吗?”幼童的目光隔了层玻璃看他,怪盗望着小侦探的眼睛,仿佛看见一小簇宁静的火焰在燃烧。
小小的名侦探说:“你看,帮我查那个组织的人有那么多,算上CIA、FBI,还有服部···还有你。”他干涩道:“我快要查出来了,解药也要制作成功了,但是你什么也不告诉我,还要海底捞针般找宝石。”
怪盗听见他声音微不可觉:“太狡猾了。”
说实话,怪盗被打动了。他这一生活到现在才未到二十年,经历却像暴雨般砸向他无法喘息,黑羽快斗当然有他的自尊,从不试图依靠谁···可他也是人,累的时候也想寻个肩膀靠一靠,也希望有人借他那么一小会儿肩膀。
黑羽快斗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邪,或许是那晚的夜风实在有些冷,也或许是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磕到了脑袋,也或许是在连续了半个月的行动和支援中实在太过疲惫,总之在小侦探一本正经向他提出,如果他恢复了身份,希望和他交往——前提是当怪盗想好了的时候,将真实身份告诉他的时候,孤狼一样的怪盗鬼迷心窍地答应了。
工藤新一这人,坏事能管住自己的嘴,好事却忍不住,他和怪盗交往这一件事还没有捂热,便同好友说漏了嘴。服部平次看不懂,但大为震撼,于是他也没有憋住,同白马探讲了。不过他们也不敢造次,毕竟挚友的对象还是个国际知名通缉犯。
“你答应他了?”白马探从服部那里听来消息的时候无比震惊。
黑羽快斗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他还是怪盗,于是他只偏过头去,声音平稳:“什么答应,答应谁?”
白马被一盆冷水浇下来——他实在搞不懂这两个人了。
那段时间,三位侦探早已加入了红方阵营,和黑衣组织那群人斗的难舍难分,怪盗作为场外援助也时不时来掺和一脚,但不论FBI还是警方都未能彻底将他列入友方阵营——哪怕他们早已默认大盗是友方。一个侦探和一个怪盗谈恋爱能有什么出路?侦探就算做好了为其庇护一生的准备,怪盗也要提心吊胆的,事迹败露就是损伤工藤新一的名誉,没有败露那两个人一腔正气也难以得安。
万一总要天各一方呢?毕竟怪盗再救了多少人的命也逃离不了巨额到足以判决死刑的罪孽。
优雅冷静端方的少爷坐立不安、神不思蜀地在教师坐了一上午,去买午餐的时候才从口袋里摸出一支优盘——他清楚的知道那是某个人“顺手”查到的组织的资料。
白马探摸着那枚优盘,在寒风中伫立良久。他最终决定摆烂,反正这两个人发生什么也不关他的事。
工藤新一和怪盗先生的约会一向是偷偷摸摸的。
两个人在冰冷的夜里躲在角落目睹假人飞到远处去,然后抱在一起笑了个痛快。
“中森警部真的是毫无长进啊。”工藤新一忍不住吐槽:“他到底还要中这一招多少次?”
怪盗把手隔着手套塞进男友怀里汲取温度,懒懒道:“其实也不是总忘记,只是前面还记得,后面一慌乱就又忘记了。”他顿了顿,纠正:“中森警部也是有点长进的,至少不是开头就被我绕走了。”
工藤新一自然而然接上了下面的话:“只不过还是你更胜一筹对吧?”
怪盗露齿笑得张扬。倘若中森警部看见,怕是要怒火中烧的和他打一架了。
有时候工藤新一也看不下去,忍不住道:“要不我们还是给他放点水吧?不然太不好意思。”
怪盗:“······”他认真且纠结着盯了侦探好一会儿才开口:“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比我更可怕,名侦探!”
