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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人们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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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可能会想，顾家有钱，你有本事，两相交易，各取其值，但你表现出来的又不是这样，能在深山里与蛇为伴，与天地为伍，你不可能为了钱财自动上门，我虽有疑惑，但也并未怀疑你，你和晓梦之间的关系虽不说交好，但也没有到剑拔弩张的地步，后来你找我深夜彻谈，你半真半假的话，确实很起到唬人的作用，你妄图越过晓梦告诉我一些话，看似想要我知晓一些事端，实则是离间”
说到这儿，李宁玉顿了顿，摸了摸顾晓梦的头，才又讲了下去。
“可是这离间，不得不说，你使得拙劣”
“哦”
“离间是基于大家共识的篡改和解读，而你和我，从未有过共识，我自然对你的话，半分不信”
“这样啊？”
姜黎笑了笑。
“你们这些谍报人员防备心可真是强。真是有趣，还有吗？”
李宁玉懒得再说，垂下眼又说了一句。
“户外烧烤的那天，应该是你们家阿红缠在了我的腿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离开了，不过，应该是你放弃了”
李宁玉说得轻巧，顾晓梦却一点也平静不得。
“啪!”
顾晓梦拍桌而起。
“王八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或许只是小红喜欢你呢？”
李宁玉拉顾晓梦坐下，应得轻巧。
“或许”
顾晓梦气鼓鼓的，已经在环视，桌子上哪个东西扔过去能一招毙命了。
李宁玉忽然失去了再说下去的欲望。
“我对你不好奇，但今日种种又都照着晓梦来，就不可以”
“你为什么永远都护着她？”
“什么？”
姜黎的话说的没头没尾，自然引得众人反问。
“为什么她顾晓梦遇到危险时就永远有人相护，明明大家都是被父亲舍弃的棋子，凭什么她就可以有你这样的人，不惜用自己命救她？凭什么？”
姜黎说的疯狂平静。
“玉姐，她这是什么意思？”
顾晓梦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什么，又好像是记忆深处传来的梦呓。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你生日那场最绚丽的烟花不是庆祝你的新生而是通告你的死亡，你的父亲，为了他的革命信仰，放弃你了！”
顾晓梦开始浑身颤抖，李宁玉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这不可能的”
“呵，愚蠢，你的玉姐在明明收到上级讯号的时候还是救了你，你感不感动啊”
姜黎就是要她疯，要她痛苦，凭什么她可以有救赎
“顾晓梦!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放轻松，跟着我的动作，呼，吸”
李宁玉将顾晓梦催眠了，她没有别的办法，顾晓梦的精神状态面临着崩溃的可能。
“你到底是谁？”
李宁玉不在好声好气的说话，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很良善的人。藏久了的狼也变不成家犬。
姜黎看到平静下来的顾晓梦有些可惜，她还没看够呢。
“李上校还没猜到吗？”
“你是良秀的女儿”
李宁玉却比姜黎说的快了些，她生气了。
“你反复提到被父亲放弃，而你知晓我们当年的所有的事，你是寄生在那副壁画里的良秀的女儿”
“你很聪明”
反正被人猜出来和自己说出来结果都是一样的嘛，姜黎不在意。
“你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还不够明显吗？我要她生不如死，体会我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