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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受的伤哭出来就好了 两个世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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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和梦境还是这样平淡过着,我想过把这种琐碎的画面变得有序一点,或者至少能安排我些名场面让我有参与感一点。但也只是断断续续的毫无章法的发生着。
可能这一切只是让我真实的生活变得有趣而已吧。
可是我觉得我真实世界也很有趣啊。
夏伯焉是我搭档,今天一早他进门便对我喊,你快去听刘和在前边儿讲鬼故事!
我瞥了他一眼,指着胸前的徽章,字正腔圆地对他说我们是伟大的无产阶级,坚定不移的无神论者,你回去警校重考吧!
夏伯焉右手捂着嘴,作窃窃私语道:也不知是谁成天在我面前说道可道,非常道。
ok,小丑是我。我立马狗腿:嘿嘿,刘和前边儿讲啥鬼故事了。
“也不是鬼故事啦,前天不是一位老奶奶来了说狗丢了嘛?咱还帮忙看那个监控来着。当时你还觉得这位老奶奶的行为有点不符合逻辑啥的,果不其然,这竟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好戏。”
这个我有印象,当初在看监控的时候就发现,每到傍晚六点左右,老奶奶都会把自家的狗松开,然后挤进去一个小摊里头。监控下看不太清摆的是什么摊,但总有魅力让老奶奶挤进去看,同时还要把绳子解开。而这一切都是在一个月前开始的,并不是几年如一日养成的习惯。
她给出的解释是怕狗被人踩到,因此才松开绳子的。但恐怕很难让人信服。
夏伯焉继续说:那个摊位面前你也说过有辆车很可疑,后面也发现确实是这辆车的人带走了那只狗。怪就怪在那个老太太在我们这,表现得中规中矩挺老实的一个人,但当着那个偷狗的人的面非常的泼辣。又是说偷狗贼又是说这种教育真真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的,还嚷嚷着要见男的家人对质评评理。刘和说当时都被吓一跳,感觉自己是在帮着碰瓷。好在他孩子在车里头,应该没听见。
但后面你猜怎么着?夏伯焉卖着关子反问道。
我拿起手机也问,是要付费才能知道的后续吗?夺钱啊?
他嘻嘻一笑,伸出两只手指说,两块钱买不了吃亏,两块钱买不了上当。
我对着手机假装语音:“刘和刘和,有人倒卖你的……啊!!”
我还没说完呢夏伯焉一把反手锁住我喉咙,急忙问候我道:去你丫的。
“后面的情况就是那男的不知道这是有主的狗,他其实当下有问了好几遍但是没有人回,而且孩子十分喜欢,这段时间以来,已经见这只狗不下二十多次,最终才决定带回家。
男人面对老太太教育方面的指责,没多说什么,带着孩子并且让刘和跟着上去一起把狗带下来。刘和说他家非常干净,异常的干净。唯独他自己的房间有着淡淡的烟味夹杂着空气清新喷剂。
带着狗下来后,他才对那位老太太说这狗和之前他太太喜欢的很像,后面不见了,孩子误以为是以前的狗回来了。也以为自己的妈妈也要回来了。
而对于这位男人的家庭问题,那老太太抓着不放,一会喊着说这两人绝对不是亲生的,一会又说家长教育欠缺,要见孩子的老师等等。
我瘪了瘪嘴,心想,您老人家接受的教育也挺欠儿的。。。
“三年前一场车祸,带走了孩子的妈妈,以及孩子的奶奶。老人在后座护着才5岁的孙子,因为年纪大加上肇事车速太快,当场死了。而女人在副驾驶却在生死那刻放心不下,回了头。后面抢救无效也走了。
年仅6岁的孩子经历这场事故后,变得内向,后面亲戚发现问题变得严重,劝诫说去看看医生,才发现是典型的PTDS(创伤后应激障碍),但怎么治疗都没有见好。”
刘和和我们说,这件事的高光就在于那男的说完之后,老太太接下去的反应。
原来她是两个月前刚退休的儿科主任,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每次听这位孩子的主治医生汇报时,都觉得奇怪;因为在治疗期间,其实是有发现孩子的行为和交流是在变好的,但每隔一段时间送回来又好像打回原形需要从头开始治疗。让医生十分不解。
