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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九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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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的风吹得陈景野昏昏沉沉的,这几天趁着双方都休息有点荒/淫无度了,屁股下硬邦邦的长木椅怎么挪都不舒服,好在终于等到那人找到自己马虎弄丢的手机和钥匙赶了过来。
“怎么精神这么差?不舒服?”陈书阳在他身前蹲下,温暖的手掌掀起他被风吹得乱糟糟的中分刘海贴上额头,神色复杂的收回手拉着他起来:“去买点药。”
“不用了哥,”青年往他身上靠过来,说话声都没什么力气,“就是有点困,回去睡会儿就行。”
陈书阳左手提菜右手搂着他上了车,弄回家里的卧室后帮他脱了外套长裤换上睡裤给他塞进被窝。
他拍拍被子,“那你休息会儿,我去把早上换的床单洗一下。”
陈景野从被子里伸出一条手臂拉住他的外套衣摆,声音慵懒,“陪我睡。”
陈书阳一般不会拒绝他什么,更别说这点更像是邀请的要求,脱了外套陪着一同躺下,被子都还没盖好那人就习惯地往自己怀里钻,一副贪睡的样子乖死了,看上去真的很好亲。
从周五晚上搞到周日凌晨,期间就只吃了点饼干零食,一起来冰箱是空的,陈景野说想吃鱼,俩人匆匆洗了个澡出去吃,吃完又逛菜市场买了一堆菜,现在应该是补觉的时候。
于是两人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睡到了下午六点,睡醒了爬起来做饭吃,吃完陈景野还活蹦乱跳的出去溜猫,六只猫,在院儿里玩得嗨起。
前几个月,也就5.20那天,陈书阳把红色的房产证小本本送到陈景野面前……挨了顿骂。
因为陈景野也掏了一本出来,还是……隔壁。
不是,正常情况下谁家小情侣会买两栋别墅分开住啊?
陈景野拧着他的耳朵没好气的问他:“咋的,你想跟老子做邻居?”
对视的时候,整个空气都弥漫着一股尴尬的味道。
“当老板了,刚年入百万了就飘了是吧?瞒着我买房了?”
“陈大老板,放个屁啊。”陈景野拿脚丫子踢他。
几乎是异口同声:“卖了住我的。”
陈书阳:“……”
陈景野:“……”
陈书阳:“我的已经装修好了。”
陈景野气笑了:“巧了,一样,都能住人了,打算七月搬的。”
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所以你还剩多少钱?”
陈书阳有些心虚的看他:“你呢?”
陈景野头疼的又给他一脚,“幸好我还留了一手,不然咱俩今年都得喝西北风,三十几万,说吧,你还剩多少?”
“不到一万。”某阳头都不敢抬。
陈景野拿着沙发上的逗猫棒给他天灵盖儿上来了一下,斥道:“你个莽夫!生怕自己饿不死啊!”
好在多的那套房后来卖出去了,要不然陈景野高低能削掉他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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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下周你生日,打算咋过?”陈景野偏头问他。
“在家,跟你过。”
“每年都这么过,你过不腻啊?”
“不腻,不喜欢出去过。”
俩宅男,哪儿不爱去,顶多自家前后院儿逛逛。
看他黏糊糊的准备往自己身上蹭,陈景野赶紧伸出腿踩在他胸口不让他靠近。
“别闹,我要开直播了。”
“今晚能不能不播,”陈书阳握住他的脚踝,“播一次晾我三个小时。”
“松手,儿子儿媳妇儿和孙子孙女等着我养呢,”他说的是那六只猫,强行缩回脚塞回拖鞋里,“你不忙呢嘛,忙你的去,各忙各的,养家糊口,去去去,我要开播了。”
陈书阳眼含委屈,随机从堆在沙发角落的毯子里捞了只小狸花啃了一口,幼稚的行为被身旁的人尽收眼底。
然后他就被眼神警告了。
小狸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从这个爷爷手里到了另一个爷爷怀里。
陈景野抱着猫孙女一脸慈爱:“小揪揪,他弄疼你没?”
小揪揪在他怀里懒懒的打了个滚儿,应该是没啥事儿,他再抬眼去看陈书阳时,那个背影已经往楼上去了,应该是去书房忙工作。
楼上,陈书阳开视频会议。
楼下,陈景野开直播带货。
各自忙活完是十一点多,明儿都要上班,晚上造不成了。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陈景野隔着浴室起了雾的门唱起歌儿,后几句还没唱出来,门还真来了,伸出一只手将他拽了进去。
“我来帮你洗~”
(删)
陈书阳挡住自己,一边替自己诚实的分/身服气一边严肃的跟他说:“已经闹了两天了,明天要上班。”
陈景野给他一记歪头杀,等他伸出手想摸摸自己头的时候,敏捷的往后一躲把他摁进还在放热水的浴缸里——陈景野爱泡,那是他给陈景野提前准备的。
“别动,让我亲个嘴,亲完就不闹了。”
陈书阳配合的把他搂了过来。
从规规矩矩的亲嘴,再到水花四溅,整个过程只用了十几秒。
“屁股痛,今天不能do了,哥……”
“不做。”陈书阳放开他,湿漉漉的手摸上他柔顺的头发,拿过淋浴头放了点水试水温,柔声道:“闭眼。”
陈景野安逸的坐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让他给自己洗头,随机抓了一把泡泡往他脸上抹。
“eng……团子,不闹。”
不闹还能是我吗,陈景野想,但还是停了捣乱的动作,无聊又惬意的哼起歌。
“哥。”
“嗯。”
“我睡衣没拿。”
“泡着,我去。”
陈景野看他就这么光溜着出去,笑:“算不算遛鸟?”
陈书阳折回来俯身亲他的嘴:“不算。”
“唔……不亲了,亲亲怪,快去给我拿衣服。”
“好。”
拿完衣服回来给人从浴缸里捞起来擦干,套上,扛回窝里,搂上,一整套流程熟的不能再熟了。
被伺候惯了的陈景野懒得很,用腿碰碰他:“想喝水。”
陈书阳从床头柜上的加热杯垫上端下杯子递去。
“喝了睡,十二点了。”
“嗯,”陈景野把杯子还他,关掉床头灯,“晚安。”
“晚安,团子。”陈书阳在他额前啄了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