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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莞心有属 第七章莞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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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莞心有属
客锦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不知道她和自己对视上一眼怎么那双眼睛还像看到故人一般。这种感觉让他挑了挑眉,江茯缓过神,与苏蓉一起对客锦行了礼。
“客锦世子见安。”客锦点点头让她俩起身然后没有说话,看着站在一旁的江茯。
这次江茯没有在和他对视,静静的站在那,不久客锦开口“你是江三姑娘吧。”
江茯没有震惊他怎么知道她,微微仰头看向客锦道“客锦世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客锦转过身看向微风一起乍开的湖面,鸟儿低飞鱼游池底。
“江府风景不错啊,虽然在京城之中但是一山一池的摆设都很有南方园林感觉。”
江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里未起波澜也没有回话。
客锦听着后边没有回声也没怪,侧头看到那人眼睛看着湖面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眼,她那小侍女也是低着头看着地面,仿佛能给地上盯出个花一样。
客锦觉得这对主仆有些意思,低笑了一声接着说到“今个有事情耽误,本想上午来参宴来着,这一晚就耽误了。母亲在里面和江大人江夫人喝茶说话,我觉得闷便出来走走。”
江茯听到父亲还是主屋,心里便有了打算。“锦世子如果觉得风景好就便在这里看着停脚歇会,江三就先走了。”
江茯又规矩的行个礼等客锦点过头后和苏蓉没有往前院走,规矩一点没差,客锦看着她转身走了园路回了院子。
客锦看着湖想着刚才见着的江茯,是挺有意思,身边跟着的丫鬟也是和她一个样式。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江茯,皮肤白皙又生的好看,身子倒是瘦弱些又联想到原来听说的江茯心疾嬴虚,应该也不会是空穴来风。
就是不知道这副身子是怎么能写出那等激愤之词的。
苏蓉不是第一次见客锦,但也是第一次如此的近的看他。回到院子苏蓉给江茯倒茶水“姑娘,我原来出府的时候也是远远的见过几次客锦世子。
不过那也是客锦世子骑马飞奔穿过京城和每次设置文宴的时候他坐在上首坐姿懒散而且没坐多久就会起身离去所以也就是看个模糊。
这次近看,我觉得世人夸赞多为贴切,客锦世子果真如诗中所言。
极好。”
江茯细口喝着茶眉眼弯着,苏蓉说的是。无论是那次见他还是这次见他,他都是一如既往的好相貌。
把杯子轻轻一搁到桌子上,开口道“你给我说说宴会中途你跟着江莞看到了什么,细说一下。”
苏蓉想了一下,当时江莞到竹林之后,李轻珏便从竹林深处出来,不知道事先在里面呆了多久,后院竹林那个地方本身就是没有多少人停留,今天府里的家丁都在前院,所以当时后院都没有什么人。苏蓉当时害怕被发现就在竹林入口外的古树后边隐着身子,离得远听不清说的什么,不过后来李轻珏和江莞不知什么没有说到一起,争吵起来便听到几句关于太子什么还有邀出去不过虽然听的不清楚但是应该隐约提到了姑娘的名号了。
江茯并不怎么惊讶反而也有想到。
这当今圣上身体还很好,几个皇子看起来也都安安稳稳,但是私下里也都在握着一些名士。
这李家在朝堂上没有明确表明和哪个皇子交好但是李家嫡子李轻瑜却以当今太子客恒为首走的极为亲近。
这次李轻珏来找江莞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前两日她推了杜子毅的邀约应该也是让他们不舒服,江茯心里有了盘算让苏蓉传消息下去去查当今客荣世子是否已经到南方并且调查的怎么样,其次再去查江莞是什么时候和这个李轻珏联系上的,毕竟只是江莞和李轻珏有个联系那她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仅仅只靠着江莞她一个人兴不起什么浪,包括她家娘子,也是个没依靠的,还是江父走南方救下来的一个女子,女子温婉江父大男子气概一显,虽是对母亲苏氏两小无猜举案齐眉但是还是将女子侧门抬进府做了娘子。
苏氏心里虽然也不满但是也没有说什么,而且这个娘子来到府中也知道自己什么出身也没有冒头惹事,安安稳稳的生下一个女儿江莞之后,肚子也没了动静。
苏氏看她懂事也便没有之前心中的膈应。
所以若只是一个江莞必然不会引出府中什么事情而且她也摸不到府中的打点自然也往外传不了消息,但是若是通过李轻珏牵扯到杜子毅,那就不能忽视。
所以去查,从李轻珏入手去查,若是江莞能伸手够到李轻珏拿多少有点不现实,但是李轻珏这个花名在外的,那就不好说了。
苏蓉知晓这个事的重要性,换了身衣服给江茯说了声就从后门出去了。
江茯一个人在屋子里站了会,发了会呆,眼眸有些沉静随后去后屋自己换掉今天参席的那身将平时穿的那身素雅舒服的又换上,坐在窗前小桌上将古琴在桌子上放置好调好音,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安静又幽远的音色传出庭院,琴声如山间的风般悠远,又如仙人吐息。