要知道最近怪盗行动轻松了很多主要就是因为工藤暗戳戳的放了水,对早已知晓的怪盗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这样警方的叛徒居然还想要不要联手怪盗给警方一点成就感,黑羽快斗简直不能想象警部知道这件事后是什么表情。
工藤新一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不解但也轻柔地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但有时却也没那么平和。
也许因为是大楼的阴暗之处,多出的空间过于拥挤,以至于无法规划为任何作用的空间,于是这片空间未能得到工程师的眷顾,只剩下粗糙的水泥墙,此时被两位纤瘦的少年塞满。工藤新一和怪盗紧贴着彼此的胸膛,呼吸交错,体温上升。他们听闻着外面的脚步声,压低了嗓音。
“你是不是又瘦了?”工藤新一怒道:“准时准点吃个饭有这么难吗?!”
怪盗嗤笑一声,捏了一把对方的肚子,傲慢道:“你有资格说我吗,名侦探?”
两人谁也不让着谁地对视了片刻,在周遭乱七八糟的叫喊声和脚步声远去之后,不约而同的啧声,然后拥吻了起来,呼吸产生的水汽在微凉的夜风中为双方的眼镜蒙上了一层雾水,朦胧间产生的隐秘感使得两人情难自禁。
啧啧水声在阴暗拥挤的角落嗤嗤作响,分明是深秋的夜晚,却没谁觉得冰凉。一个侦探,一个怪盗,他们确认了彼此不能算是真实却足够充足的身份,然后沉溺在这样背德的感受中,违背了两个人心中不可言说的原则。
工藤新一总会留下一线,替对方裹紧了怪盗的皮囊,不去触碰对方的单片眼镜,不去摘下对方的礼帽,不去过问哪怕多一丝能够透露对方真实身份的细节,只是等待,等待黑羽自己将外衣褪下,等待黑羽自己将柔软吐露。
黑羽快斗清楚的知道,但他宁愿不知道。
他仿佛在水火交融处,一面耐不住日益柔软的情意,一面惧怕未来。说来可笑,他堂堂一介怪盗,每一步都是险棋,在刀间起舞,弹雨中寻求出路。但他本质上却是魔术师,魔术师永远不打没准备的仗,他总要比别人多思几步的。
只是如果能的话,他有一点希望这样的日子再久一点,久到让他以为能够瞒天过海,从此无忧。
再登录游戏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四点了。
黑羽快斗刚刚上线,就看见几位正在地上斗地主。工藤新一把牌往下甩,淡淡道:“三个八带对三。”
这是个小牌,但是没人能压得住,于是眼见工藤手中牌不多的服部瞬间甩出一个炸弹:“四个五,炸弹。”
白马最悠闲,不甚在意地收起自己的牌:“要不起。”
黑羽快斗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此等梦幻的场景,一时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他无语片刻后,满头黑线:“这幅牌是从哪里来的?”
“哦,做任务的时候系统给的道具。”工藤新一漠然道:“是个没什么用的小玩意儿。”
见鬼的小玩意儿!黑羽快斗腹诽,这游戏这么精细,当他看不出来是愚人节活动的任务道具吗?而且在情人节活动预告中就暗示了这玩意儿有特殊用途,这个时候特意拉出来不咸不淡地给他看了,黑羽快斗不信这个侦探没有其他企图。
腹诽归腹诽,黑羽快斗还是讪讪坐下了——他可没有这个胆子去傻乎乎地问道具为啥这个时候拿出来,毕竟当初先毁约还一声不吭销声匿迹的是他自己。
那边不明所以的服部还在絮絮叨叨地说游戏策划真的狗,这边了解案情的白马就拍了拍黑羽快斗的肩膀,幸灾乐祸道:“加油啊!”
