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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靳秋动心? 给你我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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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香回到班级座位上,气愤地把药放在廖沐沐手上,转过头生闷气。
廖沐沐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傾身靠近,柔声说,“谁惹我们家香香生气了,我叫陆祺哥哥揍他,帮你出气。”
静香听到陆祺两个字红了脸,微微低头,随后转过身面对着廖沐沐,“还不是医务室里的那校医,我去拿药,他居然侧面讽刺说你痴心妄想。”
廖沐沐轻笑一声,伸手抱了抱静香,“没事,他可能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吧。”
静香回抱廖沐沐,“沐沐,你不用为那校医辩解,就他刚刚那态度都可以投诉他了,再说了你忘记拿药也不能怪你不是,况且回来后又被高老师叫去办公室商量过几天英语公开课的演讲,不然你也不会叫我去一趟,不过我去时没看到你说的那位高大英俊的Alpha,你早上去的时候真看得见了?还被他问了名字?确定还是那天那个Alpha?”
静香的一连三问廖沐沐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
而在静香看不到的角度,廖沐沐则气红了双眼,竟然被那该死的校医这样说,他紧紧握着手心里的药片。眼里充满征服欲,只有越难得到的东西廖沐沐才越是想得到他,从小到大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廖沐沐收起眼里的情绪,把头埋在静香颈间。
静香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湿润,抬起廖沐沐的头,直视他,“沐沐,别难过,你这样我都心疼死了。”
廖沐沐看着一脸紧张的静香,挤出一抹牵强的笑,“我没事,都怪自己,只是被那位优质的Alpha问了句名字,就紧张得药都忘记拿了。”
静香抬手擦了擦他眼角溢出的泪水,“沐沐,别哭,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校医他嫉妒,瞎猜。”
廖沐沐被她的神情逗的破涕为笑,他握着静香的手,“香香,这事别和陆祺哥哥说,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让他在学习上分心。”
静香想了想没答应。
廖沐沐看出她的犹豫,玩笑似的说,“哎呀,虽然陆祺哥哥让你看着我点,但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都没进陆家门呢,这大嫂当的越来越像了,管我都管的那么严。”
静香红了脸,低下头,“哪有,别瞎说。”
隔天清晨,一夜无梦的靳秋睁开双眼,便看到躺在躺椅上的陌南尘,高大威武的身躯蜷缩在小小的躺椅上,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靳秋的心却有丝丝暖意划过。
他就躺在床上静静地这样看着,空气中依旧有安神香的味道,不过混杂了一些冷檀香,淡淡的,很好闻,是陌南尘身上的味道,靳秋看到陌南尘翻身,又闭上了眼睛装睡。
其实陌南尘早就醒了,他转了个身,背对着靳秋,睁开了双眼,嘴角上扬,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家伙,不过有点可爱怎么办?
两人就这样你看着他,他想着你,安静的躺着,直到天大亮。
陌南尘从躺椅上起身,看了一眼装睡的靳秋,上扬的嘴角就没下来过,他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服,换下身上因为睡觉微皱的衬衫。
靳秋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微微睁眼,便看到让自己血脉膨胀的一幕,陌南尘背对着他在换衣服!!!
不过那身材是真的好,小麦色的肌肤,手臂因为脱衣的动作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在皮肤组织下移动着,彰显了那双手强劲有力的手;那对蝴蝶骨也在刷着存在感,显得肩膀宽大,头靠在上面极其有安全感;挺直的脊椎撑起整个背部,精瘦的腰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堪称完美的倒三角,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腰窝......
靳秋刚要往下看,就被一抹白全都遮住了。
陌南尘扣好扣子转身,“小家伙,擦擦你的口水。”
靳秋完全是无意识的抬起手,擦嘴角,干的。
回神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大脑不经思考,“你给我换药时把我看光,我都没说你什么,怎么现在我就看个背你都要计较?”
靳秋说完后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陌南尘轻笑出声,能一早就看到精力充沛的小家伙总比躺在床上死气沉沉时来得强。
陌南尘轻笑出声,“小家伙,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一只踩了尾巴炸毛的猫。”
靳秋坐起身,拿起一旁的枕头砸向他,“你骂我!”
陌南尘接住,抬脚走到床边把枕头放回原处。
因为靠得及近,近道靳秋都能清晰闻到陌南尘身上带的冷檀香,他往后靠了靠。
陌南尘放好枕头后起身,看到靳秋头发因为睡觉而微微翘起,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着,指尖有点痒,想揉。
然而他也这么干了,发丝的触感比想象中的还好,极其柔软,“没骂你,那是夸你可爱。”
靳秋准备要拍开他的手,但是陌南尘快一步移开了,靳秋拍了个空。
陌南尘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情更好了,留下一句话就转身走出休息室,“衣柜里有干净的衣服,穿好起来洗漱,我去给你买早餐。”
靳秋坐在床上平复心情,叹了口气,怎么在他面前就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但靳秋不知道的是,如果让大姐他们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都会惊掉下巴,然后会心一笑,因为这样的靳秋才活得像个人。
靳秋起身,打开衣柜,看着一衣柜的衣服,从里面拿出一套休闲装,又从抽屉里拿出绷带和伤药,进入卫生间。
等靳秋再次走出来时,陌南尘已经靠在卫生间门外了,身旁还停了轮椅,轮椅上依旧放着一张薄毯,也不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多久。
陌南尘听到开门声扭头,便看到靳秋穿着一身休闲装出来;因为尺寸问题,袖口和裤脚有些长,上身衣摆直接到大腿根,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显得靳秋更小巧了。
这才是Omega该有的样子。
陌南尘轻咳一声,走上前帮他挽袖口,挽完袖口又蹲下挽裤腿,弄好后站起身,“好了,出来吃早餐吧。”
靳秋看了看轮椅又想起陌南尘说过的话,没办法,只能坐上去。
陌南尘推着靳秋出休息室,展少晨在桌前摆摆弄弄,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医务室里弥漫了早点的香味,本来感觉不到饿的靳秋在闻到香味后,口腔瞬间分泌唾液。
等陌南尘把靳秋推到桌前时,才看清展少晨在干嘛。原来他在把早点从包装盒里移到餐盘中,还摆得整整齐齐的,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增。
靳秋看着还在摆弄的展少晨,不知为啥突然来一句,“你这不多余吗?放在餐盒和放在盘子有何区别?是闲的想洗盘子?”