最后是这位老医生看到这位爸爸在走廊里无言的对视着一位母女,这才让她猛地意识到,孩子的父亲也经历着严重的创伤后障碍。孩子失去了母亲,这位表面刚毅的男人又何尝不是呢?他失去的比孩子多得多。
但孩子的父亲隐藏得太好了。
可惜孩子还是感受到了。每次回去面对着躯壳一样的成年人,默默的又打回原形。
退休后老人家偶然一次散步,发现公园门口有画肖像的,其中有一幅相对比较大的全家福,小孩子还抱着一只西施狗,特别像那个孩子和男人。
老奶奶和摊主聊着这些画,又指着那幅说真好看,笑得真好啊。
摊主特别神气:是啊,这幅画的买家十分满意,后面还特意给我钱说要我一直摆着,他下午带孩子放学回家路过看看就很开心。
这个画摊就摆在卖保健品圈钱的摊子旁边。夏伯焉补充道。
我随即点头:这就是说,狗是故意那个时候放掉的,她知道那个男人会停下车看自己的妻子,而孩子也一定会注意到那只狗。
“这一切只为了打开那个男人的心结?”我疑惑的对着夏伯焉。
他反手过来摸着我的头说:“男人也是长不大的嘛,只是伪装成长大的样子罢了。刘和反正说最后那男的在老医生面前哭得一塌糊涂,他们也约好了要一起遛狗,后面老医生的儿子也来了,一开始以为刘和他们欺负她,直接护在身后,特别凶哈哈哈。”
我说你别摸我梳成大人摸样的头发。
今后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那位老奶奶看着就不像很好甩掉的样子。希望那男的也能早点走出来,活出自己的人生吧。
有一点夏伯焉说的没错,男人长不大,但其实所有人都是吧,没有一个人是真正长大,只是被岁月一天天推着就长大了而已。
好不容易相安无事到了下班,和夏伯焉吵了几嘴我便开车走了。特地绕过去公园那里,想去看一看那幅画,不是八卦,纯粹是因为……好吧,八卦。
我刚松开安全时,便看到老远夏伯焉径直走过去的背影。我连忙又扣上安全带。
看来大家的工作量都不是很饱和……
索性在车上点燃一根烟,看着夏伯焉在摊位围栏上痞子一样靠着,我们的目光最后都落在那幅画上:一张黑白的人物素描,里面的人笑得真好看啊。
在这个星球上有人一直记着你,真是一件很温暖的事情。
回家换洗后,躺在床上,想着待会见到卫珩和一儿半女,我一定要告诉他们今天发生的,卫珩一定会不耐烦地说矫情,打一顿就好了。哈哈,讲真,想到这里我都要忍不住骂他一句做个人吧。
在冥想/入睡的音乐下,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果不其然再睁开眼就看到身边还是这两个人,卫珩暂时算不上人,大部分情况下他还是个疯子,一个时刻想把我往狼窝里送的疯子。
我在那个世界入睡,便在这个世界里醒来。我对这种清醒十分雀跃,总觉得开了上帝视角,但其实我对现状的了解并无多少,只知道在这里我是虚幻一人,可以为所欲为。
起身环视着当下的环境,才发现是在一个小道观神像的后面,他们还在熄了的柴火旁睡着。我帮志刚把外层披着的衣服往里掖了掖,又将卫珩的披风往下一扯,盖在文姝身上。卫珩王八蛋,一身银子就是不舍得花钱住店!孩子遭什么罪啊跟着受!越想越气便一脚踢上他鞋。
回头看着这俩孩子,寻思着这梦的时间咋算的?总感觉这俩娃长大了不少。尤其是文姝,五官像是完全长开了,出落得越发好看了。但总是人靠衣裳马靠鞍,跟着我们这么久,像样的裙子都没有穿上,总是和我们道袍一样的宽大衣服。
哎,突然好是想念那位头绾金簪,身着云缎,脚踩绣鞋在台上婉转弹唱的女子。
从背后绕过来,侧目看到台上供奉着的神像,一共有四位,每一位对我这名无神论者都那么陌生……
抬眼一看,横在上方的匾写着四值殿。
四值?是四官吗?东西南北?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正当我还在盲猜,一少年一股脑就跑了进来。
而我正处在支撑起大殿的竖梁后,索性用垂落下来的幡布把自己藏起来。又紧忙手一挥,在身后结起结界,免得吵醒他们。
“值日功曹何在?!我们人间一直信奉着的神,为何要从一位老太太手里拿金丹?神仙为什么要金丹?!“一边说着一边横扫去香案上的贡品。
我真是虎躯一震!默默竖起大拇指,心道真是时代变了时代变了,孩子撑起半边天了!神仙的东西也能砸,你是唯物主义你是马克思吗?
