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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安排 靳秋开始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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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的病房里。
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先生敲响了病床门，房间里的靳正羽应了声，病房门被打开。
“这里是靳秋父亲的病房对吧。”
“是的，我就是。”
“噢，我是市一中的校长，我姓毕。”
“毕校长，您来这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想让靳秋去市一中念书，所以来和你商量一下，你看......”
“毕校长，您别站着说话，快坐下说。”
比淮生看了看病房的四周，走到角落拿起一张椅子放到病床前坐下。
“靳先生，您放心，我那里的学费是全免的，还为你找了家在沧海市的医院，只要您点头，我这边马上处理。”
“毕校长，这个我做不了主，靳秋应该快来了，平时这个时候已经在了，今天可能是路上有什么事给耽搁了。等他过来您和他说就好。”
“靳先生，我昨天已经给靳秋打过电话了，靳秋说您身边离不开人，所以我就冒昧前来拜访您。”
“毕校长，真是麻烦您了，我这去不去倒是无所谓，只要您能让靳秋进市一中就好。”
毕淮生从公文包中取出明信片递给靳正羽。
“靳先生，别急着拒绝。这样，我给您两天的考虑时间，如果您想清楚了就打上面的号码，我手机24小时开机。”
靳秋来到病房时，靳正羽正坐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靳秋把手中的饭盒放到病床头上。
“父亲，在想什么？”
靳正羽转过头，开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靳秋。
“崽崽，你来了，今天怎么来得那么晚。”
靳秋把饭盒打开，用碗盛出饭盒里的汤。
“路上遇到三华姐，和她聊了两句，一时间忘了时间。”
靳正羽接过靳秋递过来的碗。
“崽崽，你想不想重新上学，你现在还小......”
靳秋拉过病床边的椅子，反坐着。
“父亲是不是想让我重新上学？如果父亲想，那我就去。”
“崽崽，市一中的校长刚刚来找过我了，说找了家医院，让我去那边治疗，我想着可行。”
“嗯，父亲觉得可行那我们就去。”
“我在犹豫，去的话费用会不会太高，毕竟医院里的医疗设备又不是免费的。”
“父亲，这个您不用担心，昨天校长打电话和我简单说了一下，说这家医院是他亲戚开的，要不了多少。我没给他准信，没想到他今天来找您了。”
“那行，那我就和你一起去苍海市。崽崽啊，你到了市一中要和同学好好相处也好好好学习，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靳正羽看着坐在床边乖巧的儿子，笑了笑。
隔天一早，靳秋就来到医院办理出院手续，靳正羽在病房里拿出手机拨通毕淮生的电话号码。
“喂，哪位？”
“毕校长，是我，靳秋的父亲。”
“哦，靳先生啊，那么早打来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毕校长，是这样的，我答应您去您亲戚家开的那家医院，但是我有个条件。”
“好，您说，别说一个条件了，就算是十个，只要我毕某能办到我就一定给你办。”
“毕校长，言重了，我只是希望您那亲戚的收费按原来的标准收就好，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个人原因让他背上这不该他背负的人情。”
“亲戚？？哦。靳先生，是这样的，我给他们看了你这两年的病情报告，因为您的病例罕见，他们为了更好的研究，所以才提供了免费的医疗。”
“原来是这样的啊，那多谢毕校长了。”
“不用谢，不用谢。”
毕淮生把刚挂电话的手机拿下，看着桌面上的纸条擦了擦头上的汗，吐出一口气，刚要坐下，握在手里的手机又响了。
“是靳秋啊，你昨天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多谢毕校长。”
“和我还客气什么。”
“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电话了，有事到了市一中再说。”
“好的。”
靳秋挂了电话，又打开电话簿翻开里面备注着‘徒弟’的号码播过去。
“师傅，您终于想起我了。”
“我和我父亲明天到苍海市，安排到了我们苍海分院。”
“师祖明天就到了？那好，我现在立马订机票，应该明天早上就能到苍海。”
“嗯，我没告诉他那是我开的医院，你自己注意点，别说漏嘴了。”
“那师傅，我要怎么说......”
“我和毕校长说那是他亲戚开的。”
“那行，我知道要怎么说了，师傅，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对了，记得说是为了研究罕见病例，所以费用全免。”
“好，师傅，那个.......”
