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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复制三 ...

  •   走进峡谷裂缝里,周围雾气弥漫,也不知道是人走进了雾里,还是雾气将人吞噬。

      一阵强烈的雾气聚来,让相邻很近的几人都看不清彼此,遇雪慌乱中快步上前两步去捉白药迅速消失的背影,但抓了个空,便吓的呆在原地不敢再动。记得梧桐穿的是深色的衣服,四周都找了遍也没有任何踪迹。

      “白药哥哥!白药哥哥?!”

      不知道什么方向在下一秒传来白药的声音:“遇雪?你往前走就是,别怕。”遇雪还在怀疑声音的真假,犹豫不前时,又传来梧桐不耐烦的声音,“你快点行不行?!没玩过游戏啊?一个入场提示都吓成这样?”

      “……哦……哦。”遇雪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尴尬的表情快步跑出了雾气。

      眼下,他们处于靠近一侧峡壁处,那里有一个两人高的小山洞,遇雪见到其他三人时那洞口方向有一个小男孩在和三人讲话。很矮小,但很可爱。只有白药半人高,黄绿色的一身筒状衣裤,始终微笑着。

      “我想要一只羊,可以为我画一只羊吗?”遇雪听到小男孩礼貌的说着。

      “啧,他怎么只会说这一句话?”梧桐皱了皱眉头。“这算第一个任务吗?可是我们我们没笔没纸的,他自己也没有。”

      白药蹲下指了指地上半湿半干的土壤,“这土挺松的,可以画,要画吗?”半湿半干的土壤让地面植被覆盖稀疏,很容易找到一块足够大的空地。

      这一问,几人都拿不定主意。毕竟苦梗刚刚说了这是凶阵,一但错了结果很难说。要画画,一半人想到的都是纸和笔,这里虽然没有金属钢笔和塑料材质的笔,但毛笔和比较粗糙的纸还是有的。答题要写在规定区域才能得分,答题版是不是这块地,他们没有任何提示。

      几人还在纠结时,小男孩说话了,“我不要地上画的,我带不走,我要可以带走的。”好吧,不用犹豫了。梧桐逮着机会问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啊?要小羊来做什么?”

      但是男孩不理,还是继续重复着一句话:“可以为我画一只羊吗?”

      “我的天啊!这什么破游戏!这点提示怎么玩?”

      “用衣服画?”遇雪一旁说道。

      “用血做墨水啊?凶阵最忌血了!”梧桐看都不看遇雪一眼。

      “你还挺懂啊!”苦梗在一旁表示赞同。梧桐并不领情,骂他:“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要知道这阵是冲你来的,要是我们没进来,我看你就住在这吧!”

      苦梗:“要是只有我一个人呢,我能想到的就是用血画衣服上,撕下来给他。虽然这样很大概率会触发危险条件,但我有妖术,我能保证自己躲过去,但现在问题就是有你们三个人类,我顾及不过来。”

      梧桐咬牙:“……我们现在还成麻烦了是吧!”苦梗耸耸肩不说话。仿佛在说:“这不是很明显吗?”

      “既然有问题就一定有解,不至于如此针对。”白药一句话熄灭了两人继续吵下去的苗头。

      “玩游戏也不一定是要完成所有小的繁杂的任务的,只要完成最终的任务,保证不影响最后的结果,卡个bug 就过去了。反正答错不答都是有个对应的障碍,只要承担得起就可以过去。要不我们就不画了,我不相信第一个任务的惩罚能有多大。”对不对的,反正梧桐表示这个游戏十分无聊,要是谁开发了这么个游戏,他绝对不会玩。

      “可以为我画一只羊吗?我想要一只羊。”小男孩还在重复着。小男孩笑的很阳光,还在很期待的望着他们,白药这时正好和他对视上,如此幽暗的地方,男孩一直微笑着的脸颊像明媚的一缕阳光,眼神清澈,却让白药不禁打了个寒颤。白药担心就算找到正确的画纸画笔,他们也要遭受一次危险才能过去。毕竟可以叫做出题人的小男孩也没有说答错了会不会有惩罚,答对了就能下一关的意思。此刻白药被看得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想要一只羊。”男孩甜甜的说道。

