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异途双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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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失去对目标人物的掌控，重复，已经失去对目标人物的掌控。”
“收到。”
切断通讯后，巴基在心底叹了口气——这是他接到追踪奥莉安德的任务的六十七天以来，扑空的第四次。
如果说前三次多少还抓到了一点她的影子，那这次却是连她的从属都跟丢了。更糟心的是，巴基认为奥莉安德甚至没有在刻意躲避他们，她只是行动得越来越迅速，或者说愈发诡秘莫测。
虽然没有肯定的情报，但巴基随便推理一下就能猜到奥莉安德两个月前在西伯利亚暴走的原因——摸到了泽莫描述过的基地，却没找到她心心念念的宝贝妹妹。只是他本以为奥莉安德会立刻找到那个带走了厄娜蒙妮的神秘组织然后用不可描述的手段进行残忍的报复，可她没有。即便她已经有了碾压级的战力，她采取的行动却是收编从属、构建属于她的组织……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一个曾在地下久居数年、独自潜心研究的科学狂人，怎么看都和这几个月间在里世界行走、招兵买马的捩花女士大相径庭。非要解释的话，只能是奥莉安德的目标变了。过去的她为了生存不得不一心扑在研究上，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只剩下找到亲族这一个愿望。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对手，才能逼得奥莉安德不能独自解决，非要建立组织？她所有的是凡人绝对无法与之抗衡的力量，即便为了保存自我意识不能肆意滥用，一鳞半爪也足够了才对。哪怕是仍在暗处潜伏的九头蛇，只要被找到，巴基相信奥莉安德都能在顷刻间把蛇巢掀翻。
所以奥莉安德现在招兵买马的行动让巴基感到很费解，费解之余还有些不安。一想到他已经足足半个月没有收获有关奥莉安德所在的确定信息，巴基头都有点痛。
今天他跑来德国西部的埃森不是因为奥莉安德在这里，而是听说捩花女士在暗世界的代理人凯利·罗奇在此。是的，他已经沦落到了蹲不到正主就去逮从属的地步。不知道该说是军方情报太迟缓，还是奥莉安德行事太迅敏。
当然也有可能是某些人不希望他掺和太深，所以故意没有提供实时的消息。巴基习惯性地活动了下机械臂，不无自嘲地想。
——让他疲于奔波却又一无所获，很符合某些军方高层心意的对冬日战士的处理方式。
即便心知肚明，他也不能私自行动。
……至少暂时如此。
虽说又一次让任务目标跑了，但总会有琐碎的线索剩下。快步离开蹲守地点后，巴基很快赶到了情报员所提供的凯利·罗奇之前的住所。
罗奇是土生土长的德国人，少年时期就加入了埃森本地的□□，二十六岁时在帮派火拼中脊椎受损，左半边身体因此瘫痪。残疾使罗奇离开了战斗中心，但他却发掘了另外的才能——靠几次大胆、成功的投资，他为所在的帮派提供了可观的合法金钱来源，而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三年前，罗奇已经成了德国六大□□之一的二把手。可无论他多么富有和有势力，始终没有医生能治好他的身体，直到他受到尤因的邀请，遇到了当时刚刚从海中苏醒不久的奥莉安德。
行事毫无顾忌、对非常规医疗手段知之甚详、道德感为负的奥莉安德顺利治愈了罗奇。于是奥莉安德隐居时不方便处理的事情，表世界由尤因一手操办，里世界则是罗奇负责居多。
和基斯兄妹单方面的付出不同的是，罗奇与奥莉安德之间的关系更接近于互利互惠的合作。这几年间，罗奇经常为化名为捩花女士的奥莉安德介绍合适的病人，患者治愈后奥莉安德通常只需要对方的身体数据，而罗奇则趁机谋取利益。
按理说这位年过五旬的□□份子不该是奥莉安德优先选择的属下——几十年来满手血腥等于树敌众多，唯利是图意味着可以为了更多的利益背叛，庞大暗势力的统治者更不可能轻易服从。罗奇在某些情况下或许是个不错的合作者，但让这种比毒蛇猛兽更可怕的人当从属……风险太大了。
不，比起考虑奥莉安德会不会被罗奇背刺，他更该想想到底是什么让罗奇甘愿屈居人下才对，搞清楚她想利用罗奇做的事情则更加关键。巴基搜查的动作不停，抛开杂念，尽力专注于正事。
很快巴基就发现，他倒也不用那么努力。人体实验、不死军团、极端邪.教……罗奇藏身处留下的东西太多，件件都指向奥莉安德，让巴基无法再找借口替她开脱。
