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JAPAN同人- LOSt JAPAN 落魄迷走》JoYcE九羽司

2、第一次接触

　　DAY 1迷走状态：
　　YOSHIKI>Toshl->SUGIZO->HEATH->PATA->YOSH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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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SHIKI一股脑把全身脱光，站到可以看见全身的位置，从头到脚仔细端详。
　　“哗！骗人的吧......”
　　以为被东京巨蛋吸入异世界已经是这辈子最诡异的事情了，没想到还有！
　　他拉了拉黑发、摸了摸下巴，昂首看了看颈子的纹路，低头确认胸口的痣、抬腿抚摸光滑无毛的小腿。
　　梦境不可能这么清晰的，虽说Toshl的裸体也见过很多次了，但基本上都是年轻的时候，现在Toshl的身体长什么样子照理说是不会知道得这么完整的，就算是想像的......不，在梦里把发小的□□想像得这么清楚也太......
　　YOSHIKI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接着忽然警醒地转头，因为他听见了逐渐接近的啪嗒啪嗒声，不一会儿，一道瘦小的身影从门缝钻了进来，昂首看着他，YOSHIKI终于明白刚才床上的是什么味道了。
　　他低头与喵太郎四目相对，忽然想到自己正对着镜子□□自摸，于是飞快缩回手。
　　“呃，不，我没有在做奇怪的事，只是要洗那个什么澡之类的......大概吧？”他尴尬地说。
　　喵太郎疑惑地歪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两下。
　　“总、总、总之别看我，我不是你的主人。”
　　F**k，我为什么要对一只狗害羞！
　　啊，是不是要喂牠？现在几点了？
　　不对，不是吃饭的时候，重要的事情先处理！
　　啊，不行不行不行，我可以不吃，但不可以虐狗，还是Toshl的狗。
　　是说......好饿。
　　YOSHIKI腿软蹲了下来，觉得两眼发黑。
　　Toshl好像低血压来着？
　　但明明睡得很饱，为什么这么饿？Toshl都这么饿的吗？
　　难怪容易胖。
　　叫外送吧？还得找找狗食放在哪里。
　　慢着，Toshl会做菜。
　　不，可是我不会，所以现在这具身体里到底做得出菜来还是做不出？
　　啊啊啊，烦死了！
　　YOSHIKI再次站起来，又看了一遍镜子。
　　是Toshl呢，全身上下都是，虽说是Toshl，但还是有哪里......
　　接着他挺胸站直。
　　噢，像了，是啊，Toshl都这样站，而且这副身躯这样站居然一点都不吃力，果然脊椎好就是不一样，早知道小时候听老妈的话好好站直了......五十几岁才后悔这个似乎慢了点噢。
　　总之，先联络Toshl！
　　他回到床头，喵太郎跟了过来，嗖地跳上了床，窝在他身边。YOSHIKI拿起iPhone，打开通讯录，点开“常用联络人”，飞速刷过去，没找到Toshl，于是他改看“一般联络人”，滑呀滑地，三十秒过去，喵太郎都打起了呼噜。
　　搞什么！为什么没有Toshl！
　　YOSHIKI暴躁地把手机往旁一摔，然后又瞥见镜子。
　　废话，现在我就是Toshl。
　　嗯，所以我应该要打给“YOSHIKI”。
　　他再次回到常用联络人，滑到底，又滑到头。
　　搞什么！为什么不把我设在常用联络人！！！
　　......的确也不能算很常联络，比起清单里的经纪人、宠物美容店，还有其他看起来多半是助理的人，何况打给我是国际电话，设在常用联络人要是不小心按到也很麻烦。
　　慢着，这谁？
　　法文名字......女人？
　　YOSHIKI滑了回去，把那个名字读了一遍。
　　不是女人，是蛋糕店的名字。
　　嗯。
　　——他要跟法国女人交往还是跟法国蛋糕店交往干我屁事！
　　冷静，我刚才要干什么来着？噢！打给我自己。
　　*
　　......梦没有醒。
　　早上的份都做完了，女人也回家了，梦却还没有醒，正常的梦不会这个样子吧？
　　完了完了完了......怎么办？我该不会是死了吧？弥留状态？中风？脑瘤？啊，好可怕......