在江府外随时等消息的一人听到古琴音随后潜进暗处几个轻点消了踪迹。
客锦还在湖边站着没有离去,听到琴声虽然距离远被春风吹的有些不真切,但是听着是从后院传来,古琴现在甚少有人会弹,因为需要弹奏着心里足够的静才能将古琴之声的奏如天籁,这声又让客锦觉得耳熟,好像曾经不知道在哪里听过此曲,眼前闪过几瞬光影,是一人站在仙云之上俯瞰人间在山顶弹琴的一人。
一闪而过看的不清,不知道云之上山之上两人是谁,身边跟着的安凡便说“王妃喊您一起回府。”客锦知晓的点点头,转身前又深深看了一眼琴声传来的后院,转身和安凡一起离去。
不多久江茯庭院的二楼便有一女子轻点窗棂而进,女子看了一眼江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江茯手上没停拨弄着琴弦,头也没抬的对来的女子说“去找身衣服换上,苏蓉有事出去了,你辛苦辛苦跟我出去跑一趟。”
那女子听着挑挑眉,本就清冷的模样因为这个还有些生动起来“不是吧茯巫。我就说你该在身边多留几个姑娘有个照应,看吧,你有事喊我们,我们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老娘昨晚刚从西疆回来,上午去了趟楼里,下午刚想休息一会,听到消息我离你近,衣服都没换就过来了。结果你就说来给你当侍女。老娘也是无语了。”
江茯轻轻一笑“蒻於,我原来咋没发现你还有那么多话的时候。”江茯见到熟人身姿坐的更慵懒了些“铛”拨动琴弦的手戛然而止,一曲未尽。蒻於的女子没法,只好去屏风后换了衣服将之前编好的头发也做了简单的变化,江茯将窗棂上的系着的风铃解下,看了换好衣服的蒻於,不禁逗着说“你要是不忙,还真应该来我身边做丫鬟,你穿这身到也好看。”江府里面给丫鬟们常备的是闭塞的交领齐腰襦裙,蒻於皮肤白皙又生的清冷好看,这碧色倒也趁她,比她常穿的红色要好看的多。
这话江茯倒是没说,看着蒻於不爽的看了她一眼“我天天忙着赚银子,哪有时间和苏蓉一样在你身边闲着。”江茯听着蒻於说苏蓉做事是闲着的,只好幸好感叹将苏蓉支了出去,不然这俩在一起又能闹起来。
江茯见蒻於也收拾好,便带他去找了江父。
此时江父在书房看书,见江茯进来身边带着不是苏蓉的时候也没有惊讶,给江茯上了温茶后,便将身边的人支了下去。
江父江若町见女儿来找他也没有什么震惊,坐在书桌前询问道’今天人多,你可又不舒服。“江茯摇摇头”昨晚睡前喝了些安神药缓了缓,最近几日也都没有难受的时候,我想是没有什么事的。“
江若町放心的点点头,看了看江茯身边站着的眼生的侍女”今个你来找我是否要问你前段时间写的《论词决》在宫里的影响。“知女莫若父,江茯宛然一笑,他的父亲应该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些变化,于是说”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今日太子近臣邀我出去一聚虽然被我婉拒了,但是之前从未有过直接邀我出门一事。我觉得有点怪,所以来听听父亲的意见。“
江若町了解的点点头”那日文坛聚会,关于诗词风又有什么文雅庸俗一分,当时可谓是文人词谭吵得是一度热闹。当时我记得你本来没有兴趣参加那场论会,但是不知为何你又写了一篇让你那侍女给传了过去。“江若町说话顿了顿喝了口茶又接着说“我当时以为你会安稳点,谁知道你竟然一篇《论词决》不止把文人一顿骂了一遍还把当今朝廷上的问题说的明白。盛帝虽然知道你的脾气但是这样直指矛头也上当今圣上在朝堂上大发一通脾气,说一姑娘能看出来的毛病一伙子都在吃白饭什么什么的”江若町想想当时那个朝廷上的情况是又害怕又觉得好笑。
原来和他不对付的几人被骂的狗血淋头,虽然他是当事者的父亲,若真的事情到了江茯头上他自然也会抗下,但是圣上虽然生气但是也并没有怪罪到江茯。
反而最后还说了句“圣才。”
江若町想想还觉得有面,随后又想到一事皱了皱眉头对坐在一旁闲散喝茶的江茯说“虽然圣上对你没什么明面上的意见,但是朝中各大官员可不这样想。
前段时间听到消息客王爷的世子客荣暗中接下圣旨去南方查行贿水塘一事,这事一瞒不住朝中一些势力就坐不住了。”江若町想想冷笑一声“南方每年修建水利朝廷都会播下大量银两,而南方自富却一直还有下边官员喊着没钱。这钱呢,都在谁的手里呢。”江若町捧着杯子深意一笑,看着江茯没再说话。
江茯用杯盖缓缓的扫扫杯中泛起的茶叶,缓缓的喝了一口水,茶叶清香但还是比不上她院子里的。
起身抚了抚衣裙坐着带起来的衣褶没再说话,领着蒻於出了书房的门。
江若町坐在桌子后看着江茯离去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可要去查”蒻於见四周无人对走在前边的江茯说道,江茯摇摇头这件事情自然会有人查,而且到现在为此,也没有她们插手的理由。
回到院子里见苏蓉在一楼坐着休息,见到江茯回来刚起身喊了声“三小姐”就看到了后边跟着进来的蒻於,苏蓉眼睛眨了眨看着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不禁扑哧一笑“不是吧堂堂侠女蒻於,都穿上这身了。”
蒻於翻了个白眼自顾的给自己倒杯水“闭嘴吧老娘是补了你得空。”
江茯坐在椅子上看向苏蓉“你也别闹了,给我主要说说江莞是怎么回事。”
苏蓉犹豫了一会“三姑娘,这件事情简单点说是江莞私下收了李轻珏的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