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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蒋主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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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主任，我聊着聊着就忘记了时间，我们现在就回教室。”
沈言慈的脸上满是歉意，就好像刚才他真的犯了错误一样。
或许是因为他的表现一向很好，蒋主任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沉然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赶紧回班级，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不过还不等秦京墨说些什么，沈言慈就已经连连称是，带着他连忙往教室赶。
“你也会撒谎。”
秦京墨慢悠悠地跟在沈言慈的背后，凑前几步，不禁轻笑出声。
似乎没想到他会凑得这样近，沈眼慈在转头时看到他的脸庞时，表情还带着几分愕然，不过马上便反应了过来。
“其实蒋主任蛮好说话的……”
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只是转过头去，支支吾吾地开口。
秦京墨这回没有说话，只是眼神跟着他的背影，最后在唇角处撇开一抹轻笑。
似乎在记忆中，他永远都是这样。
无论何时，都挡在自己的面前。
明明自己才更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
只不过，好说话的是蒋主任，而不是他们这节课的刘老师。
秦京墨和沈言慈的迟到更让他找到了因为成绩而大发雷霆的借口，直接罚他们两个人在走廊站着。
相反于秦京墨，第一次被罚的沈言慈有些尴尬地垂下头，默默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罚站而已，别太难过。”
秦京墨将沈言慈的一举一动放在眼里，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安慰。
沈言慈垂着眼睛，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微微后仰靠在了墙壁上，秦京墨偏头看着沈言慈。
他永远都是这幅默然的表情，好像什么事都无法改变他。
秦京墨的眼底微沉，他看着沈言慈有些消瘦的侧脸，屈身靠近，竟然将他垂在身侧的小指勾了过来，攥在掌心。
果然不出所料，秦京墨愕然地抬头，下意识地想抽开手。
可秦京墨却一脸淡然，就好像这个动作不是他做出来的一样。
沈言慈刚要开口，不想走廊外面的情景被教室内的老师看的一清二楚，刘老师扯着脖子，厉声提醒了一句，
“罚站就好好站着！别交头接耳！”
这下子沈言慈身子也不敢动，只是手上稍稍挣扎着，却反倒让人将自己整个手攥入掌心。
“正好，你可以想想应该称呼我什么。”
秦京墨笑看着沈言慈，将他的表情丝毫不落的看在眼里。
指尖的温热渗透入皮肤之中，沈言慈看了一眼秦京墨，最后还是抽回了自己的手，甚至于和秦京墨的距离都拉开了几分。
他不知道秦京墨为什么突然会这样，但有些事情，他自己心里还是清楚得很。
走廊里一如既往地寂静，只有教室里偶尔透出来老师授课的声音，秦京墨看着空落落的掌心，顶了顶腮。
时间还很长，人总会变的。
无论是自己，还是…
接下来的一整天，秦京墨没有再找沈言慈的麻烦。
当然这种麻烦不包括时不时用笔戳他的后腰，紧跟着露出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傻笑。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白衬衫把对方的后背衬得更加单薄，偶尔的一个激灵颤抖像是兴奋剂，疯狂刺激着秦京墨二次苏醒的神经。
他知道沈言慈腰上的位置很敏感，轻轻碰一下就会有很大的反应，但是碍于老师在上面讲课，不敢有太大动静。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秦京墨第一个站起来，刚走到沈言慈身边就被班主任叫住。
“秦京墨，你给我过来。”
班主任是个古板的女人，因为是精英班，平时对学生的要求十分严格。
秦京墨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像是没听见似的把书包背在肩上。
一副不服管教的样子。
班主任气不打一处来，用手里的试卷狠狠敲到讲桌：“秦京墨！你没听见我说话吗？”
原本吵闹的班级瞬间安静下来，秦京墨抬起眼睛，正对上沈言慈清澈的眸子。
短暂的目光碰撞，却让秦京墨控制不住的愉悦起来，而这种愉悦远远超过被留堂的不快。
“秦京墨，你看看你这成绩，认真考试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
班主任拿着试卷，苦口婆心点的劝说着。
可秦京墨的心早就飞去了别处。
记忆中，高三应该是沈言慈的妈妈刚嫁进他们家的时候，两个人刚刚住在一起。