      “走吧!如果他不追上来,那我们就看看是不是‘领个罚’就过这关了,他要追上来,我们再想办法。”梧桐说着就一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过几人继续往峡谷另一方走。

      “好啊,反正我是不但心过不了的。我也难得玩这种游戏,简单粗暴一点才是我的风格!”苦梗拍开梧桐伸来的手,走在了最前面。

      白药暂时也不想再和小男孩对视,任梧桐拉着走了,遇雪来到这里想的就一直是:反正抱着白药哥哥大腿就对了。话少但很温柔的白药身边让他有一种安全感,似乎只要他在身边就不用怕任何危险了。

      遇雪家境的确是很好的,不过太好的家境就意味着他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所以他的身边总是跟着好几名保镖,但那样时刻被人盯着的感觉,让他更没有安全感。在以前,他和那几名固定的保镖接触过的次数最多,自己的父母亲人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更别说和其他陌生人发生肢体接触了。而眼下的白药在第一次扶起他时就给足了他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十二分信任和依赖。

      四人走了,小男孩没有追上来,只是呆呆的回到了他身后的山洞里。

      梧桐:“这就完了?”

      苦梗:“要是这样真的就完了,那2615献祭得也太不值了。我不相信一只妖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

      “什么2615?什么献祭?”遇雪不懂就问。

      “2615,设这个阵法的玫瑰花妖的编号,献祭嘛,就是字面意思,代价极大,就是阵、破、妖、亡。”刚开始见他还说不完整一句话的爱哭草现在敢主动问他问题,听起来胆怯了,在苦梗看来进步很快,很是高兴,耐心的给他解释了。语气里还有种宠溺的感觉。

      “所以,如果我们靠自己从这里面破了阵,活着出去了。等同于我和你们说的‘完成任务’那我们出去后,设阵的花妖2615就会死。但相反,我们死在这里面了,我们就真的死了,花妖2615只会失去他献祭过这个阵法的相对应的妖力,不会致死。”

      梧桐:“等等!你先前没说我们可能会死在里面!”

      “这重要吗?是你们自愿进来的,我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你愿不愿意。”

      “……”

      遇雪:“那是不是如果花妖把自己所有的妖力祭奠出来了,就算我们没出去,他也会死?”

      苦梗:“不会吧,妖从来不会做没有价值的事情。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在想,既然花妖不会做没有价值的事的话,那他一定会拼死把我们困/死在这里面,危险程度不就很大了……”

      “那肯定的啊!”

      “……”你怎么能这么淡定?

      梧桐:“还有啊,编号2615?没实名吗?你们妖这么喜欢用数字取名?”

      苦梗面对梧桐语气就换了,“谁叫他妖力低呢,在妖怪名录上排不上名号,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梧桐:“妖果然还是妖啊,强权主义!我记得你是多少来着?177?”

      苦梗“……”是117!!苦梗还没骂出来,被一直默这的白药抢先了。

      白药语气从未有的冷,“人类也是‘隐形强权主义’,别聊了!你们没觉得周围有危险了吗?!”

      三人聊的很投入,忘了时间,此时四人已经走进峡谷很长一段距离了,随着地上土壤却来越湿润,似乎养分也成正比上升,杂草愈加茂盛。一路走来,白药还发现越往里面,个别植株生长速度就越快,白药看了看身后,不远十米的地方已经有在白药眼皮底下无声的长成两人高的树了,按他们的行走速度,做整也就20秒。

      再往前走,白药无法猜测这些树的生长速度上限是多少,或者,白药敢大胆说,这些树的生长速度没有上限!那么这峡谷还有多远才到头?这一路走来峡谷里光线并不暗,头顶是雾,看不到上顶情况,也许是不高的原因这里光线才足。但前面在变窄,只是很不明显,白药想这三人到底能不能观察出来?是他自己慌了,还是他们早发现了但为什么能这么淡定?

      三人听到白药的话这才停下来看了看四周。

      “那颗树……长的好快!”遇雪顺手就拉住了白药的衣摆。

      “再往里面走,会有长得更快的。”

      “所以,是比时间吗?这样下去会有把这个峡谷瞬间填满的树对吧?!”

