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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七夕特辑 ...

  •   魔教教主x正道小娇妻

      且说这武林之大,习武之道被分为正邪两派,自古水火不容,狭路相逢必有一战,正道君子自以为魔教中人为武林祸害,不齿其残暴行径;魔教之人则轻蔑于他们的假清高,鄙夷所谓的正派正道,势要一统武林。
      此处令武林胆战心惊的一个大魔头又不得不提,此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曾有单挑多派掌门的傲人战绩,一战成名之后,江湖榜武力值第一的排名便是它了——司茗。缘何用一个宝盖“它”,却是司茗每次出招,不论对手如何,都要落个尸骨无存的境地,因此江湖之上也未曾有人见过其真面容。
      天欲雨,阴云压境,下人匆匆跑进来,诚惶诚恐地通报给自家主子。
      “教主,玄山派掌门跪地求见。”
      帘子早已经点起一盏莹莹灯火,桌上棋局正是杀得激烈处,对弈的两人全神贯注,全然未注意到下人的声音。
      小厮战战兢兢,恐惹得主子不高兴自己掉了脑袋,但又怕这消息要紧误了主子的大事,一时间竟手足无措,急得直冒汗。
      “何事?”
      珠帘被人掀开,传来阵阵幽幽香气。
      小厮如释负重,一溜烟地把方才的话又讲了一遍。
      “玄山派是什么野猫野狗,也敢来本座这里?”
      这话说得慢慢悠悠,却是听得小厮后背一凉,只能硬着头皮答话:
      “回教主,玄山派是当今武林第三大的门派。”
      对面那人一袭沉色长衫,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盏,倏尔一顿,“哦?前十的门派掌门,本座不是都已经杀光了吗?这人上门是要为他爹报仇吗?”
      小厮吓得两腿发软,交加的雷声轰鸣作响,震得人心发慌,恨不得以头抢地跪地求饶。
      司茗沉声道:“本座不见,让他滚!”
      如获大赦的小厮连滚带爬,忙不迭地应声:“是。”

      “玄山派栾合川求见司教主!”
      这位掌门一身狼狈,淋雨跪在大门外,高声大喊要求见,一点掌门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像是一只丧家之犬。
      “栾掌门,您请回吧,我家教主说了不见。”
      栾合川不理会小厮的赶人,执拗地跪在地上高声喊:
      “玄山派栾合川跪求司教主!”
      小厮无他法,直接喊人合上大门,生生把栾掌门关在大雨之中。

      司茗倚着美人榻,惬意地享受着下人的按摩,忽然出声道:“那人走了吗?”
      小厮如实禀报:“没有。”
      司茗睁眼瞧了瞧窗外的倾盆大雨,轻笑一声,“那便让他跪着吧。”
      “是。”
      话语未落,又有一名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教主,栾掌门强闯府邸,方才一战家中仆隶死伤总共三十人,现已将人押至地牢听候处置。”
      司茗挥手屏退一旁服侍的侍女,缓缓站起身,一双眸子咋暗夜中流动着隐隐杀意,说道:“找死!”

      “便是你杀了本座府上三十人?”
      栾合川见到来人,瞳孔一缩,没曾想在江湖上威震一方的魔教教主竟然是个……是个……妙龄女子!
      “怎么?以为本座是男子?”
      见栾合川发呆,司茗掣出一柄长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抵上了栾掌门的脖颈,嗤笑道:“见了本座的真容,是不能活着离开的。”
      “司教主真乃女中豪杰,我辈当自愧不如。”
      司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可真是个孝顺儿子,你老子的尸骨都被本座碾成粉末,你还在这里拍本座的马屁。”
      “江湖规矩,愿赌服输,栾某并无怨言。”
      “好一个愿赌服输,说吧,还有什么遗言,本座一定帮你带到。”
      栾合川咽了咽口水,说:“司教主,玄山派现处内讧,死伤多数,门派危在旦夕,特此求司教主帮忙。”
      司茗用目光上下打量,而后说:“看来你不过是想护住你这个掌门之位,所以来求本座的吧。”
      栾合川毫不避讳被人说破,坦然道:“正是。”
      “本座最喜欢看狗咬狗了,你们玄山派是死是活关本座何事?”
      栾合川丝毫不畏惧,迎着她的目光,“事成之后,玄山派将如数提供各大门派所有的的情报。”
      司茗心中一动,虽然是她武力高超,但是要应对这些门派,也是无从下手。
      如果条件可行,那么统一武林指日可待。
      她说:“如果你掌握了这些情报,缘何才只是武林的第三门派,前十的门派不早就被你所收服了?”
      “栾某也是身不由己,没有什么比门派危亡更为重要的,前辈的心血不能毁在我手里。”
      司茗松开他,悠悠道:“条件是?”
      “帮栾某照顾好妻子。”
      司茗挑眉道:“就这么简单?”
      “栾某趁乱逃出来,但是身已负重伤,无力应战,但料那群人势必会对我的妻子下毒手,其他门派又不肯相助,栾某孤胆一试,冒死来求司教主相助。”
      司茗深思熟虑,强势道:“本座再加一条,你的妻子要作为人质留在我府上,”
      栾合川明显一怔,而后咬着牙答应:“好,多谢司教主。”
      司茗把剑收回剑鞘,冷冷道:“人在哪里?”
      “玄山派的后山,有一处大牢,阿攸应当就是被人关到了那里。”
      司茗抬手示意松开栾合川,姣好的面庞在阴影下宛若玉面修罗,一字一顿道:“那就静候佳音了。”
      栾合川被留了一命,抱拳作揖,“多谢司教主,今日大恩,栾某感激不尽。”