“有什么事就说。”
“那个，研究院的费用用完了。”
“知道了，一会儿给你转。”
“师傅威武霸气，这腿就像大象腿一样粗。”
“行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等等，师傅，您既然已经来苍海市了，是不是就有时间了？我这边有几个问题弄不清楚......”
“没时间，我要去市一中上学。”
“什么？？去市一中？？上学？”
“嗯，上学，所以没什么事就不要随随便便打电话打扰我读书。”
说完也不等手机那头的回应就挂了电话。
靳秋用手机打开网银，给经常转账人转了十亿，他看了眼余额，叹了口气。
“没钱了，看来不光要学习，还得挣钱。”
靳秋收起手机，向病房走去，进到病房看到靳正羽站在窗前发呆。
“父亲，我已经办好出院手续了。”
“嗯，崽崽，你会不会怪父亲，如果当初不是我一意孤行执意要离婚，现在可能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父亲，别这样，我希望你过得开心。”
“如果......如果不是当时的一意孤行，或许你哥哥现在......”
“父亲，如果当时您不选择抚养我，我想我已经......还是说父亲在怪我......”
“崽崽，以后别这样说，而且那不是你的错。”
靳正羽转过身，抱住自己的儿子，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抚。
怀里的靳秋眼睛通红，要紧牙关，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父亲只是想给崽崽更好的，要是崽崽不愿听，那以后我都不说了。”
“父亲已经给的够多了。”
靳秋从靳正羽怀里退出来，安静的在床边折衣服，靳正羽看着安静听话的靳秋，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时候房门被打开了，陈启航看到在病房里收拾东西的两人，皱了皱眉。
“靳正羽，你不会以为你用这种方式，我就能把靳秋接去陆家和我一起生活吧？”
靳正羽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生气的陈启航。
“我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
“那你这是在干嘛？这不是威胁是什么？”
“我打算和靳秋去苍海市，苍海市一中的校长已经给我安排好医院了。”
“呵，就他那样，你还想骗我吗？说什么是市一中的校长给你安排好医院，依我看你这是先斩后奏。”
“陈启航，你咳......咳咳......”
靳正羽被陈启航的话气的面色通红，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啪——”
一声巨大的刺耳声响彻整个病房。
靳秋靠在床头柜边，原来放在柜子上面的玻璃杯不见了，地上却多出了四分五裂的玻璃渣。
靳秋指着病房门，声音冰冷如十月寒冬。
“滚——”
陈启航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儿子，有些不敢相信。
“靳秋，有你这么跟爸爸说话的吗？”
靳秋两眼已经充满血丝。
“我叫你滚啊，听到没有。”
陈启航看着这样的儿子有些害怕，他是知道这个孩子从小就和别家的小孩不一样，不但不聪明，还特别容易暴躁。
他还记得靳秋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因为别的小孩抢了他的一颗糖，他就把抢他那颗糖的小孩打进医院，最后还是自己出面低声下气的赔不是，那位小孩的父母才肯撤诉。
陈启航看着坐在床上直喘气的靳正羽。
“靳正羽，你就是这样教儿子的吗？你看看他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靳秋握紧拳头，打算上前。就被靳正羽叫住。
“崽崽，咳咳......过来.......听话。”
靳秋看了一眼陈启航，松开拳头朝靳正羽走去，靳正羽把走到自己跟前的靳秋搂进怀里，安抚性的拍着他的背。
“陈启航，我知道你入赘到陆家日子不好过，所以我并没有在为难你。”
“那你现在在干嘛？”
“我不想多说，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靳正羽，你......好......很好......你别后悔。”
说完转身走出病房，走的时候还把病房的门给摔的巨响，门框上松动的白石灰都震下来不少。
“崽崽，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崽崽，你要记住，以后再怎么生气都不可以打自己的爸爸，不管你认不认，他在血缘上都是你的亲人。”
靳秋在靳正羽的怀里闷闷的应了声。
“我的崽崽那么乖，那么听话，怎么可以让别人骂你不孝呢？”
怀里的靳秋耳尖微微泛红，情绪也因为靳正羽的原因渐渐平息。
“父亲，我没事了，您放开我，我去拿扫帚来把地上的碎玻璃扫了。”
靳正羽松开了抱着靳秋的手，靳秋得到自由后就往病房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