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6、你死定了 ...
余哲想的是以情动人,接触了解了那么些天他知道肖宇燊是个善良的人,这既是优点也是软肋。
余哲黯然地低下头,痛苦地低声问道:“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如果感情是可以控制的,那我何苦选择这条难走的路?”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肖宇燊的共鸣,他也曾经因为身不由己的感情而痛苦不堪,是他运气好,遇到了李悦东和开明的李家人,不然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惨状。
肖宇燊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只记得别人的好,即便生活没有厚待他,他也愿意用善良美好的心思去看待别人。
一直以来余哲对他好他是知道的,他发自内心地把对方当成了大哥哥,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的感情,见余哲这么痛苦的样子,他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师兄,你别这样,你人那么好,那么优秀,一定会找到一个喜欢你的人的。”肖宇燊上前两步,离余哲近了一点,“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再说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余哲猛地抬头,眼眶发红地盯着肖宇燊,“可我就喜欢你,不喜欢别人,宇燊,你不要为了拒绝我编些谎话来哄我。”
“真的,师兄,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了。”肖宇燊认真地看着余哲,脸上带着一点无辜的表情,“你知道我从来不骗人的。”
“我不信!”余哲低吼出来,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是谁?有我优秀,有我那么爱你吗?”
“他不是学校的,他很优秀,也很爱我。”肖宇燊提到李悦东,一抹幸福的笑容从眼底不自由自主地流露出来。
余哲脸上飘过一丝嫉恨,强行按捺在心底,“宇燊,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咱们试试,我会对你好的。”
肖宇燊摇摇头,没有一丝犹豫,“不行,师兄,我对你真没那种感觉,我也很爱他,我不能没有他。”
“你胡说,明明之前你说过没有女朋友的,哪里突然就冒出个爱你的人来?”余哲不甘心地反问。
肖宇燊呐呐地既不能否认自己确实没有女朋友,也不能承认自己喜欢的是个男人,迟疑间,被余哲更加坚信肖宇燊是为了推脱在说谎敷衍他。
斜靠在桌边的余哲一个箭步上前,把肖宇燊紧紧抱住,他个子比肖宇燊高出半个头来,正好把头埋在了肖宇燊的发间,贪婪地嗅着肖宇燊身上淡淡的馨香。
肖宇燊大惊失色,拼命挣扎,嘴里连嚷带求道:“师兄,你别这样,先放开我好吗?”可纤细的身材板哪里会是余哲的对手。
余哲轻松地把肖宇燊摁在了课桌上,双腿牢牢地夹住肖宇燊的腿,一只手固定住了肖宇燊的手腕,一只手扶住了肖宇燊后颈,把脸逼近了肖宇燊,他满含情谊地望着被自己禁锢的肖宇燊,“宇燊,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就那么狠心看着我痛苦吗?啊?”
肖宇燊吹弹可破的皮肤就在眼前,细嫩得一个毛孔都看不见,涨红了脸颊泛着红色的光泽,看得余哲气血翻涌,他被深深地吸引了,压低着嗓音在肖宇燊耳边咬牙说:“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还敢说谎,看我怎么罚你。”
肖宇燊拼命后仰挣扎妄图远离余哲的控制,他心里既害怕又委屈,为什么师兄要这样对他,眼里浮起一层水雾,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招人凌虐。
“师兄,你冷静一下好吗,呜呜......”肖宇燊哭出来了,李悦东,你究竟在哪里,怎么还不来救我?
余哲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肖宇燊的耳垂,满意地笑了,味道果真如想象中那么美味,他这个时候已经情绪失控了,只想着怎么亲近肖宇燊,心里的魔鬼在叫嚣着“快!占有他,他就是你的了!”
肖宇燊感受到了耳垂上的湿滑,余哲热乎乎的鼻息扑打在他耳后的脖颈上,心里泛起一股恶心,嘴里干呕了两声,大声尖叫着:“你住手,余哲,不要让我恨你!”
