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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抢救大美人 一个随时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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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上前接旨。”
“臣亓无华接旨。”
上前接旨时,慈海说了句话,亓袊顿时脸变得羞红,接完旨匆匆起来,与慈海拉开些距离。庄呈闲此事还呆呆地跪在地上欣赏美男呢。
不禁羞啊,不禁羞。亓袊脸皮薄的要命。但脸红片刻仍不忘观察四周,仿佛在留意什么。诶,眼神与庄呈闲碰上,对于现在的亓袊来说,真是难受啊。本来脸就红,现在都快变成红灯笼了,满脸闪烁着红光。
亓袊,庄呈闲不清楚,可活了大半辈子的慈海倒是看的清楚。不想接着在这里碍眼:“殿下,老奴告退。”
亓宋自己在这里被当成空气有些时候了,他抬头望望房梁,看看窗。在老位置,刘云还是在那里睡觉。亓宋摇摇头,随后嘟囔一句:“对不起。”然后站起来原地起跳,借助房梁,自己空中旋转了360,猛地一踢,刘云是一脸懵,摔倒地上,一动不动。“摔傻啦?不可能吧,我记得我踢的很轻啊。”反正根据亓宋的脑回路,但凡身体没消失的,对他来说都是活的。话也不多说一句:“接我用用你手下。”话音没落,自己倒窜的没了影。
一旁庄呈闲还盯着亓袊。一点没有要起的意思。但他这色咪咪的眼神,令亓袊作呕,心底对他的厌恶感犹如树苗正以亿万倍速度生长,仿佛要穿过天地,冲向更高处。但这令人作呕的感觉对亓袊来说还是那么熟悉:这感觉,貌似以前有过,可皇后不是说……
越想脑子越疼,回头又撇了庄呈闲一眼,那熟悉的眼神,亓袊感觉自己莫名其妙成为了庄呈闲的猎物,一个他随时可以踩踏,随时可以蹂躏的猎物,而他就是那头捕食猎物的豹子。被盯久了,亓袊显得格外不自在,直接摔门而出。庄呈闲可还在那儿呆呆地仰望。
亓袊下楼梯时,忍着剧痛去回想脑中的黑影。但怎奈自己忍受不住这疼痛,刚下没几步便昏倒在地。一直滚落到一楼。
女子评选刚刚结束,一群人正在打扫盛桃台,小烟在监工,一声巨响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他们放下手中的活儿围成一圈,正讨论着亓袊的死活,仿佛亓袊生死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来凑热闹看戏的:“诶诶诶,你们看那个人,你说他从楼梯上摔下来会不会死了啊。”
“死就死呗,关咱们什么事?”
小烟这个建工的怕耽误进程,从山中硬生生挤了进去:“诶呀!急死啦。”一声抱怨过后,小烟看看地上躺着的人,脸上带的白纱被献血染成了红色:这人好生奇怪,脸上干嘛带红布啊,难不成要献舞?当然这肯定是不可能的,要是献舞也不应该来这个地方啊。
她上前踹了亓美人几脚,边踹还不忘谩骂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别在这装死,这不是你这种娼妓能进来的,快出去!”
但不论怎么踹,那个人始终没有反应,小烟气急败坏之下直接用脚踩那“红”面纱。亓袊在滚落下来时面纱就已经开始松散,现在就只是盖在脸上罢了,只要微风一吹或有人轻轻一碰,那薄如纸的面纱自然而然就掉落了。小烟不踩不要紧,一踩吓一跳,她竟没想到面纱下是如此精致勾人魂魄的脸,而且还是那么熟悉:“五!”
