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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滴答、滴答 ...
滴答、滴答……
时间的流逝如水一般不可捉摸,在时代的洪流中,是谁能生存,又能得到什么。
无上的权力,才是一切。
为此,我向恶魔订立契约,那黑色充满神秘的契约中,写着我的堕落。我向魔王祈祷,祈祷永恒。
闇色的轮回,白色的齿轮,交错的是时空,还是罪孽……
天堂、地狱,是哪个在等待?
那一双充满野性的眼睛,看,他深深的灼痛了我,美丽又让人无法碰触的尖刺,玫瑰般的色泽,那夜,残留在眼瞳中的,人类不服输的眼神。
第一章
黑幽的夜,交杂的雷鸣,在紫藤毒草交织的古堡上空蔓延擂动。
风扬动,吹开似血涟漪的厚重帘子,露出窥测天空的绿色眼眸。挺拔身影矗立在高大落地窗前。
「主人。」
身后传来毕恭毕敬的叫唤声,那是他的仆人──拥有鲜红色眼睛的人,或许不该称他为人,他是只人化的兽,接受男子恩惠而得以人姿态面世的狐。
雷斯法手端以红色绒布装饰的端盘,他安静站着,等待眼前主人靠近。只是今日的男人似乎不大对劲,到了用餐时刻他却没有丝毫动静,只是冷冷的立在窗前,凝视下方一片空无。
「外面的情形如何了?古板的老东西执意处死他?」蓦然出声,低沉中带着诡谲的声音回荡在偌大房中,伴随着毕剥的柴火燃烧声,空气中的干燥弥漫着诡异气氛。
「是的,教宗殿下坚持。」雷斯法恭敬回道。
「哦……」因属下回答嘴唇勾起一笑,夏米埃尔绿色眼神流转,停留在雷斯法手上托着的艳红液体。
「是你猎回来的那男孩的血?」细长剑眉一挑,夏米埃尔眼中盛满趣味儿。回想起男孩前夜在自己怀里求饶呻吟的模样。
「是的,主人准备进餐了吗?」
艳色嘴唇勾勒,一袭尊贵的华服,黑色为底,佐以蕾丝,男人踏着优雅脚步上前,纤长的手拿起高脚玻璃杯,他端详着。
手轻轻晃动,就见殷红液体跟着旋转。举杯就口,他细尝。
雷斯法注意着主人的表情,就见邪美男子眉一皱,手中杯随即落地而碎。「差劲。」冷然嗓音透着令人无法小觑的怒气,声调中的鄙夷不耐让红眸男子一惊。
「抱歉,我马上为您准备其它鲜血。」恐惧的低下头,雷斯法紧盯着自己脚尖的眼睛不敢乱动,就怕更加惹怒主人。
「不必了。」挥挥手,他冷然面上瞧不出所以然来,但雷斯法知道男人心情不佳。
「是。」单手横于胸前,他恭敬退下。
偌大房间顿时留下华丽红帘飘飞,夏米埃尔慵懒坐在沙发上,他百般无聊的弹着手指。「处刑期何时?」面对只有他一人的房间,他开口问着。
「明日下午三点,主人要去吗?」
女子声音幽幽,不知从何方传出。
性感嘴唇一勾。「当然,他的死期,我怎能错过?」那个男人的倔傲神情呵,他寻觅了很久很久才遇到的对手,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身分而没有恐惧的,说没恐惧,但鄙视倒是不少……
『肮脏的家伙,你就这样作贱那些男孩?』
他如此对自己吼着,还记得很清楚,他眼睛中那燃烧自己的火热,看得他颤抖不已,有多少时候了,他未曾这样鲜明深刻的体认,对侵犯的快感刺激。
「箩雅丝普,明日妳与我同行,我要好好与教宗殿下『谈谈』。」唇畔的笑更加猖狂,近乎疯狂。
「是。」女子应声,但仍不见其影。
消失的对话再次将房间卷入沉静,夏米埃尔看着外方,欣赏天际落下的电光,沉溺于骤起的风雨。
不觉得,这将是明日丧钟的前奏曲……?
