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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益大的异象 苏星辰和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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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应感受到了苏星辰的情绪,深深地叹出一口气来:“星辰,我不是不那个意思,我就是很害怕再次出现五年前一样的事情,”姜应说着突然停住了话头,些许的沉默之后才又一度开口:“这五年里我的生活真的有点难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日子就那么一天天地捱着,没有一点点的盼头。”
“我都知道,小应,这五年来……难为你了。”苏星辰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与此刻后视镜里姜应的眼神对上,他确实心虚了,当时就顾一时的冲动犯了事情,那时候他以为苏竟可以保得住自己,根本没把自己犯得事放在心里,直到整件事情被人恶意曝光导致苏竟不得不将他送到国外去避风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苏竟送他去国外不仅是为了让他能避避风头的,同样也是为了让他能够磨炼一下心境,当惯了益城的太子爷,在国外的那些日子让他几近崩溃,最潦倒的时候甚至连他引以为傲的自尊都不得不放到身后。
当他经过那些事情之后他才慢慢磨掉了那种少年的锐气,他也开始学会了圆滑和隐忍,开始慢把自己的棱角包裹起来。他好像不再是从前的苏星辰,但他自己却也说不出自己有什么改变。
可是当他在出国之后的第二年年末第一次联系上姜应的时候,他才知道他以为自己可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的背后,是姜应为他扛下了所有的压力。
因为他的一时冲动,姜应和姜云升的嫌隙越来越大,姜家与苏家也有了隔阂,苏竟差点没有保住他的局长的位置。
他是为姜应出头犯下的事,当他被苏竟送到国外之后,苏家和姜家的埋怨声都落在了姜应的头上,所有人的批判声都一声声地砸在姜应的肩膀上,姜应的性格也一向孤僻内敛,很少与除了苏星辰以外的人说话。
可就是苏星辰离开的这几年,姜应扛着那么多的压力慢慢地发生了变化,长成了苏星辰都快不适应的样子了。
苏星辰也不敢去想这些年姜应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一些事情,直到今天,他对姜应都还是有着深深的愧疚。
到许教授家里的时候,差不多刚刚过了午饭的时间,许教授来开门看见是苏星辰和姜应来了的时候,满是褶子的脸上也禁不住裂开了笑容——一个姜应,曾经受过许教授的教导,也称许教授一声老师,算是许教授和益大最得意的门生:一个苏星辰,许教授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但是当苏星辰和姜应坐在许教授书桌对面的红木雕花沙发上恭恭敬敬地开始打探益大的事情的时候,许教授的神色却是明显地变了,脸色沉郁的有几分骇人。
“你父亲要你去当益大的老师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其中缘由你要是问我,我也猜不中个大概,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五年前你离开益城的前夕,益大出现了一起很严重的伤人事件,整个事件到最后怎么调查都没有线索,那时候这个案子是苏局直接接手的,也许这几年过去案子还没有破,所以成了苏局心里的一个心结吧。”
许教授双手摆在椅子的扶手上,说话的语气有几分的感慨之意。
“这,应该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伤人事件吧?”苏星辰低垂着眸子,脑子里却有了几分思路。
“确实,当时伤人者状如癫狂,根本无法控制,甚至被伤者都出现了与最初的那批伤人者相似的症状,且伤人者和被伤者无论伤情轻重,几乎都在同一个时间段间接性死亡,当时一批不怀好意的记者将此刻意描画成灵异事件散播出去:当时恰逢你的那件事被推上风口浪尖,苏局当时的状况可以说是左右为难,但是当时那件新闻被迅速压下来,所有的案件调查资料都被封藏,苏局直接声明不许任何人再私自调查或者询问相关的事情。”
苏星辰和姜应听到这里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眼神转头看向对方,眼神里好像都在想从对方那里确定一些想法。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的父亲是想让我帮他解开这个心结?”苏星辰看向许教授,等着许教授肯定的回复。
“并不一定就是这样,但是我所能想到的可能性也就只有这个。”许教授迎上苏星辰投过来的眼神,浑浊的眸子里头没有一点的心虚。
苏星辰闻言轻轻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许教授的面前:“谢谢许教授啦!”
许教授也只是应和似的笑着:“这有什么可谢的,你看看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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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许教授的推测?”姜应开着车,苏星辰靠坐在后排难得的没有闭眼,他的眼神像是在发呆却更像是在算计着什么东西。
“一半真一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