在场的就小烟一人是宫中资历最深的,也是为数不多的,见过亓袊真实相貌的人,她赶紧把脚从亓袊脸上挪开,惊慌喊叫道:“太医,太医呢!快叫太医,叫郎中啊!”因为参加这次评选的皆为豪门权贵,所以太医也被要求跟来了,以防突发情况,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面给别人诊治的。他们只负责应付那些寻常郎中决绝不了的事情。
庄呈闲被喊叫声惊扰了幻想,回过神,发现亓袊早已远去。他现象着自己和亓袊之间甜蜜腻歪的场景,但被人打断,这位庄豹子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啊,脾气差的要命。怒气冲冲下楼,就为了找个出气筒来解解气。
他疾步来到楼梯口处,那阶梯上的血迹,像是引路绳,指引着他下楼。他回想起亓袊刚摔门而出时,步子就明显不稳,现在想来,那位病美人可能出事了。
庄呈闲不走寻常路,直接跳下去离亓袊滚落到地方仅一步之遥。
眼前的场景使他再次痴傻:上次也是这样,不会……
但那也仅一息之间,但很快就平复了心情恢复理智,正想抱起亓袊往一个美人的地方去,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老头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老夫名叫惊华。”
但凡是九州之人,听到惊华二字都会顶礼膜拜,那可是神医啊!悬壶济皇家的神医。七皇子亓宋小时候可是伴着汤石为生的,亓宋自小身患顽疾,无法根治,那些无用的“太医只能开出各种方子,以各种稀世珍宝来吊着他的一口气,但这老头子来了亓国之后直奔皇宫,扬言要根治亓宋顽疾,世人皆嘲笑他,说这么多位医术通天的神医都救不活的病秧子,一个没家的流浪者怎么可能治的了他。
但惊华完全不在意,仅十年,便治好了这顽疾。被亓皇尊称一生神医。
小烟见了惊华慌忙让道给他查看,他表面上看上去还挺认真的,但心里却在想:这小子是什么身份,竟然让她叫我来,应该是身份很重要的人吧,这感强好啊!又可以好好敲诈亓征那老狐狸一笔钱啦!哈哈,妙哉妙哉!
他咳了咳嗓子,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咳咳,这位公子全身骨头悉数断裂粉碎,不在床上静养个十年五载是好不了的,好有,他身上的毒,恕老夫无能为力。”
小烟没好气道:“老财奴,别当我不知道你……打什么心思,老七的病其实你三天就可以治好,你倒好,硬生生拖了十年!”
被一秒打回原形的惊华无地自容……
“咳咳,老夫倒是有一个好办法,一刻钟内,便可让他站起来。”惊华顿了顿,小烟插嘴说了句:“你不管什么要求都可以。”
惊华听到这句话时两眼放光,接着把说了一半的话接上:“嗯,孺子可教也。老夫最近手头有点紧,借我点钱还花呗。”小烟本想爽快答应今早了事,奈何,庄呈闲性子太急了,把别再要见的剑一抽“唰”一声,以肉眼观测不到的速度把剑迅速架在惊华脖子上,惊华着实是被吓傻了,呆呆地愣在原地,一点闪躲的意思都没有。
“赶快救他,若再反抗,死。”可怜的老狐狸惊华还没有反应过来。小烟站在旁边目睹了这一惊心动魄的一幕,恐怕就要终身难忘了。
小烟带着惶恐不安的神情踹了惊华一脚。他方惊醒,声音应为惊吓紧张而颤抖:“君,君子动手不动口,啊…不是不是,君,君子动口不动手!”如若现在没有人,估计惊华现在已经是一具躺在冰冷地板上还在不停往外渗血的尸体了。可怜的狐狸刚刚恢复神智就要接受来自高级狩猎者的可怕的目光。
惊华不敢抬头望着他,只是默默地低着头,眼睛不时瞟一眼庄呈闲。庄呈闲阴沉着脸,面部毫无生机可言,兴许是被吓的。惊狐狸不敢反抗,因为庄豹子的眼神中透露着杀气,如少让他有所不满,那只能落的一个下场:下地狱见阎王。
惊华看着躺在地上的亓袊毫不慌张,他没有性命之忧。他的最后一口气好似被一个东西吊着,想咽也咽不下去。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长得比女人还女人的美男子,色胆包天,突然有了个想法:这血红的衣服下该藏着怎样姿色的美男子呢?惊华想把亓袊扒个精光,仔细观摩一番。眼看着他的咸猪手马上就要碰到庄呈闲的屁股了,站在一旁的庄某人一脚上去,惊华直接飞到了对面墙上,“扑通”惊华从墙壁上重重地摔落下来,隔那么远,仍然可以看见远处墙壁上的龟裂,但凡那时庄呈闲再认那时再真一点,估计那堵雕刻精美的墙壁就那么不复存在了。庄呈闲轻声说了句:“废物。”这句话几乎耳不能闻。庄呈闲俯下身,动作极其轻柔地把亓袊抱在怀中,快速跑向准备房间。庄呈闲二十几年的功可不是白练的,内力雄浑,跑起来时,亓袊一点没有抖动,貌似仍旧躺在不会动的东西上,只不过这个东西时热的。
小烟觉得很不可思议:“这,还是刚才那个将军吗?”
————准备房间
庄呈闲像放易碎物品似的,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把随身带着的药品拿了出来放在一旁,血是从背后渗出的,说明,破裂出在脊背。庄呈闲又小心翼翼地把庄呈闲翻过身来,看见背后的惨状,惜泪如金的庄将军竟然落泪了……