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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散文)三梦三生 ...

  •   终于放假啦!

      上次不是说要想写恐怖片吗?我想了,想了一篇杀人狂魔的,一篇孤儿院领养有暴力倾向孩子的,领养者本身是个自虐狂,各处领养了好几个那种,听起来是不是就觉得老套?我自己都笑了……

      不过……我后来连着两天三天的梦到了几篇……先笑为敬。

      因为是梦的原因,就很短,梦里的故事也没完,我醒来后想继续想下去的,但是无能为力……是我不配……

      梦到的比自己想的好,哈哈哈。可能自己并不适合写恐怖的吧。

      耽搁读者了,在这先道歉了。

      前面是打败了什么东西,醒来时就忘了。

      “……即将进行惩罚,请做好准备……”
      “喂!……”土里,不深,不知什么木箱子,被强行折着身子,塞在里面。

      “准备好了!”外面的人咽了一口水。握着铲子的手又紧了紧,全是汗。

      “三……”一会儿会被瞬间抽空氧气,只有在规定时间里把自己挖出来,离开这里,才能活。

      “二……”屏息。

      “一。”

      挖!

      出来了!出来了!

      “跑!”

      推了推箱子盖,没动……

      “喂!”已经跑开几步的人已经赶了回来……

      该醒过来了吗?嗯……晕,没醒。

      茶楼二楼雅座,这和师傅喝着茶。

      外面一阵喧哗,“碰——!”师傅已一个箭步轻踏窗户飞出去了。紧跟其后。

      有点意识,在做梦,只一刹那,消失。

      外面的场景……一言难尽。我怀疑自己又窜梦了。呵呵呵……

      简直是奇怪,整整齐齐排列这一下去一大片,一人一器,就像是烧烤的那种架子,却又比更大上两倍的样子,没有什么烧炭的地方,却又全是热气腾腾,上面好像是竖排组装着细铁柱,两边组在哪?不知道,毕竟是梦,太模糊了。

      这一群人像是粘贴复制的一样,全都整齐划一的手里拿着擀面杖……对,擀面杖一样的东西,鬼知道是啥材质!在上面擀面一样擀着。

      从哪铁柱间隙里出来的东西像是虫,不是一只只小的那种,是整个有那个架子一样大的,然后,把它从里面挤出来,要把它挤成……你自己去找个虫子来挤挤就知道了……

      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了。但我还没明白,这……咋擀的???算了,梦,我也看不清……

      这些人呢,就是没感情的“机器人”,这时这里正在被一个,估计是这些虫子的老大,比它们要大不知几倍的虫子西砸东摔着呢,他们依旧在干着手里的活,毫不在意。

      难得师傅都出来了,是个很角色,速度极快,连师傅都看不清它的动作,还要躲着它。

      整个耳朵里都是它的笑声,不记得什么样的笑声,估计就是那种常态的恶人的笑。它成精了可能……

      一直紧跟师傅,被动的在那些“烧烤架”间躲来躲去。几个回合下来,不知道多长时间,和师傅散开了。

      中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场景就换了,毫无征兆,又毫不牵强。

      不知道什么东西,想小山包,那虫现了人形,是个女人,还生的挺好看,等等,这不废话吗?!那个女妖不好看,是吧?

      远了远了,继续。

      能认出梦中人物性别也是记忆最大限了,什么样貌我也不知道,也不是现实生活中的人扮演的,认不得。

      她一伸手,指甲是线,傀儡线?!好像又不太像。线缠上了,在脚踝处,不知哪里也有吧,她一拽,就把人拉过去了,被之前提到小山包一样的东西,挡住了。

      一停下来,就看到旁边的人是师傅,他也被缠上了,这时能看清,这不是线,很宽,半个巴掌宽的布。

      伸嘴去咬断了师傅身上的,师傅就出去和她打起来了,又咬着自己身上的,没完全咬断,留了一小半的布宽,就贴身在小山包上,听着身后的动静。

      没声……

      上方突然传来声音,惊! 就是那女人的。

      具体说什么不知道,但知道是,在问怎么没把布全部咬断。

      不知道怎么回答。

      又是不知道之间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

      已摆脱开那女人,也和师傅分开着,坐这,脚上突然疼了起来,膝盖正对小腿上出现了“田”字的黑色网格线,像是一个什么符号。

      疼得厉害,但真实自己是没有疼的感觉的。

      师傅敢来,问怎么了,他从来没见过。

      世代做抓妖捉怪的,但如今,本代只有一人,才从这师傅学习,家后是所以先辈墓地,不知道什么情况,不知道触碰什么禁忌,就要被惩罚,但又有个声音告诉说,在这符上画下坟样,就能请到他们来帮忙。就不会疼。

      这时,那女人既也来了,没有打架的意思。

      还问试过没,答,试过,但还想因为画的不对,画上就消失了,疼,还在继续,没有消减的意思。

      那是不是画的方式不对?她上手。

      问,干嘛,是要帮?

