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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甘 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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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做了这么多还是逃不过命运,是不是注定无缘,每个轮回说着同样的话,到头来还是与那个人在一起。
花想容想着越想越不甘心,心里说是没有嫉妒恨,这是不可能的,他这几千年中有恨也有嫉妒,恨是恨那个男子总是出现在她的面前,嫉妒是她每次对那个人温柔相待。
每次那个人的出现,她就会对自己漠视无闻,为什么!明明他先认识的胥儿。
花想容内心怒火中烧,眼神暗流涌动,带着算计和阴谋,他要找到着一世的那个人杀掉他,这样就可以不打扰他与胥儿的生活了。
花想容来到胥扬的寝殿中,敲了几声,喊道:“胥儿。”
屋内的胥扬听是师父的声音,憋着不出声,一点不想理他。
花想容知道她在里面,听到了她的抽泣声,推开门进去,叹了一口气,说道:“胥儿,这是哭了。”
她强忍住掉眼泪的冲动:“没有,我怎么可能哭。”
花想容上前两步,抚着她的头顶,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胥儿,我知道你性子洒脱,你是徒儿我又是你师父,尊礼极为重要。”
胥扬眼眶含泪:“我知道,突然有人管我有些不适应,所以才对师父出言不逊。”
看着她有些憋屈的的样子,不由得浅笑:“好,给你时间慢慢适应。”
胥扬也跟着着笑了起来,简直哭笑不得:“嗯。”
“你记住了,师父永远不会害你的。”花想容说道。
胥扬点点头应道:“徒儿谨记。”
花想容满意的看着她,又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师父,你为什么要收我做你的徒儿?”胥扬好奇道。
花想容笑而不答,惹得胥扬更好奇,花想容迈腿走出去,她就后面跟着追问。
“缘分吧。”磁性好听的声音随着微风化入胥扬的耳朵里。
花想容走了,胥扬站在原地喃喃自语:“缘分。”
凡间最繁华热闹的街头上,一名男子身穿黑色锦衣,模样丰神俊朗,剑眉星目,惹得好多女子连连回头,路过花楼,外面的女子见了搔首弄姿打招呼。
如果男子表情温和说不定有女子上来搭讪,但男子冷着一张脸进了一间茶馆找了靠窗的地方坐下来喝起了茶。
这模样面无表情冰冷的男子就是天都城的正主邀月。
因为邀月发现这几天有人在跟踪他,寻找跟踪他人的踪影,却总么也寻不到,他觉得可能是天都城派人来抓他回去。
他不想回天都城,谁要当就当,不想被九重天所管,他想独自闯荡遨游这五湖四海。
花想容回到九重,他先给神帝问安后,没有回自己无忧宫,而是去了无忧宫侧边的一座宫殿,这所宫殿是当初为了她所建的。
他想着以后要是娶她,便建了此宫殿,宫殿的名字很好听,叫弄落宫,还为她种了紫藤花。
紫藤花的寓意为情而生,为死而亡,总有人寻觅过遇到相爱之人,为之无法所爱,就此分别。
花想容拂衣而坐,幻化出一把古筝,轻抚着琴弦,丝丝琴声在弄落宫响起。
琴音从轻缓到急躁,越来越急,此时的花想容想着前世的事情,各种情绪在心头化开,愤怒,不甘,怨恨......
停止了弹奏,神情木讷,直直的盯着古筝,他居然情绪失控了,他以为清冷惯的他,不会被那种情绪影响。
原来这种情绪,完全可以掌控自己本身。
他忍不住了,手掩住脸,浑身颤抖着:“胥扬啊胥扬。”
一滴泪从他手指缝隙滑落出,飘出弄落宫,掉进了圣池中,金光突显又瞬间消失,闭眼养神的神帝好像不知一般。
神帝突然开口说道:“缘断已是缘时。”
缘时已是缘断:不可求的缘分终会断,注定的缘分终会有,只是早与晚。
花想容神情恍惚,眼神无光,直直的看着前方,死一般的寂静,这时花想容声音淡淡的:“如果不能......不要怪我......”
