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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复制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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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就该有夏季的样。青春颜色的丛树,热恋颜色的花,我们看的到的绚丽,却又看不得到的绚丽。
夏日的第一抹晨曦,会是温柔的,不会灼人。夜雨余留的凉风也是温柔的,湿润不会粘人。树梢随风颤动的沙沙声很舒服,这样的郊区的树量能承担起百家杜鹃鸟的生存。
一只别巢的稚幼杜鹃鸟破壳而出,并未察觉异常的鸟妈妈只知道开心的笑着迎接这个新生命。
树下的一个看起来也才二十出头的男孩举着相机拍下了鸟妈妈展翅的瞬间。
男孩看看自己的成果,青汁绿叶,露水清凉,色调极其舒服。风已然停下,环境的安静,小鸟的欢笑,甚是宜人。
男孩心情终于有好转的现象,虽然只有嘴角边上仅存留了两秒的浅笑。
这份美好被另外一个男孩打断。“喂!那个拍照的!”男孩子专心于他手里的事,没有注意有人来了,生生被撞了一臂膀。
“你叫白药来着吧?我,梧桐,和你高中同学。”叫梧桐的男孩子手里提着一大浅棕色布袋,里面应该装着一个盒子,看起来都挺有重量。
白药只淡淡打量一下,确认他说的不错后,对他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低头关上相机。
梧桐得到肯定大“呵”一声,“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老同学了,今天咱们高中班主任请我们吃法,你还说你不来呢?我们聚散就这不远,十分钟后,马路对面农家乐。都到这儿了,一起上去?路上我陪你准备点礼物?”
梧桐看白药手里除了那台SONY的数码相机,看起来挺贵。其他就没有东西了,再看看了他身边一周,不远处唯一可以放东西的木椅子,都是空的。心里想着还真是打算不去,估计连他们之后再群里讨论的地点时间啥的也没有再看过。在这里遇到纯属巧合了。口里无事献着殷勤,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白药也收好了相机。他的确没有心思去。高中过去四五年了,这些同学早忘得差不多了,但眼前这个人还是有些印象,自作主张,爱显摆,缠人的坏毛病一点没改。想要推辞一定是拗不过他的。
白药犹豫片刻,点头答应了。“好吧,那我就蹭口饭吃了。”梧桐大写的得意,“嗨,这就对了嘛!老同学我们还有老师这么久不见了!吃个饭磨叽,怕什么?!”梧桐换了手提着东西,好不容易空出来的手又推起了白药。
梧桐在身后问话,“你打算买定什么?这路上好像只有些买水果买蔬菜的,其他的就有些远了。你就买些水果?”
“也行。”白药不在意这些,淡淡回答了两个字。梧桐也被这两个字噎了半晌,才又传来他的声音。“没事,其实我准备的也还是寒碜。老师不是喜欢一个歌手吗?我就给她买了些周边海报啥的,我也不追星,但只有这些还是太显敷衍了。前不久,我就看那个歌手粉丝叫什么火星人的都在抢购一个‘火星鼠’还是啥玩意的,我也拿不出纯金的,就拿了个银的,也挺好看。
哎!老师啊,追星太理智,买东西也过于讲实用,装饰品从来不会买,家里估计连她偶像的海报都没有一张。明明喜欢得要死,家里也不是不富裕,但就是不肯买一个。这次我们就想帮老师一把!我合着其他有两位同学一人买了些不同的,绝对给老师一次整齐全!”
