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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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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亦冰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压低了帽檐走了进来。
朱怡然揪着夏攸的头发,狠狠地往地上撞,恨不得将人大卸八块,“人在这里呢。”
郑亦冰一看见跪在地上的夏攸,顿时就攥紧了拳头。
她一个箭步迈上去,被朱怡然眼疾手快地拦住。
“你悠着点劲,别留下明显的伤痕,被人发现就糟了。”
郑亦冰挣开束缚,没好气地说:“我知道了。”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贱人!”
郑亦冰对着夏攸的肚子猛踢一脚,夏攸吃痛地摔在地上,痛苦地蜷起身子。
郑亦冰还是觉得不解气,又扯着夏攸的头发,反复地问她:“说,是不是你故意的?你那个同学——”
说到这里,郑亦冰气红了眼,发疯般地扇巴掌。
整个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哭泣声和巴掌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郑亦冰生气地威胁夏攸:“闭上嘴!”
夏攸被吓得死命咬住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每一次想要躲开,换来的都是更重的惩罚。
夏攸没有办法,跪在地上只能苦苦哀求郑亦冰停手。
郑亦冰越发地生气,嘴里念念有词,恨不得将夏攸大卸八块,:“还找外援?我看这次谁来救你?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不要脸!在安听南面前也说我的坏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死吧!”
夏攸无助地晃着脑袋,声音微弱:“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朱怡然走过来拉开郑亦冰,说:“都说让你注意点,她的脸这么红,肯定会被人发现的。”
“没事,”说罢郑亦冰又转向夏攸,“你敢说吗?”
夏攸捂着脸颊,脸上脏得不成样子,鼻涕糊了一脸。
突然对上郑亦冰的目光,她的眼神猛地惊恐万分,随后反应过来猛烈地摇头。
郑亦冰忽地眼角柔和,蹲下身子,将手轻轻覆在夏攸的大腿上。
语气极其轻揉着,一字一顿无比清晰:“你要是敢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话音未落,便神情忽变,手上猛然发力,狠狠地掐着大腿的肉。
夏攸痛得险些晕过去,只能一遍遍地求饶:“求你了……啊……求你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朱怡然也蹲下身子,夸赞道:“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说罢便伸手按住夏攸躲避的身体,十分激动地说:“快,冰冰,我按着她,你来!”
不知过了多久,夏攸已经没有意识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无数次发出求救,可是全都石沉大海。
哪怕一个人也好,谁能来救救她?
郑亦冰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有些疲惫道:“老实点,还有下次,只重不轻!尤其是那个同学,把你的嘴巴关好了,说出一个字,你就死定了!”
说完又向夏攸身上扔下一张纸,“这是你的假条,我跟班主任说的是你生病了,你这张脸给我藏好了,别被人看到!”
夏攸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只是虚虚地发出了一声应答。
“我们走。”
不知过了多久,夏攸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拿出口罩遮在脸上,趁着大家都还在午休的时候离开了学校。
走出校园的那一刻,夏攸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她眯起眼睛,抬眼怔怔望着天空。
她伸出手,拼命地汲取着阳光的温暖,想要驱散自己的寒意,可是那光,透过五指,只留下了一团黑漆漆的阴影落在脸上,模糊了视野,眼前就好似雾蒙蒙地黑暗一般。
身后一道急促的声音将夏攸拉回了现实:“小心,哎,小心,车来了!”
夏攸恍恍惚惚地走着,旁边窜出来的一位骑车的大叔高声吆喝着,擦着她飞快地骑过去。
看到夏攸怔怔地愣在原地,大叔还生气地破口大骂:“小姑娘想什么呢!走路不长眼!差点就撞到你了!”
大叔已经走远了,但是刚刚那些难听的字眼却还是在夏攸的耳边盘旋,一点点地钻心地痛。
“妈妈,那个姐姐好像哭了哎。”
一个小女孩指着夏攸对着妈妈奶声奶气地说。
女孩的母亲拉着她往旁边错了几步,快速地说:“啧,你这孩子,快走,别说话。”
另一边司茗也跟叶牧躲到了一家不知名的大排档里。
叶牧用牙齿撬开瓶盖,仰脖饮了一口酒,神情略显苦涩,说:“这次谢谢你,不然以安听南的性格,早就被发现了。”
司茗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叶牧跟安听南将要在拐角处相见,便顺着来往的人流掩盖住自己,不动声色地拉走了叶牧。
两个人从医院的后门跑出来,觉得还是要谈谈正事,就找到了这处僻静的大排档。
司茗一口酒都没有喝,盯着他担心地问:“你慢点喝,你的身体——”
叶牧勉强地笑了笑:“没事,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喝酒呢。”
司茗见他执意为之,也便不拦着,懒懒地向后靠着椅背,问:“说说吧,我才来没多久,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怎么说呢……”
叶牧沉思片刻,而后缓缓道:“我也是睡一觉起来,就发现自己回到了这个时空。”
司茗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这个时空?”
叶牧耐心地解释着:“对,与其说是穿越到过去,更像是穿越到另一个时空。给你打个比方,你看到那里的篮球场四周的铁网了吗?我们的人生就是这一个个节点构成的,连点成线,最后形成一个完整的人生轨迹。”
司茗严肃道:“所以我们现在处在了与原来相同的一个时间点上,但是却是换错了时间线?”
叶牧一口喝完杯中的酒,“可以这么说。但是又不相同,我们这种情况更像是各种时间线交错,排序出了问题,导致两个不相同的节点重叠,最后我们的时间线也被交换了。”
听到这些事,司茗还是有些震惊,她也拿起酒瓶倒出一些啤酒,“你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
叶牧搓着下巴回忆着:“三年了,差不多三年了。”
司茗不确定地问:“你的身体是因为来到这个世界才变差的吗?”
叶牧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第一次吐血就是你转学来的后几天,医院那边也查不出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