他不该意外的——奥莉安德从来都和正义无关。只是，每个人都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他的幻想就是她能走上正道。
巴基不想和奥莉安德走到彻底的对立面。
但奥莉安德显然没有这层顾忌。
巴基不自觉地攥起拳头，绷紧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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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英格兰南安普敦，斯图尔德大厦。
“第二轮的实验体都没有排异反应，他们很好地和血清融合了。”红发男子恭敬却不低微，温和地报告，“实验一切顺利，女士。”
奥莉安德没有回头，持续注视着滚动的巨大电子屏，淡淡地说：“罗奇那里有点小麻烦，拉他一把。”
“遵命，女士。”尤因轻触腕带，在纳米投影仪的屏幕上一通操作。他是欧洲最强黑客，世界范围内能和他在这方面打一打的也只有钢铁侠。有趣的是他们一个是北美首富一个是西欧首富，只是尤因在商战中更加游刃有余，而托尼·斯塔克则从科技创新的角度狠狠压过一头。
“圣彼得堡、埃森和福斯港的基地神盾局都已经调查过，所幸重要的物品早就完成了转移。继续保持目前的节奏，神盾局会一直落后我们一步。”三两下就收拾完旁人遗留的麻烦，尤因汇报起别的事务，“第一轮成功的七个实验体已经投入使用，任务执行得很是稳妥。其中负责保护罗奇的三号尤为出色，如果不是她，罗奇恐怕会落入复仇者联盟的手里。”
“嗯？”注意到尤因区别了复联和神盾局，奥莉安德微微转头。
尤因心领神会道：“复仇者联盟尚且不是铁板一块，那行事更为偏颇的神盾局对同僚有所保留也是理所应当的。”他微笑着，眼里是不符合其温雅外表的冷酷，“神盾局多年来被九头蛇渗透而不被发现就足以说明它潜藏的黑暗绝不少于任何极端组织。不到灭顶之灾，军方、联合国、神盾局、复仇者联盟绝无齐心的可能。显然，他们不认为女士能构成那么大的威胁，这是他们最大的误判，也是您计划成功不可或缺的一环。”
“与他们为敌是必由之路而不是我的目的，不要本末倒置，尤因。”金发的科学家毫无将几大势力玩弄于手的自得之色，“让普林格尔和罗奇加速找到更多合适的人，五天内我要开启第四轮实验。”
“是，女士。”男子应声，随后脚步轻缓地离去。
偌大的会议厅只剩下奥莉安德。似乎是对无尽的数据感到了疲惫，她关闭投屏，走到落地窗前眺望远处的英吉利海峡。
英伦三岛是基斯集团势力根深蒂固的地方，但鲜有人知的是基斯最核心的机密不在伦敦的威尔逊大楼，而是被存放在南安普敦——英国最大港湾的所在地，也是基斯最早的发源地。
曾经，在越过海峡的那片大海上，阿布雷坎·基斯接触到了神的领域。现在，她要越过那片海域去找寻厄娜蒙妮。
奥莉安德从来都是很有耐心的人。她可以心无旁骛地投身研究十年、沉睡六十年、苏醒后不顾时代的变化继续从前的研究。只要有明确的目标和可行的路径，无论耗费多久她都一定会达成所愿，哪怕这一次她要面对的敌人极为强大。
闭上眼再睁开，她蓝绿色瞳孔里映出的不再是汹涌浪潮，而是浑浊不清的暗色。
——她在透过成功实验体的眼睛观察世界。
那些已经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完全体，还有即将离开基地的完全体，终将化作她的一部分。视觉、听觉、触觉、记忆……他们所接触到的一切，都会如实且彻底地反馈给她。
再给我一点时间，厄尔。奥莉安德想。我很快就会有足够可靠的力量，来和你相聚了。
就在此时，某个熟悉的身影在某双眼睛中一闪而过，奥莉安德不自觉地留心起来。
他还真有毅力，居然连她的手下都要穷追猛打。看到巴基在罗奇的基地附近徘徊，奥莉安德皱了皱眉头。在第一批实验体出笼前，有些地方她曾亲自去探索，然后几次和男人擦肩而过。但在实验体变成完全体后，她就不曾暴露过了。外界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她本尊的消息才对，这人怎么还没放弃？难怪罗奇走得狼狈，如果是巴基带领的特工小队，那的确会有些棘手。
不过不能让他继续妨碍她……他现阶段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会成为大麻烦。
奥莉安德做出冷静地判断后，用正在注视着男人的三号完全体出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异途双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