白药一点都不关心他说的这些,只敷衍的回答着,“挺好。”“怎么会。”
不多时,两人已经来到了马路边上。两边不远处有几家私人水果摊早早的摆上了。还没客人,倒有一个穿着西服的年轻男人有些疯疯癫癫的模样,在不断的向每家摊主询问什么。只是结果都不如意。于是男人问到了白药和梧桐这里。
梧桐并不关心,满脸嫌弃。看着那人过来,本想赶紧推着白药就走,但白药偏偏停了下来。三个年轻人就站在一块说起话来。
白药终于听清那西服男人一路嚷嚷的什么了。“你们好你们好,”西服男人眼里满是血丝,眼下垂着很重的黑眼圈,面部焦黄。明明应该很平整的西服也有些褶皱,头发简直乱的不像话。
在看到是两个小年轻时在衣服上胡乱擦着的手也是颤抖的。给人的第一感觉此人已经不清醒了,意识混乱,像半个疯子。
但语言却很有礼貌,该有的敬词都没少。让人怀疑他是装戏不到位。但接下来的询问内容又白药打消了那个怀疑。
“请问你们见到过一朵玫瑰吗?红玫瑰,养在一个很普通的砖红色陶瓷花盆里,这么大一点的……”西服男人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花盆的高矮胖瘦,还没有一个茶壶大小。
梧桐先不耐烦,“不是!人家都是找人找包啥的,你tm找一盆破花?!花店有的是,重买一盆不行?”梧桐骂完,轻蔑的来了一句,“果然是疯子。”
白药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西服男人的所有都毫不说明他的确有些疯了。身边的年轻人似乎也没有说错。
西服男人一点不生气,只在意自己口里的玫瑰。忙给两人解释:“不是的,我的玫瑰花是独一无二的,她,她是会,会说话的,她和别的玫瑰不……”
“她是会说话的”西服男人犹豫的说出来,似乎西服男人也早料到,梧桐嘲笑的呵了声,无情的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已经带着生气了:“会说话?你逗我玩呢?大清早的你别吓人行不行,有点道德心好不好,合着你栽的是花妖了是咋的?”
西服男人被说的委屈极了,瞬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呆站着,“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是我抛下她的,我害怕她不久后看到我离开的样子很丑,会不喜欢我了,我就赶她走了。可是,可是现在我又后悔了,我想自私一回,我想在离开之前能一直看着她,我……”
梧桐用最后的耐心盯着那个疯癫的男人听他讲述着他脑袋里离奇的故事,表情很是好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们没看到,我们看到了就告诉它你再找它好吧?”梧桐手里的东西越发觉得重了,太阳这时也爬的很是勤奋。梧桐最后用两言三语把人打发走了。
随后还对白药说到:“我算是看出来了,他这是得了严重的臆想症了,打个120,哦不是,我找我秘书来把人送精神医院去!”说着还真掏出了手机。
白药也没有其他办法,任他去安排了。
梧桐安排好回来时,看到白药那家伙跑去别人小型的花田里肆意的摘花。
梧桐跑去,看里面没有卖家的踪影。“不是,你要送老师花吗?这,卖家不在啊,你怎么还就这么大胆?”
“这家店……”白药漫不经心的想回答他这家店是他出资给他一朋友做栽培实验的,刚接了电话说里面的这批花开的不好,就要全部换掉了,他看里面还有几朵好的,让他摘了拿回去做个插花啥的。
白药没来得及说,梧桐也没来得及拉这个偷花贼离开,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光环,瞬间打开,光环上面的图案像是一个八卦图,又有些不同。
梧桐大喊一声脏话,问这是什么玩意。
白药对这东西熟,但眼前这个却和他所知道的有些不一样,白药还没看出哪里奇怪,眼前就发出了纯白的光,让人完全看不到身边的任何东西了。
这道白光来的极快,第一反应只剩下保护好眼睛,哪里管得到梧桐的问题。随着还有一阵眩晕,头疼和耳鸣。不知道过了多久,但白药可以肯定眩晕的时间并不长,可能也就十来秒。
等到不适的感觉消失,耳边传来很大的风声。但刮到身上的风明显没有声音听起来那么大。
白药睁开眼,看了看周围,一片黄沙,周遭不远处都是一层层叠加的风沙墙,风沙在那固定的地方翻滚,发出很大的风声。他们所在的脚下有一道目测两到三丈的唯一一条没有风沙的路,不知道通往哪里。
接着白药耳朵里传来梧桐的一声咒骂,“这什么鬼地方?什么年头,还给老子搞穿越吗?”