还没有发生后面的事情，他应该没有那么讨厌自己吧？
“跟你说话听见没有！秦京墨！”
“老师，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你！”班主任被他这态度气的跳脚，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蒋主任都和我说了，你能不能安分点别再去找沈言慈麻烦了，上次的事情是人家妈妈不追究，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听了她的话，秦京墨皱起眉，太阳穴生生地疼，终于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
这个时候处在叛逆期的他确实看沈言慈不顺眼，自己突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哥哥，还是个后妈带来的。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令人讨厌。
可父亲似乎很喜欢这个优秀的哥哥，不但让他住进来，还让他转学到了自己在的高中。
甚至和自己转到了同一个班级，成了最碍眼的存在。
因此怀恨在心，差点用棒球棍打破他的头，轰动了整个学校。
最后是父亲出面和校方调节，才没有被退学。
“不会再来一次。”
“什么？”
班主任没听清秦京墨在嘟囔什么，再想叫住他时人已经没了踪影。
绝对不会。
秦京墨沉着脸走出教室，走廊的人几乎都已经走光了，只剩下几个同样被留堂的学生。
风吹落了几片树叶，懊悔不断涌上大脑。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想要见到沈言慈，就算只是看着他也好。
学校教学楼离大门还有段旅程，秦京墨估计着时间，拖着书包一路小跑地追出去。
果然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言慈！”
抑制住内心的狂喜，秦京墨直接丢了书包扑在沈言慈的背上，把他狠狠揉在怀里。
沈言慈没反应过来，被搂住才不至于跌倒，脸上也闪过错愕。
从教室到后来的罚站，今天的秦京墨是不是过于……热情？
难道他已经接受自己了？但是这个反差也未免太突然了吧。
“想什么呢？”见沈言慈愣在那，秦京墨抬起手指刮了下他的侧脸，动作里透着满满的亲昵。
这样亲密的动作更加免不了周围路过的同学侧目，一个个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年级第一和年级倒数第一这对死对头，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你……”
沈言慈被周围人盯得不舒服，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秦京墨打断，“赶快回家吧，我好饿。”
他不舍得松开拥抱的手，拿过沈言慈的书包背在肩上，一副非常熟练且理所当然的样子。
沈言慈想挣扎一下，却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低着头跟他走出学校。
虽然已经过去好多年，可秦京墨还是记得那辆接自己放学的车。
大概因为那时候每天只想着放学了。
拉开车门，秦京墨先把两个人的书包甩进车里，然后回头看向沈言慈，“别傻站着了，快上车。”
门口的沈言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默默低头钻进车里。
虽然以前被秦京墨警告过，不能和他一起回家，但是按照他今天反常的举动，这个决定也不算奇怪。
无论如何他开心就好，只要顺从这个弟弟，就不会老找自己的麻烦，沈言慈是这样想的。
回家的路上，秦京墨一副兴奋过头的样子，目光死死地扎在沈言慈的身上不肯移开。
那赤裸裸的目光恨不得把人里里外外看个透彻。
“我们每天都要花这么长时间来上学吗，就不能节省一下路上的时间？”
“那个蒋主任看起来像河马一样，也不知道谁给他的权利，成天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都不记得那个做饭阿姨手艺怎么样，要不我们别回去吃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昨天不是还吃过……”沈言慈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也一句一句回应着秦京墨无聊的问题。
果然还是个孩子，想着至少不是动不动就要报复自己了，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很快两个人就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
家里的阿姨看见秦京墨和沈言慈从一辆车上下来来，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平时这两个人水火不容，简直让他们爸爸操碎了心，这会儿怎么又肯一起坐车回来了？
“晚餐已经做好了，你们父母今天也提前回来了，等你们一起回来用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