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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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19
【“麻烦把那个装饰放在右边的天花板附近。对。再往上一点点。”
某个房间里，太宰正在准备一场宴会。
这里是造船所所有的建筑内的一个接待室。对非法组织而言，这处由于主人的破产而荒废的造船所是非常适合的住处。
为了修补船只而修建的渠道现在变成了广阔的空地，建立在其两边的三层建筑，已经接受了自己将要慢慢消亡的命运。
太宰和兰堂就在这栋建筑中的一间中。
曾经摆放着高级绘画和一坐上去仿佛就会沉下去的皮质椅子的房间，如今已经只是一间被漏进来的雨水和碎裂的玻璃所点缀的废弃房屋。而太宰，正在将这件不论怎么改造都不会被人说闲话的房间变为他所希望的样子。
“哎呀，还真是期待。如果中也君知道我们为了他获得自由而举办了这么盛大的派对的话，该会有多高兴啊。”
太宰一边心情很好地哼着歌，一边在墙上挂上了装饰用的布。即使左手还打着石膏，右手也在不停的摆放各种各样的装饰。
“哦哦，这个彩带好长哦。真是有努力在准备啊。如果全部装饰在墙壁上的话感觉整个房间都会被盖上吧。来来兰堂先生，拿着这边。如果装饰上这种华丽的装饰的话，中也君肯定会感动得掉眼泪的。”
房间里铺着深红色的高级绒毯，音响中播放着少年们喜欢的欢快的现代音乐。房间的最里面有着用黄金装饰的餐桌，上面摆放着足够二十个人吃的巨大的宴会用蛋糕。
房间里的照明先是暗淡的，几秒后就会切换成色彩鲜明的彩色照明，让房间的光线在海中、黄昏和一片新绿中来回切换。
“那个啊太宰君......普通人在被这样欢迎之后，我觉得他会说‘杀了你’......兰堂一边帮忙装饰房间，一边小心翼翼地说。
“为什么？”
太宰拿着超长的红色彩带，不可思议地反问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中也君·恭喜你被放出来&辛苦你了Party’对吧。点心和饮料，不错的音乐，朋友的笑脸，除了这些还需要些别的什么吗？”
“我不是很明白你们年轻人的事......但是我觉得一般party是不会有‘陷阱’的......”
兰堂用感到困扰的小动物般的表情看向地板。
陷阱被地毯完全遮盖住了。在被抑制了照明的房间的巨大的宴会蛋糕的前面。如果被‘来吧快进去’地催促的话就一定会走到的一个位置。
“呼呼呼......这可不只是陷阱而已哦！一边接受『羊』们祝福，一边往里走的中也，在这里扑通一下掉进楼下。当然，只是这种程度的陷阱对中也君来说都是小意思。他轻轻一蹬地就可以跳回来吧。但是很很遗憾！下面可没有让他落脚的地方。要说为什么的话，下面可是就连水黾都会溺死的、软软的烂泥哦。就算是中也也很难一瞬间逃出来。然后......嘿嘿嘿，这场派对真正的主角，就是从在烂泥中挣扎的中也头上倒下来的二十多千克的小麦粉。陷阱打开的一瞬间，比罗曼蒂克情节稍微多一些的小麦粉就会如雪一般落下，将他一下埋在里面。虽然中也君的重力只会和直接接触的物体产生效果，但是由于小麦粉体积过小，没接触到中也的小麦粉也会不断地再次落下并不会一下全部飞走。——最后，他为了不窒息而死只能将反重力能力集中在嘴周围，一边想办法呼吸，一边做着唯一的抵抗，并用能想到的话对着楼上的我大喊大骂吧。而我，就一边把那当成宴会用音乐一边优雅地吃点心啦。啊啊，我已经开始兴奋了！”
另一边的兰堂——完全被吓到了。
“啊......嗯，那个......至少我现在知道你特别适合港/黑拷问官这个职位了......”兰堂拼命用意志抑制住了自己嘴角的抽动说道。“但是，怎样才能把中也君叫到这个会场来？”
“没关系，只要把『羊』的成员骗几个过来，把这里伪装成真正的宴会就好了。那些事情的准备也基本上完成了。
“哈啊，这样啊......。不愧是森殿下的怀刀......”
