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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年快乐. “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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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肚子,好痛...”饭厅一位妇女扶着椅子抽噎的说道。一旁的男子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在妇女憔悴的脸庞下流出泪花时,男子大步流星地走进卧室,拿上婴儿用品便扶着妇女上车赶往医院。
诺大的屋子一下变得空荡荡的,饭香在屋内徘徊,即便这家死气沉沉,但是屋外灯火通明,“爆竹声中一岁除”,小孩们三五成群,马路上的车川流不息,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他们各干各的各不相干,却总能看出他们的快乐,这是一年里最美好的一天,但对某些人来说是一个循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循环着。
而观望循环的人正是江遇,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看着他小姨的车驶入车道,只留下那抹痛苦由欢笑洗礼。
这时手机屏幕闪了闪,发出的声响被江遇听见了,江遇被一个劲的拉了回来。用纤细地手拿起了手机。定睛一看是李冉冉的消息“一起跨年吗?()”手指在屏幕上飞舞地回了句“嗯,等一会。”退出了聊天界面便想看着班群的秀儿。
班长:“我百年上一次网就坐等今天各位能够发个红包。”
A:“我刚吃了一顿竹笋炒肉丝,求各位大佬红包安慰!!!!”
B:“嘤嘤嘤,谁发红包谁就是我哥哥。”
......
江遇笑了出声,看着这群患难患友,于心不忍地发了20r。紧接着一阵刷屏。“哥哥酱我要去你直播间刷礼物!”“江遇大兄弟知道粑粑爱你吗?”看到这,江遇隔着屏幕就想拿四十米大刀追着他。
医院里手忙脚乱的,江遇的小姨本就体弱生孩子更是吃不消。“红牛!快拿红牛过来,孕妇没力了快!”妇产科医生大喊。白驹过隙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最后还是选择了剖腹产。
刚想锁屏时李冉冉陆续发了消息,“你的东西上次落在教室没拿,我现在帮你保管着。”江遇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落了什么东西,毕竟现在放假那么长时间了李冉冉才说,但凭江遇对李冉冉的了解,他是知道李冉冉只是单纯想和江遇跨年。
江遇一顿操作后连接了语音,另一边的李冉冉见江遇打来,兴奋不已,就差给手机来个八段摔。“江...江遇吃饭了吗?”“嗯...嗯。”“嗯?你感冒了?”李冉冉眉头紧锁,迫切地问道。“没。”提了提嗓子接着道,“太久没说话,有点哑。”听到这话,李冉冉心里的大石头一下子便落了下去。她长舒一口气,想继续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沉默了良久,后来还是爷爷的电话打破了僵局。“先挂了,电话来了,东西先放你那吧。”“嗯。”李冉冉有些失望地回道。
“喂,小遇啊,小姨生下来个女娃娃,你一起过来看看。”爷爷迫切地希望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江遇从小父母便出了车祸,之后一直是由爷爷奶奶带大的,期间小姨知道自己的姐姐出事后便跑来照顾他,所以打小江遇就和爷爷奶奶的感情最深,为了不寒爷爷的心,江遇只好答应。
到医院妇产科,迎接江遇的不是爷爷的问候,不是奶奶的嘘嘘问暖,更不是医生的指路,而是响彻云霄,如雷贯耳的啼哭声。江遇并不是娇生惯养下来的孩子,自然对这一切毫无影响。而且他也知道,现在是小孩最需要人照顾,而不是自己。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了小姨的那间孕房。
前脚刚进病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奶奶双手夹抱着新生儿,低声细语的哄着小孩,小孩则毫不领情地肆意大叫,爷爷则小心翼翼地喂水给小孩喝。(因为出门急忘记带奶粉了)而作为小孩的父亲在一旁默默的观望着,嘴角微微上扬,唯有走动才能安抚内心深处的激动。
奶奶抬头望见江遇呆呆地望着,和蔼地说:“小遇来了,快过来看看。”江遇踌躇不前,许久才上前。
小孩得到了满足,睁开了眼眸想要快点认识这个世界,也就这么一睁。江遇便被她那纯洁的眼眸迷住了,纤长的睫毛时不时遮盖着眼眸,江遇回了神道:“想好名字了吗?”
小姨夫摇了摇头,老爷子脑瓜子一闪,灵感涌现:“先前医生说是个男孩,而你念念不忘希望是个女孩,如今终于如愿以偿,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不如就叫她杨念?”老爷子春风拂面,一脸得意。众人一听皆说好,于是杨念的名字便定了下来。
一阵欢乐气氛过后杨念的母亲便出来了。护士搀扶着,不满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不过来扶着你老婆?”此话一出,他便照做。
江遇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手机在下一秒响了起来。“去接吧。”
也许是夜晚在医院的原因,也许是医院偏僻的原因,也许是江遇在屋顶上的原因。一切都显得格外的寂静,也就电话声打破了此前。“喂,怎么了?”李冉冉趴在窗前大喊“你快看外面!”江遇眺望远处传来的是“砰——砰砰——”“新年快乐,很高兴能和你一起跨年。”她等待着他也能回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过年的那句,“新年快乐,李冉冉。”果不其然,李冉冉立刻挂了电话,在另一边发出鹅笑声。屋外的母亲侧耳倾听担心的敲门。
另一边的江遇一头雾水,但出于礼貌江遇消息回了句,“新年快乐。”但他想不到的是某人竟会因他的激动激动的整宿失眠。
今年的新年好像美好都如期而至,所有一年中的不如意都会化作烟火藏匿于茫茫人海之中。江遇低了下头细声细语呢喃着,“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