展少晨手没停,摆出最后一碟小菜,“当然不一样,我这叫仪式感。”
靳秋不说话了,吃对自己而言就是能填饱肚子就好。
陌南尘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靳秋的右侧,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又拿了一个空餐盘往里面夹了些有助于伤口恢复的食物移到粥碗的前面,好让靳秋抬手就能夹。
靳秋左手拿筷,低头喝粥。
陌南尘也同样安静吃早饭。
展少晨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粥勺掉到地上发出声响,才让他回魂。
靳秋和陌南尘齐齐抬头看着他,前者眼神略带疑惑,后者则是像看傻子一样。
展少晨尴尬地笑了笑,边说边低头捡起地上的粥勺,“手滑,手滑,可能是神经组织受了什么刺激,导致一时间手软得连勺子都拿不稳了。”
陌南尘神色不变,夹了些小菜放到摆在靳秋面前的餐盘里。
靳秋低头继续喝粥吃着摆在盘里的各种小菜。
在靳秋看来,陌南尘只是愧疚,愧疚当初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踢自己了一脚,而现在陌南尘对他的纵容就是为了偿还他当初的失误而已。反倒是自己则是在这份愧疚里寻找那片刻的温柔,即使过后如风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靳秋不知道的是,陌南尘如果因为愧疚他就不会费尽心思去讨好一个人,而是直接用手段办事。
展少晨看着陌南尘对靳秋那无微不至的样子,肚子有些撑,就连平时爱吃的酥饼都不香了。
三人各怀心思,一顿早餐也吃得比较和谐。
吃完早餐,陌南尘想把靳秋推回休息室,靳秋拒绝,“不回休息室,想在沙发上喝茶听雨消消食。”
陌南尘没拒绝。
靳秋坐上沙发,陌南尘便拿薄毯盖住他的腿,“雨天,潮,小心下留后遗症。”
靳秋会医术,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拒绝的话咽回肚子里。
靳秋从沙发前的桌子左侧下中取出茶盏和茶叶放到桌面上,展少晨看到后想制止,被陌南尘一个眼神吓退。
靳秋没看到陌南尘的眼神,只看见展少晨欲言又止的神情,转过头问陌南尘,“这茶盏和茶叶我能用吗?”
陌南尘坐到靳秋身边,“能,不过这茶要配另一套茶具,我给你拿。”
说完打开另一边的桌柜,取出一个檀木盒,将其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茶杯,陌南尘拿出杯子,接过靳秋手中的活,茶洗。
靳秋看着那两个茶杯,它们外表虽然一样,但是杯内却大有乾坤,原本平平无奇的杯子,在倒入热茶时杯底呈现出一朵活灵活现的凤凰花,鲜红嗜血,就像在淡绿色的茶水里绽放,美极了。
展少晨看着那将近一万块钱一两的茶叶泡出来的茶用来洗杯子就在心里感慨,‘不愧是陌南尘,视金钱如粪土’,待看清杯子模样时,更像是有几万只曹尼玛从脑海中奔驰而过,让他自己都不知道身处在哪,对面的陌南尘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不能怪展少晨大惊小怪,因为这杯子是陌南尘两年前亲手窑的,全世界就两个。不管是从保养到洗杯都是亲力亲为,其他人碰都碰不得,就连陌南尘的家人也不例外。
陌南尘把倒好茶的茶杯放到靳秋面前。
靳秋端起品了品,一股浓郁的甘甜伴随茶香瞬间布满整个口腔,把喝完茶的茶杯放在鼻尖下嗅了嗅,“茶是好茶,但杯子更胜似茶。”
“你要是喜欢就拿去。”陌南尘声音低哑,仔细听还有一股宠溺的味道。
靳秋放下茶杯,“喜欢不一定非要拿走。”
陌南尘停下端茶杯的动作,“就因为喜欢,所以才一定要争取,只因不让自己留遗憾,你说呢,小家伙?”
靳秋没回答他的问题,只看向门口,“又下雨了,是云留不住雨还是雨为地而生。”
陌南尘刚想接话,站在一旁的展少晨突然出声,“这个我知道,不是云留不住雨,也不是雨为地而生,简单说这是气候原因。”
回答完还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靳秋轻笑出声,陌南尘扶额不语。
就在这时,医务室走进来一个人,展少晨看清来人后微微皱眉,“同学,你有又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