      答,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你……

      “……”微微响声,半醒了,梦停了。

      脑里还有一个问题在问,为什么要帮我?好像我并不情愿被帮……

      彻底醒来了,又是梦到的梦,梦到的一瞬间场景……

      生活继续,每天同样的事情……很奇怪,那一天里的所以事情到现在可能过去两个星期吧,一点事都想不起来了,就像是……梦,可能因为没什么特别的事,就并不记得什么。

      然后只记得次日晚上没有梦了,接着就
      是后来两天都梦了,但有一日的忘了,反正在已经开写到现在此刻是没有想起来的,还有一个也不记得是先梦的还是后梦的,有点偏向于相信是先梦的。

      so 就先写记得的这个,要是以后想起来了,就在写进有话说里。

      这个梦不知道怎么开头……

      场景不太说的上来是再哪里,姑且当它是有一点早期的那种城里。

      到哪里去玩,一班的人?还是什么,也就几个人,在哪里,遭到了地下突然涨水起来,直逼这一群人各自往高处走。

      殿后有一男一女。途中遇到一个同行来的女生,吓得不轻,站在那里不敢走,哭哭啼啼的。

      去拉住她,叫走,说走不动,脚下用不上劲,动不了……

      水涨起来,刚有一点碰到了她的鞋底,就一声惊慌的叫,又不能称得上尖叫。

      看她就要瘫下去,忙去抱住,抱离了那水一些,但上边……反正不能背着或抱着一个人走下去。

      就一直劝她,没事,走,走上去!你这样待着才会死!走,现在离开!……

      女生抓着眼前的人只是摇头,哭着嘴里嚷着,不,不行,走不了……

      这有什么吓人的!你看它现在也没有其他什么动静,你这样待着就是在等死,给我出息点!!

      终于,安静了些,开始踉踉跄跄拉着手,离开了。

      出来,水淹满了下水道,就要漫上来。

      女,从哪来的找到源头了吗?

      男,那边最大的下水道,来的最多,估计在那边。

      救出来的那女生已经没什么害怕了。

      女,你俩要和我们一起去。

      我怕,为什么我们要去?

      我也不知道。但已经用像是水制的,就是法术控制的绳子给他们缠上了双手。

      女,干嘛缠双手?一只就可以了。

      解开了另一端缠在了自己手上。

      怕。

      男生道很听话,两个男生已经走在了前面。就这个女生有点麻烦。

      上前,把她整个人揽在怀里,保护着你呢,走。才走了。

      两个男生走在沟渠另一边,女生在这边,中间隔着的“水道”很宽了,虽然两边都是往同一方向去的。迎面划来一架木质船。

      挺大的,有木棚,中间有可以横跨过去的空。

      快过他们了,女生这边注意到了。

      女,不好。她叫到那边男生,说这是一艘不吉利的一种船,人不可在它经过之后过渠道。

      叫两男生快过来,两男生也不犹豫,从船中两步跃了过来。

      不是不能过吗?女生问。
      女,没事,从船中过比船过后过好些,不至于那么不吉利。

      四人找到下水道源头,整个水道口都是水涌着出来。

      进去吧。这怎么进去?

      ……

      梦醒。又是一个梦到过的梦。

      连着几天一直没怎么梦了,中间也有梦到过一些常规的,就在醒来一瞬间就忘完了,但还知道是做了梦的。

      之后又像是失忆了,记得是这梦后两三天的样子。

      晚,天已经黑尽,我们这些地方还亮着灯,读书讲课。

      休息时间。

      我觉得我们这群人是随性的,玩起来也朝气蓬勃的,毫不知道累一样。

      但其实我还是有些记忆,以前不是这般模样,他们这样的疯劲儿是这两天才有的,具体也不知道是哪天了。

      以前也有一两个人这样男男女女的互打互跑。但在我记忆里也只有那么固定的几个人,也只在外面。不在这静声严肃的地方。

      现在疯到这里面来了。到处跑,毫不遮掩的,连我也注意到了。

      被打打掐掐的弄红了,疼了,依旧是在笑着,而且是大声的笑着,很开心的样子。

      连我听到了,也闲下来看了看,听了听,跟着笑了笑。但我并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笑的,笑什么?

      没有任何意识的笑了,然后突然回神,又一瞬间就停了。刚才怎么了呢?

      只自言自语,我笑啥?我怎么知道?然后又笑了,好像是笑自己的莫名奇妙吧。

      班上流行起一个梗,是他们自己不知道谁开始说起的,也不知道是谁“创造”
      的。一个似乎是我们这群人独有的。其他的人谁人也不知道的。

      但我是体会不到他们的那种“快乐”也不太喜欢听,听上两道就不喜欢了,但又不至于生气。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这个梗什么时候才能淡下去。就只是自己劲量避免去听。

      我本就不喜交际的,在这群人中也只是像一个旁观者,效仿者一样,是需要整体被人看待时,他们怎样,就跟着怎样,除此之外,就独立一个人。社交都是自己和自己说。

      自言自语是不可怕的,我都已经习惯了。曾被认识的人看到说我这个行为很可怕的。但某种意义上说,更可怕的事连自言自语都不敢的。

      可能是时间长了,习惯了,还是喜欢清净着。但又被迫要待在喧哗的地方。我指的“清净”又不同于那些高尚的古今贤人的一人独处的清净。

      我说的是能看着,听着不同的人在周围或闹着,或笑着。又没有人会来打扰自己。耳朵里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

      各自按着各自生命轨迹向前走着,在陪伴又只是过客,能触碰又只能相望,终究谁也不该打扰谁,谁也不会拥有谁。

      灿烂盛大辉煌又荒诞孤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散文)三梦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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