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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警察来带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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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带走王田香的时候他还没醒，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他很快就会知道在法治社会里和旧社会里犯罪的代价是不同的。
在坐警车回去的路上，李宁玉一句话都没说。顾晓梦试图想要说什么却也觉得不合时宜。
“好了，签一下字，你们就可以走了”
人民警察看着两位女士，问了发生什么也就没有在为难他们。
至于两人的口供，能说的就说了，不能说的便默契的闭口不谈，这其中当然包括姜黎来过的事实。
“玉姐，我送”
李宁玉扭头走了，顾晓梦跟上，却看见李铭诚来了。
“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李铭诚看着李宁玉手上结痂的伤口着急的问询着。
李宁玉低着头，不肯看他。
“我累了，我们走吧！”
李铭诚看看顾晓梦，猜到两人一定发生了什么矛盾，不然以他妹妹的性格，不能这样对顾晓梦不闻不问，甚至是冷淡。
“顾小姐，那我们先走了”
李铭诚向顾晓梦点头示意。顾晓梦扯出一个笑来。
顾晓梦看着两人的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石头压的她喘不上气来。
“哥，她不肯说”
“说什么？”
“她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呢？”
李宁玉平静的陈述着这一个事实，这样的平静让李铭诚十分担忧。他不知道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妹妹的精神状况不能再受到刺激了。
“她一定有她的苦衷吧，她或许觉得，说出来并不会产生好的结果，所以才不跟你说的吧”
李铭诚尽量挑拣些中义词，但发现效果甚微。
“苦衷”
李宁玉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这些真相成为插入我们之间的刀，这苦衷就不苦了吗？”
她李宁玉聪明了这么多年，现在却被顾晓梦这样一个交付真心的人蒙蔽着，换成谁轻易地接受呢？
不是所有的苦衷都可以成为不信任的理由。
“不够信任罢了”
李宁玉打开车窗，任风吹在脸上，吹进心底，引不起半分波澜。
顾晓梦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拳击馆。她太累了，但是她无法入眠。
一拳一拳，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难道所有的事实都要暴露在阳光之下才算了解吗？到底为什么不能说呢？顾晓梦只是觉得，过去的事情说的再多也是无益，越多人知道也不会改变什么不是吗？
李宁玉第二天就销了自己的假，繁重的医生工作，让她无暇顾及那缠绕心头的事。
李宁玉对于医生这门职业从一开始无心的技术到现在虔诚的信任经历了很长时间的适应。
以前啊发展地下党事业，从思想上拯救千千万万个人，医治偌大的中国，现在在一方手术台边，和病人感同身受，勇敢逃亡，李宁玉觉得这或许就是和平年代的福祉吧。
生活或许是一串固定好的公式，或许继续研究数学会让她沉迷投入，但她不愿了，社会的发展太快了，数学的发展也是，中国社会人才辈出，在数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数不胜数，研究数学这样纯理论的知识需要付出大量的热情和精力，她好像没有年轻时的那种劲头了。
但是医生不一样，一个技术精湛的医生需要的是精湛的技术和沉稳的心态，一个心态上老去的沉稳的李宁玉很是喜欢，虽然还是很累甚至更累，但是她走向了另一种平衡。
学习对于李宁玉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心态这种，没了就是没了。
顾晓梦来找过她，但是她总是在逃避的神态和话语让李宁玉彻底的丧失了对她的期望。
“这很难吗？”
“是”
“说出来会伤害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我不确定”
“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不愿意说是吗？”
“是”
“呵”
李宁玉嗤笑了一句，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结果，她即使隐瞒也不愿说出真相。
“你不相信我”
“不是”
“你怕这些话说出来会伤害我”
“我不确定”
顾晓梦词穷了，但她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我”
“不用说了，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玉姐”
顾晓梦这些天过的并不好，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经历了绑架事件后，董事会听到风声倒是安静了许多，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姜黎出现在顾晓梦家里的时候，顾晓梦是不欢迎的。
“有事？”
“怎么？过的不开心”
顾晓梦想要狠狠的给姜黎一拳，但是姜黎的反应很快躲了过去。
“来真的？”
顾晓梦甩了甩手。
“有什么事快说”
“王田香我已经处理过了，不会再出现了”
“那你呢？”
“我真是稀奇，你也会关心我了？”
顾晓梦看她，像是她有什么大病。
“我不过是看你还会不会继续做一些讨人厌的事”
“顾晓梦，我要走了”
“嗯”
“你不挽留一下我吗？我走了，你可就”
“快滚”
“看在你这么无情的份上，送你个礼物吧”
“我不用，你赶紧滚”
“不要也得要哦”
顾晓梦眼前一黑，气血翻涌，竟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你可能要难受一段日子了，我走了”
顾晓梦倚着墙，感受血液从嘴巴和鼻子里流出。
“去哪儿”
“不知道”
“还回来吗？”
“回来，当然回来，回来看你死了没”
“呵”
顾晓梦靠着墙慢慢滑落，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轰鸣声时起时落。
“我会死吗？”
“会吧”
“什么时候”
“一个月两个月你活了这么多年了，早该死了，别太伤心”
顾晓梦勾起嘴角，用手想要抹掉流出的血，终究是无用。
“有些事情，说明白不好吗？”
“不好”
“我走了”
顾晓梦低着头笑了，笑着笑着眼角的泪就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