额前的红痣好似暗淡了一些,不在是刚才的鲜红。
花想容在回天都的时候带了九重天的梨花糕给胥扬,回了天都直接去了她那里,拎着梨花糕坐下,说道:“过来尝尝。”
胥扬放下令她头疼的书本,摇摇晃晃的坐下,问道:“什么好吃的?”
花想容轻轻地说:“你先尝尝。”
胥扬拿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膏咬了一口,口齿留香,让她满足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口里含着糕,糯声糯气说:“好好吃,师父这是什么膏?”
花想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梨花糕,你慢点吃。”说着拇指擦掉她嘴角上膏渣。
胥扬双颊绯红,两眼四处乱瞟,说的也磕磕绊绊:“师父...那个...那个....”胥扬干脆闭嘴不在说话,耳根也渐渐染上粉红色,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花想容轻笑道:“呵。”起身拂了拂衣服,又说道:“你先吃,我先走了。”
胥扬有点恋恋不舍地看着花想容的背影离去。
一大早。
花想容品着花茶,看着前面的人,表情漠然:“找到了?”
“回殿下,已找到。”白衣劲装的男子说道,把手里调查的东西给了花想容,直接退下。
花想容表情平静,翻阅着这些关于那人所有的信息。
“邀月。”花想容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眼里邪肆更甚,额前的红痣再次暗淡,没了当初的光彩。
这一次你以为我会放过你,让你出现在我的眼前吗?我会让你彻底的消失,永生永世不得轮回。
“哟,莫安王,今日怎么得空出来溜达?”男子声音细柔却不女化。
“嗐,这不是也要偶尔放松放松。”莫安王无奈的说道,完全习惯面前男子的调侃。
“莫安王,好不容易有空不陪夫人,还出来溜达?”男子眼中戏谑更甚。
“......颜娑,你这话是何意?”莫安王白了他一眼。
“莫安王今日是去哪儿了?”颜娑笑着问道。
莫安王满脸忧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刚才去了神帝那里。”
“去神帝那里,回来怎么满面愁容?”
“还是因为殿下的事情,要不是因为......唉......”
“殿下已到娶亲的年龄,还真能为那凡间女子不在娶她人?”颜娑说道。
“殿下也是个痴情种。”莫安王语气带着佩服,能几千年喜欢那么一个人,这可能是真的爱吧。
颜娑微微一愣,又笑道:“我感觉殿下真的会这样做!”
“话虽如此,殿下总不能为了那凡间女子终身不娶吧?”莫安王道。
颜娑想了一会儿,道:“殿下,最近可曾宫中?”
“不曾。”
颜娑点了点头,说道:“嗯,我觉得不太可能吧!”
“嗯?”莫安王有点愣。
“殿下等了三千年,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就算不是爱,但心里绝对还有极深的执念。”颜娑说得过分在理。
莫安王仔细想了想,也是,万一殿下已经不爱那女子,只是执念呢?而后说道:“说得对,谢了。”没了刚才的愁容,脸上带着笑容离去。
颜娑发蒙,为何谢他?莫名其妙!
凡间,上都城
“你是什么人?”男子浑身散发着冷气,周围杀意波动。
“杀你的人。”白衣蒙面男子淡淡的开口,完全不想废话。
“为何杀我,我与你无冤无仇,况且我并不认识你,这应该有理由吧!”男子再次问道,他想问明白是不是天都那些人派来的。
“杀你没任何理由!”白衣蒙面男语气带着不耐烦。
“杀我怎么不需要理由,难道就让你肆意妄为的杀人吗?”男子语气带着愤怒,眼神里杀意逐渐涌动。
“我只杀你。”白衣蒙面男子声音绷不住的咬牙切齿的说道,完全没想到眼前的人废话这么多,简直就是个婆娘。
“为......”男子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为为为,为什么为!你烦不烦,话怎么这么多,脑子有病啊,说了杀你不需要任何理由,一直问我烦不烦!”白衣蒙面男子忍不住怒吼。
邀月:“...........又说道:“我不管你是派来的了都不会让你得逞!”说完用浓厚内力杀向白衣蒙面男子。
白衣蒙面男子也不甘落后,招招致命,手指带着丝丝白光,让邀月错不及防。
“你天都的人!”邀月彻底确定此人是天都的,怒意涌上心头。
白衣蒙面男子没有说话,也就是默认了,带着狠劲的仙法直冲邀月心口。
邀月立誓过,在凡间绝对不用仙法,所以只能用内力躲避。
邀月有些受不住那股强劲的仙法,只能转身逃离...........