受风墙影响,道路上也是满天飞的黄沙,只是相比一旁的风沙墙,小很多。梧桐和白药手里的东西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白药身后脾气有些火爆的年轻人在自己眼前想挥去那些纷飞的沙子,往白药这边来。“刚才一阵眩晕加头疼,差点没给我疼过去。白药你没事吧?”
“没事。”
“真是奇了,先是遇到个养花妖的疯子,然后我俩这就是直接被花妖拐了对吧?”梧桐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以前学校天天拉着班上看鬼片的胆子的确不是瞎显摆的。自始至终只能看到年轻人的脸上大写的不满。
“白药,你怎么一点不害怕啊?我记得你高中时可是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看鬼片的人,我还以为你怕这些呢。”
“说不定我只是表面功夫而已,你怎么知道我心里不害怕呢?”白药自顾自查看着周围,没有去看梧桐,悠悠的答到。
白药靠近离自己最近的一面风墙,用手指靠近,还没摸到,就被一粒沙子划到了指腹,一阵轻疼,白药迅速缩了回来。指腹上有了一道不是很明显的伤口,渗了点血出来。
梧桐并没有看到白药傻逼的动作,转头指指身后,回答他那句玩笑话,“你看,害怕的人呆坐在原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白药随着他看去,才发现进来的还有一个陌生男人,看起来比他们两人要年轻个两三岁。全身很简单的休闲服,看不出是个富二代还是穷家小孩。但脸是长得真是好看,皮肤也很白嫩,白药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敢说他可能不是富二代,但一定有钱。
一旁的梧桐穿的是看起来很普通的一套,但搭配却极为讲究,看起来毫不违和,给人的视觉体验也甚为舒服。不注意看可能以为只是主人随随便便搭了一身应付了事的感觉。价格也是非人的高,就连衣服上一个小小的领扣配饰不是三位数也近三位数了。
梧桐群里炫耀,说自己拼出来的钱,必须要对自己好!
就算是梧桐这么大张旗鼓的显摆,在这个少年面前还是显得有些不情不愿,白药估计是梧桐知道那少年的装扮比自己还贵。尽管别人是真的只是一套随意穿的休闲装。
白药不在意这种事。只知道自己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现在他的身上就穿了套纯白汉服完事。白药及腰的长发是真的,从小就留的。
两人朝着那少年走去。那少年被点了名,有点着走过来的两个哥哥,终于回了神,害怕使他说话时带着颤音。
“我,我就想去买个花,我……”
“你你你…………你什么你?!还要坐到什么时候?起来!”梧桐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这十有八九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还是娇滴滴的,看着就让他来气。十分不开心的冲他大喊。
那少年明显被年轻人吓到了,不敢再出声,也不敢动弹。白药去扶他,人才站了起来。得到安全感,恢复了过来。
“谢……谢谢哥哥。我叫遇雪,两位哥哥怎么称呼?”遇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到。
“我叫白药。他是我高中同学,梧桐。”叫梧桐的年轻人只抱着手站在一旁,不吱声。
“白药哥哥,梧桐哥哥。”少年人恭敬的叫到。“什么哥哥不哥哥,别乱认亲,叫我梧总,OK?”
少年人再次恭敬的应声。白药只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们,我们这是……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少年挣扎了半天还是问了个傻逼的问题。
一旁的梧桐翻了个白眼,不说话。径直往走了。白药看着眼前唯一可走的路,耐心的回答了少年人的问题。
“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走吧。”
这条路有些坡度,加上地上都是黄沙,又是逆风,实在有些费脚。好在三人并没有走多久,上了一个平坡,就看到前方有一座房子的形状在飞沙中若隐若现。周边的风沙墙有散去的趋势,远去也能看到稀疏的灌木。
上了平坡,三人默契的停下了片刻。“卧艹!谁啊,在这种地方住。”在最前面的梧桐先“感叹”了一句。
白药停在一灌木旁,自然的伸手就摘了一片叶子。随既那叶子就变了,变成同等大小厚薄的刀片,没有几秒又变成了沙子,卷进风里。
“白药,走不走?”梧桐转过身来问他。
却只见白药从他那白大袖里的手臂上解下来一条白色布条,忘旁边的灌木一丢,布条像有灵般,缠绕了灌木,随后收紧,整颗灌木瞬间化作碎刀片般,布条在这些碎刀片化沙之前困住变化最终落成两把简易的剑。
前前后后接近五秒,干净利落。这次连梧桐也愣了两秒。梧桐愣的不是看到了“妖术”,而是刚刚是白药在用妖术?遇雪没愣,因为他看到了白药摘下那片叶子之后的所有事。
“那个……这什么?”梧桐喉结动了动,好像真的被吓到了。
“剑,防身用。”白药扔过去一把,梧桐稳稳接住。
“我不是问你这个,还有刚刚那是白绫?你没事绑白绫在身上干嘛?”