黑羽快斗心知肚明就是这家伙搞的鬼,是这个家伙拉他进游戏,又是这个家伙拉服部进的游戏,一个组队邀约搭上了两个人,工藤新一绝对躲不过服部的生拉硬拽,一旦四个人碰上面,工藤新一也不是个傻的,自然就怀疑黑羽快斗这个生面孔的身份了。
“混蛋假洋鬼子!”黑羽快斗无力叫骂。
但是景阳冈的副本他们还没有打完,还得继续做剧情,所有暗流涌动都被大家压在下面,继续找NPC做任务了。
全息游戏真实是真实,但是有时候也真实过了头,几个人在山上好不容易过了景阳冈的夜的任务,随后还得漫山遍野去找NPC触发接下来的任务,他们把山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NPC,最终决定分组去找。
“反正我们有队伍频道,发现了之后在频道里联系就好。”服部平次提议道。
黑羽快斗预感不妙。
“好啊!”白马探片刻不停的接嘴道:“我和你一组,黑羽君和工藤一组。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黑羽快斗:“······”
他下意识去窥视工藤新一的脸色,却发现对方垂眸一言不发,仿佛默认。
完了,这是要算账的节奏。黑羽快斗欲哭无泪地心想,这家伙没察觉到自己的身份才有鬼了,假洋鬼子还把自己的信息在进游戏的时候就不动声色地透露给了工藤新一,从重逢的第一时间开始,他就已经陷入了被动。
一行人就此分开,到处搜寻村落或者人物。
“你有照明道具吗?”工藤新一忽然开口问道。
黑羽快斗还在茫然:“有颗东宫夜明珠,做任务的时候送的。”
“在下雨的时候有用吗?”侦探拨开脚下的荆棘,随口问道。
黑羽快斗:“······”他心想这不是废话吗,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正常回答:“东海龙王的夜明珠,我觉得能被海水淹个百年的应该不会怕一滴两滴的雨水。”
工藤新一瞥了他一眼,眼里冷光带刺。
他们虽然现实中身高一致,但为了游戏的便利,黑羽快斗为自己刺客的号捏的数据是矮了一大截,而工藤新一却像是用惯了自己的身高和脸,用的射手号几乎和现实的自己没啥分别。于是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愈发强烈。
在黑羽惶惶然的注视下,工藤新一盯了他片刻,抬手关掉了队伍的音频,只留下附近的音频,游戏系统进入黑夜,算法和雨天相匹配,在光芒消失的最后一秒,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
黑羽快斗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也抬手关掉了队友的音频。
任务场景只会留下一支队伍,而他们和另外两位队友分开走,如今在这里的几乎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工藤新一举着火把,雨淋在火把上,黑羽还能看见上面在隐隐约约冒出“耐久-10”的字样不断叠加,略微显得有些滑稽。
“我以为你还不敢和我独处。”在沉默的漫步中,工藤新一阴恻恻地开口。
黑羽快斗避开了他的眼睛,脚尖踢了踢还有些穿模的石头:“我又躲不过。”
“所以你还真的想要躲我一辈子?”工藤新一险些要被他气笑了:“要不是白马搞了这么一出,你就再也不来见我?”
黑羽快斗张了张嘴,但是最终还是泄了气:“我不知道。”
“不知道?”工藤新一声音都变了调:“不知道就是还是想见我的,既然还是想见我的,为什么当初一声不吭的就跑了?”
他依稀还能记得那日得到的消息,从白马欲言又止的神色中难得的点了一支烟。
彼时他还乐观,心想,两年的共患难再加上三年的恋情,况且他和小偷先生还有约定,怎么样也不至于就这样甩手跑路了。于是他就在等,等那身白衣神出鬼没地落在他家的阳台,等那个人忽然寄来一封预告函,告知他的身份,然后从此在一起。
他每日夜晚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搬个椅子坐在阳台旁边等门,但工藤新一觉得自己等了多久就有多傻。
因为工藤新一怎么也没有想到,怪盗基德还真的销声匿迹了整整三年!