      下完雨的空气泛着不适的潮湿,万物沉寂于雨后深夜,司茗毫不费力地翻过层层守卫,径直闯进了玄山派的后山。
      一打眼,就瞧见了几个身着锦衣长袍的青年围着一个姑娘。
      司茗走进了些,就听到他们在谈论:“这掌门夫人的姿色真是一绝呢,就是满身的血污和鞭痕,也掩盖不了的美色。”
      “若我爹能取了掌门首级,我成为了少主,便要将跟这美人日日欢歌,只是——”
      “何兄何以惆怅,这小娘子可是从未跟掌门圆过房呢。”
      “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何兄不信,今晚便可一试。”
      司茗实在受不了这几个人的污言秽语,先是一剑捅死了其中一人,接着不急不缓地踱着步子走出来。
      一时间刀光交错,剩余几人纷纷戒备,围住了司茗的去路。
      司茗四下打量,暗中亮出佩剑,不屑道:“一群废物,花拳绣腿的功夫就拿出来显摆。”
      对面几人问道:“你是何人?”
      语毕,对面几人全都纷纷倒地,血流不止,满眼皆是愤怒,却只能咬牙说道:“你——你——”
      司茗踢了一脚,好笑道:“哎,打架还要问来人是谁?你这脑子还真是猪脑子。”
      司茗看了一眼自己的沾上血迹的靴子,拧眉嫌弃地“啧”了一声,道:
      “沾上你们这群畜生的血,本座恶心得紧。”
      一人质问道:“你是魔教的人?”
      司茗没有理会,碾着他们的尸体一路走到夏攸面前。
      剑光一凛,重重的铁链应声而断。
      “你就是栾掌门的妻子?”
      夏攸挣开沉沉的眼皮,强撑着力气笑了笑,道:“姑娘可是得了掌门的意思,前来救我的吗?”
      这话是对着司茗说的,眼睛却是看向别处。
      司茗晃了晃手,说:“瞎了?”
      夏攸尖声喊道:“姑娘小心!”
      司茗还没反应,就被扑了满怀。
      司茗眸光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手揽住夏攸,一手扬起手中利剑,狠狠地向那尚有一丝残存的尸体刺去。
      司茗本就知道身后会有人偷袭,一早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只是觉得区区偷袭不足为意,但是没想到这个小女子替她挡了下来。
      染了一身的血,司茗看着怀里早已经昏迷的人,再三纠结,把人打横抱起来,飞速离开了玄山派。

      侍女畏畏缩缩地看着教主抱着一血污女子回府,吓得不轻,说:“教主——需不需要喊大夫?”
      司茗想了想,这半死不活的人留着也是个累赘,索性让她死了算了。
      而且她方才登门杀了玄山派的人,又惹了一身腥。
      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做人质,这桩生意做的实在是亏本。
      而且玄山派的内部斗争看起来要比她想象的更为复杂,栾合川要想一举恢复掌门之位,这日子更是没有尽头,在魔教教主的府上养着一个正派的掌门妻子,传出去势必会不利于自己的教主之位。
      司茗正想开口说拒绝,床上的女子突然张了张嘴,气若游丝,“姑娘,你不用管我,快逃!”
      可能她以为这个陌生的女子武力有限,难以逃出玄山派的层层守卫,害怕自己连累人家,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劝司茗赶紧逃走。
      司茗一怔,又变了想法改口道:“喊大夫来。”
      她想: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帮她找大夫是还那一剑的恩情。至于结果是死是活,全看这个女子自己的能耐。