余哲两眼发干发红,心里的火“嘭”地一下开始燎原,“恨也是爱的一种,宇燊,你是我的,我会好好疼你,等你知道了这个美妙的滋味,你会爱上我的。”
边说余哲俯身凑过去亲肖宇燊的嘴巴,肖宇燊双唇紧紧抿住拼命摇头浑身发抖,眼里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余哲火热的吻都落在了他脸上,脖子上。
“不!”肖宇燊心里大喊,眼里都是绝望。
余哲的一只手开始撕扯肖宇燊的体恤,肖宇燊扭动着身体开口大声尖叫:“来人啊,救命!”
“乖乖的,别白费力气喊了,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余哲嘲讽地看着肖宇燊,“你现在怎么不听话了,刚刚不是挺乖的吗,让你来你就来了。”
肖宇燊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电光火石间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是你,是你故意带我来这里的?你,你怎么能这样?”
“嘘”余哲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肖宇燊的嘴唇前得意地勾唇笑,“因为我喜欢你呀,乖啦,我会好好疼你的,真的不想伤到你。”
“可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肖宇燊鼓起勇气大声吼道,“你放开我,我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要是你伤害了我,我保证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不怕!”余哲俯身看着身下的男孩,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舔,眼里的欲望遮都遮不住,“只要能得到你,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你会爱上我的,我保证。”
“不要!我求你了!”肖宇燊泪如雨下,拼命摇头,“不要!不要!”
话说那边强子和梁思文一前一后驾车行驶过了易堵路段,开始飞奔在前往大学城的路上,梁思文兴奋地对刘程懋说道:“我还没在京城里开过这么快,哇塞,太过瘾了。”
刘程懋没有理会他的抽风,忧心忡忡地问:“宇燊哥会没事吗?”
“肯定没事,谁敢在京城动李家的人?”梁思文自信地回答。
“我有点担心。”刘程懋没有因为梁思文的自信松开紧皱的眉头,“待会儿咱们看着点悦东哥。”
“干嘛看着哥?”梁思文不解地问。
“你听我的就对了。”刘程懋没有解释,也许三教九流知道李家的名头,可学校里那么封闭单纯的环境谁知道,按照肖宇燊低调的性格,怕是不会宣扬自己和世家的关系,希望宇燊哥没事,不然,李悦东发起疯来,怕是要出大事了。
强子在前面按照卫星定位的导航,把车子停在了一栋四层楼的教学楼前,“就是这里了,怎么这么偏僻?”车还没停稳,李悦东就开门跳了下来。
后面梁思文也停了车跑了过来,几个人站在一看就是老旧教学楼的前面,围着定位器,“走,这边!”强子和李悦东打头走在前面,悦兮三个跟在后面。
穿过一楼黝暗的走廊,转弯到了一间紧闭的教室门口,强子说:“定位显示人在这里面。”
“这里好像鬼楼,阴森森的一个人都没有。”梁思文摸了摸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嘀咕道,被悦兮瞪了一眼,把还没说完的话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那还等什么,弄开啊!”李悦东不耐地问道,正好听到教室里传来肖宇燊尖叫着“不要”的叫喊,李悦东气冲云霄,伸脚把门“嘭”地一声踹开了。
教室里的一幕一下暴露在大家面前,只见有个男子正压在肖宇燊身上,手在撕扯着肖宇燊的衣服,肖宇燊仰躺在课桌上满脸泪水,拼命挣扎着说不要。
踹门的声音惊动了教室里纠缠的两个人,上面那个陌生的男子扭头又惊又怒地大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肖宇燊满脸是泪,模糊中看到大步过来的李悦东,心里一松,知道自己得救了,嘴里低喃着哭了出来:“呜呜,悦东哥,你终于来了。”
见到这一幕的李悦东,眼底冒着熊熊的怒火,一身戾气目眦欲裂地冲了过来,“老子是你爸爸!”他大喝一声挥拳把余哲揍翻在地,又伸腿在余哲肚子上狠踹了两脚,“妈的,敢欺负爷的人,你丫死定了!”