他日复一日地守着永远不关的阳台门,渐渐开始心灰意冷。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跑。”工藤新一搓了把脸。
黑羽快斗一向敏锐,自然察觉到了工藤新一情绪的不对,他张了张嘴,少见地怂成了鹌鹑。但是他骨子里还是有怪盗的一部分的,自尊高得不像话,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就像他从来都不懂得服软一样。
这股气憋在他身体里好多好多年,只有在和工藤新一交往的三年里才稍稍释放出来一些。
“我只是···只是有点怕。”黑羽快斗低着头,蚊子扇翅般嗡嗡道:“假洋鬼子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他戳了戳手中的夜明珠,郁闷无比:“你在搜查一课的消息那么灵通,应该早就知道了sipder他们的事情了。”
“也有一部分是我自己查的。”工藤新一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毕竟当时你还是我男朋友。”
黑羽快斗被噎了一下,干巴巴道:“哦。”
“有件事情你们可能都不知道。”黑羽快斗再次说道,他拨动手中的珠子:“spider和snake他们都是知道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的。”
工藤新一适时发问:“所以呢?”
黑羽快斗被卡住了,是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所以呢?所以当时还未做好万全准备的他害怕了,害怕警方逮捕spider他们后供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那段日子好不容易将组织计划落网了,却总在半夜合不上眼,他总觉得哪一天开门就是中森警部失望仇恨的目光,然后顺着他查到母亲、寺井还有和怪盗基德本身私交甚密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就像一条红色的爱情线,连接了他和人间,让他忍不住想人生的未来。
所以他害怕了,害怕得躲开了一切和怪盗基德这个身份有联系的一切。
“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工藤新一自然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他不由得心头一软,在与他交往期间,发现这人怕极了京极真也会和对方认真交手,怕极了鱼类也在不得已的时候跳海借此逃生。名侦探还从未见过怪盗怕了什么事情是去转过身躲藏逃避的,还一躲就是三年!
他无奈地对茫然的黑羽快斗说:“spider把知道你身份的人都封口了。”
“哈?”黑羽快斗震惊了:“等等,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哪知道?”工藤新一阴恻恻地瞥他一眼,阴阳怪气道:“还不是怪盗基德招蜂引蝶惹来的事。”
黑羽快斗:“······”
他郁闷无比地喃喃自语:“我哪里知道警方三年都还没找到我,居然是这个原因···”
工藤新一扶额:“你该不会觉得躲都躲了干脆就一直躲下去吧?”他气的血压飙升,指指点点:“胆小鬼!”
前怪盗战战兢兢心虚无比。
名侦探生气起来真是不可得罪,怒火buff加持下,他带着黑羽快斗地毯式搜寻找到了老虎BOSS,然后四个人一次性单刷过,射手伤害爆表,暴揍得BOSS连亲妈都不认识,暴击伤害一连串冒出来,贴着BOSS的脸莽。白马探不得不多次给贴BOSS脸的硬核射手抬血,从攻击节奏中感受到压迫力。
白马探:“······”
他目光挪向刺客,眼睛里充满疑问。
服部平次这个傻的还在喊:“可以嘛,工藤!游戏白痴的你终于有进步了!”
“你就少说句话吧!”黑羽快斗捂脸。
刷完怒火的工藤新一登出的手一顿,目光对上黑羽快斗,没好气道:“你还是个傻的吗?”他无语地说:“你当你想得到的我就想不到了吗?给你前前后后忙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的CIA入职证书你倒是想丢就丢啊?”
服部平次:“???”
黑羽快斗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啊?”
“我说!”工藤新一狠狠戳了戳他脑门:“我们三年前就是同事了,你还怕个什么玩意儿啊!”他冷笑道:“入职证书在我家,你有胆就来偷啊!”
服部平次:“???”
翌日,白马宅。
“这次多亏了你帮忙,白马。”工藤新一递上礼物,感谢道。
白马探自然而然接过对方道谢的礼物:“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服部平次满心怨念:“所以只有我不知道黑羽就是怪盗基德的事情?”
白马探挑眉:“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服部平次无力:“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们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工藤新一啜饮着红茶,红光满面:“这是你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的锅。”
服部平次环顾一周,试探问道:“黑羽呢?”
白切黑的名侦探冷笑:“他这几天就别想从床上起来了!”
白马探赞同点头,深藏功与名。
服部平次:“······”
他在心底为那个不可一世的大怪盗默哀三秒,深深觉得这不是个侦探们的聚会,而是什么黑暗组织的聚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