偌大建筑矗立在山头上,灰色石块堆砌而成的墙雕刻着精美装饰,每个拱形窗口都以蕾丝花纹的石刻点缀,挑高的屋顶成尖状向天,而在尖端处又精细的雕刻着人形,优美曲线静立在高端,彷佛宣示着对神的忠贞。
日光流泄,照在这座神的殿堂,更显清圣宏伟。这是教堂,是伟大教宗居住的地方,看在世人眼里,多么神圣庄严。
「教宗殿下,主人已在等候,请您快将罪犯押解至处刑台。」身穿蓝色绒布剪裁的军服,男子头上顶着白羽毛帽,他是领主身旁的随侍军一员。
看了看眼前传话者,教宗点点头,示意男子可以先行离去。「我等随后便将罪犯押到,你先到刑台吧。」握着象征神圣权力的权仗,老者身上一袭红袍,红袍上是金线缝绣。
仁慈的眼送走传话者,洛菲尔教宗招来一旁教士,要他将被禁锢地牢内的犯人带上,地牢设在教堂的地下室,是除了掌握重要机密的教士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入的禁区。
由此可知,被关在其中的人是如何的重要,举凡威胁到了军权和教义的叛徒,或是知道不该知道事情的羔羊,都会被关入那不见天日的地窖。
君权、神意,是不可抵触的。
须臾,一男子被黑布紧裹,全身上下只露出眼睛,一双湛蓝色,彷佛海洋似的眼睛,他冷漠的看着眼前至高至上的教宗,遮掩在盖布下的嘴弯起嘲讽笑痕。
对男人近乎寒冰的视线不加理会,洛菲尔指示教士押解好男人。毕竟他可是重刑犯,一点疏忽都不得发生。
被扣上沉重的手铐脚镣,维亚斯‧阿瑟艾森不因此而显得恐惧不安,明白等会迎接自己的是死刑,他依然摆出最高傲的姿态。
在教宗及护卫的看守下,他赤足走在石板路上,感受到四周射来的厌恶眼神,那是对神誓忠的祂的子民。
不知自己走了多久,他只知道盈耳的是男子妇女的叫骂声,撞击在自己身上的是他们唾弃的垃圾,但男人仍不为所动,依着自己固有的脚步,缓慢前进。
推力忽然加身,他不禁踉跄几步。抬起眸子,他看见了一座高高架起的刑台,属于火刑的祭台。
原来自己的身分和那些魔女一样,只能烧死十字架上,听闻,被烧死在十字架上的人是无法上天堂的,他们会被恶魔带走,带到一个黑暗疯狂的世界。
唇勒一笑,嘲讽讥诮,但无人能见。
「跪下!」
双足被强力一踢,男子险险站不住脚,但他仍倔降的不愿臣服,哪怕在上者是这个地方的主宰。
冷冷凝视着台上雍容华贵的领主,他蓝眼中只有鄙夷。这人不过是个傀儡罢了,真正的权力是在那男人身上,非是授与神权的教宗,也不是眼前的统治者,是那个嗜血疯狂的男人!
