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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南海镇出手救人 靳秋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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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位于京都南部的一座名叫南海镇的小村落里。这里虽然没有繁华都市的喧闹,但这里的村民都十分淳朴,来来往往的村民们虽然过得生活十分平凡,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
“靳秋,去医院给你父亲送饭啊。”一位正在洗衣服的妇人向走在小河边桥上的精致男孩打招呼。
男孩手中拿着饭盒,白皙的面容在太阳下有些反光,他抬起头对着正在洗衣服的妇人点点头,随后顺着河流向镇上的医院走。
妇人是一位Beta,他的丈夫是一位很老实的Alpha,夫妻俩十分恩爱。妇人看着那纤瘦逐渐远去的背影有些同情,叹了口气又继续低头洗衣服。
医院里,靳秋走向父亲所在的病房,刚到门口,病房内便传出一阵争吵。
“靳正羽,你现在躺在病床上就知道给我打电话叫我过来了?当初是谁说砸锅卖铁也要把自己儿子养大?现在又叫我过来接盘?”一道很是刺耳的声音穿透病房的门,传入站在门外的靳秋耳中,“反正我现在管不了,也没能力管。”
站在门外的靳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启航,我现在这样子你也看到了,我实在是不想再拖累靳秋了,算我求你行不行。就看他也你孩子的份上,帮他再找一所好的学校,供养他到成年。”另一道声音夹杂着轻微的咳嗽,听起来还有些微喘。
“靳秋,不是来给你父亲送午饭吗,怎么不......”护士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病房里的争吵。
说是争吵,不如说是一道声音在苦苦哀求,另一道是为了不想出抚养费而找借口辩解。
护士有些尴尬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给他,“靳秋,别多想,你父亲也是为你好。”
靳秋接过糖,剥开糖衣放入口中,“嗯。”
护士看着眼前低着头的瘦弱男孩,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顶,“靳秋,你是最棒的。”
靳秋抬起头,看向摸自己头的护士,沉默。
嘴里的糖慢慢化开,微微泛甜。
这时,房门打开了,陈启航看着站在门外的儿子有些尴尬,蹲下来想拉着他的手解释,靳秋侧了侧身躲开,陈启航拉了个空,“靳秋,我知道你怨我,但是我也是没办法啊,你也要体谅我。”
靳秋听都不想听,直接越过他朝他身后的病房里走,进了病房后还把门关了。
陈启航看着紧闭的门,握了握拳头,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医院。
“父亲,我今天给你熬了排骨汤,您要不要喝点?”靳秋把手里的饭盒放到病床旁的柜子上。
“崽崽,我知道你刚刚听到了我和你爸的对话,是我连累了你,让你这两年那么辛苦的来回跑。如果你爸肯接管你,你就和他去吧。”躺在病床上,面色因为生病的缘故而苍白的俊美男人握着靳秋的手。
“父亲,我不走,我那都不想去,就想待在您身边。”靳秋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男人,声音很平淡。
“傻孩子,我也是为你好啊,”
“父亲,您好好养病,别多想,现在医院那么发达,总有办法治好的。”
“崽崽,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了,如果不是当初......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父亲,你是不是在怪我?”
“怎么会呢?”靳正羽坐起身,把靳秋抱入怀中,“我们的崽崽那么好,父亲怎么舍得怪你啊。”
“父亲,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但是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您在哪,靳秋就在哪。”
“唉~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倔。”
靳秋从靳正羽的怀中退出,转身从洗手间里拿来一块干净的湿毛巾,帮自己的父亲擦手,“父亲,在不喝汤,汤就要凉了。”
靠在病床上的靳正羽看着为自己擦手的儿子,眼眶微微泛红,“崽崽,千万别再让人知道你是Omega,我给你做的项钉一定不能再取下来。我已经失去了你哥哥,不能再失去你了......”
靳秋为父亲擦拭的手一顿,“嗯,我知道了。”
弄好一切后,靳秋带着饭盒从医院里走出来。
太阳已经向西边倾斜,成了夕阳,天空因为晚霞的原因泛着橙红。
靳秋看着这美丽的晚霞轻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部黑色手机,按下一串号码拨通。
“我答应你去市一中,但是你要保证我的父亲跟我一起去沧海市接受治疗。”
手机中传出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
“好,只要你能来市一中,无论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嗯,挂了,我这边还有事,过两天我就去市一中报道。”
靳秋说完后等到对方挂了电话后才将手机拿离耳边,握在手里。
夕阳虽美,但终是抵不过黑暗的侵蚀,它只是黑暗来临前美丽的忠告,最后被黑暗吞噬,成为黑夜的一部分......