“是不是和你小时候一样?”卫珩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声线妩媚的问我。
我吓得一机灵:“我说你是鬼吗?干嘛站在别人身后!!我小时候要有这勇气,早杀你一万遍了!”随后立即捂着他的嘴整个身躯下蹲,示意他这个殿下还有别的一同存在,但不知道是什么。
果然,空中飘来尖锐的女性笑声:“哈哈哈哈,我说小孩,你这样对神殿的神,很难让神明保佑你啊!”
一缕烟雾由外殿飘进,最后幻化为一位妙龄女子。身着……嗯很是清凉。我默默点头表示很认同这样的装扮。
但是卫珩却不认同,不认同的方式是往我肚子狠狠捅了一拳。
卫珩你是不是有病!痛死了淦!
这家伙知道我要骂出声,还不忘给我发了一道禁言。
擒拿术我也还是练过的,上前用力手肘抵住他喉咙;但他身手也敏捷的很,立马转身,反而用手指掐住了我的手臂。
最后在不知多少比划下一同滚进了那个香案桌下。因为刚刚给志刚他们布下的阵有一半也在香案桌内,所以声音并不大。但还是弄得桌子不由一震。
“你看看看看,神明生气了,小孩儿,快跪下赔不是吧!哈哈哈哈”。女人顺势直接坐在桌上,翘着二郎腿对着小孩儿。
我们在桌下终于难得重归于好,好就好在大家的手都顶着对方的拳,动弹不了只能安静得躺在案桌下。
“荒谬!”小孩儿喊道:“该道歉的是神,不是我!我亲眼看到杜老奶奶体内的金丹,愣是被硬生生逼出来!”
“哎呀呀,我们的殿下,你就这么认定,那是神明吗?”女子妖媚的笑着,反问道。
“……你,你是……谁?为什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作为刁蛮的三太子,有空没空就喜欢去刁难捉弄别人,杜老太太也是没少被你折磨的,这个时候你就别站在道德顶端在这里谴责了。”
“……”我和卫珩皱着眉头听着这令人无语的早报。
“不!不是这样的……我……”
“别假惺惺了,你要是想救,就用你的金丹来救吧!仁慈的殿下,你的金丹可比那位妇人的要好太多啊!哈哈哈哈哈哈!”女子话语变得锐利,像是一把杀人的刀子!
苗头不对啊,我撩起桌布一角,瞬间……眼前一片光明。
“对孩子你要耐心一点!!”卫珩翻起了那张桌子,拔起他腰间那把剑就往女子身上劈去。
我去!!!你对女孩子也耐心一点行不行!!话说你掀桌子能不能往外面掀?桌角砸脚很痛啊!
但趁乱我还是忍痛将那小孩揽入怀中,绕过正殿,又一掌把他扔到志刚那。赶回去时看到他们已经在室外过招了。
我看着这女子的结印和招式,左右不像名门正派。便用力一甩右手,从空画出一道符向女子身上付去。
但好像没有击中要害……
“啊!”女子扶着脚踝,掉落在地又回头质问:“你们是谁?斗胆与飞箝作对!”
卫珩挥着长剑正言道:那我让你死得明白,我乃天察司元!玉!铉!
“……”我冷眼看着这厮胡说八道。
女子却趁机口中呼出一道烟,随着烟很快就消失了。我即刻横扫一片叶子疾风追了上去。
我上前继续输出伤害:“哎呀哎呀,天察司,好大的名气啊,这是一个女孩子都打不过吗?”但我心想着的是,这扑街冒充警务人员招摇撞骗,至少三年起步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那是她狡诈,光明正大地干一架,几下就收拾了。倒是你,不来帮忙瞎说什么闲话!看剑!”
“卧槽,你都说几下就收拾了,我帮什么忙啊?一大早不打你这一天就不顺遂是吗?!”
文姝他们三个一行在殿门口,志刚小声安抚着那位男孩:“别怕,两天就习惯了。”又扭过头大喊:“任大人,加油!!”
“文姝你不喊一句吗?”卫珩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