话音未落他转身扶起肖宇燊紧紧地勒进怀里,收起了满脸的戾气,声音温柔:“朗月,对不起,我来晚了,你还好吧?”一边轻抚肖宇燊凌乱的头发,一边整理肖宇燊的衣服,动作说不出的轻柔爱怜。
肖宇燊哭倒在李悦东的怀里,抽泣着哽咽着:“你怎么才来?我都快吓死了。”
后面跟过来的强子几人,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余哲和那边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姐,姐夫,现在怎么办?”梁思文问。
“思文,你去把门带上。”强子指挥说,“程懋,你把这家伙扶到椅子上坐好。”
悦兮眼神晦暗皱着眉头轻声说:“宇燊哥怕是吓坏了,等他冷静下来,先问问情况再说。”
刘程懋嫌弃地抓住余哲的双臂,毫不客气重重地把人惯进了一张靠背椅子里。梁思文走到门口把已经变形的门虚掩上,转身回来站在刘程懋身边打量椅子上的陌生人。
强子伸手拍了拍余哲的脸,用力不轻不重,正好能拍醒一个随时可能晕倒的人,“喂,余哲,醒醒。”
余哲用力甩甩头,刚刚李悦东那一拳正中他眉弓,现在他的脑袋里还在嗡嗡作响,费力地抬起眼皮,他看向站在面前风姿各异长相出色的三男一女,转头又看向抱在一起的肖宇燊和攻击他的那个男人,当机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余哲欲起身站起来,被强子轻松地摁在了椅子上,他警惕地问道,“限制人身自由是犯罪行为。”
“看来你还有点法律常识。”强子讽刺地一笑,“那麻烦你告诉我,刚刚你在对宇燊做什么?”
“你们是宇燊的什么人?”余哲心里有些明白了,但还是妄图做垂死挣扎,“我和他是好朋友,我们自己私下的事情关你们什么事?”
“我们是宇燊的家人!”强子用摄人的目光盯着余哲流血的眉弓回答。
“哈!好朋友?有这样欺负人的好朋友吗?”悦兮在旁边杏目圆瞪,语气不善,直接把刚刚他们看到的情形定义为欺负,“来,思文,作为法律工作者,你给他好好普及一下有关的法律条款。”
“吭吭!”梁思文清了清喉咙,慢条斯理地说起来,“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如果有故意伤害情节,那就是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这位兄嘚,你听明白了吗?”
刘程懋悄悄给梁思文竖了个大拇指,梁思文傲娇地仰起头,这可是法律生大一就背得滚瓜烂熟的条文,小意思!
余哲心里不安,强撑着看了强子几人一眼,“你们别吓唬我,我也不是被吓大的,我和宇燊是恋人,我们在谈恋爱,法律还能管得了人谈恋爱。”
那边李悦东一直没顾得上余哲,他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肖宇燊的身体,发现除了手腕被勒死血了,衣服被扯破了,耳后脖子上有几个明显的吻痕,其他地方都没受伤。
肖宇燊不愿开口,被吓坏的他一直埋在李悦东胸膛上抽泣,这下听到余哲的话,立马抬起了头,大声呵斥道:“你胡说,谁和你谈恋爱了,是你故意把我骗到教室里,表白我被拒绝了,还想,还想......”
剩下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不过刚刚门打开那副不堪的情形大家都应该看到了,肖宇燊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羞愤欲死就是他现在的心理状态,加之瞄见李悦东越来越黑的脸色,肖宇燊想着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
听到肖宇燊的反驳,余哲面露灰败,嘴边噙着一抹苦笑,“宇燊,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讲吗?”
“他与你有个毛线旧情!宇燊哥这么善良的人你也舍得欺负,长得像个人却不干人事儿,拜托你先做个人!”悦兮不满地看着这个外表挺斯文内心却丑陋的家伙,来龙去脉她可是清楚了的,想利用肖宇燊的善良,她这里就过不了关。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悦东满眼阴霾,敢对自己的宝贝起龌龊的心思,就该死,现在竟然欺负人被抓了个现行还妄图泼脏水,实在是很好,很好!
