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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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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铁憨憨季棠吃掉最后一块西瓜后。梵箜一边给他捶肩,一边讨好道:“季三哥消气了吗?我真不是故意的。”
季棠肚皮撑撑的瘫在椅子上,扭头不理她。
梵箜再次上前,又讨好给他捏腿“我真的去了,只不过临时有些事情耽搁了。”
季棠依旧没反应,再次将脸转了过去。梵箜小跑到另一边接着讨好。
如此,你来我往几次后,季棠,额……因为西瓜吃多,最终败下阵来,忍不住……去了两次茅房。
梵箜忍笑。
待季棠第三次回来,他终于回头恶狠狠的看向偷笑的梵箜,怒气冲冲道“你……你笑个鬼呀笑,你姐姐的案子没我看你还查不查。”
而梵箜听此,心虚的擦了擦鼻子,含糊道“不用了,当日刺杀的主谋,已经受到了惩罚。不用查了。”
季棠听此,立即炸毛,心道,你说查便查,说不查就不查,我还都没展示我的神通呢,这就查完了?谁查的?怎么查的?什么时候??
心里越来越气,是哪个瓜娃子截了爷爷的胡,一边骂骂咧咧,气愤地摇晃着正在一旁吃糕的梵箜。待冷静下来又不情不愿的质疑道:“是谁查的?靠谱吗?凶手是谁?”
梵箜被晃得头晕,手里的花糕也掉在了地上。可惜了,这可是陶记的枣泥山药糕,很难买的。虽然不满季棠浪费粮食的行为,可还是老老实实将自己在酒楼里遇见晋王的事儿,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两人另一层身份。
季棠疑惑,梵箜前两个月刚刚回来,何时与皇子走的那么近了?又怎会如此相信他?可疑,实在是可疑!!!!不顾李晟皇子身份,以下犯上,顺口将疑惑道出。
而梵箜此刻语塞。是呀!外人眼中他一个龙孙凤子,我一个山村丫头,怎么会相熟。该编个什么理由,才能糊弄过去呢?梵空敲击的身旁的小桌子,心中正想着怎样将此事遮掩过去。
对了,不还有烨錾那家伙吗?
于是,她就编了一出几年前,她侠女救狗熊,不是,英雄的大戏。话说,四年前,她们靖安寺不忍心看着百姓们流离失所,将士们流血受伤,便出世去前线救助百姓们,就在此时,他遇见了贺将军 ……一众坎坷之下,两人不得以分道扬镳,至今才在街上相遇……它认识晋王殿下纯属是贺将军介绍,芸芸……
总之真假掺半,漏洞百出,譬如,四年前去前线是有,但是,并不是去赈灾,而且,她年纪还小被锁在山门之上没去;贺宵也没受伤,兴许是在大营里办着庆功宴;百姓们没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将士们伤亡几乎没有,叫她们去,其实是给“对方”压死的十万大军超度的……
就当梵箜以为这在查案方面极其敏感的季棠会将疑问赤裸裸的摆在她眼前时,却见他眼冒星星,像只……看见主人的灵兽,兴奋的问道:“你认识贺将军,就是那位让渊国大军闻风丧胆鬼见愁--贺宵!!!!??”
梵箜顿时有些懵,这么快就被拆穿了,只是,这情况怎么有些不一样啊!是我编的太离谱了?要不,在编个找补找补?
还没等她再解释,季棠急切极其兴奋的在身上摸索,最终掏出……一个扇子。激动道:“能替我要个签名吗?”梵箜扯了扯嘴角,差点忘了,这厮是贺宵的粉丝。顿觉心下一松,装模作样状似为难、大义凌然的……答应了。
又过了几天,稽查小组梵箜、贺宵两人正在茶楼里讨论案情。恰巧,此时梵箜也将季棠的空白折扇,递给了贺宵。
贺宵正用毛笔写写画画,不接。推开她的手道:“我不热。”
梵箜将扇子再次递过去,不情愿道“谁让扇了,签个名字。”
贺宵很是无奈,接下扇子左右看了看,奇怪道:“这不就是一柄素扇吗?让我签什么名。”随即将扇子放在一边,继续研究隐楼出现的规律。不时在地图上写写画画。
“画什么?不就是一只鸟吗?还能看出什么。”梵箜将桌上的图纸拿了起来,看了看。
贺宵很是不屑“你知道什么,能下得了煞言术,抓得到鲛人,建造随时随地的闪现的隐楼的人,出的谜题怎么会这么简单。”夺下她手中的图纸。
梵箜不服“怎么不可能。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阴谋诡计一大串,环环相扣。”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包间里的火药味儿十分浓重。
就当两人再要吵起来的时候,晋王推门而进。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儿,不由暗道不妙。只是没想到,两人只是相互呛了几句,最终,没能打起来。
晋王心道,幸好,还算理智,不然今天又什么事也谈不成。
“姐夫”梵箜乖巧的打招呼,贺宵却是头也没没抬,只冷哼一声,不做理会。
“嗯”晋王淡淡,走到另一边,坐下。
梵箜则是狗腿的给他倒了一杯茶,遭到贺宵有一声冷哼,以及嗓子不舒服的咳嗽声。是以,梵箜也不情不愿的给他也倒了一杯,摔到桌子上,差点将茶水溅到图纸上。
梵箜八卦的问:“我姐姐近日如何了”莫约十天前,太后患病,顾凰前去适疾住在了宫里。因着她身份特殊,一时间有心思继位的几位皇子都时不时的往慈宁宫跑。景止仙君顿觉危机感十足,也依着尽孝的由头日日往宫里跑。
晋王心虚,被茶水不小心呛到。欲盖弥彰的端坐好,状似无意道“你姐姐的事我怎么知道。”
“不过,太后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她应当快回来了。”随即不着痕迹的喝着茶。
见她又要说些什么,就急忙打断“我刚想起来府里还有事,有事明日再说。”
“啧啧……,依着他闷葫芦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娶到我姐啊!”梵箜见他走远,看着他背影不由道。
“不用你担心,他俩是天定的姻缘。”贺宵看了一眼梵箜回答,又打趣,撺掇道:“难不成你还对他有意?反正他二人虽有婚约但并未成婚,要不我帮忙你俩撮合撮合?”
梵箜白了他一眼,当初仙界喜欢景止仙君的女仙都能从天宫排到冥界了,当时她年纪尚小,也随大流似的追捧了他两日,不过最后他与大姐有了婚约,喜欢他的女仙们哭的都要断气了,她心里非但不难受还很是欢喜,感觉景止仙君也算是个有眼光的人……
尽管她自己毫不在意不在意,但因为担心影响姐妹二人的关系、堵不住六界生灵的悠悠众口。不过,由于被某块茅坑里的臭石头知道了,这件事便成了他威胁她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