　　困在SUGIZO身体里的Toshl疯狂焦虑，然后想起来，他们才刚从某个不知名异世界回来。
　　集体进入幻觉世界的事情都发生了，只能说这个世界原来存在着这么多超自然现象啊......但灵魂出窍还这么巧跑到认识的人身体里，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吧？而且SUGIZO本人的灵魂现在在哪里？
　　“SUGIZO？”Toshl试着叫了一下，等待心中出现本尊的回应，然而什么事都没发生。
　　Toshl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搜索内心，投入感情后再次呼唤：“SUGIZO？”
　　依然什么事都没发生。
　　唔，是不是不够专注？不然找些茶道器具来辅助好了？这样比较能够进入内心世界，SUGIZO家不知道有没有？不不不，这个思考方向不对，有没有实际一点的办法？
　　啊，电话，赶紧打给SU......不对，咦？那我的身体在哪里？
　　总之先打电话吧，希望电话响了梦就醒了......
　　日本时间早上十点整，Toshl拿起SUGIZO的手机拨给自己。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
　　“真是副好身体啊！”
　　早上十点，跟HEATH的身体建立了友好关系的SUGIZO神清气爽地走出浴室，围着浴巾想说要来好好参观一下HEATH家，尤其是那个平常HEATH不让他进的房间。
　　这时手机响了，SUGIZO拨开湿漉的发丝拿起电话，来电显示是“巨枪”。
　　哎呀？是男人啊？真可惜，本来想了解下HEATH都跟什么样的美女秘密交往呢！
　　嗯......男人倒也不是不可能，来接接看吧！
　　“喂？”
　　“老大，我约到人数了，今晚八点开干！”电话那头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
　　SUGIZO皱眉思索，需要约够人数又会用这么气势高昂的语气的事情多半是——“喝酒吗？”
　　“老大，别说笑，当然是开房间啊！您......不会是约了别场了吧？别这么快遗弃我们啊！”
　　开房间？！
　　SUGIZO绽开笑容，“没有的事，地点报一下吧！”
　　“老样子，五十三楼，我会负责联系大家，老大您人来就好，咱会带好道具跪着等您的！”
　　带好道具？！
　　跪着等我？！
　　SUGIZO的笑容越来越大，“行！”
　　“谢谢老大！”
　　挂断电话，SUGIZO终于笑了出来：“哎呀呀！HEATH不简单呐！”
　　其实把饭店名字问清楚会比较好，但对方都说老样子了，再问下去似乎不合适，不过不要紧，东京有五十三层的高级饭店能有几间呢？SUGIZO点开浏览器，很快就找到了标的。
　　“看来秘密房间究竟放了什么也呼之欲出了！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秘密世界吧！HEATH！”
　　*
　　经过五分钟的神速翻箱倒柜，在PATA身体中的HEATH是找到了现金，但新的问题又出来了——他找到太多现金了，而且只找到了现金。
　　在手机支付、信用卡、储值卡盛行的时代，一般人不会在家里放那么多现金的，会有这么多钞票，可见PATA是现金派的，现金派是最麻烦的，信用卡可以免签、储值卡可以自动加值，但现金一旦用完，他不知道PATA的提款卡密码就无法取款，也就是说他必须在现金花完之前连络上PATA，不然就必须去路边卖艺赚钱了。
　　“注入斗～魂，燃着烈焰的球飞呀飞向天空！喔喔！GIANTS！”
　　读卖巨人队队歌忽然响起，HEATH转头，原来是手机响了。
　　救星来了！
　　HEATH激动地飞奔过去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出山”，他飞速滑过荧幕要接——图形解锁又跳出来了。
　　......果然没这么简单。
　　不过Toshl桑跟PATA桑感情这么好的吗？早上十点就打电话来？记得PATA桑是谁眠时间很自由的人，十点起床了没都不一定，Toshl桑应该是那种不好意思吵醒人所以只会在确定对方醒着的时间打电话的人吧？
　　无论如何，先出门打公共电话。
　　HEATH花了三分钟迅速脱掉睡衣，换上外出服，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来电显示是“林”，他觉得状况越来越奇怪，YOSHIKI桑怎么会忽然打国际电话给PATA桑？
　　反正接不了，还是专心做完第一个任务吧！
　　HEATH把钱和钥匙塞进腰包，出门前瞥了眼镜子，思考着是否应该乔装打扮一下，否则遇到歌迷会耽误时间。