“毕竟森先生经常教导我要‘主动去做别人讨厌的工作’嘛”太宰骄傲地说道。
“意思完全就搞错了......”】
（夏目老师！）（夏目老师无处不在）（这要是换成别人就成送终了吧）（太宰的恶作剧一般人承受不来啊）（能承受的都不是一般人）（这可真是算计到了中也的各种可能性啊）（兰堂都被你吓到了）（森鸥外的怀刀呀）（你还挺骄傲的）（森鸥外：我不是，我没有这么说过）（森鸥外锅背好）
众人都被太宰叙述的那个场景惊到了，难以置信的恶作剧。
“我该庆幸，他对我没有用这种级别的恶作剧吗？”国木田独步震惊的说道，怜悯地看向被捉弄的主人公。
中岛敦想起平时在侦探社时，太宰先生对国木田的捉弄，不禁吐槽道；“很小的恶作剧你都会上当，完全用不上这种的啊！太宰先生真的是太恐怖了啊！”
太宰和中也的战斗就没停过，本来中也是要休战的，没成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混账啊！那个只是你用来庆功的宴会吧，要不是今天看到了，我都不知道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中也一边说着，一边将抱枕死死地怼在太宰的脸上。
“那可是我废了好长时间布置的，真是太可惜了，中也一点都没享受到。”太宰努力躲闪打在脸上的抱枕，自身手上的抱枕也没有空闲着，向前挥舞着，打到了中也的身上。
“森医生，教导的方式很特殊啊。”福泽谕吉没有任何的语气情绪平平淡淡地说道。
“太宰君，是故意误解的。”森鸥外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森殿下的怀刀’这类的词，很久没有再听到过了。如果太宰君还在我身边......唉！这是不可能的啊。森鸥外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那个上面说的夏目老师是谁啊？没有看见别的人啊？”宫泽贤治迷惑地问着。
“谁知道呢。”森鸥外淡定地回了一句。
【完成了装饰的太宰，一边拍掉手上的灰尘一边回到了兰堂旁边。
“第一，『羊』和中也还是好好让他们感情破裂一次比较好哦。”太宰边走边说。“他们现在完全就是在火药库里玩火。只是他们自己好像还没注意到。中也也是，『羊』也是，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的防卫体制是最差劲的构造。这种情况叫什么来着，扣错纽扣？不安定集团？还是说说‘半生不熟烤肉论’？”
“那个......半生不熟烤肉论？那是什么？”
“啊，这个是森先生教给我的......想象一下三个年轻人去吃烤肉。”太宰捏着下巴说道。“把生肉放到炭炉上烤，等到全部烤熟后再取来吃。这是烤肉。但是如果是三个饭量都很大的年轻人，肉刚一烤好就会被取来吃掉。大家想吃多一点。这就变成了战场。这时有一个人灵光一现，觉得只要在肉烤好之前一点点把肉拿过来就好。这样的话，就能比其他两个人都更快的吃到肉了。然后他就这么做了。如同他计划的那样，他随心所欲地吃到了肉，非常的满足。那么，剩下的两个人就吃不到什么肉了。没办法吃饱肉那为什么还要来烤肉呢。还有其他对策吗？当然有。那就是和对方采取相同的战略......也就是说自己也吃半生不熟的烤肉。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就这样全员都开始吃不到十足火候的烤肉后，已经无法只靠个人来打破这种僵局。只有自己停下的话，好不容易才能抢到的肉就没有了。最后就这样陷入全员都只能吃半生不熟的肉的僵局——大家其实都明白‘烤肉要完全烤熟才比较好吃’的。这就是‘半生不熟烤肉论’。世间的不幸有一大半都可以拿这个来解释。”
“哈啊......也就是说......每个人都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的结果，就是每个人都得不到最好的结果......然后对于制造出这种不幸状态的成员来说，也已经没有办法让大家摆脱不幸了。是说这种状态吗。”兰堂歪了歪头。“『羊』现在就是这种状况？”
“嗯呵呵，他们好玩就好玩在他们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吃到的烤肉是半生不熟的。『羊』和中也君真的是非常有趣的的玩具。能看到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里社会真是个令人愉快的场所啊。”
