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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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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今天会死这儿吗……
老子还没跟陈书阳表白呢！怎么能行……
“小布……110……”
“好的”
两条胳膊被对方用强大的手劲拉了起来扣到一起，陈景野死死的瞪着他：“我妈欠你多少钱！”
罗巍爱打牌打麻将，线上赌线下也赌，纵使陈乐知道这事儿也没什么什么卵用——他自己也赌。
陈乐之前还诉苦说他和陈书阳的学费都是借高利贷来的。
“罗巍的儿子长得这么水灵啊，你比你妈看起来有胃口多了。”
陈景野气的血管暴涨，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额头不停往外渗血。
看他一身蓝白校服，男人笑道:“高中生，高中生好啊，耐*。”
“老子t得你叫爷爷！”陈景野一时冲动吼了一句，意识到时整个人都怔了一下——这他妈不是别人，是杀人犯，惹毛了自己就寄了。
“我……我男的……”陈景野根本不敢抬头看他，怕自己一个眼神过去眼珠子就被抠出来血淋淋的塞到嘴里逼迫着咽下去了。
毕竟这人还是个变态杀人狂。
“我晓得你是男的，男的有什么关系，你的■指不定比你妈的■还*——你爸妈欠了我老大十四万，利息六万，我看你长得那么帅，带回去改造成*奴接/客不错，让你妈把你卖给我，你觉得怎么样？”
陈景野被他短短的几句话吓得脸色煞白，更多的是恶心。
他那儿陈书阳都没看过！！！
“你最好不要叫，不然我当着你的面强/奸你妈，奸完杀了再奸/尸。”
其实叫了也没有用……这整栋楼就四家住户，除了他们家有两家是老年人，另一家长期不在家，都在顶层□□楼，没有电梯，二楼因为闹过鬼死过人所以没人敢住低层……他才跑到五楼的楼梯口就栽了跟头……
*
“谈个交易，把你儿子25万卖给我，不光清了债你还净赚5万块，不亏。”
陈景野被捆着双手双脚扔在桌子上，脆弱的脖子前放着一把出鞘的匕首，只要他稍微一动匕首就能从他校服领子上滑下去，割破他的颈动脉，轻则大出血昏迷重则直接休克。
罗巍披头散发的跪在那人面前，惶恐到嘴都张不开。
她再怎么不喜欢陈景野，也是她亲生儿子……
陈景野对她的决定不抱任何希望。
“嫌25万多？24万。”男人冷冷的开口。
即便他可以直接带走陈景野，但他没有这么做，他要陈景野亲耳听见自己被生母贱卖，陷入绝望里，这样想逃走的几率会更小，麻木服从的几率会更大，要让他自己堕落。
罗巍依旧没有开口，而是含着泪目不转睛的盯着桌子上命悬一线的儿子。
“23万。”
还没出这个家门，陈景野的心已经死了一半。
“22万。”
为什么一切不幸都降临在我身上。
“21万。”
人为什么一定要长大，小时候多快乐啊……有妈妈牵着手，有爸爸举着玩，有陈书阳背着走……现在有什么，陈书阳吗？忘了，陈书阳也不要他了。
“二十……”
罗巍终于颤栗着开口：“我卖。”
陈景野认命般的闭上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倾泻而下。
“21万成交，恭喜罗小姐，卖小儿子净赚一万，其实也没什么舍不得的是吧，毕竟你还有个大儿子，听说你大儿子聪明得很，留着给你们养老够了，养那么多干嘛，还不是拖油瓶白眼狼。”
罗巍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打量着小儿子，哭的满脸眼泪。
“妈再也不赌了……小野，妈对不起你。”
陈景野安静的诡异，心死了，比哪一次都要彻底。
一直以来都被负面情绪包裹着，早就累了，也早就抑郁了，也早就想过死了，但是怕死，想苟活，可现在他不怕了，懒得苟了，他图啥吧，苟啥呀，苟狗屁呢。
“把这个卖身协议书签了吧，虽然咱搞的是非法生意，不过做生意嘛，有个白纸黑字作证也是靠谱的。”
他仰起脖子想了结了自己，那男的早看出端倪赶紧把匕首拿到手里，盯着陈景野绝望的眼睛笑得残忍：“小宝贝儿，你的脖子一定要漂漂亮亮的，到时候给你拴上黑晶晶的狗链子，牵着你满地爬，嗅着鼻子到处找■■吃。”
他话音刚落，头顶就炸开了一个玻璃花瓶，顿时血流了一额头。
陈景野相当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身后的母亲。
“我儿子，打死也不会卖给你，三十万你也买不走！”
男人被惹火了，捏着匕首就要她身上刺，陈景野一个摆腿用脚踝撞向刀面踢到了厨房门口，瞬间割开了绑着双腿的鞋带，忍着剧烈的疼痛一个飞踢登上男人满是血的脸，脚腕上的血撒在了男人的衣服上，同他自己的血混在一起。
