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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65章 向血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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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朝哀嚎的声音看去,透过阳台的大片落地玻璃窗,众人看到一个攀上向日葵的人,从上面掉了下来,身上沾满了血。
然而他只是摔下来,并没有破皮,身上不可能这么多血。
众人不解的同时抬头看了看上方,只见一块向日葵叶子,已经被他砍了一个缺口,而缺口上正不断地流着鲜红的血液,那人身上的血液,正是叶子上流下来的。
众人震惊,这向日葵竟然还会流血?
联想到刚才那个活生生的金皮人,被向日葵穿破脑袋的景象,众人脸色一下子白了。
这棵向日葵该不会就是那个人本身吧?他还没死?或者说他以另一种形式活了下来?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那个掉下来的人,在上面砍开缺口的时候,看见很多血喷涌而出,吓得一个哆嗦,腿一滑就掉了下来。
现在看见自己满身的血,他吓傻了,一脸恐惧挪开身子,避开上面滴下来的血液,一边挪还一边鬼哭狼嚎。
“啊啊啊!救命啊!”
上面那几个人注意到他,但是此刻他们满脑子都是金子,根本不愿意放弃,即便看见有人如此下场,也只以为是他运气不好,砍了一块有问题的叶子。
不过他们很快就面对上同样的结果。
“噗呲!噗呲”连续几个声音传出来,上面有三个人顿时被喷得满脸都是血。
其中两个人傻眼了,想放弃,可是另一个人不管不顾,仍旧在砍,试图把整块叶子砍下来,他们见他如此,也就壮起了胆子,不管那些不断流淌的血液,继续举起刀子看下去。
底下的那个人手忙脚乱地拿起抹布,不断擦拭身上的血液,可是他擦着擦着,动作就缓慢了下来。
血液沾过的皮肤,开始慢慢泛出了金色,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僵,举起手都困难了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啊!”
这一声叫喊,响彻整个别墅,上面的那几个人,终于停了下来,看向了他。
“啊啊!”很快,那几个沾了血液的人,也开始出现肢体僵硬的情况。
看了全程的余悟玲终于忍不住了,跑进屋里,朝他们喊:“快下来!别砍了,这不是黄金!”
最上面有两个人还没被喷到血液,吓得连忙爬下来,而那几个沾到血的人,已经害怕得像疯了一样,死命地擦掉身上的血,却无济于事。
他们爬下来,跑向余悟玲,大喊道:“求我!求求你,我不想死!”
余悟玲侧身躲开了他们,不让他们身上的血液沾到她。
那几个人见余悟玲不肯救,就冲出去外面,求外面的人救他们。
刚才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金向日葵的出现,没有一个人认为自己能救他们,纷纷躲开了。
白漓躲在门后目睹这一切,只觉得胃里一顿恶心,同时庆幸之前在地下室,没有去碰那个人金皮人,不然,她也会有同样的下场。
染血的人跑到了草坪上,就跑不动了,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金色蔓延到全身。
最后,他们和屋里的那个人一样,头顶破出一棵向日葵。
向日葵茁壮成长,拔地而起,很快长到五六米高,在顶部开出花朵后,纷纷转向了龚常和他的手下。
龚常:……
不带这么玩的!
他脑子飞快地转动,思考到底是什么原因。
贺兰瑞倚在墙边看完一出好戏后,他呵呵笑了出来。
“龚常啊龚常,你脑子不太好使啊!”他抱起双臂笑着看他,“你没发现你们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
龚常被他这么一提醒,想明白了,是他们身上的血。
刚才被飓风卷过来的落叶和杂物划伤了皮肤,正流着血呢!
联想到那些会流血的向日葵,他懂了,这些向日葵是嗅到了他们身上的血腥味。
“这根本不是什么向日葵,而是向血葵吧!”董维康也反应过来了,他连忙让人拿纱布过来给他们包扎。
龚常几人包扎的过程中,伤口里的血忽然越流越多,有一些比较小的伤口,本来已经止血了,却突然裂开了,血重新流了出来。
不止如此,那些流出来的血,竟然不往下流,而是往上,流到空气中,一直往上飞向了屋顶那朵向日葵上。
龚常这次秒懂了,向日葵被砍了好几个缺口,到现在还不断地滴血,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流了这么久,它缺血了。
于是乎,他们伤口上的血,就成了补充向日葵血液的来源。
贪财之人,弄伤了它,它就让人付出代价。
人总是贪心的,到头来却被贪心所害,还连累了其他人。
缺口什么时候止血,白漓不知道,但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向日葵会不断吞食生灵的血液,恐怕周遭都会受到牵连。
文响园算是彻底废了。
她必须快点找到覃深和晁戈他们,离开这里。
白漓转身进入别墅内,侧门直通向厨房和保姆间,保姆间的隔壁就是楼梯。
她穿过厨房和保姆间,刚踏进了楼梯口,身后就出现了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坑了我就想跑?”
