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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柒、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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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
文/夜
{阴如暗。白如雪。艳如花。伤极悲。}
{阴惨暗淡的墙,只被红艳的液体敲击。}
「 Anybody all is a stranger.」
柒
——塞巴斯蒂安,我想让藐视我的人都去天堂的。
——为什么不是地狱呢?
——因为,天堂才是最痛苦的地狱啊。
空中尖利的匕首声划过,Ciel一丝柔软的墨绿发丝掉下。
今天本是去看望受伤的红夫人,只是,连他,都不想放过吗?
赶尽杀绝的人不会去地狱的,不会,他们会在天堂中痛苦地死去。
白色栀子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暗金色墙壁上倒映着烛光。
难以想象的,那是Leiyers的房间,一种有着悲哀的美,小提琴的音律在空中震动着,一点一点地,没有间断过,壁炉里的火苗窜动着,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照映着这个房间的,是许多根许多根黑色蜡烛。黑色的烛油滚烫得很,从末端滴落。
Leiyers拿起蜡烛,将烛油倒向自己的右手。
‘嘶——’一丝白烟冒起,青灰色的。Leiyers的右手胳膊已经面目全非。粉红色的肉竟然已经翻了出来,他仍是没有说什么。
过了很久。
右手上看不见一丝伤痕,柔滑的、洁白的没有一丝污渍的右手令Leiyers苦苦一笑。
自己,已经不再是普通人类了啊。
中午时下起了小雨。莫名其妙的小雨,飘飘洒洒。
Leiyers撑了蓝色的雨伞,站在街边等待随便那一艘贡多拉在他面前停下。透彻的雨水从伞的边缘滑下,坠到地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他看着灰色的地面,听雨水滴滴嗒嗒落下时的声音。前一秒钟还是一样精雕细琢过的尤物,后一秒钟就被推入死亡摔得粉碎。生命就是如此脆弱的东西,经不起一丝摧残。
Leiyers不再想下去,继续等待一艘空闲的贡多拉出现。可惜许久后,还是没有哪个好心的船夫愿意停下抬头仔细看他一眼。几乎来往的每艘贡多拉上都载满了人,有些甚至不等他看清楚,就已经消失在他眼前。
他有些心烦,无聊地转着手中的伞柄,低头踢地上的小石子。却没注意到此时的小雨已经停了下来。
——请到萨里斯街道,德鲁庄园那里,谢谢。
仈
{You don’t know my true name We play a cruel game}
{The blood paint their faces The evil swallows every drop}
—— I swear to my sword °
夏季并没有像Lily所想的那么炎热,反而倒是有些凉爽。
她剪着花园里的灵草想着。啊,L不在呢,今天,是否会是平静日。
自己就像是望春鸟,而L,则是知更鸟般。
她是用妖娆所形容,但是L,无法解释的美。
还有,被L所认同的主人——Ciel,以及塞巴斯蒂安。
这个世界的谜太多。现在她和L的天空不再下雨,只是风筝的放肆令原本湛蓝的天空——充满伤痕。
熟悉的路落入层层暮霭的阴影。
记忆的裂纹如同墙壁上的藤蔓一般蜿蜒。
他站在斜晖照射不到的黑暗中,懒洋洋的靠着墙,嘴角染着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的笑。
此时用怎样的词语来结束这场尴尬,才会比较合适?
是再见,还是……永别?
当我看见唯一证明你活着的心脏被刺破。当我看见你颓然垂下你骄傲的头颅,当我看见你在父母的拥抱下离去。我仿佛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了仅送给你的葬魂曲,一遍一遍,耳膜里充斥着这种旋律。
——这是心脏跳动的不朽声音。
——是的,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