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原地（GL）》初夏盛雪

8、“你当初就是利用我的是不是？” 没

　　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小鱼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心里竟然空唠唠的感觉。“以后要走就走远一点，得找找真正的回归故里的感觉。”

　　到家大吃一顿，睡了两天，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不过小鱼每天几乎都在想一个问题，要不要给默短信，要不要去找她。早上起来，从看着镜子起就开始恍惚，可是小鱼仍然不敢。找来硬币扔了几次，也不能如愿，“干脆出去溜达几圈”小鱼在近乎抓狂的状态下，垂头丧气的出了门。

　　踢着路边的石子，小鱼还是重复的问着那个问题。或许，她更想问的是，为什么默不联系我，为什么。小鱼的心沉沉的，“离的远了，没有往来是正常，可是现在，我们都回来了。”随手，折下旁边的一支树枝，小鱼漫无目的的在路上晃着。

　　“鱼头儿。。。鱼头儿。。。”

　　小鱼听着这声音，顿觉埋汰，回头一看，正看到一个帅小伙骑着在自己旁边缓缓跟随。小鱼看了看，没看出来是谁，再看了看，大呼“小白脸”。

　　“鱼头，你在想什么呢，我在后面喊了好几声了。”
　　“我能想什么啊，就是没得想才出来转悠的嘛。小白脸，一年不见，越发的俊了啊，我都认不出来了，变大白脸了。”

　　小白脸拍拍后座，“要不要兄弟我带你一程。”

　　“行啊。”小鱼一个箭步就跨上去，小白脸特意加了速。小鱼享受着被风吹的感觉，兴奋不已。

　　俩人高高兴兴的在街上溜达了一圈，不过却都是垂头丧气的回来了。说了句“再见”各怀心事，黯然离去。

　　小鱼一夜无眠，一直想着街上见到的那个熟悉的背影。默，她左想右想的默。还是那么单薄，还是那么的忧郁，但是却又有些不同，具体什么不同，小鱼也没想明白。脑海里总浮现着她看旁边女生的画面。不同，其实就在这里吧。竟然是她，为什么是她？小鱼深深的叹了口气。陈年往事，突然被翻出来，心里还是泛酸。默，今天都没有认出小鱼来，想着这些，小鱼又叹了口气，心情芜杂。回来的路上，“小白脸”也是一脸的沮丧，一言不发。小鱼心里只有默，也没有理会神色异常的“小白脸”。小鱼不知道，默身边的女人，也是“小白脸”一直在苦苦追求的人。其中滋味，又怎能说的清到的明。

　　小鱼这些天，常常和小可qq到深夜，唠些家长。小可在那边要是遇到了麻烦，都会冲着小鱼吼半天，不过还好，小鱼每每都是逆来顺受，等到小可发泄完了，才忽而问句“好了？”说完，就听到小可在那边哈哈哈大笑，小鱼无奈的陪着笑。“小鱼啊，今天有个女生来找我，”小可停顿，小鱼在这边打哈欠，“然后，我决定你和她交往了。”小鱼哈欠没打成，打成了喷嚏。

　　“不会吧。”小鱼语塞，听着那边小可爽朗笑声，“过几天我给你看她照片，绝对看的你心神荡漾。”小鱼愤愤的说，“您悠着点，注意贵体。”

　　小鱼最终还是与默说了话，不过是在同学聚会上。默搂着小鱼，一口一个“兄弟，干杯。”默虽然偶尔也觉得小鱼对自己的感情有一些不同，但是默并不认为它超过了友谊。在默的眼里，小鱼永远是那个“如鱼得水，兴风作浪”的小弟。作为兄弟的这份情意，默不会忘记，小鱼也不会。小鱼看着默，酒一杯杯地下肚，除了应着“干，是，”，小鱼什么也没说。酒喝到正酣的时候，那个女人来了。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个女人是小鱼的初恋，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个女人也是小鱼碰过的唯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的名字叫琴清。

　　说起来，这还是挺俗的一个名字，让人一念就想起来了秦可卿，电视剧里的人物。琴清自己也常拿她的名字开玩笑。她常会念那句诗“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夜明朝卖杏花。”她念诗的时候，是最美的。忧郁的气质，让人猜不着，摸不透。

　　“小鱼，你也在啊。”琴清在默的身边坐下，看着还在倒酒的小鱼，淡淡的说。她随意的摆放着自己的手，却觉得怎么也不舒服，无奈最后干脆背了过去。小鱼五六杯下肚，脑筋已经开始转悠，只模模糊糊认得坐在面前的人是琴清。她的身影令人厌烦的在小鱼的眼前晃来晃去，小鱼伸手想去抓，却怎么也抓不到。正在小鱼想要起身的时候，小鱼看到默正转头吻着琴清，深深的。小鱼如同被泼了一脸冷水，顿时清醒了不少，她盯着默，盯着琴清，顿住了。

