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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标题是神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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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画战战兢兢的钻进车内,百景悠正与北都雅交谈完毕,两人同时侧目看过去,吓得她立刻往百景悠身边靠。
北都雅挑眉道:“殊不知你有这嗜好。”
“如何。”百景悠看着努力把整个人埋在自己身后的苏画,心情颇好。
“摸样差璃纱,聪明差颜回,性子差翠炎,连天真都不如小澈,倒是胆子一顶一的大。”
“苏画,你觉得如何。”
苏画腹诽:跟这人的梁子结定了。
“我比小澈好看,比璃纱性子好,比翠炎聪明,比颜回天真。胆子嘛君王都说了,那我怎么好意思再跟他比呢。”
苏画讲这话的时候,终于把自己埋在百景悠左肩后面的身体给摆出来了,先是一脸娇羞的看着百景悠,直到最后一句才是满面笑容的看着北都雅。
百景悠把小孩拦过身子放在怀里,揉着她的头发。苏画也顺势的调整好姿势,舒舒服服的盯着对面的人。
“你倒是肯宠她。”
“小百,我穿成这样没关系吗?会不会有什么不妥啊?”转换话题这个谁都会。
“无妨。你不喜欢?”
“恩,入乡随俗啊。”更何况我对古代的衣服非常喜欢。这话苏画只能补在心里。
“到客栈后,便让人去买。”百景悠并不在意苏画的着装,自然也没有带她能穿的衣物。
“小百最好了。”苏画侧脸去蹭百景悠的胸口。
“我若是对她随意治罪,你会如何。”北都雅虽一直被两人无视,面上倒也依旧一派自然的摸样。
“何罪?”
“明黄。”
百景悠低头才注意到,苏画敞开的外衫内里穿着的衣物是明黄色。
“原来这里也是有这种规矩的啊,崔罘死得很冤了,不需要我再步她后尘。”苏画本来有些困倦,缩在百景悠怀里越发的睁不开眼,但对面那人说的话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崔罘是何人?”北都雅不记得崔氏一族里有此人,更何况听苏画的话,那人必然是因为也穿着过明黄色衣物而被赐死,自己到从不曾因此而赐死过何人。
“是子健的夫人。虽然刁蛮任性,头脑简单,对子健倒是始终一心一意。君王满意这个回答吗。”苏画发现自己真的有点爱跟这个人抬杠,深思,这人有不顺眼到她这么不爽的地步?
“子键又是何人?”
“曹操的儿子。”这人真的很较真,难道他不知道他们俩是在鸡同鸭讲。补道:“都是君王不认识的人。”
“既是不认识,那你从何得知是因身着明黄衣物而被赐死。”
苏画想骂娘,我让你较真,我们一起较真。“君王稍等。”亏得她前两天是准备删掉而不是直接刪掉,幸好。翻出包里的ipad,点磁盘,滑目录,选中双击,23集,她应该没记错。
“君王请看。”
百景悠和北都雅盯着苏画手里的异物,只见薄薄一片的东西里面却包含了随意变换的景物与人,还有不大不小的声音传出。
车内只有不属于车内三人的声音传出,因为是跳着只看了崔罘死的那段,倒也没花多少时间,见崔罘死在曹植怀里后,苏画便关闭机子收回包里,再能扛没有充电器也用不了多久,省一点是一点。
“的确是蠢妇。”北都雅口气中隐含不屑。
“君王随便说。小百,我困了。”苏画没有听出北都雅的语气又去蹭百景悠的胸口。
“睡吧。”
苏画没听清百景悠的回答,人已经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两人待苏画的呼吸均匀不似作假后,才开口。
“她倒是不怕惊世骇俗打破人间的次序。”
“你怕。”
“激将无用。”
“若是被其它几界知晓她的存在,打破平衡,你会如何。”
“你多虑了,她拥有的无非是一些有趣却无用的异物,即便是知道,要她过去作何?”
“你的意思是我对她在意过了?”