“常年用相机,手伤了,可以缓解疼痛。”白药随口答到,手里摆弄起那把剑,有模有样。
“……”梧桐还未问出口,前方建筑物的方向两道寒光射来,三人自然连躲的意识都还没有产生,寒光已然消失。也不需要躲,寒光分毫不差的斩断了那两把刚刚见世的剑,剑折,化沙,卷进风里。同样是动作利索,十二分流畅。
两道寒光之后没有了动作。三人看向前方的那座建筑物,更加警觉了起来。
“看来,主人不太欢迎我们。”白药说到。
“怎么会不欢迎呢?”三人都没想到既然有人回答了。一个男声,恭敬里藏着懒散和杀气。从前方建筑物里传来。“我只是不喜欢去别人家里做客要带着两份武器的人而已。”
随着那个声音,迎面掀起一阵风,是一个缠绕成红毯宽窄的树藤,就像铺红毯一样一气甩到三人跟前,然后那些藤条向周边疯狂生长,扫开了所有的风沙墙,城堡近在眼前,周遭环境变成一片生机傲然的模样,全然不见刚刚的黄沙漫天。
时间卡的刚刚好。“请进,我的……客人,哈哈哈哈……”
“白药哥哥……”遇雪紧紧拉着白药的手臂,哭腔叫到,全然忘了白药刚才说过他的手伤了。
“走吧!看看他要做什么!”梧桐很是偏见的看了眼遇雪,依然由他带头,先进去了。
走到大门处,有两位女郎,穿搭是同款,放在人间可以叫做燕尾裙。还是那种一个人的腿有多长,前裙摆就有多短,后摆就有多长。加上里面带有多层不规则的白色涤纶参差不齐的修饰,很有种站在水里十分清凉。风轻轻一吹也能带起女郎的裙摆摇摆,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上衣就相对简单些,无袖紧身上衣,肩头有一斜带镶着一束量的桔梗花。
城堡很大,但不算奢侈性的华丽。就是屋子多了点而已。进去是一个走廊,然后要绕一个花园,过一座小桥,进一片花道,再是一座古廊,后面才进入另一扇大门,穿过广场,才真正进入这里主人的“客厅”。
这里的主人一身随意的苗绿色修饰的素衣。整个房间也正如其主人,通一色,些许雕花暗纹被上了新绿色。
那人似乎等得有些累了,懒散的半坐半躺在他那座藤条编织的宝座上。宝座两侧各有一位女郎,和带领白药三人进来的女郎是一样的装扮。除此之外就看不到其他人了。“主人。”女郎向上面那位行了礼,那人才终于睁开眼,坐端正了,示意两人可以下去了。
先开口的是梧桐,白药和遇雪都搞不懂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勇气。“你就是这房子主人是吧?我不喜欢叫别人什么主不主人的。我叫梧桐,他们都叫我梧总。介绍一下?你什么名字。”
客人不仅先开了口,还如此嚣张,平常人可能笑一笑了事,但对着这个可以用一只手指头就能打/死/自己的……不知道什么的妖,不知道能不能死的漂亮点?白药已经看到上面那位的神情严肃了起来,下意识挡在遇雪身前。
下一秒,上面那位笑了笑,没人看得懂里面的寓意。随后男人飞身下来走到梧桐身前两步的位置停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不喜欢叫主人,叫大王就成。”被那人盯着,梧桐没有丝毫胆怯,还“自来熟”的开始顶嘴,“你tm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主人和大王不一样吗?”
