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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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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且歇一会,还远着。”苏旬放下挑开的帘子说。
“无碍无碍,旬儿,到时候见着皇上,他赏什么,你且受着罢,他自是不会为你坏的。”苏诘端着一杯茶抿了抿。继而端视着苏旬,时光真长,一转眼,当年哇哇叫的小屁孩,已经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不脱下战袍还不知道战袍下的人一幅温儒书生模样。
苏旬只听着。
苏诘接着开口:“旬儿,你如此自律,我是晓得的,但其实更多时候,我更愿你不要如此,你也才这么大,无忧无虑自是最好的,怎自你母亲去得早,我又长年掌军,把你养成这样子。”
苏旬摇头:“没有,父亲您很好。”
苏诘听了,只无奈笑笑。苏旬他母亲走得早,他又长期在军营,把小苏旬放在家中,自是没那么放心,再说虽有人照料,总归照顾不全面,索性接到军营来一起住,教他掌兵,教他持剑。小苏旬十分努力,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父亲就将他一个人扔回家。
有时苏诘不在他就自己练,北方天气寒冷,习武又容易出汗。小苏旬常常生病,也从不说与他人听,还是有一次烧迷糊了,苏诘才反应过来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军中各位都有目共睹,他天赋高,还很刻苦,掌一部分兵权是必然的,也是无可厚非的,也没人会说什么闲话。
“你啊你。”苏诘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可有心仪女子?”
“无。”苏旬摇摇头答。
苏诘:“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如果看上哪家小姑娘还是得夺取的。”
苏旬:“父亲,我暂时无心谈论这些。”苏旬有些无奈。
“是是,我看也没什么女子配得上我们旬儿,公主也配不上。”
苏旬听着,笑了。笑的收敛却尽兴。
原野生长的少年,柔情似水,却又炽热明媚。
“嘎吱——窗缝被小心推开一个缝,接着露出一双眼来。”
“唉!韩故常,做什么呢。”韩墨见着了缝慢慢踱步到窗边说。
听了这话,窗缝开的更大,露出整个人来。
“二哥,这不,我也闲着么。”所以就来找另一个闲着的你啦。
韩墨笑笑说:“故常啊,故常,你这一来,不怕回去责罚。”
韩兴挠挠头,翻窗入室:“责……罚嘛,父皇又不晓得。”
你当这满宫暗卫吃白饭的呢。
“哎,先别说那些!我今个带了个好东西来!!”韩兴说着,还悄咪咪地半天不拿出来。
他虽未拿出,韩墨倒已猜出,“不必了,我品性如此高洁,怎能看这些玩意。”韩兴一听笑开:“二哥,你这就无趣了嘛,你弟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呢。”说着拿出一本春宫摆在案上,还顺手打开了一页。
韩墨打住:“别!你哥我缺你这玩意?”
韩兴先是一愣,后又舒展:“那是,不缺不缺。”说完不见外的坐到桌边倒了杯茶,“二哥,我听着父皇他倒是打算给你选妃了。”
韩墨也坐下,不意外:“随便吧。”
“那个江姑娘你记得吧,就大眼睛,小脸蛋那个。”说着还在眼睛上比了比。
韩看笑了问:“江以宁?”
“哎,是是,就她,太后那个。”
江以宁,太后表孙女,韩也见过的,是个小家碧玉清秀姑娘,没怎么讲过话,不知怎地中意他。
韩兴:“江姑娘那么好看,二哥你也这么好看,以后你们孩子那可是享福了。”
韩墨:“胡说。”
“我可没胡说,父皇也觉得她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