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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一次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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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片漆黑,涟漪稍稍转了一下头,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她尝试着要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双手、腰间以及双腿都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她才勉强动一下又弹了回来,她渐渐回想起来在自己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当时她的房间被人做了手脚,对方也是主动和她打起来,她还记得自己听到了枪声,但记忆到这里就截止了,也不知道在她房间里的那个人究竟怎么样了?难道我打输了吗?涟漪不禁疑惑起来,既然这样,她怎么不杀了我?难道我还有利用价值吗?涟漪的脑子在快速的思索着,她设想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但有什么用?她现在无法动弹,想什么都是白搭。
所以,涟漪干脆什么都不想,闭上眼睛静静的躺在床上,一旦闭上眼睛就可能会发现一些肉眼无法发现的事情,涟漪就是这样,这个房间里有一股药物的味道,和医院的味道非常相似,而且,涟漪觉得这股味道很熟悉,心里的声音这样告诉她:我来过这里。虽然有熟悉的感觉,但涟漪并不喜欢,这里引起了她许多不好的回忆。不知为何,她觉得身体很疲惫,所以没过多久,她又睡着了。
涟漪梦见了过去的自己,看见自己当初被带到苦艾酒面前的情景,她的记忆从这里开始,之前的完全不记得,那时候的她大概十岁左右。涟漪这个名字是苦艾酒帮她取的,这个名字是有含义的:就像水中的涟漪一样,虽然只是轻轻一点,但随之范围会越来越大,波及周遭的一切。涟漪在组织中必须是这样的存在,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都可以改变组织的命运。
涟漪觉得自己是有特别待遇的,组织里的杀手都是由组织集合在一起进行集体培训,但只有涟漪一个人始终跟在苦艾酒身旁,她是苦艾酒一手教起来的,苦艾酒曾说涟漪总能带给她惊喜,涟漪就像台机器一样,苦艾酒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最重要的是,涟漪都能做得很完美。涟漪花了两年的时间进行学习,都是在组织开发的虚拟程式中进行训练,在那之后的某一天,苦艾酒将她带到了琴酒面前,琴酒用冰冷的眼光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涟漪当时也回敬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琴酒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他把涟漪带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里,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墙壁和地板都是白的,完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那么,来进行测验吧!”琴酒放下这一句话后就出去了,涟漪清楚地听到了他锁门的声音,在进房间前,苦艾酒说过:“涟漪,你只要把碍事的人全部除掉就行了。”涟漪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她也确实这么做了,随后进来袭击她的人加起来总共有二十个,每个都是抱着杀死她的心态进来的,涟漪仅花了五分钟就把他们解决掉了,面对躺在自己面前的一句句尸体涟漪心中并没有多大的起伏,她并不感到伤心,但也不快乐,除了按照苦艾酒的要求去做事以外,涟漪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只有像那时徘徊在生死边缘时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的手法干净利落,不给人以任何喘息的机会,动作迅速敏捷,使人无法捕捉她的行踪,枪支和匕首的使用也非常熟练,非常完美的杀手!”