白漓转身,看见贺兰瑞站在她面前,对着她笑眯眯。
草!这家伙走路居然没声!
“告辞!”白漓二话不说,转身就飞奔下楼,不是怕了他,而是时间紧迫,她一点儿也不想因为他,而拖延时间。
贺兰瑞不放过她,快步追着她走向地下室。
他一边走还一边调侃说:“女人,你跑不了的!”
说罢,他甩出一根金丝,想要缠住白漓。
金丝抵达之前,白漓取出乾坤尺,往身后一撩,用乾坤尺边缘处,硬生生地割断了金丝。
贺兰瑞眸色一凛,这个白漓已经第二次弄断他的金丝了,这一次,他不会再放过她了,必须把她捉回家,囚禁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他握着万盘线的手,指尖一转,扣住了里面的一个指洞,用力一掰,万盘线纺锤的末端伸出一个抢口对准了白漓。
紧接着一根细细的金针从里头飞出来,射向了白漓。
白漓听到声音直觉不对,但她没有回头,只侧身一躲,那根针擦着耳边飞了过去,钉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白漓呵笑一声说:“哟!你个大男人竟然玩起绣花针来啦?”
贺兰瑞:……
他怒吼:“这不是绣花针好嘛!”
白漓才不管它是不是绣花针,她下到负一层后,一边抬手拽到一旁的衣架子,一边嘲笑地喊他“绣娘”。
衣架子“哐当”倒下来,拦住了后面的路。
东西不是自己的不心疼,白漓一路跑一路把东西弄倒,以阻碍贺兰瑞的脚步。
贺兰瑞听到绣娘两个字,更为气恼了,手上动作不停,噗噗地弹射了好几根金针出去。
白漓用乾坤尺往后一扫,打掉了两根,再一拍,把一根拍了回去。
贺兰瑞一弯腰,躲开往回打的针,随后踢开挡路的杂物,一个箭步跑了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拽住了白漓的胳膊,随后往后一扯。
白漓重心不稳,被他一拽,倒在他的怀里。
贺兰瑞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阴笑一声说:“怎么样?还跑不跑?”
白漓被他半抱着,握着乾坤尺的手手腕被他捏住了,她一时间使不出力气。
她抬眼和他对视:“这位绣娘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抱着我?”
贺兰瑞再次听到绣娘个字,怒气更甚了,他语气极其不善地说:“不要叫我绣娘!”
“不叫绣娘叫什么?又是金线又是金针的,绣娘两个字很适合你啊!”
“你!”贺兰瑞气得脸都黑了,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气恼地说:“你再说一次!”
白漓看见他恼羞成怒的样子,觉得很好笑,不过,让她再说一遍,那是不可能的。
她趁他分心之际,右腿轻轻一抬,然后猛地踩到他的脚上。
“嘶”贺兰瑞痛呼一声。
白漓趁机推开了他,快步跑开。
这个时候,有一个在负二楼看守覃深的人,听到了负一楼有吵杂声音,便走了上来。
一上来就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女人被男人调戏了后,就踩了他一脚。
“你们什么人!”他大喊。
白漓和贺兰瑞看到有人上来了,同时出手。
乾坤尺加金丝和金针,那人很快就被撂倒了,但他的这一声喊,引来了更多的人。
负二楼果然是看守覃深的地方,里面一下子涌出来很多人。
贺兰瑞和白漓不得不联手,先对付他们。
负一楼里的各种家具,本来就被白漓弄倒了一半,现在十几个人混战在一起,弄坏的家具更多。
整个负一层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十几个董家的打手,个个拿着武器,白漓不想轻易使用乾坤尺的力量,免得一下控制不住出了人命,只把乾坤尺当中铁棍来使用。
“哐当”乾坤尺和一个董家人的水果长刀碰撞在一起,发生响亮的声音,乾坤尺却丝毫没有破损。
“果然是个好东西。”其中一人看出来白漓手上的是乾坤尺,就扬手叫上后面的两个人上前抢。
白漓一人对敌多人,左边刺来一把刀,后面迎来一根铁棍,她一下子手忙脚乱了起来。
但这不是她最忌惮的,最让她忌惮的是其中一个个子小小,但是手上握着一个像金刚杵一样的东西。
那金刚杵很小一个,却泛着白光,一看就知道是个宝物。
他看起来年纪很小,应该是董家的子孙,看见这么多人对付两个人都这么耗力,他扬了扬手,让打手们让出一条路。
他缓缓走过来,手中的金刚杵朝着白漓一点,一道光线照了过来。
白漓一惊,抬手用乾坤尺去挡。
“嗡嗡”光线接触到乾坤尺以后,发出奇怪的声音,同时乾坤尺在不断地颤抖,白漓几乎握不住了。
那人见光线被挡了,就再朝白漓点了一下。
霎时间,白漓只觉得眼前的景物瞬间消失,视线里只有白茫茫的光线,一望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