绿衣服的人装模作样的疑惑的问道:“一样吗?哪里一样?还有,你他是谁?他妈又是谁?这里管你他什么事?”
关于“你他”的妈这个问题绿色衣服的人倒是真的不懂。白药看梧桐又要开口,估计又想爆一口粗,忙上前挡灾在他身前,按压住他,抢着答道:“没什么没什么,他急了嘴瓢。不知道大王请我们来所为何事?”
话题被成功带过。
这位大王很大度的没和着急玩嘴瓢的年轻人计较,转而琢磨了一下白药的话,却没有回答他。
“叫大王太见外了,我叫苦梗117,你叫什么?”
梧桐还被白药紧握着手腕,只敢在白药身后悄声骂了句粗道:“这区别对待还是单纯的歧视?”
白药不想惹这位大王的麻烦,回答道:“白药。”
苦梗听后开心的笑了,“白药,我们很有缘嘛,我们的名字都是桔梗花的别名,你觉得呢?”
“是。”白药对苦梗大王有问必答也只是问啥答啥,不会有其他多余的语言。这种回答方式让苦梗感觉很愉快,但也很枯燥无味。苦梗转向最后一人,希望他能乖一些又能非常有趣。
但是还不如忽视他。说话结结巴巴,半天说不清楚,还要白药和梧桐给他解释。苦梗做了罢,这人他本来也没想让他进阵法,只能怪他自己倒霉。最后不知道是不是想找乐子的苦梗大王总结了一下,这三人,一个妖术爆裂草,一个闷葫芦,还有一个是爱哭草。想着想着,“多愁善感”苦梗大王十分踢闷葫芦头疼,这两种人同时带在身边好累好累吧。
梧·妖术爆裂草·桐“亲切的再次问候”苦梗大王:“喂!你#*聊完没有?!把我们抓来干嘛,就让我们在这瞎聊天啊?”梧桐把句子里的粗话埋在肚子里骂出来。
苦梗·一听妖术爆裂草说话就火大·大王也“亲切的问候回去”道:“怎么?你还想着我抓你来是想让你拯救我的世界吗?自大,你觉得你算哪梗葱?”
梧桐:“我#* 你#?*!”又是一阵委屈了梧桐。“我什么我,你什么你?”于是苦梗大王问道。
终于梧桐不再自讨苦吃,把和这个傻逼大王交流的任务推给了白药。
不管这个苦梗大王抓三人来的目的是什么,目前气氛还算轻松,苦梗大王也没有真正的动怒,白药希望能保持住苦梗大王的心情,才好商量放他们回人间的事。但是不合时宜的外面有位女郎脚步匆匆的进来,附在苦梗大王耳边说了什么,苦梗大王的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
白药三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等着他的审判。
“先把这三位客人带下去休息。”
苦梗大王随意打发一般抛下一句就神情严肃的越过他们出去了。留下三人满脸疑惑。
“白药,这家伙绝对有病!到底搞什么东西啊他。”
“三位这边请吧。”女郎也是不会说任何多余的话的人,只尽职的带路。越过无数房间,女郎将三人带进最尾的房间。里面十分简单,纯木色的全套家具,家具也简单至极,一张极大的床。当然,房间更大,相比下就没多大了,只是因为一看那床就是能随意睡下四个人的样子,大得有点不像床了。然后一张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书桌,两把木椅,苦梗大王说过,他本来没打算让遇·爱哭草·雪来的,所以只备了两把椅子。其余就是些现代酒店设计的东西。还有点高级酒店的感觉。不过放在这个不用任何除了木制品和石制品的地方来说现代高级也没法高到哪去。
白药和遇雪倒不在意这些,虽然看着架势,是准备让他们三个大男人挤一张床上,但房间好歹是真宽敞,估计也就敷衍了一下没把三间房分隔开罢了。梧桐表示还算满意。但唯一让梧桐不解的是房间里有三个极大的木桶……
但如果三人看过城堡其他房间的话,就不会觉得“还算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