太宰说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确实......说不定就是这样。”兰堂边说边将照明器具拿到手中取暖。“暴力和抗争，并不是为了生存所必需的东西。若是对全体成员说‘别再吃这种半生不熟的烤肉了’......也就是宣言‘停止争斗，禁用武器’并遵守的话，暴力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是事实上是不可能的。一定会有谁会违反规则。由此而产生的暴力，必定会产生莫大的利益。这样一来其他的人也只能一起食用‘半生烤肉’......只能保持反击的暴力。这就是存在于□□中的抗争的本质。”】
（感情破裂一次？这是要永久破裂吧）（人性之恶）（这里应该呼叫费佳）（中也和‘羊’就是一种不平等的关系）
“这个理论很有趣。”
“世界上大部分的不幸都可以用这个来解释，里世界的本质之一，”广津柳浪长呼出一口气，幽幽的说着。
“看不出来兰堂居然还是这样一个富有哲理性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感性颇多的呢。”与谢野晶子感叹道，毕竟兰堂那通身的忧郁气质太迷惑人了。
“这个理论用在哪一方都很合适，不如说它是世界的本质之一吧。”立原道造一手捏着下巴开口说道。
“也是。”
【“想必老资格的兰堂先生对这个比我要清楚得多。”太宰脸上浮现了薄薄的一层笑容。
......
默默听着太宰说话的兰堂，仿佛已经放弃一般叹了叹气。】
（哒宰：你还不明白吗？我有剧本）（名侦探宰上线）（撒谎撒的太详细了）（让你乱加环境描写）（兰堂多么老实的一个人啊，有问必答）
所有人都在看着影片中两人的对答，没有人说话。
中也早就放弃了和太宰互殴的举动，他沉默地安静地坐在那里，神情平静的看着影片。
是这个人把我从另一个维度空间带到人类的世界，告诉我生存的意义。然而......却是我杀了他。
太宰看着情绪慢慢低落下来的中也，趴在他的肩膀上悄悄地说：“没有我，你也杀不了兰波，所以、我们是共犯啊！”
中也没有说话，只是白了他一眼。
太宰声音愉悦轻快的小声说着：“中也要做我一辈子的狗哦~”
中也也小声的说了句：“混蛋。”
【“你和中也君打了赌对吧。”兰堂说。“你赌赢了。因为你更早地找到了犯人。”
“兰堂先生，我可要好好的谢谢你啊。”太宰微笑着说。“这样一来中也一辈子都是我的狗了——”
有什么打破了墙壁冲进了房间。
随后横向的冲击将兰堂的身体震到了外面。
“——抓到你了！”一阵狂暴的叫声响起。“和那个阴险混蛋的赌局是我赢了！犯人，就是你！”
兰堂撞破了墙壁飞到了外面，掉在地上后滚了几圈。
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上面。
太宰眨了眨眼：“......哇哦。”
“不好意思你被捕了，老板。”站在那里满脸得意的笑容的，不用多说就是中也。“你不可能从我眼皮子底下逃掉的。我早就已经看透你的谎言了——唔哦哦阴险混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这是我的台词啊小矮子。”太宰一脸厌烦。“我先说好，先告发犯人的可是我。我刚好正在说明罪行呢。”
“哈？也就是说你还没说完对吧？那就是我赢了。我都这样把犯人撂倒了。也就是说我赢了。赢了的人最厉害。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就是你这样的家伙才让世界充满了半生不熟的烤肉。”太宰一脸嫌恶。“你也是因为发现了大海的矛盾才找上兰堂的吗？”
“大海？”中也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鬼啊？”
“嗯？那你到底是怎么发现兰堂才是犯人的？”
“这种东西，听他讲话不就马上知道了吗。至今为止的证言全都是说看到了现代首领大叔。但是只有这家伙说看到了『荒霸吐』的本体。这怎么可能．．．．．嘛。所以我就知道他在说谎了。”
被中也踩着躺在地上的兰堂，呻/吟着开了口。
“那么你是......因为不相信有神这种东西的存在，所以就觉得我是犯人了？”
“哈哈，才不是啊。刚好相反。正因为神存在．．．．．．我才怀疑你的。”中也干脆地说。“我知道的。而且你绝不可能在擂钵街看到那个家伙．．．．。”
听到这句话，兰堂的气场改变了。
由于寒冷而产生的颤抖，停止了。
“你知道......『荒霸吐』是真实存在的？”兰堂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啊。你也看到了对吧？八年前的那家伙．．．。不然你不可能把它描述得那么准确的。”
“啊......我看到了。”兰堂咬牙切齿地说。“我不只是看到了。我还在近距离接收到了爆炸。完全是意料之外......我身负重伤奄奄一息，在生死线上徘徊。由于冲击和火焰失去了记忆，在横滨的街头流浪。然后先代在那里发现了我，让我加入了□□......”
