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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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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正珂与巴顿总统的近期信件与通话都被戚家公布了出来,半个小时后巴顿总统携妻女乘飞机潜逃。
官员逃跑的逃跑投降的投降,政府很快就陷入了停摆。
戚远黛在戚家的公告中被塑造成了以身犯险挖出家族腐败恶劣分子的形象。
面对毫无斗志一盘散沙的的政府军,鹏帆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护着楼忆雪控制了巴顿的大部分土地。
“真让人高兴,还能再次见到你!”巴顿解放阵线的领导人满脸是笑地大步迈向了楼忆雪的身边,张开双手给了楼忆雪一个大大的拥抱。
鹏帆手下的辅佐官立刻拍下了这一幕的照片,楼忆雪与巴顿解放阵线的人交谈时鹏帆一直在旁紧盯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
很快他就被双方展现出的亲密给震撼了,他能感觉到巴顿解放阵线的几个主要领导人都格外信任着这位代表戚家的大小姐。
这让他发自内心地更加敬佩眼前人。
从他目前所了解的戚家内部情况来看,巴顿这片领土上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巨大谋划中的一小部分,牵连人员之多,不乏居高位者涉及利益之广……
以他所处的地位根本无法看清全貌。
鹏帆开始认为效忠这位大小姐并不算坏,只要表现出足够的忠心与价值他甚至可以走上权利的高位。
能力从来不是晋升的根本条件,选好站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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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开所有人的耳目,认真检查过是否存在监听与监控的设备后楼忆雪拨出了那人的电话。
几乎是瞬间电话就被接通,似乎电话那头的人一直守在旁边等待着。
“小戚。”楼忆雪的声音放轻放软语气中有几分讨好求和的意味。
“天呐!这不是咋们拯救巴顿的英雄,不畏抢券与暴政的反抗者吗?”戚远带语黛嘲讽地说着今天网上提起巴顿事件时对某人的称呼。
“我多大的面子呐,竟能让您屈尊降贵给我打电话……”
戚远黛嘲弄的话语有些生硬地中断。
死寂般的沉默将两人笼罩,并未持续太久就被细碎的抽噎打破。
“我很担心你!从上一次后我就一直在密切关注着事情的发展,我焦虑得睡不好觉。每隔几分钟就要拿出手机刷新一次,看网上关于巴顿的报道,看戚家的主页网站。”
“你知道我看见死讯被公布时的心情吗?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恶狠狠地骂呀,心说你那么不听我的话果然死了吧。可是我又那样的难过,哭得根本停不下来。”戚远黛破碎的哭声还萦绕在耳边。
楼忆雪不禁想不就前戚远黛曾说,如果自己死掉她就会带着偷攒下的钱去到其他国家继续过仆人成群的奢靡生活。
身体涌上一阵暖意,像是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下。
戚远黛是如此地在乎她……
“对不起,当时的情况很紧急,没有抽出时间同你说,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楼忆雪并没有发觉自己的语气轻软,像哄孩子一样却郑重非常仿若跪在佛前发下地狱不空的誓言。
“我不想听这种话。”戚远黛不满地抗议。
“那你想听什么?”楼忆雪快速给出了反应,那么迫切似乎正跃跃欲试准备为戚远黛摘下天上的星星。
“我……”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戚远黛的脸色微红,有些生硬地吞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我……我…还没想好,下次见面再说。”
挂断电话,楼忆雪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不知从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自觉地在笑,挂断电话才发觉脸笑得有些僵硬了。
仅用了五天的时间,巴顿的战局就已经平定,政府的官员或逃或降,基层的军官全部见识过第四紧急机动部队的战斗力,很少会有人选择反抗。
毕竟只要活着哪怕遭受再差的待遇也比死了要好。
五天的时间有大半被用来围剿逃进深山的溃兵,作为唯一被认可与指定的谈判对象,楼忆雪得到了本家的授权与巴顿解放阵线签下种种合约与条款。
晚宴上,穿着露背红绸礼裙的楼忆雪加快了脚步,朝着身前人迎去,挂着左耳的红宝石耳坠便跟着晃啊晃。
时菲激动地跑到了楼忆雪的身边牵起了她的手:“我一直都坚信你还活着呢!毕竟你是那么厉害的人啊,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任何事情。”在见到楼忆雪之前,时菲有很多想要诉说的话。
可真正见到了却又一句也说不出来了,似乎千言万语都比不过此刻相握的手。
对方的体温透过交握的手传来,这是活着的证明。
脉脉无语间,只泪眼盈盈。
时宣仪在旁看着这一切,内心复杂不知这算好还是不好。
最初她同意发出戚远黛还活着的消息时并不是真的想凭这个来救下戚远黛的生命。
她很清楚地知道,这只是在做无用功绝对无法挽回对方的生命。
但奇迹却发生了,那个本该死去的人活着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如同英雄般荣耀地归来。
但时宣仪知道,这并不是奇迹而应该称为精密的算计。
她因为顾虑女儿的心情放出了那些消息,这些消息又进入了赵豪的眼中。
觊觎戚远黛许久的赵豪因此花重金买通了第四紧急机动部队的人使戚远黛得以安全脱身。
在这之后,活下来的戚远黛凭借这与解放阵线的关系拿下了多个军工的订单。
这趟巴顿之行让戚远黛的地位和财富得到了倍增。
这般精妙的算计,对人心精准洞察令时宣仪感到恐慌。
她甚至开始怀疑时菲与对方的相遇并不是偶然,而是处心积虑的谋算。
“时家的许多人都对你表现出了好感,他们说如果对接人是你的话他们很乐意同戚家开展一些合作。”时宣仪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说道。
时宣仪用谈正事的语气,打破了女儿与对方间温情脉脉的氛围。
这是一份毫无疑问的大礼,任何人都能明白这是时家想要助长她在戚家的地位。
这场为戚远黛准备的庆功宴声势浩大,但戚家的家主并没有出席,而是由次子代表发言。
戚远黛的三叔戚正珂被號夺了名下的一切财产,并被家族除名。
许多曾属于戚正珂的股份基金都被当做奖励与补偿给了戚远黛。
除此之外戚远黛还得到了许多字画古玩,看起来令人艳羡实则除了钱财外再无其他。
戚正珂曾拥有的权利,任职的岗位可以调动的资源都被悄无声息地分配给了其他人。
这样的结果完美契合了某些人的猜想,那人微笑旁观着脑内已经想到了将要发布的新闻标题《分化为omega的原罪——困锁雄鹰的金丝笼》
从现在开始轮到他所属的部门开始煽动舆论了。
很多年后人们再次回望,仍会感叹这样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竟会成为引发战争的导火索。
避开人群,躲过一个又一个的搭讪,穿越花园在长廊上七拐八绕后楼忆雪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有人从背后抱了上来。
“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那声音带着哭腔滞涩若二胡。
仅仅是听着那声音,便让人也跟着难过起来内心的酸楚海潮般涌来。
“我一直很想你。”戚远黛又说。
楼忆雪闻言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垂下了手任由戚远黛抱着没将人拉开。
在如此紧密的肌肤相贴下戚远黛的不安慢慢被抚平,她忽然变成了类似小狗的生物,吸着鼻子发出了嗅闻的吸气声。
“你好香啊,好想标记你!”戚远黛喃喃道,抬手轻轻抚上了楼忆雪后颈处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