　　琴清瞟见了小鱼冷冻的表情，推开了默，浅浅的笑还挂在脸上。默顺着琴清的目光注意到了正在往这边瞅的默，忽然像是被什么刺激一样的，晃晃乎乎的站了起来：

　　“小鱼，你说你是不是我兄弟？”默问。小鱼没说话。

　　“当年你撇下琴清，就那么爽快的走了。”默顿了顿，“你也太不是东西了。”默又喝了杯酒。“我刚见到琴清的时候，就想吻她。可是，可是，那个时候她竟然是你的。”默拍着小鱼的肩膀，“你小子行啊，神不知鬼不觉就棒上了漂亮妞。”小鱼看着耍酒疯的默，除了“你少喝一点”，什么也没说。默接着说，“她竟然和你在一起，我还有什么话说。可是小鱼，你不该啊，你怎么就丢下她了呢？哈哈哈哈，可是你不丢下她，我又怎么。。。”后面的话，小鱼听不到，因为琴清转身离开，默已经追了出去。小鱼一个人喝完了剩下的酒，最后被同学扛回了家。小鱼这一夜，没有睡好，心里总有什么堵着，是默，也是琴清。夜里起来吐了两次，到最后终于清醒了，对自己说了句如同大赦的话“昨天都是梦吧”。

　　星期六，琴清约小鱼出来吃饭。略有些尴尬，两个人开始时，客气的来客气的去。后来小鱼越想越不对，如果一切都过去了，又何必再这样。她看着琴清的模样，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和默进展到什么程度了？”琴清也笑了，“默很爱我。”小鱼听着这话，努力扒了口饭，“恩，我看得出来。”琴清看了看小鱼，戚戚的叹了口气。小鱼看着琴清此时略显哀怨的神色，很是疑惑。“我知道你喜欢默，”琴清的语气忽然变的有些冷，小鱼停了手中的筷子，盯着琴清看了半天。琴清后来说的话，小鱼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小鱼看着琴清的脸，却怎么也想不通一个问题，默怎么就一见钟情的喜欢上了这张脸。那个时候，我天天吻，怎么就吻没了感情，吻来了恨。为什么当年我没看出，原来默喜欢的人其实是琴清，如果知道了，我怎么也不会答应和琴清再在一起，那么之后的一切痛苦，肯定就都不会发生。小鱼不懂，最初死缠烂打的磨着小鱼的是琴清，后来小鱼甚至以死要挟也丢下小鱼的也是琴清，默不知道，不是小鱼负了琴清，而是她负了小鱼。如果不是小鱼哭着求着，琴清也不回来，小鱼又怎么会一走了之。可是一切都过去了，当小鱼真的觉得要爱一个人的时候，琴清却选择了离开小鱼。那个时候的小鱼，索性请了假跟着旅游团出去了一周，紧接着参加高考，紧接着，没有吭声的一个人早早的离开了这个城市。小鱼看的琴清很不适，她眼神躲闪着小鱼的探寻的目光，“琴清，你当初就是利用我的是不是？”小鱼终于问出了这句话，琴清喝了杯酒，笑了。“我过去不懂，现在终于明白了。你们两个人的爱情，夹着我来考验，哈哈哈哈，好吧，我就是见证。”小鱼说完，就走了。琴清看着小鱼的背影，笑了笑，存在眼眶里的泪并没有留了下来。琴清似乎也不懂，她明明是因为喜欢着默而接近小鱼的，可是到后来，为什么自己却开始依赖小鱼了呢。直至把自己的第一次也给她，至于为什么离开，至于为什么现在跟默在一起，琴清也不明白了。琴清追了出去，却找不到了小鱼的影子，这样的场景是多么的熟稔。

　　小鱼之后没有再见到默，或者是有意躲着她们。按小鱼的理论分析，往事就是往事，不可追，不可说。不能让自己平静，逃还不行么？小鱼在假期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走了，这样的结局是小鱼没有料到的。她更没料到的是，她对于默的感情仿佛已经只剩下过去了。曾经见不到的时候天天盼着，可是见到了，心却空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早早走了好。小鱼在上车的时候忽而明白了一件事，感情中幻想的成分原来那么多，自欺欺人的感情，才是最伤人的。

　　悠悠的往事，在上车时的一声叹里，轻轻得就沉入了记忆的海底，等到再捞上来，不知又过了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