兰堂以灼热的视线盯着中也说道。“中也君，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吧——『荒霸吐』现在所在之处。”
中也并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尖锐地看向兰堂。
“告诉我。”
“你当然会在意这个答案，兰堂先生。”太宰眯眼笑着，望向兰堂。“毕竟，兰堂先生制造这次骚动就是为了知道这一点．．．．．．．．．．．．．．．。能够看穿『荒霸吐』的谎言的，只有知道『荒霸吐』真面目的人。你正确地描述了『荒霸吐』的样子，是打算将自己当做一个巨大的诱饵，来钓那些知道真相的人吧？”
中也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环视了两人，最终放弃似的摇了摇头。
“真是的......为什么会想要见那种家伙？”中也说道。“那家伙连人格和意志本身都不具备啊。见那种家伙干什么？因为是神所以想拜一拜吗？那家伙是荒神，也就是单纯的力量的聚合而已。和台风和地震一样。就和拜发电厂的燃料差不多。”
“人格什么的不是问题。意志或是思想也不是问题。”兰堂严肃道，“那是巨大的破坏。是烧毁地面、渲染天空、震撼大气的异端存在。是无法理解的彼岸的东西。仅仅是那份‘力量’，对我而言就足够了。告诉我，中也君。超越人类智慧的存在——将我烧毁之人，现在在哪里？”
中也没有立即回答。他看着自己的掌心，翻到手背又再度查看起来。用这样的动作度过了犹豫的时间。不过，他最终放弃般地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你这么想知道就告诉你吧。”中也的双眸十分澄澈。似是能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吸入其中般的透明。“『荒霸吐』啊——”
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而后他说。
“就是我。”
太宰向后退了一步。
“你说......什么？”】
（防空警报！）（咿——呀——）（天降中也）（一桌菜没了）（陷阱白布置了吧）（不走寻常路）（抢人头）（中也就是神啊！）（神明竟在我旁边）（他是个小天使啊！！！）×N（难得的，看到太宰治吃惊）（有生之年）（中原中也永远的神！）
“就是因为这个赌约吧，太宰先生才称呼中也先生是他的狗一类的,真是恶趣味啊!”谷崎润一郎悄悄地说着。
“中也出场的方式真是不一般啊！”尾崎红叶微笑着，转头看向中也时，发现太宰整个人都挂靠在中也身上，完全是将中也当成人形抱枕了啊！可恶！“你们在说什么小话啊？”眼神锐利地盯着太宰。
“没说什么啊。”中也茫然，不知道红叶大姐怎么一脸的杀气。
“太宰君，这里可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尾崎红叶加重了语气。
“红叶大姐在说什么啊，狗狗可是很依赖主人的，我只是尽到一个主人的责任啊！”太宰起身换了个姿势，把玩着中也的头发。
“闭嘴吧！混蛋，不要压着我的头，还有手拿走！”
“不——要，中也小小的，当抱枕正合适。”
红叶看着眼前的场面，不知道该说什么，说的多了，怕中也开窍，说的少了，中也又不懂。被太宰治缠上真的是很倒霉的一件事，逃不脱，挣不开。
不过，那可是中也啊！哪里会那么容易被套牢啊！红叶轻轻笑着。
“世界的真理是这样的吗？这分明是强词夺理吧！”没有注意到前方动静的立原道造吐槽道。
