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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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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丞峥借着阅读灯看着安然白皙的面庞,飞机上许多人都安静下来,有的玩着手里的PSP,有得在看书看杂志,还有的在睡觉,安静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邵丞峥微微一笑:“听说内罗毕的风景很好,我们还可以看见许多动物,红鹤湖,扎罗山什么的,都很美。”
不知道为什么安然倏地想起了林弈斌那冷漠的眼神,与决绝的话语——我看你们去的成去不成。
邵丞峥见她失神,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安然无力摇头:“没什么。”既然他们都已经平安的上了飞机,那就说明林弈斌并没有什么动作,应该可以暂时放下心来。
飞机起飞摆脱重力的那一刻,也许安然永远不会注意到在远处的停机坪上有一辆黑色的奔驰车,沉寂的似乎是黑暗来临的前兆。
经过了一番波折,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内罗毕的机场,来来往往的黑人,和外国人,让安然深刻地体会到了异乡浓重的气息,内罗毕的天气很好,艳阳高照,安然丝毫没有不适的感觉,其他几位医生虽然有些疲惫,但是还是打起精神面对即将要迎来的工作。
因为行政费过少,所以他们没有时间和金钱在内罗毕的酒店下榻停留,直接就上了颠簸的吉普越野车去了目的地中心。
大概是四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到了内罗毕偏远一点儿的地方,没有高楼林立,只有蔚蓝的天,青翠的草,与清馨的空气,虽然空气里带着些怪味道,大概是牛粪,这里的人把牛视为神物,所以牛粪也很少有人去清理,幸好他们的员工中心还是比较干净的,只是设施差了些,土泥屋子,和墨绿色的帐篷,还有来来往往的非洲人,穿着打扮有着明显的非洲气息,长长的羽毛和彩绘,也许这里不叫彩绘,巡逻的人拿着手里的长矛也来这里诊治看病,他们到达这里的时候正是晚上,安然心里暗暗算了算,这里与B市大概相差五个小时,所以B市也应该是深夜了。
邵丞峥看眼安然满足的眼神,不由得笑道:“我想你今天晚上是睡不着了。”
安然奇道:“我并不认床。”
“不是认床的问题,看你这么兴奋的样子,刺激大脑皮层怎么可能有困意?”邵丞峥递给她一瓶矿泉水,与他平常喝的高级矿泉水相差太多,但是他还是能安之若素。
安然也好不嫌弃,打开瓶盖就喝了两口:“你怎么知道我渴了?”
“在内罗毕你也没喝水,这么长时间的跋涉,你不渴才怪。”邵丞峥说得理所当然,“好了,别说了,一会儿该吃饭了。听说这里没有厨师,所以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没人做一道菜。正好顺便认识一下从世界各地来的志愿者,大家都认识一下。”
安然哭丧着一张脸:“师兄,我……”
“知道了,你给我打下手好了。”
一个圆形大桌子上面摆了丰富的食物,有很多都是民族特色的东西,邵丞峥做了一道豆面糕,这里的食材并不丰富,只有少许的品种供他们使用,但即使是这样也有许多特色的风味小吃被摆上了桌子。
Kavin和另一个带队的英国国籍的男人首先向大家自我介绍,然后是从左至右的一番简单的自我简介,来自本地的,北美洲,欧洲,亚洲,都是比较年轻,有理想有追求的人,大家的干劲十足,使人精神振奋。
席间大家说着各自的语言,安然只和邵丞峥交谈:“师兄,你看对面那个美国女人没有?我今天晚上就和她一起睡。”
邵丞峥抬眼看去,那个美国女人很健谈,洋溢着青春的笑容,邵丞峥微微放心:“没让你和土著人一起睡就不错了。你就好好的吧。我今天晚上要和那个黑人一起睡,大家还不熟,自然有点尴尬。”
安然道:“晚上一起过去救援中心看看吧,我想提前了解一下这里的地形。”
邵丞峥道:“好。那一会儿吃晚饭就过去吧。”
这里的环境虽然很简陋,但是却让人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没有城市里车来车往的喧嚣嘈杂,没有人群里的熙熙攘攘,只有宁静的风,和远处传来某种动物的叫吼,安然的心一下子仿佛找到了寄托,让她轻松起来。
“那边就是药物储存库。”邵丞峥指着远处的一个小草屋说,天色已经暗下来,气温也有些冷,安然披了一件运动外套,而邵丞峥就只穿了短袖纯棉衣服,他的手有些冰冷,安然看出来,问道:“师兄,你怎么不穿一件衣服?”
邵丞峥道:“没事,这里的晚上会更冷,你若是畏冷,晚上会很难过。”
安然点头:“嗯,我知道。”
“这里的风景真好。”邵丞峥走上一块大石头上,眺望远方,“真是不虚此行。”
安然也跟着走上了那块大石头上:“师兄,来之前的半个月你都没有来找我。”
邵丞峥也不去看她,嘴边绽放一抹极淡的微笑:“是啊。比较忙而已。”
安然心里觉得奇怪,脱口问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邵丞峥但笑不语,走下了岩石说:“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他们就开始忙,送来的许多人中的都是抢上,也有感染了病毒而高烧不退的,尤其是一些小孩子,有出水痘的,被隔离在隔离帐篷里。
安然忙得只差生出三头六臂来,邵丞峥虽然处处都帮衬着她可还是不够他们忙的,一直从上午忙到晚上,安然和一名这里的翻译交涉了许久才把一套预防感染与鉴别传染性病症的方法说清楚,两个小时下来已经是口干舌燥,刚刚喝了一口水就又有了伤势比较重的人员送来。
这样的日子,让她觉得特别安心,她有时候在想自己是不是工作狂才会这样的如痴入迷。
在这里,那些细小的儿女情长早已经抛诸脑后,剩下的虽然不是国家大业,但也是生命给予人的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