      “这里有什么东西,我用不了飞行的妖术,我们得跑过去了!”白药又被三人拉着跑了起来。

      “可是这里到底有多长我们都不知道,要是……要是根本没有……”

      “不会的,这个阵法大得很,不会只是条峡谷这么简单。小看这只小野妖了……”苦梗咬牙说的后一句。说完,在心里自嘲了一声。

      几人拼命跑了一段,前面能看到出口强烈的光射进来,后面的树虽然速度更快了,但看起来不能对他们造成危险了。

      “出口!真的假的?”梧桐兴奋的叫道,又里即刻产生怀疑。

      “真的,就看我们赶不赶得上了!”

      “我跑不动了!”

      白药在一瞬清楚的看到自己脚步将要离开的地方,有一颗玫瑰苗一样的草,瞬间明白了什么,阴沉着脸:“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梧桐话音还未落,众人身后一阵狂风让他们都停了下来,都感到了十分危险的气氛从背后压来!

      瞬间长成参天大树的苗出现了!

      树还在成倍增长,四人被突入其来的粗大树干撞撞向另一边的岩石壁的方向,树只长了两秒,树干粗大占据了峡谷三分之二的空间,树冠冲进了上方的雾霭中,看不到了,但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白药可以大胆的猜测了,上面很高。土壤也在这两秒内沙化,似乎是因为这样,树才停止了它f疯狂的生长。

      苦梗及时使用妖术,化出无数绿色桔梗花瓣,贴着岩石壁形成花墙,这才让几人免于直接撞在岩石上,落在沙地上,几人都没有大碍。

      但是还不及几人回复思考,地面又突然震动起来。梧桐终于忍不住一声粗话骂出了声。

      颤动自然不是地震了,而是地底下猛的伸来刚刚的四根粗大的树根,灵活得像蛇,直取四人而去!遇雪和梧桐不及躲就被缠上了。白药勉强躲开第一波缠绕,再反应不来树根毫不犹豫的第二波,被苦梗单手一把揽过去,一手打退了追上来的两根树根才暂时没事。

      苦梗揽上白药的一刹那,白药听到他附上自己耳边时有些惊讶的问到:“你练过?”白药在这时自是反应不过来要去回答他的。

      缠上遇雪两个人的树根只是把两人高高举着,暂时还没有动作。两人也挣扎不开,只觉得被勒的生疼,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两人在高处喊叫着什么,底下的人听不清,也顾不上去听了。只能猜测喊的是“救命”或者是梧桐在臭骂这颗树吧。

      可能是因为抓不住剩下的两个人,树把更多精力转移了过来。两根抓不住,就再次同时伸来了四根。苦梗拉着白药不断躲闪。但白药实在吃不消,现在已经全凭意识支撑着。

      没有两秒,白药用最后一点意识甩出自己另一边手臂上绑着的白绫,挡下身后来的树根,白绫顺便反缠了那根树根,就像刚进来那里的灌木一样,这些只化到一半的树妖会惧怕窒息感的人气,随即化成刀锋一样的质感,被白绫一缠,化作剑一样了。

      白药把剑丢给了身前的苦梗,费力喊道:“用剑斩!”随后累晕了过去,从苦梗手里脱离了,被身后继续围攻的树根顺手就缠去了。

      “白药!”苦梗接了剑,再没能从树根手上护住白药。“可恶!我不会用剑!”如果白药还醒着,能看到苦梗看到剑抛向他时,他就已经手打颤了。作为花的他恐惧剑这类锋利的东西,作为花妖的他,既然害怕剑!

      但这时候可不是害怕的时候,树根抓住三人了,不只是满足了,还是也害怕苦梗手里的剑,拖着三人就要往地里去!

      梧桐从高处还是能看的出来苦梗不知道怎么愣在那里,急的大骂:“傻逼177!你发什么愣!!救白药啊!!”他和遇雪先前被举的高,下地还有一小段距离,但白药刚刚跟着苦梗在树根围攻情况下跑,离地面相比较他们近之又近,不容任何等待。一旁的遇雪看到这一幕也是急的泪直接下来了,拼命喊着“白药哥哥”。