“诶，不是因为发现海的矛盾吗？那是因为什么？”樋口一叶仔细的回想起之前的画面。
“‘荒霸吐’是居然真实存在的吗...什么...中也君就是‘荒霸吐’？”正在记录的国木田独步震惊的将钢笔折断了。
“开完笑的吧。”中岛敦大声喊了出来。
“真的假的。”谷琦润一郎、谷琦直美异口同声地喊着。
“神明吗？！”与谢野晶子若有所思地自语着。
“是神吗？那也是很温柔的神。”泉镜花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微微的笑意。
“唔哇！帽子先生，好厉害1”宫泽贤治兴奋地叫道。
“乱步？”福泽谕吉稍显疑惑。
“酷炫的帽子君呢，乱步大人早就猜到了。”江户川乱步陈述着，“就是社长你想的那样哦。”
果然是这样吗。这个世上没有神明什么的，有的只是人类为了各种各样的利益而制造出来的‘人造神明’罢了。真是悲哀啊!
“诶诶诶？中也大人是神明？除了力量以外，怎么看都不像嘛。”立原道造大声嚷嚷出来。“喜欢机车、喜欢红酒、但是酒量完全不行啊。”
和立原道造对视了一眼后，梶井基次郎接着说道：“对生活质量也很高、品位很好，家里还有整整一层的酒窖。比大部分人活得都要好。”
“中也大人只要还是中也大人就很好，永远都是在下的前辈......咳咳。”芥川龙之介激动地站起来看向中也，微不可查的僵了一瞬，随后缓缓坐下。
太宰先生抱着中也大人。
“稍微仗着年纪也说一句吧，中也大人是个好孩子。”从先代首领就在组织的广津柳浪当然可以这么说一句，更何况他还是中也私下的忘年交。
“中也大人是很可靠的前辈。”樋口一叶满脸笑意地说道。
“中也大人人很好。”就连不善言辞的小银都开口了。
“啊啦，妾身没有想到中也还有这样一层身份呢，就算是神明也要照顾好自己哦，别不把身体当回事儿，我会一直看着你的。”本来想过去给中也一个拥抱的的，可惜太宰治在那里抱着，真气人。只能说话安慰安慰了。
被太宰抱住的中也，从别的方向来看，根本就看不到中也的身影，全都被太宰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尾崎红叶的方向可以看到。
听着大家直白的话语，中也僵住的身体慢慢变软，低垂地头也抬起来，扬起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知道了，红叶大姐。”随后又吼道：“还有，你们啊，不要老是吐槽我啊！”
后面的几位没当一回事，仍旧嘻嘻哈哈地继续吐槽他们的干部大人。
“我最最最喜欢中也啦~”前方爱丽丝的声音传来。
“爱丽丝酱~难道我不是最重要的吗？”森鸥外笑呵呵的说着：“中也君对我来说很重要哦，港/黑完全不能缺少中也君呐。”
“首领就不要打趣我了。”稍微有一点不好意思的中也。
“哈哈哈。”没有说什么，森鸥外只是笑了笑。
太宰在心里疯狂咒骂，老狐狸，时刻都在下套。
太宰抱紧了中也的身体，把头放在中也的肩上，贴着耳朵气哼哼地说：“笨蛋，中也。”
中也一脸茫然，不明白太宰又怎么了，刚刚担忧的他的确是笨蛋呢。
不过他现在心情好，没有回手打过去，只说道：“你这样不累吗？放开吧。”
“中也这是用完就丢吗？刚刚我还在安慰你诶？”太宰委委屈屈地说着。
“什么叫用完就丢？算了，随便你了，不要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很痒啊！”
“不要，小蛞蝓~”
“混蛋青花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