李悦东把肖宇燊脸上的泪水擦干,扶着他站了起来,然后把人安置在一张椅子上,踱着步走了过来,一边摩挲着手指一边说:“余哲,27岁,摩羯座,血型A,身高178,体重75公斤,商管系研三,家住京城通州区兴盛路475号,独子,父亲余飞,母亲廖东晴,高二时出柜,交过6任正式男朋友,最长1年,最短3个月,约炮无数,对了,兴荣纸浆厂是你家的吧?”
随着李悦东的描述,余哲面如死灰,他哆嗦着嘴唇喃喃低语:“你怎么会知道?怎么会?”
除了悦兮和强子,肖宇燊和梁思文、刘程懋全都目瞪狗呆,梁思文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我哥不愧是我哥,跟着哥哥操不会挨飞刀!
李悦东走到余哲的面前,高大的身影让余哲感到逼仄和莫名的威压,他只能抬起头死死地望着李悦东低垂下来的脸,因为背着灯光,李悦东的脸色晦暗莫明,更让人胆寒。
“你不是问我们是谁吗?”李悦东望着余哲慢条斯理地说,“孙子,你丫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我叫李悦东,是肖宇燊的男人!”
“什么?!”余哲大惊失色,慌乱地摇头,“不可能,我不信!”
“你信不信的与我无关,敢动我的人就要有受死的觉悟。”李悦东开口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来,突然猛扇了一巴掌打在余哲的脸上,直接把余哲嘴角打破了,鲜血沿着余哲的嘴角流了下来,“呸!打你脏了我的手,你这个肮脏的家伙竟然想玷污我的宝贝,该死!”
“看来税务那边你们是摆平了,本来还想着给你个小小的教训得了,看在你是宇燊师兄的份上。不过既然你不受教,那对不起了,别怪我下手狠,回去告诉余飞,被你这个不孝子牵连,兴荣纸浆厂要关门歇业了,早点做好准备,卷包袱滚出京城,”李悦东气场全开,威压直扑到余哲脸上。
“是,是你?”余哲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的眼底里的恐惧是真实的,看着李悦东的眼神就像见到了魔鬼一样,尖利的嗓音就像是待宰的鸡做着垂死的挣扎,“你究竟想做什么,我不信你能在京城一手遮天。”
“信不信随你,咱们拭目以待。”李悦东一贯是管杀不管埋的人,别人怎么想他从来不放在心上,在京城地界上向来是一言九鼎。
李悦东做了个抹脖子的威胁手势,“孙子,洗干净脖子等着!”肖宇燊一脸嫌恶地默默看着余哲不做声。
强子几个人互换了一下眼神,这样的李悦东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了,平时只见他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总裁模样,大家都忘记了曾经这人也是京城一霸,带着一众世家子弟大杀四方的混不吝。
“走吧,留在这里恶心得慌,怎么大学里面还有这么肮脏的地方,看来得找个时间和周校长聊聊了。”李悦东蹙了蹙了眉头,转身拉起呆若木鸡的肖宇燊往教室门口走去。
强子松了口气,还好,李悦东还是有理智的,没有做出太过激的行为来,不是怕麻烦,是担心牵连到肖宇燊以后不好做人,估计李悦东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为了肖宇燊生生压下了血液里的残暴因子,殚精竭虑不外如斯。
悦兮被强子拉着转身离开,走之前对余哲一脸怜悯地说:“你摊上大事儿了,欺负了惹不起的人,自求多福吧!”倾城的美貌,说出的话却冷酷,护短的李家人一贯如此。
梁思文更绝,一脸严肃地指着余哲警告:“小子,管好你的嘴,不然再加一条诽谤罪!”
刘程懋哭笑不得,不过他丝毫不同情这个叫余哲的人,敢欺负肖宇燊,活该被收拾,换做是他,先揍对方个生活不能自理再说。
等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余哲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了,他歇了一口气倒在椅子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呢,自己原先设计的不是这样啊,怎么就失控了呢?
李悦东王霸之气全开,肖宇燊战战兢兢,可怜的娃,又要被抹干吃尽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96章 你死定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