“话都是你自己说出来,反过来问我,那我怎么能去驳君王的面子。”
“我倒是记得你已经许久不曾如此。”
“装淡然也有装烦的时候。”
两人再未言语,伴随车轮滚动的声音闭目浅休。
苏画醒来后还是先震惊了一把,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
普通的房间布置,应该是到了哪个客栈。
起身,穿鞋,开门。
门口,翠炎就这么大刺刺的站在门旁边。
“翠炎哥哥,你不是应该隐藏在我房间里,等感觉到我的呼吸变化发现我清醒后后立刻去告诉小百吗?”
“你这丫头,哪来那么些个奇怪的念头。”翠炎好笑的看着一脸悲伤的苏画,实在摸不透这人心之所想。
“这样是正常套路啊!作为一个侍卫或者护卫或者影卫暗卫什么的,难道不应该做我刚才说的那些事吗?”苏画愤慨,为什么她总能遇上不按理出牌。
“你当我是你屋里那些君王身边的影子?哼。我只听命于老爷。”
果然还是有的。苏画伸手去拽翠炎的衣边,道“翠炎哥哥,小百呢?”
“老爷和君王在楼下用膳。老爷交待,你醒后更衣先,再带你下去用膳。”苏画这才注意到翠炎另一边手里拿着的一叠衣物和鞋。
“可是屋里有男人的,你让我就这样白白让那些人都看光了。”
“你不用我帮你更衣。”翠炎奇怪,这孩子穿得会衣物。
“那你娶我呗,娶了就让你帮我更衣。”
“你这丫头真贫。去吧,我让他们先出来。”
苏画点头,接过衣物回屋。
翠炎也未进屋,道“可否请各位先出来。”
屋内从各个地方人影显现,数来有八人走出屋。
“翠炎哥哥,你确定没有人了?”
“恩。”
“那谁还在屋里看我的话,被我知道一定要这个人娶我。”苏画明明是对着翠炎在说,可却像是知道屋里还有人样,说给那人听。
“别耽误工夫了,快去。不会就唤一声。”说罢翠炎便拉上了房门。
苏画脱掉鞋子扑上床,取下床帐,把挎在身上的包和衣物都脱了下来,然后开始一件一件的穿翠炎交给她的衣服。百景悠料到她可能不会穿又不会让翠炎帮她穿,便吩咐人买了最简单的衣物,百色的裹衣和浅粉色的外衫,裤子也是松紧倒一点不麻烦。
苏画三两下搞定,寻思着古代的衣服也算不得多难穿,然后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一样样摆好,她需要换个包,不然换了衣服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拿起一个半圆的百色小口袋,苏画记得她绝对没有这个袋子,难道是百景悠放在她这里的?难道是用她来转移什么宝贝?她不记得她在百景悠心里有看到什么和这个东西有关的,如果真的那么宝贝的话。
苏画伸手去掏小口袋,却没想到手竟然没有穿破口袋直接伸了下去,她也不敢再往下伸,怕是摸到什么恐怖的蛇虫鼠蚁之类,小心晃荡着手,却碰到一个有点坚硬的物体,立刻抓住一收。
盯着手里刚刚抓出来的东西,苏画眉头皱得死死的。竹蜻蜓!!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难道是自己在做梦?不然怎么会才发觉这个小口袋是机器猫的百宝袋。自己真的穿到了古代?为什么漫画里的现实里不可能有的东西竟然活生生的被她捏在了手里!
苏画不死心,再伸手,这次心里是默默的念着,她不相信那个东西也会被她抓出来。
然而当手碰到木块,小手还抓不全却还死命抓出口袋的东西后,苏画彻底的完全的死心了。任意门!她做梦都不敢梦到的东西,就这么露出半个门在外面,而口袋还是那样小的口袋,丝毫没有一点撑破的痕迹。
苏画有些破罐子破摔,把任意门塞回去后,把竹蜻蜓和床上一堆东西都放回包里也塞了回去,然后等了一会再去伸手抓,这次抓上来的竟然是桃太郎饭团。继续塞回去,然后想着要自己的包,再伸手,就这么轻易的拿到了。打开包,里面的东西一样不少。
翠炎就听见里面突然爆出的大笑,然后伴随的咳嗽声。推开门,走进去,便见到一个小孩的身影从帷幔里透出来。
“苏画。”
苏画在反复确定这个真的是百宝袋后直接笑翻过去,她终于有了强大的靠山,还是不用依靠这里的人暂时属于自己的靠山。这种穿越多来几次她都可以接受,什么都不怕了。
把自己的衣服鞋子和包放进口袋里,再把口袋放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满床的打滚欢笑。直到床边的人开口叫她。
站直了身子,拉开帷幔,苏画直直的向床边的人扑去。
翠炎就这么看着小孩扑到自己怀里,环抱住自己颈子。
“刚才因何事笑得那般肆意。”是的,他能感觉怀里的小孩,在刚刚的大笑里带着肆意,就像有了什么不可一世的本钱。
“肆意?只是笑声大啊。”何况肆意是什么意思?苏画只觉得自己现在非常非常开心。
翠炎盯着怀里的人半晌,终究确定她不是装模作样,便放弃深究。询问道“要抱你下去用膳还是你自己走。”
“自己走。”
翠炎把苏画放回床上,拿过鞋子替她穿好。却发现不见了她自己以前所穿着的衣物与鞋子,还有她一直挎于胸前怪异的包。
“你以前的衣物在哪?”