      转眼间已经过了半月,夏攸被安置在了一处客房里,也不曾听到有小厮报告任何消息,自从救回来,司茗一步未曾踏进那处房间,也早就忘记了府上还有这么个人,
      那女子大抵是死了罢。
      说不定早就被下人们丢进了乱葬岗。

      “小姐,别去那里!”
      “我要找我的夫君,小玲,你不要拦我。”
      夏攸趁着侍女不注意,提起裙摆偷偷溜出了房门,因为不认识路,便只能随便乱跑。
      结果跑了没几步,就被侍女小玲发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单只循着一条花丛小径直直地拔足狂奔。
      “哎呦!”
      光顾着身后的小玲,一不留神撞到了前边的人。
      整个人被撞得摇摇晃晃,重心不稳险些倒下。
      身后的小玲见到这一幕,脸都绿了一层:这姑奶奶撞到谁不好,偏偏撞上了教主!
      司茗冷脸伸手一拽,借力把人揽进怀里。
      魔教教主盯着怀里这个女子,想了片刻才回忆起这是早些日子救回来的人。
      略有些惊讶,原来还没死。
      女子懵懵懂懂地看向司茗,结果下一句话让周围的仆人都瑟瑟发抖:
      “相公!”
      司茗沉下脸,松开手,后退了几步,谨慎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她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威胁,又问:“你喊我什么?”
      女子乖巧地歪着脑袋,似是不解为何相公态度如此冷漠,有些委屈地回答着:“相公啊,你不就是我相公吗?”
      身边的仆人屏息凝气,大气都不敢一出,这女子是怕是嫌命长,竟然来信口胡说乱喊教主相公,这莫不是主动来讨死!
      看她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没有半点畏惧司茗的意思,反倒是很依恋,还大着胆子又向前凑近几步。
      司茗唤小玲上前,问:“她这是犯了何病?”
      “回教主,小姐她自从病好就落下了病根,谁都不认得,连自己姓谁名谁都不记得,每日只吵吵着要去找相公。”
      司茗的目光落在夏攸身上,良久,她开口道:“传大巫医,本座倒要亲自看看她是装的还是真的。”
      一旦发现作假,她的人头势必是要掉落在司茗的剑下。
      大巫医——魔教中医术最为炉火纯青之人,救活的人不在少数,就算是再精明地装病,大巫医一瞧便知。
      待大巫医诊断之后,说:“教主,这位小姐早先中毒过深,又受了伤,现在能活下来实属万幸。但是——因为早先受毒素浸入,又不得救治,虽然现在毒素尽已消除,但是现在却坏了脑子,患上失忆症,而且这失忆——已无任何恢复的可能。”
      也就是说,夏攸永远不会记起来过往所发生的一切。
      她的父母、兄弟姐妹连带她那个倒霉相公,都一并不可能再记起来了。
      “你退下吧。”
      大巫医行事谨慎,也没有多问这女子的来历,自然也是知道要守口如瓶,自觉地退下了。
      “相公。”
      床榻上的人儿无辜地看着司茗,可怜得像一只没人要的小猫,说着说着就红了眼角。
      司茗走过去,毫无感情地说:“我不是你相公。”
      “你就是我相公。”夏攸越说越着急,这明明就是她的相公,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
      “你为什么说本座是你相公?”
      夏攸忽略了司茗的发问,反问道:“你是不是武林第一?”
      司茗被问得一愣,没料到这人不按常理的聊天。
      “本座当然是武林第一。”
      夏攸万分肯定地说:“那你就是我的相公,我的相公说过武林第一就是他。”
      司茗心中一哂,心道这栾合川狗崽子真够不要脸的,不过猪头一个,还用武林第一这种话来哄骗自己的小妻子。
      这小妻子明显也不是聪慧的人,一看就是不通晓武林之事,连栾合川说的这种鬼话都能坚信不疑。
      “本座不是你相公,再喊一句本座就杀了你。”
      “相公——”
      凛凛刀光映出夏攸的脸,夏攸打了个寒战,识趣地闭上嘴。
      司茗再次警告道:“本座只说最后一次,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些日子你相公就会来接你的。”
      夏攸虽然听不懂司茗说的话,但还是用力地点点头。
      司茗难得笑了笑,收剑回鞘,“乖,你只要听话,本座不会伤你性命。”
      夏攸心里冒出许许多多的疑惑,但是畏于那柄泛着冷光的利刃,全都不敢问出口。
      这个相公好凶啊,她暗暗下定决心要跟相公好好相处,找个好天气悄悄丢掉相公那把碍事的剑。
      夏攸每日想着相公,但是又怕相公凶自己,每次都只能忍着相思之苦,对窗黯然神伤。
      这魔教教主在江湖里虽然是武林第一的存在,但是树大招风,不少人想要取她性命甚至有人开除了黄金万两的高价,只为取司茗首级。