护卫见男子不愿下跪,他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大胆无礼的家伙!」
没有动怒,他只是静静的站着,颀长的黑色身影透出莫名的压迫。扫视了眼身旁另一掌将出的男人,深蓝眼中写着恶寒。
彷佛冰箭般,让人不敢接近。
因他视线而停下将落的手,护卫一时不知所措。而在上的王者和一旁教宗皆被他的气势震慑,他两对看着,心中大鸣警报。
隐于暗处,一双阒闇眼睛收入所有,殷红色的唇勾起迷人浅笑,他为男子不服输的那股硬气感到兴奋,就说了,他不会轻易臣服,这个东方混血男人的高傲,或许是承自遥远的东方。
「主人,要行动了吗?」箩雅丝普问,身着一袭黑色斗篷,女人将自己从头到尾隐藏在布料之下。
唯独那双蛇魅的眼。
「不……要在他最难堪的时候。」唇边笑化为残酷,他喜欢逗弄猫儿,一如猫咪逗着耗子,将其逼到死角,再慢慢给予折磨……至死方休。
「是。」隐于建筑物的死角内,阳光所无法渗透的黑暗地带,他两行踪让人无法追探。
陷入僵局的刑场,纷纷交头接耳的看众,冷傲的身影,难堪的立场,初冬的午后,是一场斗争,属于自尊与真实的战场。
见维亚斯没有服从之意,洛菲尔明白唯有尽快将他送入坟场,否则事情将无法收拾。
高举起手中华美权仗,上头镶嵌的宝石在日光照射下璀璨亮眼。
「丑陋的邪魔啊,今日我等要代替神来执行惩罚,只有地狱孽火能洗净你满身的罪愆。」喃念着祈语,洛菲尔示意一旁护卫将维亚斯架上处刑台。「神的子民们,让我们高呼神的口号,请祂将这迷途的羔羊带回祂的身边教育,赋予他重生的灵魂。」
众人所尊重的教宗朗诵着神的伟大,而所有在路上围观的人民皆双手合十祷告,顿时除了清圣的祈祷外,街上安静的找不出其它声音,除了风。
维亚斯手与脚皆被缚于木架上,他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眼能够活动,他看着此时静默的街道,看着不远处停着的马车,看着远方只剩余一点点的蓝色海洋,他将视线所及的每个地方深深烙在脑中,这会是他最后一次这么仔细观看四周,因为死亡。
他并不恐惧死去,因为这是每个人必经的道路,他也没有遗憾,因为在短短的二十光阴中他过得充实快乐,他甚至庆幸,庆幸自己死前,没有那男人的存在,恶魔一般的阴沉,属于黑色世界的名字--夏米埃尔。
阖上眼,他享受着最后一次被风吹的感受。
「放火!」教宗一声令下,就见在下方的木材被火炬点燃,眨眼间便蔓延到了脚边。
跄人的浓烟往鼻腔冲,维亚斯睁眸看着脚边窜烧的火苗,有一瞬间,他误以为是男人周遭的气焰,充满逼迫而侵略着……
再度闭上了眼睛,他选择不看下方点点滴滴吞噬着自己生命的烈焰。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脚会被火舌吞食时,一阵飓风挟带砂石袭来,风势之大竟将火堆吹灭泰半,全化为火星飘飞,。
感受到临身的大风,脚边炎热感消失,维亚斯奇异的睁开眼,就见前几秒前的景色全变了调,如一望无际的草原在剎那间化为沙漠一般,如此的让人震惊恐惧。
石头,所有的人全化为了石像,从他们面上不可置信的模样看来,事情的确是发生在转瞬间,在关键出现之时……夏米埃尔!
不会有别人,这种低劣骇俗的事只有他做得出来。
「隆重的迎接礼,是不是?」
低沉富磁性的嗓音飘荡风中,让人听了神迷人醉,但若不幸掉入他魅惑陷阱的人,只有死路。
维亚斯如是想着。抬起蓝色的眼,他意外的发现天上的太阳不知何时被乌云掩埋了,天空一片昏暗。
的确是隆重的迎接礼,这场吊唁,美丽得怵目惊心,那火焰也似的疯狂,就不知祭品究竟是谁……
维亚斯保持沉默,他不愿对身后男人多作回应。他的想法是自已无法理解的,他说这是迎接礼就有着他的意思,难道说他当真无法无天到在教宗和领主面前仍嚣张跋扈?
不,他就是这样的人,哼呵,自己早该想到的,他不会如此轻易放他干休,他想要的臣服自己还没给予,他怎会放手?