      梧桐一骂,苦梗终于反应过来,一边“礼貌”的回骂梧桐“老子编号是117!!你才是个傻逼!”一边挥剑卡着地面斩断了缠着白药的树根,飞身过去成功接住了他。

      追着苦梗的树根开始更大量的向他涌来,这次苦梗把昏迷的人紧紧护在了怀里,留下更多的花瓣同身后的蛇一样的树根纠缠。飞向梧桐两人那边,毅力控剑斩断两人身上的树根,俩俩落地。随后,苦梗把白药交给了两人,用花瓣把三人护在相对安全地点,什么都没有交代,独自挥剑斩树妖去了。

      …… ……

      白药醒来时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紫红色暗纹雕鹰的豪华屋顶,这只鹰不是很友好,展翅向天怒吼,天空中乌云在向中间聚拢,闪着雷。鹰的身下是熊熊烈火,快要烧到鹰的翅膀根高的地方,火里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整块紫红色。白药一时没看明白那是什么。

      “……烤鹰呢?”白药想到的第一句是“这是那个有钱人家啊?屋顶都这么豪华。”

      紧接着白药听到遇雪的声音在耳边喊到:“白药哥哥?白药哥哥醒了!”闻言白药微微转头就看到了苦梗和梧桐从一旁赶过来。

      白药只感到有些乏力,头有些晕,有点犯低血糖了。

      “白药哥哥,你总算醒了,我担心死你了……”

      “好家伙,终于舍得醒了?再不醒我们就把你丢这了!”

      “看,我说了,他一定会醒。”

      “醒了就好。”

      白药靠着最近的遇雪坐去来靠在床头。耳边是四人关切的,兴奋的,调皮的询问。难以言说的感觉。这种生病了身边有人守着的场景在白药眼里只出现在电影,小说,和别人身上,自己只有旁观羡慕和想象的份。如今既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时既有点懵。

      不过,怎么是四个人?!

      苦梗身边跟着过来的还有一位身材发福的男人,穿着十分繁杂的大礼服,主色是和白药看到的屋顶一样的紫红色。那么应该是这里的主人了。

      白药快速简单的回忆了晕倒前的事,被树妖追。所以他们怎么打败树妖的?这是来的那里?阵法里会有这种地方?

      梧桐端来一碗粥。“犯低血糖了?怎么还没缓过来吗?粥我们都喝过,你放心。”梧桐用勺子盛了粥递到他嘴边。白药才收回了思路。伸手拿去,“两个大男人的,我自己来就好。梧桐笑笑:“终于回神了!”

      白药随意喝了几口,有了六分饱腹感就推辞了再吃。

      “既然这位臣民已经无碍了,我命令你们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晚餐时间后你们要到大殿上来为我处理公事。”
      那位发福的厉害的人慢悠悠的说道。

      “恭送陛下。”苦梗三人向他轻轻鞠躬,白药对此皱了皱眉头。

      国王看白药没有行礼也皱了皱眉头,“这位臣民在国王走时不恭送是不和礼节的。”

      “陛下,他刚醒,还不懂,我们会教他的,请陛下放心。”苦梗忙向国王解释道。

      国王没在计较。“那这位臣民要记得。”国王抬起一只手,就有一人从门外进来扶着他出去了。那人一直低着头,看不到长什么样子,装扮有些像巫师,但他没有并没有巫师帽,可是白药觉得在哪里见过,而且就在不久前,在这个世界。国王很胖,走路十分困难,走几步就停下来喘上两口气,白药四人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他出去走远了。

      三人失常,白药不敢轻易主动问他们,要是这是幻觉什么的也不是没可能,毕竟自己先是昏迷的。

      国王走后,三人松了口气。遇雪先开了口。

      “吓死我了!”遇雪坐在白药床边,拉着白药衣摆的手还有些颤抖。“白药哥哥你不知道,这人怪得很,一见我们就说我们是他的臣民,要不是因为你还在昏迷,我们就打他了!”

      “就你还想打,你不就是说我脾气爆吗?我和他理论了几句,确实是差点出手。”

      “有自知之明!你还有救!”

      “177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不愿意叫我大王就算了,你叫编号能不能叫对啊?我是117!117!”

      …… ……

      遇雪不敢插两人的话。

      白药终于可以相信眼前三人不是什么幻觉了。

      “好了,我们是怎么出峡谷的?”