花想容桃花眼微挑,喃声道:“邀月,你终于回来了。”
花想容也是听来通报的人说的,邀月今早就回了天都,天都的长老压不住的高兴。
邀月听长老说,九重天来了一位仙者,负责授课胥扬。
还想着去拜访一下哪位仙者,谁知门外响起声音:“没打扰吧?”
邀月等人回头看向门外的来人,一身白衣有着让人嫉妒的容貌,这便是花想容。
邀月只是才刚刚看清来人,就感觉了此人并不是面上那么温和,绝不是善茬。
花想容笑的花枝乱颤,除了邀月,其他人感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尤其是胥扬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师父,你怎么来了?”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点小局促。
身边的邀月表情十分复杂的看着胥扬,刚刚明明不是这个样子!
“胥儿。”花想容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
这一下子搞得胥扬更害羞了,一双小手不知道放那才好。
空气弥漫着粉色气息中带着点小暧昧,小暧昧中还带着小尴尬,这时一名长老咳了一声:“仙者,这位就是我常常说的现任都主。”
“哦~想不到都主这么年轻。”
不知道是不是为什么邀月听出了讽刺的意味,好像对自己有意见,但还是礼貌回道:“仙者也不是年纪轻轻的当了胥扬的师父。”
气氛越来越凝固,胥扬忙着打圆场道:“师父,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花想容目光回到胥扬这里,嘴角扬起笑容:“来看看现任都主。”
胥扬:“......”师父都这么闲了吗?心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胥儿,出来一下。”花想容走出门外。
胥扬很听话的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一处凉亭,微风吹过花想容的衣袖,看着仙飘飘的。
“胥儿,明日便是你的生辰,想要什么?”花想容笑着问道,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胥扬小心翼翼地说:“我想吃凡间的美食,可以吗?”
花想容看他的小表情,扑哧一声笑出来:“好,为师带你去吃凡间最好的东西。”
上都城最繁荣的集市街。
食聚楼。
温润如玉的绝美白衣男子带着娇俏粉衣女子进了酒楼,引得街上女子频频回头。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这样视野好,可以看外处的热闹。
“师父,你想吃什么?”胥扬抬头看着花想容。
“随你。”
胥扬被师父那种眼神看的害羞低下头,咬了咬红唇:“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
“好了,就这些吧。”胥扬对一旁的店小二说道。
花想容和店小二都蒙了,店小二善意的说道:“姑娘,这可是五个人吃的食量!”
“我知道,快去准备吧。”
花想容摆了摆手:“去吧。”
小二礼貌回道:“客官稍等。”
花想容微笑道:“胥儿,你点这么多能吃了吗。”
“我可以。”
当所有的美食上齐后,花想容不得不相信她的实力。
花想容看向窗外,光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颚骨。
看得胥扬忘了咀嚼嘴里的食物,花想容侧头看到胥扬一脸油腻的脸,格外嫌弃道:“擦擦你的嘴。”
“嗯?”胥扬呆愣了一下,然后:“哦。”接着用手背擦嘴。
“你......你。”花想容欲言又止。
花想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起身弯腰擦掉她嘴上的油渍。
就这样,男子为她擦拭嘴角,而女子娇羞般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