“藏起了。”
“为何要藏?藏于何处?”
“为了方便就藏起来了。藏在哪里很重要吗?”
翠炎没想到这孩子说起来倒是一派坦然的摸样,毫不遮掩。也罢,等会告诉老爷自是有人去操心。
“走吧。”苏画也没想到翠炎这样好说话,还以为他会不高兴的逼问自己,原来是自己想多了,这里的人不是人人都对她那么好奇。
“恩。”牵住翠炎的手,任由对方带着自己离开屋里,离开二楼,走到楼下。
百景悠和北都雅刚到客栈时,一个吩咐人下去买衣物,一个吩咐人去房内监视,然后两人也未上楼再歇息,就坐在一楼的大堂内喝茶谈天。待小二将饭菜上全,准备用膳时,翠炎也刚巧带着苏画来到他们跟前。
苏画看到百景悠,立刻扑上去,费劲的登上那人的腿上落座。翠炎看得直叹这小孩顽劣,却也只得看着,因为当他伸手去抱苏画时,百景悠说:无碍。老爷都开口了,他自然是省得操心,转身离开去另一桌用膳。
“小百,你看,我好不好看。可不可爱。”
“恩。”百景悠伸手去揉怀里小孩的头发。
“我还想梳两个髻,像童子一样,小百你等会帮我梳好不好。”
“好。”
“小百最好了。”苏画在百景悠胸前来回蹭。
“先用膳。”百景悠看着对面已经起筷之人,把苏画抱起来放到桌子另一边。
“好的。”苏画现在有底气后越发无视北都雅,刚才一时间里竟半点没去看那个人,现在也听话的拔着碗里的饭菜,不再闹腾。
“恩,君王,你知道广袖流仙裙吗?”苏画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要问这个,估摸是对某个人的爱屋及乌好奇心作祟。
北都雅就这么催不及防的被问倒了。
一楼大厅内倒没有多少人,只是原本也还算得上不冷清,时不时能有其他人传来的低声交谈,或小二与掌柜的吆喝与回答声,而苏画话语问毕,大厅内竟无半点声响。
“苏画,你胡闹了。”
苏画还觉得奇怪,大厅刚刚还有些声音,现在是一点声音都没了,百景悠又这么说她,难道是刚才的话不该问。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问看看这里会不会真的有。”最后一句是很小声的嘟囔,其他人也就没听清楚,只当是小孩做错事又不大肯认真道歉的扭捏。
“你从何得知广袖流仙裙?”
苏画看着北都雅,为难了,笔记本本里的仙三她早就删掉了,那么她该怎么解释她是从游戏里知道的。
“从这里,但是现在给你看不了,你信吗?”还得实话实说。
“我信你。”那人温和的回以一笑,苏画却被这一笑卸下了先前的敌意,或许是被那话。
“那个在这里很重要?小百好像因为刚才我问了你在生我的气样。”苏画主动的去扯北都雅的袖子,向他继续提问。
“见仁见智的东西,不用在意。”北都雅伸手去揉苏画的头发,心里觉得手感的确不错。
“小百,我不问了,你不要生气行不?”苏画右手去拉百景悠的袖子,抓在手里。
百景悠只是回以微笑。
大厅内又恢复了其他人的交谈声,仿佛刚刚的无声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