靳秋抬脚向那夕阳方向走,虽说夕阳会被吞噬,但也同样是对抗黑暗的最后一抹阳光,燃尽自己的光彩,照亮这片土地,绘出自己想要的色彩。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靳秋抬起手把手机举起,低头。修长的手指,圆润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不停地按着,手机屏幕变成黑色,显示出一串并未备注的号码,指尖按下拨号键。
手机拨通后,举到耳边,眼睛直视前方,脚下踢着小石子,迎着夕阳,沿着河流一直走。
“二哥,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急切。
“小五,你怎么样了,两年前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不顾一切的回国?”
“二哥,我父亲的病情加重了,你那还有没有特效药?”
靳秋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他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平静外表下的情绪。
“什么你是说你父亲他......”
“嗯,就两年前。”
“原来是这样,小五,你先别急,我这暂时没有药,但是我会处理,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多谢。二哥,要是你那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现在的电话号码。”
“小五,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呢,我就一买药的,能有什么事。”
“但愿如你所说。”
“嘿,你这话说的,像是巴不得我出事。”
“我没说。”
“这两年你打电话给大姐没,她一直很担心你。”
“没,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过得很好。”
“那行,二哥就先不告诉你大姐,如果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我们打电话,我们永远在你身后。”
“嗯,挂了。”
靳秋把挂了电话的手机放入口袋,看着天边的夕阳,嘴角扬起一丝轻微弧度。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第二天将近中午时,靳秋如往常一样,提着饭盒沿着河流向医院的方向走。
刚过桥,就看到平日里一直和自己打招呼的妇人正趴在一个男人身上嚎啕大哭,边哭还边摇躺在地上的男人。
路过的王二婶看见了,提着刚摘回来的菜走上前,“三花,你男人这是怎么了?”
妇人名叫彭三华,村里人原本是叫她三华的,但后来不知是谁说了句三华不如三花好听。渐渐的,村里人便叫她三花。
彭三华看见王二婶来,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别看王二婶是女的,实际上她是Alpha。
“王二婶,我家男人他刚刚突然倒地,全身僵硬,头还撞到了石头上。”
“那还等什么,感觉送医院啊。”
“可是他现在动不了,一动就喊疼。”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谁摔倒了扶起来不喊两句疼的,还愣着干嘛,赶紧扶起来送医院啊。”
“哦哦。”
彭三华点头应声,正要伸手将地上丈夫扶起,便有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她。
“三华姐,先别动他。”
靳秋已经不知何时从桥上走到了彭三华的身边。
彭三华听到这名字还有点愣神。
王二婶看到是一个毛头小孩就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个连分化都没分化的小屁孩。”
靳秋并不理会王二婶的无理,朝着还在愣神的彭三华说:“三华姐,您丈夫现在最好是别扶起来。他现在出现的是典型的回缩肌肉综合征,如果你要强行把他扶起,带到离这有三公里远的医院,我保证他还没到医院就在路上活活疼死。”
一个死字将彭三华唤回神,彭三华看了眼地上的丈夫,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靳秋,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站在旁边,被两人忽视的王二婶不乐意了,“三花,你确定要相信这个连分化都没分化的臭小子说的这些话?”
彭三华看着咄咄逼人的王二婶,下定决心,“靳秋,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让我家男人醒过来啊?”
靳秋看着彭三华眼里的担忧,“三华姐,您放心。”
王二婶看着靳秋蹲下的身影,转过头看向彭三华,“三花,你别忘了,他的父亲现在都还在医院待着呢,如果他真有那本事,为何不医治好自己的父亲?”
王二婶一边说,一边释放自己属于Alpha的信息素,强大的信息素已王二婶为圆心不断向四周扩散。
彭三华是Beta,所以感受不到王二婶所释放的信息素,而蹲在地上的靳秋则是无视王二婶的信息素。
从怀中井然有序的拿出放在内衬里的银针,针尖一丝颤抖都没有,依次插入躺在地上男人的周身大穴上。
因为王二婶的信息素,引来了村里不少的Alpha前来,有的Alpha半抱着自家的Omega。
一位抱着自家因为受了王二婶Alpha信息素的影响而瘫在自己怀中的Omega有些不满的抱怨。
“王二婶,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生气,还释放那么强大的信息素。”
“强子,二婶也不是故意要释放信息素镇压的,只是三花她太不听话了。”
这时另一位村民走上前,“二婶,你慢慢说,我们给你评评理。”
紧接着一众围过来的村民跟着一起附和。
王二婶这才把刚刚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彭三华听了,脸都气红了。
村民听完后,都发表自己的意见,大多数都是责备彭三华不听长辈劝说,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