　　十点零六分，手机又响了，这次来电显示是“杉原”，HEATH觉得自己严重低估了PATA桑的人缘。
　　大家感情这么好的吗？
　　......我被排挤了吗？
　　HEATH冷静下来。
　　不对，按经验，大家会在这么奇怪的时间点如此频繁地联系通常只有一件事情。这么说来，每个人都打来了，就只有我自己没打来，该不会......我的尸体已经被发现了吧？
　　*
　　〈Forever Love〉停了，PATA准备起身去喝水，但没隔几秒手机又再次响起来，这次PATA干脆直接接起手机。
　　“喂？喂喂？Toshl？是Toshl吗？”电话中传来Toshl的声音，但语气十分奇怪。
　　“你喝醉啦？你才是出山吧？”PATA反问。
　　“我YOSHIKI，诶？所以你不是Toshl，那你是谁？等等等一下，该不会是PATA？”
　　“什么叫做你是YOSHIKI？可以正常说话吗？”PATA吐槽到一半，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也怪怪的，因为对方用Toshl的嗓音自称YOSHIKI，导致他讲了这么多话才意识到YOSHIKI的嗓音是从他自己的喉咙发出来的。
　　PATA脑中再度一片空白，接着沉默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用不熟悉的身体走进浴室，终于在大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彻彻底底变成了YOSHIKI。
　　“喂喂喂？PATA？真的是PATA吗？还在吗？喂？”电话那头传来锲而不舍的急躁呼唤。
　　“这......不是梦吗？”PATA难以置信地说。
　　“你是PATA吗？”YOSHIKI再次确认。
　　“嗯，你是YOSHIKI？那出山在哪？”
　　“我也想知道，我们三个灵魂交换了吗？”
　　“灵魂......交换？”PATA呈现死鱼眼，不知道从何吐槽起，“我绝对不会作这种的梦。”
　　“只能暂时先当现实处理了，无论如何得和Toshl也取得联系！所以说要打PATA的手机号码对吧？PATA手机几号？不对，通讯录应该有，咦？刚才有看到吗？那这边先挂......啊，要是等一下联系不上怎么办？但是没看到第二支手机，一支手机能不能同时打给两个人？无论如何我先挂好了，等一下电话响你要接喔！充电器......充电器不记得放哪里了，你找一下，我先挂了......”
　　“嗯，好......”PATA依然呆滞地看着镜子，脑袋完全无法处理YOSHIKI的一大段发言。
　　“那先挂了，掰。”
　　“嗯。”
　　电话被切掉了，PATA还在缓慢消化现实，此时手机又响了，无法思考的PATA麻木地接起来，这次电话那头是女性的声音。
　　“YOSHIKI桑，早安，关于今晚的行程，晚上九点有YOSHIKIMONO口罩的第十六次会议；午夜零点是Y by YOSHIKI新品临时会议，由于疫情影响，一部份运输商需要更换，发售日也要重新讨论；写真集的拍摄敲定了，排下周三下午三点；St. Vincent的信件我帮您把重点标注起来了，要请您写些个人讯息让我放在公版里回覆......”
　　“OK、OK，No Problem。”PATA草草回应，像接到诈骗电话一样赶紧挂断。
　　No Problem个鬼，Problem可大了，对方说的是带着俄罗斯口音的英文，语速却跟母语人士一样快，PATA听得头昏眼花，总共也就听进了几个关键字。
　　反正大概就是午夜的时候要戴着口罩穿着YOSHIKIMONO到卡内基音乐厅拍写真集，还要和一个叫Vincent的男的喝十六瓶酒之类的事吧？
　　嗯......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算了，反正不是我的Problem。
　　PATA安慰自己，接着走出浴室，他从二楼走廊往下看，发现吧台上有几瓶Evian矿泉水，于是决定下楼去喝。
　　本来两人身高就不一样了，加上YOSHIKI的拖鞋多半是美版的，尺寸太大，下楼梯的过程让PATA胆战心惊，不过总算顺利完成了。
　　没想到，就在矿泉水已经近在咫尺的时候，忽然跟着吧台一起往天上飞走了。
　　啪！
　　PATA的脸颊贴上了冰冷的地面。
　　不，矿泉水没有飞走，是老子我平地摔了。
　　不，这绝对是是YOSHIKI平地摔了，跟我没有关系。
　　PATA若无其事地爬起来，拿起Evian猛灌，脸颊仍留有因为觉得丢脸而泛起的红晕。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