「你的到来让火刑场添色不少……伯爵。」以着听不出情绪的嗓音冷冷说道,维亚斯的脸隐藏在黑布中,但夏米埃尔看得清楚,那双深蓝眼睛中的挑衅。
想玩,他会好好陪他玩,在属于自己的领域之中。
不理会男人对自己抛以的目光,一袭黑的夏米埃尔看着台上的教宗和统治者。哼,一只永远只会说神爱世人的狗和昏庸无能的领主,他倒是好奇是什么条件让众官爵服从于他,恐怕是那令人垂涎的财产吧。
对高架上的领主行礼,但却不见主臣间的恭敬。「陛下,好久不见了。」狭长的眼透出令人无法理解的笑意。
为此打了个颤,艾利克二世不明寒意哪里来,只知全身毛孔好似都张开来,他就像是被一头饥饿的黑豹盯着,即使黑豹不狩猎,他仍感到恐惧压迫,而他眼前这男人,就是这样令人惶恐的强者。
「夏米伯爵你多礼了,不知你到费因布广场有什么事?」对男子说话不自觉的谦卑几分,因为无形中的恐惧。
浅笑,到达不了眼睛的笑意。「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如宣示般的说着,夏米埃尔睨了眼维亚斯,他回他的挑衅一笔阴冷。
因黑衣男人所言而互看着,艾利克和洛菲尔心中皆不安。
「什么意思?」一身华贵的领王说着,他壮起自己的勇气,想和这头黑豹一较长短,无奈在气势上就输了一截。
「我想你无法干涉我的事情。」出言不逊,夏米埃尔径自走近被缚于刑架上的男子,他隔着粗鄙布料抚摸男人的脸,蓦地施力,他狠狠抬起维亚斯下颚。「看样子你过得不是很好。」低声说着,他将声量控制在两人能闻的范围。
两双眼激撞,是冰是焰,相融相蚀,永不妥协。
别想他会再次服从,一次的错误可以改变人的一生,而如今他选择终止错误,即使代价是死,也在所不惜。
「处死我。」冷傲嗓音飘散在微寒的风中,充满着绝对的坚持。
湛蓝冰冷的眼凝视着台上主宰自己生死的艾利克和洛菲尔,他将自己意愿强烈的说着,挺直的背脊在十字架上显得英挺。
夏米埃尔眼瞇起,他的确是没想过眼前男人竟宁愿一死,但这样……游戏才有趣。
「我要带走他。」低沉嗓音流露出不可小觑的要挟意味,两方对峙,最为难的莫过于教宗和领主。
他们的确是想处死囚犯,但男人的要求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力。
「伯爵,他的死是必然,且我等已昭告天下,如今你执意带他走,这样我如何对人民交代,更何况他犯的罪不可能让他苟活。」
因艾利克所言而挑起眉,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扬起看似愉悦的笑痕。「您的意思是说只要刑台上的是个罪大恶极的犯人就行了,是吧?」动听嗓音再次泛入寒冷的风中,在黑色斗篷旁震动着。
夏米埃尔翡翠般的眼凝视着眼前领主,他思忖着,该如何掌握住那抹动荡的灵魂,要给予何等的惩罚,才能完全操纵。
维亚斯……一个让他兴奋的名字。
「陛下,您说是不是?」再度问着,这次的嗓音不若方才低沉优雅,充满了压迫。
冷汗落下,艾利克点点头。脑中因男人冷冽的眼而一片空芜,好似被啃食殆尽一般,他没有思考能力。
见高台上男子的反应,浅笑再次漾上了夏米埃尔唇畔。他手缓缓扬起,一阵令人措手不及的强风再次席卷,而那灭去的火焰燃起,在阴霾满布的天空中咆啸低鸣。
为眼前所见错愕着,但当眼对上十字架上的祭品时,高贵如艾利克,他白了脸,嘴角抽动,他恐惧害怕着。
转眼看向黑衣男子,只见那该在刑台上的囚犯此时昏睡在同是一身黑的魅影身上,而刑台上的是--
红艳如浴血的教宗。
隆重的迎接礼,这场吊唁,美丽得怵目惊心,那火焰也似的疯狂,远方传出的丧钟,是为焚火的祭品哀念,而祭品,是那可怜的羔羊,送入黑暗坟场的神圣教宗--
暗夜祭品。
谁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文章老是发不出去…(远目)
失败再失败,就是出不来…(XYZ)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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