      吵架的两人很是起劲,根本不想不理这边。遇雪就承担了解说的任务。

      “当然是苦梗大王打败了树妖,然后我们就顺利出来了。那树妖怕剑的很,可惜白药哥哥的剑最后断了。”

      “没事,那种剑本来就留不长的。”

      “所以,当时那个小男孩人让我们画羊,是因为那羊会变成真的然后帮我们吃掉那种草,这样我们就不会遇到那个树妖了?”

      “嗯,遇雪变机灵了!”白药摸了摸遇雪柔软的头发。

      遇雪像个孩子一样笑了,有些不好意思,“没有的,这是白药哥哥昏迷时苦梗大王他们想到的。”

      梧桐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果断选择放弃了和苦梗的争吵,跑到白药这边纠错:“什么‘我们’想到的?明明就是我一个人想到的,你看177那人,哦不,那妖!他像是会思考的妖吗?”

      “是117!!”

      白药知道,梧桐是不会纠正那个称呼了。

      “还有!等我们出去了,我的排名一定会进100!”

      “你177的排名关我什么事?还有等你能活着出去再说吧!“

      对啊,能不能出这阵还不知道呢,这可是献祭来的阵,苦梗到底惹了什么事,既要别人用命来和他玩。

      苦梗不知道怎么看穿了白药的。解释说:“我可谁也没招惹,特别是那群玫瑰花妖!我们桔梗花妖一直都比不上他们,对他们一直都是能避则避的。再说我常年呆在我那地方,没去过几个地方,更别说惹一只两千多的野妖了,见都没见过好吗?”

      “可人家就是给你设了这么大个凶阵!怎么,你还无辜了?”

      “难得和你吵,把那臭国王迎来就麻烦了。”苦梗提到国王,梧桐也没再和他嚼舌根了。

      苦梗:“那国王肯定是有问题的,但现在还没有任何端倪,等到晚饭后吧。”

      “这次大家都要小心行事。”

      四人在晚饭前偷偷出去探了探地形,整个皇宫比苦梗的城堡还要大不知大多少,反正苦梗三人带着白药熟悉了一下皇宫大门在哪之后就不想再动了。最大的问题是偌大的皇宫里没有看到两个奴隶什么的,除了一开始看到的国王和他身边像巫师的人以外,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苦梗猜可能是2615妖力不足以制造更多的小妖。梧桐嘲笑说,皇宫面积小点不就行了?别有用意吧!

      晚饭很丰盛,简直有种回到古代享受皇家待遇的错觉。但是那位自称国王的人没有出现,他身边的人带他们来到桌前就退下了说会在一刻钟后来接他们去大殿上。因此四人并不敢多吃,苦梗一花妖倒不需要一定吃这些,一点水一点光就够了。他们花妖不是修行其它妖那种需要以人精气为料的妖术。但白药三人终究是人,总还是需要吃点才行。

      一刻钟后,“巫师”准时来把四人接到了另一间房间里。这间屋子很大,但物件很少,只有国王屁股下的一个宝座,同墙壁一样简单的造型,复杂的暗纹。十分威严。

      故事像是重新开始。

      “哦!我的亲爱的臣民!我在这里等待多时了。”国王对他们喊道。

      “又来了……”梧桐小声嘀咕了一句。

      “请问陛下叫我们来是需要我们做什么?”白药做着样子问他。

      国王稍作思考道:“我这里缺少一位司法大臣,你们谁愿意担此大任?”

      “司法大臣?你这里除了那个‘巫师’就没有其他人了,设这个大臣太浪费了!”梧桐作为公司大老板的职业病犯了,总是喜欢告诫自己一定要合理利用资源和人才。

      国王脸色有些变了,似乎有些恼怒。“不……他不能被审判!这是命令!司法大臣要审判的人是你们其他三人,哦!这皇宫里还有一只耗子,晚上的时候我的巫师说他听到了。”

      “耗子有什么好审判的?巫师为什么不能被审判?我们又为什么要被审判?”

      “哦!这位臣民,一次性问这么多问题是违反礼节的。因为我统治的地方不允许出现不理智的东西。啊!这位臣民你叫什么名字?哦,这不重要了,我觉得你很适合做我的司法大臣!我命令你做我的司法大臣!”

      “要不我们直接点,开打吧!”梧桐已经在脑海里谋划好了计策。小声同身边的人说道。

      “怎么打?打死他了我们怎么出去?”