这是琴酒对涟漪的评价,苦艾酒很是高兴,但她并不完全认同琴酒的观点,她认为涟漪最大的弱点就是不会演戏,虽然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喜怒哀乐,但她的那张扑克脸要是被警方拍下来就很容易被认出来,毕竟完全没有表情变化的人是很少的,可涟漪就是怎么学都学不来,那她只能要求自己在每次任务上都做到完美,让别人逮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涟漪第一次杀人就是在那时,她当时内心并没有多余的犹豫,她明白在她开枪下去的一刹那就有一条生命永远的消失,但自己的眼睛把生命看得太轻了,就连自己的生命也不放在眼里,各种危险的动作她都敢做,所以她能做出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举动,她杀的那二十个人都是组织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是组织自认培训成果最突出的人,由于一下失去二十个人,组织就在涟漪身上加重了任务,涟漪从那天后每天都有任务要做,起初只是替组织盗取他们所需要的情报,之后过了两年,组织开始启用她作为正式的杀手,涟漪之后的生活就一直在枪林弹雨中度过,十大奇案也是在这段时期内犯下的,她在组织中的地位日益提高,这中间她结识了明美和志保两个人,明美的思想对涟漪是有一定影响的,涟漪开始思索自己是否能脱离组织,她只是对杀人没感觉而已,但这并不代表她喜欢这么做。
“我想离开组织。”梦中的涟漪喃喃自语。
“不,你永远离不开。”琴酒的身影出现在涟漪身后,狰狞的笑容令涟漪感到无比的惊恐,“你知道紫罗兰的含义吧?”琴酒一步步逼近涟漪,涟漪不禁后退,当自己再往后退一步,感觉自己脚边湿湿的,她回头一看,身后不知何时成了一片血海,一具具尸体倒在血泊当中,涟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你在害怕吗?那可都是你干的。”琴酒已经来到涟漪身后,涟漪听见了上膛的声音,“你永远也离不开组织,永远……”
“啊——”涟漪的惊叫声响彻了整个梦境,眼前一片昏暗,视野渐渐模糊,她猛然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听到身旁滴滴答答的键盘声,涟漪转过头来。
“呦,你终于醒了,紫罗兰。”涟漪定睛一看,站在她眼前的人是跟在斯科特身旁的中年男子,房间的灯已经打开,涟漪看见自己身旁有着各式各样的仪器,简直就像医院的手术室,自己的手臂上也不知何时插上了几根管子,男子缓缓的朝涟漪走来,“你又做恶梦了吗?”他朝涟漪笑了笑,却让涟漪感到不寒而栗。
“你是谁?还有,我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俗气的名字!”涟漪根本动弹不得,能动的也只有这张嘴。
“哎呀,你又忘记了,你怎么每次都会忘记?你来这里也不止一次了啊!”男子搔了搔头皮,显得很无奈,“唉,这个药物好像会让你的记忆衰退,看来还要再研究一下。”
“你一个人在说什么?还不快回答我的问题!”涟漪其实很紧张,对方悠悠哉哉的态度让她感到很不安,但哪怕是虚张声势她也得表现出自己强硬的态度来,否则她会输在起跑线上,这是苦艾酒教给她的,对方说的一字一句她都听得很清楚,这个人似乎很了解她。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呀!西蒙,还记得吧!”
“哼,见鬼了,我什么时候认识你,听你在那边鬼话连篇!”
“算了,反正我早就习惯了,你每次都是用这种态度来对我。”西蒙两手一摊,表明自己无所谓,“不过,”他把手伸下来,抚摸着涟漪雪白的面颊,“正因为如此,我才会特别疼爱你。”
一滴冷汗从涟漪的额头上滑了下来,这种感觉她很熟悉,是她梦里的感觉,西蒙把手拿开,重新坐到了电脑前,“那么,我们开始吧!很抱歉用铁链把你绑起来,但我知道用绳子和手铐都是绑不住你的,你太厉害了!先试试我新开发出的药物。”他按下其中一个键,涟漪可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经由她手臂上的导管不断注入她的身体,她的心脏怦怦直跳,突然,头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好像脑神经在一根根断裂一样,身体像被熊熊烈火燃烧般的灼热,前几次的噩梦在涟漪的脑中不断快转,她无法忍受这样的剧痛,不断的挣扎和尖叫。
“我知道了……”这是涟漪在昏倒前闪过脑中的话,涟漪再度陷入黑暗中。
(与此同时,在古堡的某个走道里……)
“白马,这里有什么吗?”服部打了个哈欠,为了调查,大家几乎整夜没睡,才刚要休息一下就被白马给挖了起来。
“你们来过这里吗?”白马把大家带到的地方,是进入古堡时位于左手边的第六个走道,走道的尽头是一堵满是裂缝的墙壁。
“没有,可是想不到这个古堡也有这么破的地方。”毛利把嘴上的烟蒂拿下来走到墙壁前,靠近墙壁时,手中的白烟突然往他的方向吹,“奇怪,这里有风诶?”
“对,这是我刚才发现的。”白马走到毛利身旁,伸手按住墙壁,墙壁突然动了起来,慢慢的往上移,展现了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新的长廊。
“想不到有这种机关,”苍走到前面,注视眼前深不见底的走道,然后转头看了看白马,“你刚才是怎么打开的?”
“发现这个地方纯属偶然,起初认为这里没路了,但后来发现这里有点潮湿,可能和外面有所连接,所以就停在这里了。墙壁上的裂缝就是关键,它是人故意弄出来的,其中有三条裂缝汇聚在了一起,构成了一个三角形,这就是打开这堵墙的机关。”白马打开手上的手电筒,朝着长廊照了照。
“我说那女孩是凶手似乎让你很不开心。”苍的眼神没有离开。
“对,我是不太高兴,但从现场的状况来看一般人都会那么认为,所以我并不会怪你,但你并不了解她,请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她不可能逃走的。”白马说完后就走进了长廊里。
“好了,我们也进去吧!”布拉德拍了拍服部和苍,一行人便进去,调查也进入了一个新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