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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日食咖啡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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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演员的日常碎碎念:
“我叫柏子醉,是个演员,我有个枕边人叫久衿,人如其名是个令我神魂颠倒的美人,订婚三个月,最近,我越来越得不得劲,当然,并不是我觉得我自己不行,而是... ...”
“我作为一个有点当红的演员儿,起得比鸡仔早,睡得比狗仔晚,愿上帝感受到我的真诚,让我早日有个名分,但是,演员这种需要清心寡欲的职业,一进组就是三个月,同城隔墙堪比异地恋,杀青一心只想闪现回家抱抱小情人,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人在家中坐,面壁且思过,我的枕边人在何方?”
我爱人,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络作家,平日里写写小说,逛逛展会,在圈内有个把粉丝,直到某天某影视公司制片人敲开了我家的门。
“你找谁?”
“我是半信影视公司的制片人...”
我用冷漠的眼神凝视着他‘合作?找我经纪人。’
“非常抱歉,我找久衿先生。”
“???”
“... ...”
你瞧瞧,小丑竟是我自己。
最近,我小情人开始学习投资,呵,一家破咖啡店有什么好投资的。
最近,我小花园里的玫瑰不见了,呵,原来是送给了那个男人。
最近,我老婆频频拖更,还迟迟不回家,呵,简直无法无天,我要重振夫纲。
人物设定:
攻:柏子醉,alpha,能自导自演的憨憨攻,只对老婆憨。
受:久衿,beta,善解人意、风情万种美人受。
攻:柏贺川,alpha,傲娇哭包攻,只对老婆哭。
受:李浩凌,Omega,毒舌心软受。
慵懒的春日午后,三分暖阳七分寒冷,忙碌的打工人裹紧大衣穿梭在街道上,与悠闲坐在咖啡店里的看报的客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服务生熟练地煮着咖啡,“金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约了一个朋友,请帮我准备两杯拿铁,谢谢。”身着西装马甲的男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对着玻璃窗整理了一下领口。
“叮——欢迎光临,一日食咖啡店。”
三点整,一个皮肤白皙,五官明艳带着异域风情的男人,捧着一束玫瑰出现在咖啡店内。“金先生?”男人朝他他挥了挥手。
“久先生?”金先生有点迟疑,认真打量着迎面走来的男人,“收到邮件的时候,还以为只是同名同姓的,朋友。”
“确实是同名同姓的朋友,不管是乙方还是甲方。”久衿跟金先生握了握手,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最近灵感掏空了我的脑细胞,急需一杯咖啡为我续命,谢谢。”
两人像认识多年的朋友,一拍即合,爽快地谈拢了咖啡店加盟的合作。事实上,久衿跟金邬也只见过寥寥几面,金邬是业内低调又优秀的作家兼编剧,在漫展签售会见过一次,后来在某部作品影视化改编合作过一次,其余时间基本是线上联系。
“再一次合作,送你的见面礼。”久衿把包装得体的捧花递给了对方,花瓣沾着点点水珠,是那么的娇艳,“除了资金入股,我还可以提供充足的食用玫瑰作为甜点加工原料,这要算加股哟。”是那么的令人垂涎欲滴...
金邬沉默地看着手中的捧花,感觉世界在褪色,“想不到久先生是个这么有趣的人,合作愉快。”
夜幕降临之际,晚霞熏红了小半边天,久衿哼着不着调的节奏,提着从超市采购的两大袋粮食回别墅,“他回来了?”车库里停放着另一辆车。
客厅里没有点灯,恍惚的光线从门外照进屋内,一个黑魆魆模糊的影子在昏暗中晃动,久衿打起手机灯光,“啊/// 口///”一张苍白的脸悬挂在半空,像极了半夜索命的艳鬼,不远方响起东西碰撞的声音。
“啪——”
龇牙咧嘴的柏子醉地捂着自己胳膊,地上是打翻的日记本和流淌的啤酒,额角的青筋在活跃地跳动“你在干什么。”久衿提着两袋粮食一步一步逼近柏子醉。
柏子醉一个扑身抱住了久衿的双膝“老婆,我刚刚见鬼了。”
“喝醉了?如果你不收拾好客厅,我就真送你见鬼。”如沐春风的语气,一字一句挑拨着柏子醉耳膜,一股暖风蹭着他的耳廓,酥麻的感觉直冲大脑,但现实告诉他:不立刻付诸于行动,今晚将于沙发作伴。
久衿在厨房边处理着食材,边侧耳倾听来自某人的自言自语“柏子醉。”
温热的胸膛轻轻地贴了上来,“老婆,你叫我~”柏子醉像个孩子似的,挂在久衿身上撒娇。
“客厅清理完了?”
“嗯。”柏子醉瘪着嘴,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回家,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久衿温柔地拨开柏子醉有点过长的刘海,好看的桃花眼地下是乌青的眼圈,和几条浅浅的细纹。
柏子醉握住他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我想给你个惊喜,我想你。”
“想我,也不见得平日里给我打电话。”上翘的嘴角表露了某人愉悦而心情。
酒足饭饱的两人窝在沙发上,电视上播放着柏子醉的新剧,柏子醉舒服地枕在久衿的腿上,理所应当地享受着爱人的顺毛“播到第几集了?”
“第12集。”久衿目不转睛。
“你每集都追?”柏子醉盯着屏幕回忆着拍戏的过程。
远处灯火点点,桃花镇笼罩在炊烟饭菜香中,欢笑、吆喝、喧闹,让深陷江湖仇恨的两人露出了向往的神色。一望无际的江面,一望无际的黑暗,两人坐在篝火旁,深陷入各自幻想。
“我祝某这一生背负了太多仇恨杀戮,走到哪都有一群自称正道的狗贼,想对我斩草除根,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出身平凡、家世清白的普通百姓。”祝黎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猛地灌了一口酒。
“江湖尔虞我诈,几分真几分假,是真情实感还是虚情假意,旁观者都看不明了。”温慕仰望着点点繁星叹息。
“那你是真情还是假意?”祝黎望着白衣青年眼底流露柔情,将手中温好的酒递了过去。
“你猜。”温慕接过他递来的酒,就着壶口喝了一口,“你虽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好面相,但底下一定是嘴脸丑恶的狠人。”温慕笑着,双眼弯成两道月牙。
“你这是在夸我长得好看吗,温慕。”祝黎咧开嘴,恢复平常嬉皮笑脸的模样。
“你可知道羞耻二字,怎写?”
“你手把手教我。”
... ...
柏子醉自我评自己演的祝黎演技肯定到位,但是试问我陪我老婆,看我和兄弟飙戏是一副怎么尴尬的场面,抬眼看见久衿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立马抢过遥控器换了个台,“我不比电视剧里的好看?”柏子醉蹭着久衿的腰腹。
“温慕这个演员演技不错。”
“他好看吗?”
“生得一副温润如玉的好皮囊。”久衿模仿着剧中的语气,看着开始炸毛的猫,眉眼弯弯“但有个人看习惯了,却看不腻。”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我们已经有三个月零12天没有见面了,不该补偿补偿我?”柏子醉心里甜滋滋,感觉一股邪火在心中灼烧,烧的人心痒痒。
“怎么补偿?”美人妩媚,一双凤眼风情万种。
“良辰美景,与君共度。”柏子醉抱着美人直奔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