      “我的司法大臣,我统治的这里出现了不理智的东西,我命令你对他们进行审判!如果你审判的不对,那么你应该审判你自己死/刑。”

      “什么?!”事情终于出现转机。还是要他们死嘛!

      “哦,就是你身旁的那位。”国王指向的是梧桐右手边的苦梗。“这位臣民一直让我觉得不舒服,他的身上总是有一种永久希望的力量和一种十分悲痛的力量在无时无刻的对抗,哦!这让我实在不能容忍!我想你可以审判他去掉他身上那种希望的力量,这样他就可以自己慢慢死去了,这样很好玩。”

      苦梗紧锁眉头,眼里对其满是敌意。手也不自觉的握住了。

      遇雪有些害怕国王,靠近白药拉上了他的衣摆。白药安慰性的握了握遇雪的手。

      梧桐答了句是吗?听不出他的情绪。

      “哦,我的司法大臣!快开始吧!我等不及了,我想你身旁另外两位也应该收到审判,这是非常奇怪的,我的巫师说今天我会见到一位我非常喜欢的可以为我做司法大臣的人来到我这里。但是现在却来了这么几位,但是我并不想下逐客令,这是违反礼节的。我想我亲爱的司法大臣会非常理智的!我很信任你!”

      “国王是吧,我很抱歉,我想我担不起这个如此大的责任,或许你应该你应该好好审判一下你的巫师,为什么要欺骗你?”梧桐也是生气了。

      被点名的巫师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低着他的头。

      国王听到这话更是生气,“哦!不是的不是的!我的巫师从来不会欺骗我。哦!是了!是了!”国王自己扶着他的宝座扶手站了起来,长时间的说话,被激怒,都让他脸色绯红,大口喘气,底下四人能明显感觉到,他情绪快要崩溃。

      “我的巫师说是一个人!但是你们是四个人!是了是了!我的司法大臣并不是你们其中一个,我的司法大臣还没有到。”国王在那里两步一转身的来回渡步。愈来愈激动的情绪让他十分不舒服,像快要窒息。

      巫师忙上前扶住他,“陛下,你需要休息。这几个冒牌货我想我能为你解决。”

      底下四人已经准备好动手了。

      国王大喘了几口气,“是的,我将暂时行使我未来司法大臣的权力,我审判你们都要/死!”

      “是,我的陛下!”巫师答道。

      苦梗听到“死”字就出了手。巫师的“是”字话音未落,苦梗的“毒/手”已经到了巫师眼前相距不足一厘米。可是巫师一个眼神,苦梗身边就变了模样。国王和巫师都不见踪影。苦梗打了个空。

      皇宫不见了,抬头是向他们卷来的乌云,周围暗了下去,开始燃起烈火从四方迅速向他们中间涌来。火海中能看到周边好像变成了村庄的样子。只能看到一块块错杂的黑影,不能确认那些是屋子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白药哥哥,好热……”

      苦梗打了空,忙飞身回来。猛挥手散去周遭一圈的火。但范围有限,撑不了多久。

      空中不知是什么地方传来那个巫师的声音,“开始审判仪式。”

      随即,一只鹰展翅飞来,鹰的影子投下来,翅膀的影子就已经有两米开,鹰向天亮了亮它的嗓门,震耳欲聋。

      “艹!现在怎么办?!”

      没人知道,苦梗只能迎上鹰,挡在白药三人身前和它周旋。只一击,苦梗麻了一整只手臂。鹰甩了甩它的头,飞回空中旋转了一圈,继续向死人冲来。

      “要杀了它吗?我可能做不到!”苦梗化了无数花瓣,漫天飞舞,遮住了鹰的视线,鹰的叫声夹杂着雷声在空中不断传来。

      “白药哥哥,我们会死在这吗?我不想死……”

      “你能不能别总是哭啊!这他m就是一个死局!白药你怎么了?上次你都不是这样!”梧桐不断冲出周围漫飞的花瓣寻找国王的踪迹。

      白药一直在想当时刚刚醒来时在屋顶看到的那副画,那副画画的就是现在这个场景。不过,那副画明显是鹰被烧,火里有几个形状不一的整块紫红色,现在想来应该是人了,那他们站在那里来着?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在做什么?

      白药还在努力回忆。

      “白药!你在干嘛?m的!国王和巫师跑哪去了!”

