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帝掰手腕》玄橘

33、过年

　　“你要做什么项目都留着6月份周年庆再做啊，还能添点业绩。”赵姐笑着对阿利的背影说道。
　　大家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郝给利脚步一顿，回过头对大家郑重其事地对大家点头道：“一定！”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12月被追业绩的感觉委实难受，而且看张建国的尿性，6月的业绩要求肯定更加丧心病狂。
　　夏瑶笑呵呵的问许鹿希：“Lucy姐，你上次说你在日本做的叫什么项目来着？”
　　“毛孔缝合术。”
　　许鹿希拿出小镜子照着给夏瑶指自己做了缝合的3个毛孔，“看，就是这三个，效果还是有的，最大的这个明显小了一圈，另外两个几乎没看不到了。”
　　说着翻出术前照片放大举在鼻子旁边做对比。
　　“哇塞，真的有效果，还是挺明显的。”夏瑶惊奇地道。
　　“是啊，不过菅义医生说，我这个有点大，建议在做2次，就能和其他差不多了。”
　　“啊？害得重复做啊，那不是还要去日本好几次么？”
　　许鹿希摸摸瑶瑶的头，笑道：“不仅要去几次，还按个数算钱。”
　　夏瑶想了想自己鼻翼旁边的毛孔，那要花多少钱啊？小女孩顿时苦了脸。
　　想了想又问：“那你和总监这次去日本，会不会把这个技术引进回医院啊？”如果引进到医院，那还能打折。
　　许鹿希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就算是要引进，大概率也是引进到东部新医院，那边的客人比较有消费能力。”
　　夏瑶认命地点点头，看来去抢银行，哦不，应该是努力赚钱存钱比较现实。
　　春节这一波活动时间不长，客人来做的项目基本上都是无创类的，目标很明确，倒不用咨询师使劲销售。也有少数做鼻子眼睛的。
　　毕竟往年还有人约在大年初一割双眼皮呢，只能感叹一声打工人不容易，平时没假期，只能靠春节假来变美。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马上就要过年了，外地的同事们已经先一步休春节假。
　　张姝婷和宋静怡也在农历29那天回了老家，她们是嘉陵市下辖县市的人。
　　像许鹿希这样的当地人，得守到大年三十。
　　周轶轩来到1楼，整个楼层连员工在内一双手都数得出来。
　　走到咨询师办公室，就见许鹿希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笑道：“居然在浏览微博，罚款。”
　　某鹿笑着问：“总监，你怎么来了？”
　　周轶轩从背后拿出2杯满杯红柚，递了一杯给许鹿希。
　　她接过道谢，然后插上吸管，看总监举着他的那一杯没喝，她福至心灵，和他碰了碰杯：“总监，新年快乐，干杯。”
　　周总监笑得更灿烂了些：“干杯。”
　　两人喝了一大口，相视而笑。
　　“你不回上海过年么？”
　　“回，2点半去机场。”说着顿了一下，轻声说，“走之前可以先送你回家。”
　　大年三十这天下午2点下班。
　　某鹿被总监的桃花眼盯得脸上脖子上接连冒出红玫瑰。
　　周轶轩深黑的眸子变得深邃起来。
　　许鹿希局促地吸了一口饮料，却又忍不住抬眼看总监：他笑得好好看哦。
　　总监无奈地笑道：“红柚汁快流出来了。”语气中满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某鹿急忙看手里的满杯红柚，杯子都快被她捏变形了。
　　好丢人！脸上又是一阵火辣。
　　周轶轩转过头大笑。
　　“不准笑！”许鹿希瞪眼嗔道。
　　“好好好。”总监果然不笑了，只是眼里、嘴角的笑意明晃晃地招惹人想入非非。
　　某鹿不敢再多看他，也转过头自顾自喝微苦的红柚汁。
　　两人就这样什么都没说，却也不觉得尴尬。
　　1点50，许鹿希去更衣间换下工作服，然后走到打卡机旁静待。
　　打卡机上时间跳到14:00，她立马按下拇指，识别成功，下班！
　　周轶轩送许鹿希到家。
　　过年期间路上没什么车，甚至没遇到红灯，异常顺利。
　　可能是太顺利，竟生出了一丝不舍。她被自己吓了一跳，赶忙压下那点情绪，说道：“你，开车慢点，呃，一路平安。”说完逃也似的奔下车。
　　周轶轩看着她的背影，笑容慢慢放大，轻声说：“知道了。”
　　许鹿希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刚好看到车子在掉头，她就站在原地看车子完全消失才进了楼里。
　　周轶轩调过头，开到弯道时，瞟了一眼后视镜，看到某鹿回头站在那里看他离去。
　　车开过弯道，她的影子从后视镜消失，周轶轩的脚像是自己会思考，立马踩了刹车，倒档掉头。
　　回到许鹿希下车的位置，看到小姑娘刚好进到楼里。
　　他看着空空的马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一定是疯了！
　　失落的笑笑，又重新掉头离开。
　　等待假期到来的时间很难过，可假期真的是过得太快。
　　明明才感觉过了2天，实际上已经过了7天。
　　许鹿希过得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躺吃玩三头并进。
　　宋静怡过得就是愁云惨淡了，过年期间被宋爸陪着到处相亲。
　　她想着方儿让相亲对象看不上她，于是每天不化妆，也不打理头发，穿着旧衣服去见相亲对象。
　　反而宋爸每次西装革履地陪女儿相亲，这一对比实在是太鲜明，连宋静怡自己都忍不住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爸去相亲呢。
　　在相看完第3个相亲对象后，宋妈狠狠地骂了女儿一顿：“过个年穿什么旧衣服，我们虐待你不给你新衣服穿了？你不要面子，我和你爸还要脸呢。”
　　宋静怡心里苦涩又无法反驳，只得心虚地换上新衣服，稍微把自己拾掇得得体点。
　　宋妈这才消了气。
　　整个春节假期，她已经相看了7个人了，平均每天1个。
　　终于要被押着去看第8个相亲对象的时候，她忍不住吼了一句：“别叫我相亲了，我有男朋友！”
　　宋爸宋妈宋奶奶集体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争先恐后地问道：“男孩子多大了？哪里人？什么学历？长什么样儿啊？在一起多久了？做什么工作？工资几何？买房了么？……”
　　宋静怡说出了最难的那句，后面的就顺口了。
　　“他叫刁小龙，比我大一岁，江苏彭城人，本科学历，长得还可以。”说道这里她眼前浮现起了男友的样子，也不觉得这些问题烦人了，“做软件设计的工作，工资么，说是7000+块钱一个月，没有买房。”
　　宋爸宋妈对视一眼，有些难以消化这么多突如其来的信息。
　　宋奶奶问：“那你怎么过年不带他回来？”
　　宋静怡道：“因为他要回他老家过年啊。”
　　奶奶点点头，妥协道：“那，过了年之后，你请他来家里吃饭，我和你爸妈看看那孩子。”
　　怡姐叹了一口气，她真的太难了，“奶奶，这个事再说吧。他，他不在嘉陵。”
　　宋爸赶忙问：“那他在那里？”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