“小野！”看到他校裤下被血染红的还在不停渗血的灰袜，罗巍吓得大叫。
陈景野被捆着手，用腿跟他耗了十多秒钟。
“臭小子有点本事，早知道直接给你勒上狗链子了！”
“怎么看都是拴你脖子上更合适。”
这是罗巍第一次看到小儿子打架，一股心酸涌上心头，之前只是听说他爱打架，经常打哭谁家小孩儿了要赔钱，可也从来没见过一次，也没怀疑过那句“不是我打的”是不是真话。
她捡起厨房门口的匕首替陈景野划开了被捆在背后的手的绳子，问他要不要用匕首，陈景野让她赶紧拿着跑，边跑边报警。
肚子上被能踹了一脚陈景野被踹得吐出了胃里没消化完的食物，恶心、剧痛和恐惧不断的压榨着他这副相对那个男人来说娇小很多的身躯，他没有缓缓喘口气，抓过屋子里能用的一切都往男人身上砸，拖延时间等警察过来。
“你说你妈刚都同意把你卖了，你何苦……”
陈景野一个跟斗翻过桌子：“你妈把你卖了！”
“不许动！警察！立刻放下手中武器！”
*
陈景野不记得怎么睡过去的，醒的时候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刚一动作脚腕、小腿、腹部和额头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旁边的护士看见他醒了，忙上前去询问他现在的状况。
她还没开口，陈景野张口就问了一句：“我妈呢？”
“送你过来的是两个警察，没有见到你母亲。”
八成因为赌博进局子了。
陈景野现在想的是陈书阳的人生完蛋了。
“你哥哥给你买饭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陈景野眨巴眨巴眼：“啊？我哥？”
“是的，警察这边联系了你的哥哥过来照顾你，你现在的情况至少要住院五天。”
陈景野想起陈书阳那小几万的存款，要是都花住院上了就完了，就得喝西北风了。
“我能不住吗，我家里没钱。”
“这边显示已经结过了。”
“多少钱！”陈景野挣扎了一下给自己痛了个半死。
“我们没掏钱，打你的那男的掏的，赔偿的事要隔几天才能出结果。”陈书阳提着买好的饭菜开门进来。
“所以，你是不是该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讲一遍，陈景野。”
陈景野一见到他就赶紧拉过被子盖过自己的脑袋。
完犊子，他叫我陈景野不叫我景野，生气了，生大气了，要发飙了。
陈书阳声音平静里带着阵阵凉意：“陈景野，头探出来。”
陈景野在被子里使劲挤眼泪，明明全身痛的够呛，但一滴泪也挤不出来。
“哥哥……我饿死了，我想……吃饭。”陈景野在被子里含含糊糊又谨慎地说，连平时怎么都不肯叫的哥哥都很轻松的叫了出来。
“陈景野。”
“哥哥……”他慢慢把头探了出来，和脸上写着“担忧、无语”的陈书阳对视。
小护士看到这跟修罗场差不多的场景，以出去透透气的理由溜走了。
“为什么要跟坏人硬刚？是觉得你骨头比他硬，还是皮比他厚？还是胆子比他大？他是谁你是谁心里没数吗？”
陈景野就没这么小心翼翼过。
“哦……”
陈书阳还想说他几句，又听见他说：
“我跑回家拿行李箱，看到他要强/奸你妈，要把我搞回去拴上狗链子当■奴给他们赚钱，要你妈把我卖给他。”
良久，陈书阳都说不出一句数落他的话，沉默着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让他自个儿吃。
他愧疚，跟之前那两年一样愧疚，他又没能保护好景野：“对不起，景野，我不该不等你一起的。”
“我也不该……不顾你的感受那么玩你的……还有，”他低着头捏着胳肢窝下白色的被子，脸颊泛红，“陈书阳，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从我看到你的日记本写的东西，和我想到你还没有看过我的■■我就要被糟蹋了的难过里知道的，我好像喜欢你了。
陈书阳异常的冷静让他心凉凉。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陈景野，我们爸妈都因为赌博被抓了。”
陈景野：“……”我没有开玩笑啊——不是，这话怎么有点耳熟……好吧，我刚刚那话好像说的不是时候。。。
等等——“啊？都进去了！？那我俩岂不成孤儿了！”
陈书阳扶额：“我的年龄是摆设么？”
“哦……可能我脑子撞傻了……那以后我不得靠你养了啊？”
陈书阳点头：“听话点，别给自己也整进去了。”
“我不听话吗？”
“你听话得很。”
“唔……”
“可以任性，但不能太过分。”
“嗯嗯！”陈景野很少这么乖巧且心服口服的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