      是日,月黑风高夜,几名刺客潜进府邸,训练有素地摸到了司茗的卧房。
      早已经潜伏好的守卫齐齐现身,几名刺客连司茗的人影都没见着,全军覆没。
      但还是有个漏网之鱼,趁着交战激烈,沿着角落溜走了,司茗下令,令府邸上下进行大排查。
      东躲西躲,刺客发现了一名女子,穿戴皆是富贵人家,料想不是这府邸普通的下人。
      刺客才刚刚捂住女子的嘴,四周便涌现了大批守卫。
      “退后!都给我退后!不然我杀了她!”
      司茗拨开层层守卫,闲庭信步地走到刺客几步之遥的面前,那目光仿佛是在轻蔑着一头困兽,说:“不过是个毫无关系的小女子,你愿杀那便杀吧,你杀你的,我抓我的,并不矛盾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女子穿戴不菲,凭空出现在你的府里,怎么可能跟你毫无关系。”
      司茗叹了口气道:“本座说了你也不相信,阁下若真是觉得这女子很重要,那你大可以动手,你看看本座会不会心软放过你。”
      说完还像挑衅似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刺客顿时就慌了手脚,绑了个没有价值的人质,无异于四面楚歌。
      忐忑不安中,手中的女子突然大声哭喊着:“相公!相公!”
      好家伙,一下抓了个大的,抓了个教主夫人,恍若中了彩头,幸亏没听信魔教教主的鬼话,这活生生的免死金牌可差点就溜了。
      司茗蓦地脸色阴沉,说:“本座不是你相公。”
      夏攸吓坏了,四肢僵硬不能动,哭得梨花带雨一遍遍喊着“相公”。
      刺客啐了一口,说:“他娘的,差点被你骗了,都让开都让开,再不让开我就杀了你们教主夫人。”
      守卫们犹豫不决,要是误伤了教主夫人,他们都活不过今天就得去见阎王了。
      “愣着干什么!给本座放箭!一律杀无赦!”
      纷纷扬扬的羽箭如利剑般划破长空,直直地冲刺客飞去。
      刺客猛地把夏攸推出去作为盾牌挡住锐利的箭矢。
      电光火石间,箭矢全部在半空中断裂。
      夏攸被人用力一带,重重地扑在地上。
      刺客还没来得及看清,便感到胸口一热,面前那人冷若冰霜,轻轻一拨,剑刃上的鲜血淋漓,簌簌而落。
      守卫们在处理尸体,角落处的夏攸惊魂未定,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司茗余光一扫,那个小小的身影落入眼中。
      听到脚步声,夏攸下意识地向后躲去,结果还是被人抓住。
      “是我。”
      夏攸抬眼看到司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挂上司茗的怀里。
      “相公!”
      司茗顿觉不爽,想要骂人的冲动却在对上那双清澈眼眸时止住了。
      算了,今天晚上让她平白卷进这件祸事,终归到底也为她的不是。
      一声相公,忍忍就过去了。
      “相公,相公——”
      旁边的守卫也面面相觑,一脸震惊,教主也不反驳,这还真是货真价实的教主夫人呢!
      感受到周围好奇的目光,司茗不满地长袖一甩,把人抱起来送到卧房。
      司茗不乐意安慰人,能忍受这一时半会已经是最大极限了,把人送达扭头就要走。
      夏攸轻轻拉住司茗的衣角,“相——你能不能陪陪我?”
      忆起方才惊慌之间喊了好些声相公,早先三令五申的不许喊全都被打破了,夏攸一时间心里惴惴不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七夕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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