      国王?巫师?对了,鹰的下面是国王和巫师被人拖着,拖去那里了?一个高台,高台?白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往高处,冲出一层花墙从火海中找自己要的地方。

      “白药哥哥,你在找什么?”遇雪一直跟着白药后边,已经冷静了很多,擦了眼泪,寻问他。

      白药刚要回答,空中的鹰却冲了进来,正对上他们。

      遇雪压根反应不过来,白药反应也跟不上鹰的速度,一边大声喊了苦梗一声,一边揽过遇雪擦着鹰箭一样冲来的爪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白药手臂带着一个人撞在地上撞的不轻。

      鹰扇动的翅膀带起的风吹散了周边的花瓣,鹰赤/裸裸的出现在两人视线里。鹰怒吼一声,爪子再次伸来!同时而来的还有数道寒光,是苦梗的寒花刀。寒花刀打上鹰伸去爪子和头部。鹰一声叫痛。

      梧桐也正好赶到拉走了遇雪,苦梗再次趁鹰吃疼帅头的时间布下无数花瓣,抱上地上的白药,赶上了前面的梧桐。“你们瞎跑什么?!”

      “找到方法了!”白药吃疼的厉害,说话不是很大声,还有些沙哑。但苦梗还是听的很清楚。

      “你说。”

      “国王,巫师到高台……”

      “献祭?”

      “什么献祭?”

      “我知道这么做了。我去找他们,你们别乱跑!”

      苦梗把人交给了梧桐,“我刚看到国王和巫师往皇宫大门那边去了。”梧桐接过白药。

      苦梗不说话,飞身去了,留下无数花瓣将几人围在了里面。白药几人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情况。只听得到时有时无时强时弱的雷声,和远去的鹰的嚎叫,估计是苦梗顺便把鹰引开了。

      这时,遇雪才注意到白药手臂上全是血。估计是刚刚还是被鹰爪抓到了。一下就泪崩了的少年人经过白药允许想在他裙摆上颤颤巍巍的撕下一点布,但少年人双手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梧桐赶快叫遇雪和自己换个位置,代替他去撕下了布。

      梧桐边担心的嚷着“177能不能行?抓两个人,还要防着那只鹰。”边帮白药止血。白药任两个人摆弄着。还在想着自己还没说完呢,苦梗就知道什么了?他为什么又说到献祭了?

      梧桐一扯,白药手臂上又是一阵吃疼,把白药思绪拉了回来。

      “明明我们都没妖力,怎么就你老受伤?”梧桐结了一个蝴蝶结。

      “这次是……是我不好,对不起,白药哥哥。”遇雪一抹眼泪。

      “这哪里能怪你,要是当时是梧桐在那,他也反应不来的。”白药也是第一次伤这么重,刚伤到时撞的一下撞麻了,没太大感觉,现在麻劲一过,疼的直发抖。受伤的人脸色发白,强忍着疼,说话都不利索。

      “干嘛扯我头上?不过话说回来,你是练过什么吗?反应这么快!”

      “我挺喜欢武术的。”

      “厉害啊!”

      谈话间,已经听不到鹰的声音好一会儿了,也不知道苦梗那边怎么样了。

      遇雪还要和白药说话,被梧桐拦下了,“他伤着,让他休息一会儿吧,别这点伤就死过去就成!”

      白药被逗笑了,心情好了不少。道:“不会,我睡会儿,苦梗回来了叫我……”话音未落,白药就晕过去了。

      白药虽然晕过去了,但手上的疼让他还能勉强听到身边的声响,但是做不出任何反应了。

      “鹰?鹰回来了?!”遇雪的声音。

      “177失败了?怎么会这样!”白药也听到了一声模糊的鹰的怒吼。随后晕过去的人感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然后有粗重的喘息声。

      可能是鹰追不上苦梗,或者是鹰看到巫师就折了回来,把目标又转回了他们。白药还能听到时小时大的鹰声,现在只能做旁听的人猜测是两人一时躲过了鹰,一时又差点迎上了鹰。但刚睡下的意识始终无法在这时一下再清醒过来。

      不知道遇雪两个人跑了多久,鹰的声音突然消失了,雷声也消失了,白药才真正放心的睡过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复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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